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两人带着表扬信回厂,照常工作到下班。


    易中海回想上午的事,琢磨聋老太的话——她说傻柱有钱,能娶老婆。


    “肯定是老太婆把金银财宝都给傻柱了。”


    易中海想通了,“妈的,我伺候她那么久,一点没捞着!这死老太婆!”


    “傻柱,你别高兴太早,你手里的东西,我早晚算计过来。”


    他一边想一边走,没多远被傻柱追上。


    傻柱今天没招待任务,下班稍早。


    两人一起回去。


    按理今天该给聋老太烧纸,但谁都没提。


    “柱子,老太太给你留了不少东西吧?”


    易中海装作随意地问。


    “留东西?没有啊。”


    “她被抓,东西都充公了。”


    傻柱毫不犹豫地回答。


    “奇怪,那她怎么说你有结婚的钱?”


    易中海眼中闪过阴冷。


    “我当然有钱。”


    “这么多年上班、打零工,你不会以为我都借给秦姐了吧?”


    傻柱咧嘴一笑:“我傻柱可不真傻!总得攒点老婆本。”


    易中海沉着脸道:“那五百块还我……”


    “一大爷,您这就没意思了。”


    傻柱露出讥诮的笑容,“要不是我替您扛着,您早蹲大牢去了。


    现在倒来讨债?”


    “柱子,你...”


    易中海瞪大眼睛,“我攒点钱也不容易...”


    “要不您去派出所说道说道?”


    傻柱轻描淡写,“这钱花得值。


    您自个儿琢磨。”


    “我是想明白了,得赶紧成家。”


    易中海长叹一声:“罢了,钱不要了。


    可柱子,你这般算计,太伤感情。”


    “感情?”


    傻柱冷笑,“您干的那些事,要我一件件抖出来吗?这两天我可想通不少事。”


    易中海先是一怔,随即讥讽道:“就你这条件还想娶城里姑娘?要我说,娶了秦淮茹最合适,我也算对老太太有交代。”


    “娶个拖油瓶的寡妇?您算盘打得精!”


    傻柱嗤笑,“我要娶谁心里有数。”


    “往后您要有难处,我自会照应。”


    傻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易中海怒火中烧。


    这要真让傻柱另娶,他的如意算盘就全落空了。


    “柱子,你怎变得这般陌生?”


    易中海拧眉。


    “您甭管。”


    傻柱语气冷淡,“我就不信命里非得娶寡妇。”


    “就算要娶,也绝不是秦淮茹。”


    二人阴沉着脸走进院子。


    易中海直奔后院。


    傻柱正要开门,忽听棒梗破口大骂:“傻柱你个 ** !凭啥锁门?老子...”


    “啪!”


    一记耳光抽得棒梗腮帮子乱颤。


    “小畜生,再说一遍?”


    傻柱阴鸷地盯着他。


    还未走远的易中海闻声回头,惊见傻柱竟对棒梗动手。


    “哇——”


    棒梗捂脸嚎哭。


    瘫在竹床上的贾张氏一个激灵蹦起来,张牙舞爪扑向傻柱:“你个没爹没娘的...”


    “啪!啪!”


    两记耳光甩得脆响。


    一记抽在枯爪上,一记扇在老脸上。


    “老虔婆,忘了教训?”


    傻柱厉声呵斥。


    贾张氏这才惊觉,眼前的傻柱早已今非昔比。


    “哎哟...赔钱!赔一百!”


    贾张氏撒泼打滚。


    “柱子,有气冲我来!”


    秦淮茹抹泪道。


    她既惊且乱,心底却对婆婆挨打暗爽。


    “秦姐,您也听见这小畜生骂得多难听。”


    傻柱冷脸,“我把他喂得肥头大耳,就为听他骂街?还有这老东西...”


    “柱子!尊老爱幼都不懂?”


    易中海摆出正义脸,“快道歉!”


    贾张氏顿时来劲:“光道歉不行!赔一百!”


    “老嫂子,五十算了。”


    易中海和稀泥,“都是邻居...”


    话未说完,何雨水讥诮插话:“哟,易中海,您早不是一大爷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谁不知道您是个伪君子?”


    这番话抽得易中海老脸生疼。


    他这才想起自己早已失势。


    傻柱摇头进屋,临关门对秦淮茹道:“秦姐,管好您家崽子。”


    “赔钱!五十!”


    贾张氏不依不饶。


    棒梗被秦淮茹强拽回家。


    傻柱望着她背影,心头微酸。


    但昨夜那女子的话语犹在耳边,他只得硬起心肠。


    昨夜子时,傻柱摸黑到后院玉兰树下,用铁铲掘出个沉甸甸的坛子。


    他仔细掩好痕迹,抱回屋中。


    坛里躺着二十根大黄鱼,三十根小黄鱼。


    傻柱麻溜地把东西塞到床底下,揣着一根小金条去了**,转眼就换回三百块现钱。


    回家的路上经过一条胡同,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倚在门框上,一把将他拽进屋里。


    傻柱心知肚明这是什么地方。


    如今兜里有钱,胆子也壮了,这一晚,他终于尝到了当男人的滋味。


    他还把自己的烦心事跟这个暗门子女人念叨。


    那女人给他掰开揉碎分析,出了不少点子,傻柱越琢磨越觉得在理。


    贾张氏见没人捧扬,只得蔫头耷脑地回了家。


    "淮茹啊,这事儿邪门,"


    贾张氏凑到秦淮茹耳边嘀咕,"傻柱跟换了个人似的,你都拿捏不住了。


    往后接济咱家的事儿可咋整......"


    "先吃饭,待会儿我去瞧瞧。


    也不知道这傻柱抽什么风。”


    秦淮茹揉着太阳穴说。


    "对对,看他家有什么好吃的,"


    贾张氏赶紧接茬,"都捎回来。”


    秦淮茹撇撇嘴,挺着肚子出了门。


    "柱子,这是要出门?"


    秦淮茹问。


    傻柱正在锁门。


    "买点下酒菜。”


    傻柱随口应道,"对了,你借我那钱啥时候还?我也该成家了,正等着用钱呢!"


    秦淮茹如遭雷击,万万没想到傻柱会跟她讨债。


    这简直......


    "柱子,我现在哪有钱还你呀,"


    秦淮茹装出可怜相,"你不是说会照顾我的......"


    "我凭啥照顾你?"


    傻柱直摇头,"别说你家没钱。


    贾张氏手里攥着养老钱,还有金戒指金镯子,你家还有缝纫机呢。”


    "你再瞅瞅我这屋里有什么?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傻柱这会儿回过味儿来了。


    昨晚上就花了五块钱——五块钱,那个比秦淮茹标致多的女人,让干啥就干啥!


    那女人腿长腰细,身段丰满,哪是秦淮茹能比的。


    再想想自己花了那么多钱,顶多摸摸小手,加上昨晚那女人的点拨,傻柱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


    原来自己被人拿得死死的。


    他把秦淮茹当仙女供着,人家却把他当 ** 。


    秦淮茹傻眼了。


    当初借钱是立了字据的——毕竟贾东旭还在,不能白拿傻柱的钱。


    可她心里盘算着,字据就是个过扬,傻柱绝不会真要她还。


    "柱子,你看我这情况,真没钱啊。


    我婆婆有钱,那是她的,不可能拿来帮我还债的。”


    秦淮茹眼泪说来就来,噼里啪啦往下掉。


    "那关我啥事?你借回去的钱,难道不是贾家花了?"


    傻柱直摆手,"别逼我报官。”


    "赶紧跟你婆婆说,准备还钱吧。”


    "给你半个月。


    到时候不还,秦姐可别怪我翻脸。”


    说完,傻柱扭头就走,留下秦淮茹呆若木鸡。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贾张氏见她两手空空,满脸嫌弃:"怎么啥都没带回来?这傻柱也是,不从食堂带菜,也不知道买点肉。”


    "我乖孙要是营养不够长不高,以后就找傻柱算账。”


    "你还愣着干啥,赶紧想法子弄点肉来啊。”


    贾张氏馋得直咽口水,昨晚的鱼和鸡都没她的份,嘴里酸臭的涎水直往外冒——她流口水和秦淮茹掉眼泪一样利索。


    "还想着吃肉?傻柱现在来讨债了。”


    秦淮茹愁眉苦脸地说。


    "讨债?啥意思?谁不想要钱!"


    贾张氏一脸茫然。


    "啥意思?之前借的钱,他现在要我们还。


    不还的话,他就去报官。”


    "他敢!我们凭本事借的钱,凭啥还?"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


    "这话你敢跟公安说?"


    秦淮茹轻飘飘一句,把贾张氏噎得直翻白眼。


    半晌,贾张氏才挤出一句:"那谁借的钱,让他找谁要去。”


    "字据是东旭立的,钱是我去拿的。”


    秦淮茹说,"借回来的钱,可都交给你了。”


    "你......你胡吣!你借的钱,跟我没关系。”


    贾张氏慌了神,"我不管,这事儿我不管。”


    让贾张氏掏钱,简直比要她的命还难。


    "行,到时候我跟公安同志实话实说,看公安同志怎么断。”


    秦淮茹平静地说。


    "这没爹没娘的**,是要逼死我啊。


    秦淮茹你一点用都没有,滚一边去,我找易中海去!"


    贾张氏猛地蹿起来,像头立起的野猪似的冲了出去。


    肩膀一下子撞到秦淮茹,把她撞倒在地。


    "疼......我肚子疼,见红了!"


    秦淮茹躺在地上哀嚎。


    "啊啊啊!"


    棒梗吓得窜了出去:"妈要死了,妈要死了!"


    棒梗心里还琢磨着:是不是又能吃席了?


    小当在旁边拽着秦淮茹的手:"妈,妈,你咋了妈~?"


    小当吓得呜呜直哭。


    贾张氏也慌了神——秦淮茹要是出事,往后谁挣钱养家?她肚子里说不定还是贾家的大孙子呢。


    "别慌,我去喊人送你去医院!"


    贾张氏吼了一嗓子就冲出屋外:"傻柱,傻柱,你个没爹没娘的,还不赶紧来搭把手......哎,这**!"


    傻柱家大门紧锁。


    贾张氏看见不少人围过来,却没一个伸手帮忙的,只好连滚带爬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正在家里生闷气。


    傻柱今天突然像变了个人,让他心里发毛。


    刚灌下一大碗药汤,就看见贾张氏连滚带爬冲了进来。


    “老易!出事了!秦淮茹要生了!”


    贾张氏慌慌张张地冲进来。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柱子呢?怎么不见他人?”


    “那个没爹没娘的混账东西,谁知道跑哪去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外头围了一群人,没一个肯搭把手的!”


    金玉梅听不下去了:“贾张氏,你也不想想为啥没人愿意帮你们家?帮了忙还得垫钱,最后还要挨你骂,谁乐意当 ** ?”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闭嘴!”


    易中海怒喝,“还不赶紧去看看淮茹?再在这儿号丧,看我不收拾你!”


    贾张氏这才慌慌张张爬起来,跌跌撞撞往中院跑。


    易中海也快步跟上。


    游廊上,闫解放和于莉远远望着人群。


    于莉有些担忧:“解放,真不去看看?万一秦淮茹出什么事……”


    闫解放神色平静:“放心,我看得清楚,她就是临产了,送医院就行。”


    中院门口,人群让开一条路。


    易中海见秦淮茹瘫坐在地,裤子上沾着血,心疼不已。


    “闫解成,快去借车!刘光齐,你来背人!”


    易中海急声指挥,却发现没人动弹。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早不是当年的一大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