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毕竟她和杨元虎才认识一天。


    不过这年头结婚快,相亲看对眼,三两天就能领证。


    闫解放喝了半斤酒,告辞时已晚上七点。


    等他们走后,徐丽丽感激道:"杨元龙,你这表弟闫工真够意思,这么快就解决我妹工作。”


    "要是能把我弟的工作也......"


    徐倩倩插嘴,"他十八了还闲在家......"


    "徐倩倩!"


    徐丽丽恼了,"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


    "别急。


    这事......我找机会跟解放提,应该不难。”


    杨元龙沉吟道。


    闫解放两口子回到红星大院时,还有群孩子围着汽车转悠。


    闫埠贵坐在门槛上,小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不知在想啥。


    闫解放带着于莉视若无睹地擦肩而过。


    洗澡时,闫解放默念:"系统,签到。”


    一道甜腻的嗓音响起:"恭喜宿主完成签到,获得以下物资。”


    "黄豆、红豆、绿豆各一千斤!"


    闫解放神色淡然,对这种系统奖励早已习以为常。


    他刚洗完澡出来,于莉就皱着眉头说:"解放,我刚才看见老鼠了,你得想办法处理掉。


    不然......"


    "好,你去洗澡吧,我来处理。”闫解放笑着说,"保证把老鼠窝翻个底朝天。”


    "嗯,明天记得买些老鼠夹回来。”于莉蹙着眉叮嘱道。


    等于莉去洗澡后,闫解放用精神力扫描房间,很快发现一个老鼠洞。


    他运用念动力将老鼠全部抓出,扔到走廊的垃圾桶里。


    这些老鼠已经被他用念动力捏死。


    于莉洗完澡出来,闫解放带她去看垃圾桶里的死老鼠。


    "快拿去扔掉,放在这里多恶心。”于莉捂着嘴催促道。


    "啧啧,要是放在两年前,这可是难得的肉食。”闫解放感叹道。


    在那个困难时期,连老鼠都不会放过。


    "快去扔了。”于莉白了他一眼。


    闫解放把死老鼠扔到厕所旁的垃圾堆,慢悠悠地往回走。


    刚进门,就看见傻柱一脸郁闷地坐在门口,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桌上只有一只咸鸭蛋和一碟花生米。


    闫埠贵坐在对面,絮絮叨叨地说:"柱子啊,云老师跟你没缘分。


    我再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算了吧,我跟老师不合适。”傻柱摇头道,"还是找个工人实在。”


    "别灰心啊。”闫埠贵急忙说,"下次我给你找......"


    "先管好你家闫解成的事吧。”傻柱撇嘴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柱子,虽然这事没成,但我也是出了力的。”闫埠贵盯着傻柱,"就算不给大红包,两三块钱总该给吧?"


    "还想要钱?一边去!"傻柱拍开闫埠贵伸来的手。


    闫埠贵又想拿花生米。


    "傻柱,我好歹也为你跑前跑后......"闫埠贵揉着被拍红的手。


    "我给得还少吗?"傻柱冷哼道,"再不走小心我抽你!"


    二百四十六


    闫埠贵气呼呼地站起来,看见闫解放经过,立刻怒喝道:"闫解成,看着别人欺负你爹,你脸上有光吗?"


    傻柱闻言心头一紧。


    要是闫解成真替闫埠贵出头,自己可就麻烦了。


    ..........


    闫解放停下脚步,冷冷道:"闫埠贵,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自从你找我要种子钱,我也给了之后,我们就两清了。”


    闫埠贵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


    他知道再闹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傻柱见状松了口气。


    只要闫解放不插手,对付闫埠贵易如反掌。


    这时,醉醺醺的易中海从后院晃来,早把不掺和闫解放事情的承诺抛到九霄云外。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顺的儿女。”易中海摇晃着说,"不管老闫有什么错,你都不该这样对他。”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闫解放冷笑道,"易中海,这话是谁说的?你当圣旨了?"


    "这......这个......"易中海顿时语塞,他哪知道这话出处。


    "易中海,没想到你还是个封建余孽!"闫解放直接扣上帽子,"藏得够深啊。”


    "我不是!我没有!"易中海吓得连连否认。


    ..........


    "没有?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闫解放冷哼道,"这不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翻版吗?"


    "满脑子这种思想,还敢说自己不是封建余孽!"


    易中海浑身一颤,酒意全消,冷汗直冒。


    "我真没那个意思!"易中海几乎要哭出来,"我文化不高,不知道这话......"


    "你去跟王主任解释吧。”闫解放冷冷道,"不是爱装吗?我让你装个够。”


    "看看批斗大会上你还怎么装。”


    "刘光福,去街道办看看王主任在不在。


    要是下班了,就告诉值班的人。”


    刘光福本来拿着报纸要去厕所,闻言立刻往外冲,跑得比兔子还快。


    易中海头皮发麻。


    他知道,闫解放开口举报,批斗会是逃不掉了。


    易中海懊悔不已,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好端端的,何必去掺和闫解放的事?这下可好,闫解放分明是要"杀鸡儆猴"。


    既然求饶无济于事,倒不如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秦淮茹抱着槐花在门口徘徊,目睹这一幕,心里直发怵。


    先前听闻傻柱和云老师分手,秦淮茹暗自窃喜,盘算着能否重新笼络傻柱,让他像从前那样接济自家。


    当然,这次可不能白占便宜,总得给傻柱些甜头尝尝。


    她本打算等闫埠贵离开后,就去和傻柱搭话。


    不料易中海突然冒出来,彻底激怒了闫解放。


    对易中海这个老东西,秦淮茹打心眼里厌恶,但念在他家底丰厚,只得强忍恶心应付。


    秦淮茹早已打定主意,等周日就去上环。


    日后实在走投无路时,勉强应付一下易中海——前提是要从他身上榨出足够油水。


    若能哄得傻柱娶自己,倒也不错。


    但有个前提:绝不能给傻柱生孩子。


    否则傻柱有了亲生骨肉,必定会冷落棒梗、小当和槐花。


    与傻柱结婚,就是为了更好地吸血,让他给贾家当牛做马。


    贾张氏也吓得不轻。


    她原还憋着劲想给闫解放使绊子,此刻见易中海这老狐狸仅因一句话就被闫解放按在地上摩擦,顿时缩起脖子,再不敢动歪心思。


    很快,王主任领着两名民兵赶到。


    民兵肩上的 ** 在灯光下泛着寒光,看得易中海脊背发凉。


    "闫工,出什么事了?"


    王主任恭敬询问。


    他接到上级指示,务必全力配合闫解放,绝不让任何人打扰他工作。


    "这儿有个封建余孽,该开个批斗会。”


    闫解放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他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道来。


    "好,这就是易中海的 ** 病了,当年当一大爷时就这德性。”


    王主任怒道,"现在还敢到处散播!简直不知死活!"


    "我们马上召开全院大会!彻底批判易中海的封建思想!要让每个人都深刻认识错误。”


    听说开全院大会,易中海反而松了口气。


    在院里丢人现眼也不是头一回了。


    "不如到外面开吧。”


    闫解放提议,"在大门口开,把附近院子的人都叫来。


    让大家共同监督易中海的思想改造。”


    "对对,还是闫工想得周到。”


    王主任连连点头,"小陈、小姜,你们去通知邻院。”


    易中海面如死灰,终究没能逃过一劫。


    至于闫埠贵,早已悄悄溜走。


    这事说到底是他挑起的......他也怕闫解放顺手收拾自己。


    批斗会九点就结束了,前后不过二十分钟。


    会上王主任先说明原委,对易中海的思想进行严厉批判。


    接着让易中海当众检讨,才算过关,并警告下不为例。


    易中海回到家,瘫在床上直喘粗气。


    "老易,别气坏身子。”


    金玉梅劝道,"大家都知道那小畜生不孝,你不过是劝他两句。”


    "没用,闫埠贵根本不敢作证。”


    易中海愤愤道,"他今晚要是敢站出来指责那小畜生不孝,我也不至于这么难堪。”


    "闫埠贵就不是个东西!"


    金玉梅怒道,"你帮错人了。


    以后别再搭理他!"


    "就是个窝囊废。”


    易中海咬牙切齿。


    "可不是,闫解放那么对他,他居然忍气吞声。”


    金玉梅摇头叹息。


    "唉,我猜闫埠贵是看闫解放有出息啊。”


    易中海叹道,"你这胎要生个儿子,哪怕没出息,就算天天打我耳光,我也乐开花。”


    "胡说什么,馒头还得蒸熟了吃。”


    金玉梅信心满满,


    "再说了,咱们孩子怎么可能没出息。


    你可是八级工,将来肯定比你强,当个工程师不在话下。”


    易中海眼中满是憧憬。


    这边秦淮茹对贾张氏说:"婆婆,我去找傻柱,他还在喝酒。”


    她们刚回来,就见傻柱又喝上了。


    "找他作甚?莫非想改嫁?"


    贾张氏瞪眼道,"东旭啊......"


    秦淮茹头疼不已,压低声音怒斥:"闭嘴!除了撒泼你还会什么?好事都让你搅黄了!"


    "你要改嫁,还不许我说了?老贾啊......"


    贾张氏往地上一坐,就要招魂。


    "刚放出来又想进去?"


    秦淮茹慢条斯理道,"刘海中正愁抓不到你把柄呢。”


    "我......"


    贾张氏顿时噤声。


    "真想改嫁,你撒泼管用?"


    秦淮茹厉声道,"在外人面前给你留面子,还真当自己是当家人了?"


    "以后安分点,再拖后腿,别怪我不客气。”


    "那你找傻柱作甚?"


    贾张氏仍不放心。


    秦淮茹若是改嫁带走孩子,贾张氏就得活活饿死。


    这十几年来她好吃懒做,早就没了谋生的本事。


    "我去能干什么?你脑子进水了?"


    秦淮茹不耐烦道:"好好看着孩子,我去探探傻柱的虚实。”


    "往后能不能吃上荤腥,全看今天这出戏演得如何。”


    "原来是这样。”


    贾张氏如释重负:"我还当你要嫁给那傻子呢。”


    "嫁他?就凭他?"


    秦淮茹满脸不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值钱?"


    "不是就好,快去快回。”


    贾张氏催促道:"这没爹没娘的傻子最近怎么突然精明了?"


    "定是有人在背后挑唆。”


    "所以得抓紧机会。”


    秦淮茹眼中闪着精光:"傻柱现在可阔绰着呢,我想......"


    "对对对,他个光棍攒钱做什么。


    把钱都弄来,上次我可是出了八百......"


    贾张氏满脑子只剩钱。


    "做梦!就算有钱也是贴补家用。


    想要钱?自己找傻柱要去。”


    秦淮茹毫不客气。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那......分我三成总行吧?"


    秦淮茹懒得搭理,整了整衣襟推门而出。


    望着儿媳扭动的背影,贾张氏暗暗咒骂:"小 ** ,要是敢做对不起贾家的事,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傻柱闷头喝着散酒,心里盘算:讨个媳妇怎么就这么难?实在不行,去乡下说个亲算了。


    "凭我这手艺,总不至于饿着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