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望着于莉娇美的容颜,闫解放心里美滋滋的。


    如今的于莉肌肤白里透红,身段也越发婀娜动人了。


    院里的海棠花开得正艳,闫解放的手掌还残留着于莉腰间的温度。


    四目相对时,游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闫埠贵带着闫解旷踏着碎石子路走来,老式布鞋底沾着几片枯叶。


    "说正事。”


    闫埠贵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


    发动机的买卖在十块钱的报价里开了扬。


    闫解放看着父亲镜片后闪烁的眼睛,想起粮本里被克扣的粮票。


    "汽油也得包。”


    枯瘦的手指比划着,算盘珠子在皱纹里噼啪作响。


    中院的老槐树下渐渐聚起人影。


    刘海中抻着脖子,易中海的烟袋锅明明灭灭。


    "种子钱"三个字炸响时,傻柱的搪瓷缸"咣当"掉在地上。


    闫埠贵的耳根突然红得像供销社挂着的腊肠。


    "学车?"


    闫解旷刚张嘴就吃了闭门羹。


    垂花门边 ** 的许大茂差点笑出声。


    闫家正屋里,闫解成把搪瓷脸盆摔得震天响。


    "八级工了不起?"


    缺了角的镜子照出他扭曲的脸。


    闫埠贵在记账本上划拉着数字,突然听见闫解娣幽幽道:


    "二哥说要让大哥当一辈子光棍......"


    钢笔尖"啪"地戳破了账本纸。


    闫埠贵慢悠悠地呷了口茶。


    "记就记吧。”


    闫解成耷拉着脑袋应道。


    杨玉花别过脸去,如今瞧见闫埠贵那张脸就心烦。


    晨光微熹,闫解放拎着发动机往厂里赶。


    临出门时,他在心里默念:"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甜腻的电子音响起,"淡干海参五十斤!极品燕窝五十斤!"


    "溏心 ** 五十斤!顶级花胶五十斤!"


    闫解放揉了揉太阳穴,这些可都是稀罕物。


    "晚上给于莉炖碗燕窝。”他盘算着,"得藏严实些。”


    自行车载着于莉驶过胡同,排气管突突冒着黑烟。


    轧钢厂里,闫解放交完发动机图纸就撂开了手。


    这些日子他忙着捣鼓新机床,偶尔去医务室露个脸。


    日子一晃,交图纸都快满月了。


    这日刚进办公室,杨厂长就笑吟吟地迎上来。


    "闫工,部里对发动机评价很高!"


    "过两天要给你开表彰大会。”


    闫解放挠挠头:"小玩意儿罢了,我正琢磨机床呢,今儿就能收尾。”


    "可不小!公安系统要给自行车改装。”杨厂长搓着手,"奖金奖状都备好了。”


    李怀德急匆匆推门进来:"机床能赶上午组装吗?"


    "调试完就能试机。”闫解放胸有成竹,"起码领先国外十年!"


    "我这就去部里报喜!"李怀德激动得直搓手。


    杨厂长拍板:"必须留在咱厂生产!"


    张书记眯起眼睛:"是该争取自 ** 了。”


    傍晚暑气未消,闫解放和于莉刚进中院,就瞧见贾张氏瘫在门口。


    昔日圆润的胖身子如今干瘪得像晒蔫的茄子,唯独那双三角眼还冒着毒光。


    闫解放手里拎着个锃光瓦亮的大猪头——方才借口买菜,从系统里取出来的。


    贾张氏盯着猪头直咽口水。


    戒毒所熬了一个月,药瘾是戒了,可这馋虫......


    "淮茹!买斤猪头肉来!"她扯着嗓子喊。


    秦淮茹正在搓尿布,头也不抬:"要吃肉?拿钱来。”


    "养老钱呢?你想饿死婆婆?"贾张氏嚎得像杀猪。


    "吵什么!"王主任黑着脸迈进院子,"刘海中,召集开会!"


    钢片钟当当响,院里很快聚满了人。


    闫解放和于莉坐在廊下嗑着开心果。


    "二哥,给我尝尝!"闫解娣凑过来。


    闫解放抓了把给她,三个丫头欢天喜地跑开了。


    “又怎么了?”


    于莉小声问闫解放。


    “还能有啥,准是贾张氏从戒毒所回来的事。”


    闫解放撇撇嘴,“总得给大伙儿个说法。”


    王主任看人到齐了,清了清嗓子:“说说贾张氏戒毒的情况。


    她长期吃止疼片上瘾,现在已经戒掉了。”


    “为了防止复吸,大家要盯紧点!”


    “发现苗头立即举报。”


    “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众人纷纷应和,只有刘海中腆着肚子表忠心:“王主任您放一百个心,我肯定盯死贾张氏,绝不让她再犯。”


    “我向来跟歪风邪气势不两立。


    这次举报她,也是帮她改邪归正。”


    刘海中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见自己重新当上二大爷,说不定还能升任一大爷。


    “好你个刘海中,原来是你害我!”


    贾张氏突然蹦起来,张牙舞爪就要挠他。


    “滚一边去!就是我举报的,怎么着?”


    刘海中一把推开她,“我这是跟不良风气作斗争,是干部的责任......”


    贾张氏被推得连退几步。


    一来刘海中劲儿大,二来她戒毒后瘦了不少。


    “丧良心的刘海中,连老太太都打!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来看看......”


    贾张氏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要招魂。


    刚喊到"东旭",突然瞥见王主任正冷眼盯着她。


    贾张氏一个激灵,赶紧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我、我保证再不喊了!"她慌忙爬起来。


    "再搞封建迷信,看我怎么收拾你。”王主任撂下狠话,冲闫解放点点头就走了。


    "刘海中你个挨枪子的,敢举报我!"贾张氏扯着嗓子骂,"我天天堵你家门口骂街!这事没完......"


    "骂啊,看我不抽你。”刘海中挺着肚子,"我还怕你不成?要不要再举报你一回?"


    "我现在怕你举报?"贾张氏耍起无赖,"我就骂街,你能把我咋地?我又不点名道姓!"


    "有本事来啊!等我吃完饭就去后院骂,你再举报试试。


    呸!"


    她一口浓痰吐出去,本该落在地上。


    谁知那痰像长了眼睛,突然拐个弯,精准飞进刘海中张大的嘴里。


    "呕——"刘海中当扬吐了。


    他一弯腰,午饭全喷在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正咧嘴傻笑,猝不及防被灌了满嘴呕吐物,恶心得也跟着吐起来。


    两人吐得昏天黑地,最后瘫在地上直哼哼。


    秦淮茹黑着脸端水给婆婆漱口,打发她去换衣服。


    "二大妈,收拾收拾吧,别说了。”她无奈地叹气。


    刘海中早灰溜溜跑了。


    "真够恶心的,晚饭晚点吃吧。”于莉脸色发青。


    闫解放有点后悔。


    他本想让刘海 ** 丑,没想到闹得这么难看。


    那口痰,其实是他用念动力扔进刘海中嘴里的。


    晚上六点多,贾张氏饿得像头狼,呼噜呼噜啃着窝头,稀饭两口就喝光了。


    幸亏秦淮茹多做了饭,本来够明早吃的,全被贾张氏扫荡一空。


    "妈,您慢点吃。


    往后咱得省着点。”秦淮茹直发愁。


    棒梗翻着白眼抢走半盘土豆丝。


    小当小口喝着稀饭,面前的窝头没动。


    喝完稀饭,小当拿着窝头就要走。


    "放下窝头。


    那边有白面馒头,还拿这个干啥。”秦淮茹叫住她。


    小当是要去闫解放家——那边炖肉的香味正往这边飘。


    她知道过去肯定能吃上肉,但觉得肉可以蹭,主食还是吃自家的。


    "这是我的窝头。”


    小当攥着窝头出了门。


    何雨水正在拆猪骨,顺手把碎肉塞给她。


    "谢谢雨水姑。”小当一手肉一手窝头,吃得眼睛弯成月牙。


    闫解娣带着小铃铛和铁蛋也在啃骨头。


    这几个孩子在闫解放家没少吃好的,个个脸色红润,头发油亮。


    "傻丫头。”秦淮茹摇摇头喝光稀饭。


    那边槐花已经哭闹起来。


    "淮茹,待会儿去傻柱那儿借点钱。”贾张氏抹着嘴,"明天买肉吃!"


    "想啥呢?傻柱正跟咱要债呢。”


    秦淮茹叹了口气道:"这事儿您也清楚,我这不是刚生完孩子嘛,他才没急着来催。


    不过依我看,不出三五日,他准得来要账。”


    贾张氏把眼一瞪:"这没爹没娘的东西,倒找我们要起钱来了!看我不骂他个狗血淋头。


    不帮衬咱们家就罢了,还敢来要钱?这是人干的事吗?"


    "您忘了他打您那回了?现在的傻柱可跟从前不一样了。”秦淮茹语气平静,"也不知他中了什么邪。”


    "你可真没出息,连个傻柱都拿捏不住。”贾张氏气急败坏地说,"你赶紧想个办法,让那个**像从前那样帮衬咱家。”


    "要不我乖孙正长身体呢,缺了营养怎么长个儿?我非去砸了他家锅不可。”


    秦淮茹疲惫地摇摇头,实在不明白贾张氏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别做梦了,还是凑八百块钱吧。


    不然您还得去吃牢饭。”秦淮茹语气平淡。


    "凭啥是我坐牢?"贾张氏急了,"那钱不是你和东旭借的吗?怎么轮到我头上?"


    "可钱都进了您腰包,被您存起来了。


    您不拿出来还债,您不去坐牢,难道我去?"秦淮茹淡淡道,"这事儿全院谁不知道?钱都成了您的棺材本。”


    "放屁!那是东旭留给我养老的钱,我死也不会拿出来......"贾张氏咬牙切齿。


    "随您便。


    不还的话,等公安上门,您能拦住他们就行。”秦淮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要是抓我去坐牢,我也认了!"


    "我......我这......"贾张氏一时语塞。


    棒梗翻了个白眼,扭头就往外走。


    "不想坐牢,就把八百块拿出来。”秦淮茹说。


    "没有,我没那么多钱。


    不行,绝对不行!"贾张氏目露凶光。


    "随您。”秦淮茹依旧淡淡的。


    贾张氏一下子慌了神——秦淮茹这分明是撒手不管了。


    那坐牢的还得是她贾张氏啊。


    "你、你......这事儿你不能不管......要不这样,"贾张氏咬着牙道,"我出三百,剩下的你来凑!"


    "婆婆,您觉得我能有钱?"秦淮茹冷笑,"您自己想想,东旭在世时您当家,我连一个子儿都没攒下。”


    "东旭走后,赔偿金我分了一半。


    可这点钱顶什么用?"秦淮茹接着说,"槐花往后还得花钱,这钱我一分都不会动。”


    "再说我坐月子不花钱?您去戒断所了,我不得花钱请人照顾?所以您别打这主意了。”


    贾张氏急得团团转,活像拉磨的驴。


    "要不我去找那个挨千刀的傻柱,叫他别要、或者少要点。”贾张氏说。


    "您觉得可能吗?去了就等着挨耳光吧。”秦淮茹回道。


    "这......这......行,我给钱。”贾张氏心疼得直哆嗦。


    这可是八百块啊,一半棺材本都没了。


    "那就拿来吧。


    明天我去找傻柱,看他能不能少要点。


    要是能省下一两百,我还拿回来给您。”秦淮茹说。


    "对对,你要是能拿住他,说不定一分都不用给了。”贾张氏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之前让你上环的事......"


    "过两天我就去。”秦淮茹淡淡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