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厂长呢。”


    “懂行的都明白,你不过是个四级工!”


    梁拉娣身为五级焊工,说完挺直腰板,那架势分明在说:我这样的五级工都没你这么狂。


    她这一挺胸,南易的眼睛立刻直了。


    梁拉娣的身材本就丰满,比秦淮茹还要更胜一筹。


    刘海中被她一句话戳中痛处,梗着脖子吼道:“谁是四级工?我是七级锻工!七级锻工!”


    “你不就拿着四级工的工资吗?那是领导看你可怜,怕你养不起家,才格外开恩!”


    梁拉娣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她性子直爽泼辣,怼起刘海中毫不留情。


    “你……我不跟你一个女同志一般见识!”


    刘海中狼狈地回嘴。


    “怎么?瞧不起妇女?”


    梁拉娣脸色一沉。


    “没有!绝对没有!我哪敢瞧不起妇女?”


    刘海中慌了,这话要是传出去,批斗三天都是轻的。


    “量你也没那个胆!”


    梁拉娣冷哼一声,“一个犯过错误、背了大过处分的人,还有脸在这儿嘚瑟?”


    “不知夹着尾巴做人,看来你是没长记性!”


    她继续道,“还得再接受教育才行!”


    刘海中哑口无言,只能灰头土脸地溜回家。


    “妈的,一个个都看不起我,等我当了官,非收拾他们不可!”


    他坐在椅子上,气得浑身肥肉直抖。


    “爸,快让妈做饭吧,一会儿人来了多难看。”


    刘光齐在一旁催促。


    他穿着白衬衫、蓝裤子,脚踩黄色解放鞋。


    这身打扮本没问题,可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滑稽——脑袋大,五官却挤在一起,像在脸上开了个会,留下大片空白。


    眼睛小,耳朵小,鼻子也小,偏偏长了张大嘴,一说话活像鲶鱼吐泡。


    再加上五短身材,胳膊长腿短,怎么看怎么可笑。


    可刘海中夫妇却把刘光齐当个宝。


    刘海中只好咬牙进厨房帮忙。


    以前有刘光天和刘光福使唤,哪用得着他动手?幸好张翠兰手脚麻利,已经做好了四道菜和一盆西红柿鸡蛋汤,中午备好的白面馒头热一下就行。


    “刘光齐家人在吗?”


    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刘光齐赶紧迎出去:“张婶子快请进,这位是……”


    “这就是小满同志。”


    媒婆粗声介绍。


    刘光齐第一眼先看脸,顿时兴致缺缺——那张脸太普通,甚至有点丑。


    但小满不愧叫“满”


    ,胸前格外壮观,几乎赶上他脑袋大小,屁股也大,恰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再加上皮肤白皙,倒也弥补了长相的不足。


    刘海中见到小满时,眼里也闪过一丝亮光。


    小满对刘光齐还算满意,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刚吃完,刘光齐就送她和媒婆出门。


    走到穿堂时,迎面撞上了刘光天和小娟。


    刘光齐昂着头,一脸得意,仿佛在说:你刘光天的小娟比不上我的小满。


    回到后屋,小娟一脸疑惑。


    刘光天问:“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那女的,我前两天陪我妈去医院时见过。”


    小娟说。


    “哦。”


    刘光天没多想,“你工作的事,等闫工回来我帮你问问。”


    “我今天去轧钢厂报名了,但不一定能选上,进手表车间更难。”


    小娟叹了口气。


    “别急,先拿着这件衣服,我送你回家。”


    刘光 ** 慰道。


    两人经过后院时,刘海中正坐在门口发呆。


    他的目光追着小娟移动,心里忽然泛起一丝久违的躁动。


    刘光齐回到家,满脸得意:“爸,搞定了!明天下班我就约她出去,用不了多久就能结婚。”


    “可她口音不像四九城人。”


    刘海中皱眉。


    “他们是保定来的,”


    刘光齐解释,“她爸工作调过来的。”


    “那就好,抓紧把婚事办了。”


    刘海中叮嘱。


    正说着,小满和媒婆竟折返回来。


    “还有事?”


    刘光齐惊喜起身。


    “刘光齐,你爸是不是坐过牢?”


    小满直截了当问。


    刘海中一听就炸了:“谁造的谣?这是污蔑!”


    “看来是真的……那你明晚还来找我吗?”


    小满犹豫道。


    “小满,我是真心喜欢你!”


    刘光齐急忙解释,“我爸是被人陷害的,跟他没关系……”


    “可案底已经在了。”


    小满摇头,“要不……算了吧。”


    “别啊!我一定会对你好!”


    刘光齐慌了。


    “那……明天你还是来找我吧。”


    小满皱了皱眉,“有些事得说清楚。”


    “好!谢谢你给我机会!”


    刘光齐如释重负。


    “我先走了。


    至于谁跟我说的……是个头发没几根的老太太,看着挺凶,脸上还包着纱布……”


    小满回忆着说。


    “不用讲了,我清楚是谁搞的鬼!”


    刘海中马上反应过来,“光齐,你送她们出去。


    回来咱们去找人算账。”


    这摆明了是贾张氏在背后使坏。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凉,瞧见媒婆领着小满从面前经过,心里认定小满肯定去刘家闹翻了,这门亲事铁定泡汤。


    “呸,刘胖子,看你还得意。


    你姑奶奶可不是吃素的。”


    贾张氏暗自窃喜。


    见婆婆匆匆出门又跑回来,秦淮茹再迟钝也猜得到贾张氏去干了什么。


    不过这事和她没关系。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傻柱。


    看着从前的小跟班不再围着自己转,反倒去巴结别人,秦淮茹心里也不是滋味。


    要说秦淮茹对傻柱动了心,那不可能。


    原著里傻柱为她付出那么多,都没能打动她,更别提现在傻柱早就把她得罪透了。


    贾张氏还在得意,等着看刘海中家的笑话——当然,得等那边吵起来才好去凑热闹。


    可一转眼,却看见刘光齐客客气气地把媒婆和相亲对象送出门。


    贾张氏瞪大眼睛,一脸困惑。


    按她的想法,这门亲事应该黄了才对啊。


    但看刘光齐和那姑娘的表情,又不像是谈崩了。


    要是真闹翻了,怎么也得吵一架吧。


    刘光齐经过贾张氏面前时停下脚步:“老虔婆你等着,等我送完人,回来再跟你算账。”


    说完转身就走。


    “婆婆,你又惹什么事了?”


    秦淮茹装作不知情,摆出一副头疼的样子。


    “我……我没干啥啊。”


    贾张氏慌了。


    她知道自已不是刘海中的对手,一会儿准要倒霉。


    “唉,还说没干啥。”


    秦淮茹叹了口气,“你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吧。”


    贾张氏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秦淮茹会这样对她说话。


    在她心里,秦淮茹从来都会替她收拾烂摊子,现在居然说不管了?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今天我非……”


    贾张氏说着就要动手。


    “婆婆,你觉得你打得过我?”


    秦淮茹慢条斯理地说,“以前让着你,不过是看在你是我婆婆的份上。”


    “现在咱俩没那层关系了,你最好安分点。


    要是动手,我可不会客气。”


    秦淮茹语气平静。


    贾张氏愣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老天爷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上来……”


    “嘿嘿,刘海中正想收拾你呢,你还主动送上门。”


    秦淮茹悠悠道。


    一句话让贾张氏闭上了嘴。


    正好刘光齐回来了,身后跟着王主任和两名警察。


    闫埠贵等前院的人也到了中院。


    闫埠贵一脸兴奋,敲响了铁片。


    很快,后院的人也聚了过来。


    “好,人都齐了,我说一下。”


    王主任开口道,“贾张氏被骗走的钱,现在可以还给你了。”


    贾张氏急忙像肉球一样滚了过来。


    “好啊,好啊,谢谢王主任哈。”


    贾张氏兴奋道,“把钱给我,把钱给我吧。


    九百七十……”


    贾张氏上午便去了派出所,办完手续后,却被告知要等到晚上才能拿到钱。


    “等一等,先把大家捐的钱退了,剩下的才能给你。”


    王主任语气冷淡。


    “不行啊,那可是我的养老钱,不能退!那也不是我骗来的。”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心里暗暗苦笑。


    幸好这钱不用他出,否则真要心疼死了。


    不过易中海注意到一件事:周围的人都离他大约一米远,他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王主任冷冷地对贾张氏说:“你要钱也行,钱可以给你。


    但接下来就以诈骗罪把你和易中海抓起来。”


    “你们俩没个五六年别想出来,钱还得追回来还给大家。”


    贾张氏一下子呆住了,半天才愤愤地说:“那……那好吧。”


    “闫埠贵,你按这本子上的记录,喊人上来领钱。”


    王主任吩咐道。


    “好的好的,我来喊人。”


    闫埠贵激动地接过作业本,熟练地翻开念道:“闫埠贵,合计捐款二十七块五毛!”


    闫埠贵每次都会记下捐款人和金额,并且做了汇总。


    第一行自然是他自己。


    公安员点出二十七块五递给了闫埠贵。


    闫埠贵小心地把钱揣进上衣口袋,轻轻按了几下,才继续念:“易中海捐款八十五元整!”


    易中海上前领了钱,接着是刘海中。


    钱很快发完了。


    发钱过程中,看着自己的钱被一份份发出去,贾张氏心疼得直抽抽。


    秦淮茹也看得眼睛发红。


    傻柱也在家,他领了九十块钱。


    看着手里的大黑十,傻柱有些 ** 。


    领完钱后,他靠在自家门口的游廊边。


    一抬头,就看见秦淮茹正朝他媚笑。


    “秦淮茹,你想干什么?”


    傻柱皱眉道。


    “柱子啊,秦姐我没得罪你吧?也不知道你怎么这样对我。”


    秦淮茹抹着眼泪,“你要不说清楚,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秦淮茹,别多说了。


    我只告诉你一句:我醒悟了。


    其他不用讲,大家都明白。”


    傻柱摇摇头。


    秦淮茹怔了怔,抹着眼泪道:"柱子,姐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棒梗和小当正是长个儿的时候,你东旭哥在世时就没本事,现在他走了,这日子更难了。”


    她突然压低嗓音,眼波盈盈:"你要娶媳妇,姐......姐嫁给你成不?"


    搁在往日,傻柱早被这眼神勾了魂去。


    可这会儿他瞅着秦淮茹偷瞄自己手里钞票的模样,突然咧嘴笑了:"秦寡妇,您可真敢想。


    我个黄花郎娶个带仨拖油瓶的?年轻姑娘不香么?"


    秦淮茹眼底的泪光霎时冻住,目光淬了毒似的剜过来。


    "恼了?实话告诉你,没把你家往死里整算我仁义。”傻柱甩了甩九张大黑十,"往后桥归桥路归路,甭想再占老子半分便宜!"


    秦淮茹扭着磨盘大的腚愤然离去时,院里正发着抚恤金。


    王主任招呼易中海:"老易,你来发,每户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