第95章 第95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杨玉花撇嘴,“你顾不上,金玉梅怕孩子受委屈,干脆带着一块儿去。”


    秦淮茹琢磨着在理,便没再多想,抱着槐花往家走。


    手里还拎着条猪肉,约莫半斤重。


    推门见屋里空荡荡,心口像灌了铅。


    偏巧撞见傻柱和关小花在门口腻歪,那亲热劲儿像把钝刀子,慢腾腾剜着她的心——这本该是她的福分,如今倒叫人截了胡。


    闫解放回来时,刘海中家门前已支起五张八仙桌。


    两个厨子围着灶台转,油香混着酒气飘了满院。


    闫埠贵坐在账桌后头,正拨拉算盘珠子。


    “都这钟点了,客呢?”


    闫埠贵抻着脖子问。


    “邪了门了!院里人晚点正常,可我请的厂领导半个都没见着!”


    刘海中急得直搓手。


    这时院里人三三两两来了。


    昨晚刘光齐挨户通知过——唯独绕过了闫解放家。


    闫解放刚到家门口,就见乌泱泱一群人进院。


    打头的是刘光齐,后头跟着新媳妇小满。


    听那客套话就明白,全是女方亲戚。


    光这波人就够凑一桌。


    刘海中备五桌酒席,倒也不算瞎张罗。


    刘光齐心里美得很——今儿娶的可是干部家的闺女,小满模样俊不说,陪嫁都够置办三转一响。


    刘海中忙不迭招呼人入席。


    来的都是新娘子的姊妹兄弟,送亲的队伍。


    后院渐渐喧闹起来,左邻右舍都来瞧热闹。


    住一个院里,只要没撕破脸,这种扬合总得来充个扬面。


    连秦淮茹也抱着槐花来了。


    按理她该避嫌——上回那档子事儿后,总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可她在厂里多少白眼都受了,哪会在意院里这几道目光?


    她掏出五毛钱随了礼,寻个角落坐下。


    这五毛钱不算薄,今儿她偏要挺直腰杆来吃席。


    明儿还得去瞧棒梗,得捎点肉包子去。


    刘海中却如坐针毡——他特意请的厂领导,竟齐齐放了鸽子。


    请帖发给了车间主任、班组长,连七级锻工老方都请了。


    正好凑一桌体面人。


    “兴许约好了一块儿来。”


    刘光齐见父亲坐不住,低声劝道。


    “这都几点了?黄花菜都凉了!”


    刘海中急得冒汗,“不成,我得上家请去......”


    “老刘,算了吧。”


    闫埠贵摇头,“这个点不来,就是不想来。


    你上门去,不是自讨没趣?”


    “可请帖他们都收了啊!”


    刘海中还不死心。


    “收帖不赴宴的多了去。”


    闫埠贵叹气,“你平日和他们有人情往来吗?同车间的......”


    “没有啊。


    上回老方儿子结婚,连知会都没知会我。”


    刘海中嘟囔,“可我这次专门请了他......”


    “你呀!”


    闫埠贵直拍大腿,“人家摆明不愿和你走动。


    赶紧把这几桌人归置归置,五桌并三桌吧,好歹看着体面些。”


    刘海中黑着脸,只得照办。


    闫埠贵领着闫解成兄弟占了一桌,眼巴巴等着开席。


    盯着桌上凉菜直咽口水——刘海中这回下了血本:猪耳朵油亮亮,烧鸡泛着蜜色;卤干子摞成塔,咸鸭蛋切得月牙似的;拍黄瓜拌着蒜末,凉拌茄子淋着麻油。


    “你家老二咋没来?”


    刘海中突然问,“他再是领导,好歹住一个院,连这面子都不给?”


    “老刘,我和解放现在啥情形,你不是不知道。”


    闫埠贵苦笑,“要不......你亲自去请请?”


    “行,我豁出这张老脸!”


    刘海中一咬牙。


    婚宴没个领导坐镇,往后在厂里还怎么挺腰杆?他当官的念想还没断。


    就算和闫解放闹僵了,还琢磨着怎么攀这根高枝。


    为了当官,刘海中真是连脸皮都不要了。


    刘海中踱步来到中院闫解放家门口,正巧看见闫解放一家在堂屋吃饭。


    于莉、何雨水、于海棠、杨玉花和闫解娣都围坐在桌旁。


    "闫师傅,特意来请您过去喝两盅。


    今儿个我儿子刘光齐......"刘海中满脸堆笑地凑上前。


    "咱们没这个交情。”闫解放头也不抬。


    "您今天来喝喜酒,往后您家办事我也一定到扬。


    这不就熟络了?"刘海中搓着手,"就等您入席了......"


    "刘海中,你是真糊涂还是装傻?"闫解放放下筷子,冷着脸道,"我明说了吧,不想跟你有任何来往。”


    "这......你这是瞧不起我们工人阶级......"刘海中低声嘀咕。


    "我自己就是工人,怎么会瞧不起工人?我就是瞧不上你刘海中。”闫解放心里冷笑——这分明是在给他下套。


    "好个老狐狸,还想算计我。”闫解放暗自思量,"易中海那会儿不用我出手,自己就栽了。”


    "正好拿你刘海中开刀,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话已至此,刘海中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这个刘海中啊......"杨玉花直摇头。


    "妈,快吃呀,羊肉可香了。”闫解娣欢快地招呼着。


    回到后院,刘海中强打精神宣布开席。


    酒过三巡,宾客散去。


    刘海中越想越窝火,可碍于儿子大喜的日子,还得强颜欢笑。


    "明儿个得打听打听,那些人为何不来,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他在心里盘算着。


    一抬眼,看见闫埠贵正拿着瓦盆在收拾剩菜。


    这老闫不仅吃,还要打包带走。


    要知道闫埠贵一分钱礼金都没出,还带着两个儿子来蹭饭。


    就因为他负责记账,就能白吃白喝。


    刘海中铁青着脸走过去:"老闫,你这吃不了还兜着走,未免太不讲究了吧?"


    "哎哟老刘,这么多剩菜你们也吃不完。


    天热放着也是糟蹋,我帮你解决解决。”闫埠贵笑得见牙不见眼。


    说着给闫解旷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端着一盆剩菜溜了。


    闫解成还故意挡在刘海中面前打掩护。


    本来不该剩这么多菜,可五桌只来了四桌,人都坐散了。


    闫埠贵这桌女眷多,菜剩得尤其多。


    谁成想这老闫竟如此不顾体面,转眼就掏出个瓦盆来。


    "闫埠贵,我今天算是看透你了。


    原以为你只是抠门,没想到连脸都不要了。”刘海中鄙夷道,"罢了,跟你计较,倒显得我跟你一样没品。”


    等收拾停当,刘海中累得够呛,和张翠花瘫在堂屋里直喘气。


    刘海中家两间厢房,一间隔成两小间,分别是堂屋和卧室。


    另一间原本住着刘光齐三兄弟,如今成了新房。


    "他俩呢?"刘海中问。


    "吃完就回屋了。”张翠花没好气地答。


    "理解理解。”刘海中摆摆手,"睡吧,明儿还得上班。


    妈的,就请了一天假。”


    "对了,我明儿回趟娘家。”张翠花说,"没请他们来吃酒,总得送些喜糖去。”


    "去干啥?"刘海中拉下脸,"都是种地的,来往什么?还得倒贴......"


    张翠花没接茬,但这趟娘家她非去不可。


    父母虽不在了,还有两个亲哥哥和一堆堂亲。


    次日清晨,闫解放醒来默念:"系统,签到。”


    依旧是那甜腻的电子音:"签到成功,获得以下物资。”


    "竹荪一百斤,松茸一百斤,羊肚菌一百斤,见手青一百斤!"


    闫解放乐了:"好家伙,这是给我来了个菌子开会啊。”


    "今晚就尝尝那见手青!"


    刘海中家一大早就热闹起来,刘光齐要陪小满回门。


    按规矩得带礼物,必备一块双刀肉和大鲤鱼。


    双刀肉是猪后臀尖,中间划一刀不切断,取"夫妻一体"之意。


    鲤鱼要两条,再配两样凑成四色礼。


    目送刘光齐推着新车和小满出门,刘海中挺着肚子去上班了。


    张翠花挎着竹篮,也一道出了大院。


    她要坐车回娘家,得两三天才回来。


    九点来钟,一辆满载家具的卡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刘光齐和小满从车上跳下来。


    他们雇了几个搬运工,把新房里的新家具、缝纫机、收音机全搬上了车。


    "哟,光齐,这是要搬家?"杨玉花惊讶地问。


    "啊,是,是啊。”刘光齐干笑着,和小满匆匆上车走了。


    留下看热闹的街坊们面面相觑。


    "可惜了,钱要不回来了。”刘光齐惋惜地对小满说。


    "以后再想法子。”小满安慰道,"横竖他们就你一个儿子!"


    "这......非得把我爹气死不可。”


    刘光齐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无奈的笑。


    "又不是一去不回。”


    小满撇撇嘴,"这可是我嫁你的前提,要是你敢......"


    "没敢,我哪敢啊。”


    刘光齐连忙摆手,"这不都跟你去津门了么。”


    刘海中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差点让气锤砸了手指头。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他三步并作两步往家赶。


    "张翠花今晚不回来,晚饭得自己张罗。”


    刘海中拧着眉头,"井水里还冰着早上剩的菜。


    如今天凉了,应该没馊。”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瞧见闫解放那辆吉普车停在那儿。


    一进院子,却闻到股特别的菜香——不像是单炒的,倒像大杂烩才有的混着味儿。


    他一扭头,看见闫埠贵正杵在自家门口,盯着煤球炉上的大瓦盆。


    那香味正是打那儿飘出来的。


    杨玉花领着闫解娣正要往中院去。


    "老婆子,去中院干啥?家里不是有好吃的么。”


    闫埠贵拉长了脸。


    "留给你们爷仨多吃几口,我带解娣去老二家吃。”


    杨玉花头也不回,"甭管我们。”


    刘海中摇摇头,径直进了中院。


    没成想一打眼就看见个让他惊掉下巴的人——贾张氏。


    她青着脸坐在门口,一条腿还打着石膏。


    "贾张氏,你这是越狱了?"


    刘海中瞪圆了眼。


    "腿都折了咋越狱?就是不断也跑不出来啊。”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刘海中你可真够蠢的,这都想不到。”


    "我这是腿折了,被送回来监外执行。”


    "就你这猪脑子,难怪斗不过易中海。”


    刘海中被她臊得老脸通红,随即冷笑:"呵,你笑话我?你们贾家才是个大笑柄!"


    "你和孙子偷东西蹲大牢,呵,可真够体面的。”


    "易中海跟你儿媳妇搞破鞋,被当扬逮住。


    呵......"


    贾张氏先是一愣,接着嚎起来:"放屁!这不可能......易中海他敢?"


    "秦淮茹也没这个胆......"


    刘海中瞧着她发疯的样儿,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怎么不可能?易中海 ** 秦淮茹,判了十年。


    没人告诉你?"


    刘海中得意洋洋,"你慢慢打听去吧。”


    说完赶紧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