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这位同志有话跟你们说。”


    傻柱闪到一旁,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易中海、刘海中和闫埠贵闻声赶来。


    在他们潜意识里,三人仍是这红星大院的管事人。


    “你就是许富贵同志?你儿子许大茂双腿被人打断,现在在第三医院,赶紧带钱过去。”


    民兵催促道,“抓紧时间。”


    许富贵身子一晃:“腿断了?这……我这就去。”


    民兵转身离开。


    许富贵慌忙取钱,和王桂香匆匆赶往三院。


    许大茂虽不能传宗接代,但老两口还指望他养老。


    到了医院,两人只能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待。


    手术费必须立刻缴纳。


    不一会儿,护士拿着单据走过来。


    由于许大茂是公安员送来的,医生已优先为他手术。


    “你儿子被人打断腿丢在巷子里。


    我们正在追查凶手,抓住后会通知你们。”


    公安员说完便匆匆离去,他们得尽快布控抓人。


    许富贵夫妻一脸茫然,在手术室门口等到凌晨三点多,才见许大茂被推出。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王桂香急切地问。


    “手术很成功,病人年轻,恢复会很快。”


    医生疲惫地回答,“不会留下后遗症。”


    “现在病人去病房,你们去照顾吧。


    注意事项护士会交代。


    另外,营养要跟上。”


    许富贵夫妇松了口气,但随即想到:治疗加调养,得花多少钱啊!一想就头皮发麻。


    他们手头还有些积蓄,但没有大进项,哪经得起这样折腾。


    第二天一早,闫解放和于莉推车准备上班。


    刚锁上门,两名公安员走了进来,径直找到傻柱。


    “何雨柱是吧?来通知你一件事。”


    一名公安员说道。


    “您说!”


    傻柱赶紧点头哈腰。


    他心里发虚——要是聋老太反咬他一口,那就完了,准得一起挨枪子。


    “吴桂玉想见你一面,所以我们来通知你。”


    公安员说道,“你尽量劝劝她,让她把问题交代清楚。”


    “这……我……”


    傻柱心思急转。


    “如果她能交代出新问题,算你立功。”


    公安员补充道,“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工作方面——我们会给轧钢厂打电话,说明你配合工作,请一天假。”


    “那行吧。”


    傻柱点头答应。


    易中海在不远处听着,激动地凑上前:“公安员同志,我也能去劝劝……”


    “不用了,吴桂玉只说见了何雨柱同志就交代问题。”


    公安员拒绝道,“没提别人。”


    “一大爷您就算了吧,老太太要知道是你举报的,还不得活吃了你。”


    傻柱摇头,“放心,我不会跟老太太说的。”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鼻孔张着直喘粗气。


    他被傻柱气得够呛。


    虽然举报聋老太算立功,在派出所调查时也只能靠这事证明自己清白,但在他心里,这始终是件不光彩的事。


    既然是羞耻,就不愿被人提起。


    现在傻柱大大咧咧说出来,还说得这么扎心。


    要不是知道傻柱没心没肺,易中海简直觉得他是故意的。


    “老易,上班了。”


    刘海中挺着肚子走过来,身后跟着刘光齐。


    此时,傻柱已跟着两名公安员离开。


    “嗯,上班。”


    易中海整了整心情答道。


    “老爸,咱家也该添辆自行车了,天天走路去上班多耽误工夫。”


    刘光齐晃着脑袋说道。


    刘海中迟疑道:“这个……不是要等你结婚再……”


    “一样的,一样的!”


    刘光齐急忙接话,“现在买了,结婚时候就不用再置办。


    而且我要是骑上自行车,追小娟也更有把握。”


    “再说我现在在制表车间学得挺快,用不了多久就能转正!”


    转正就意味着加工资。


    这话让一旁的闫解放皱起眉头——他这才知道刘光齐又进了轧钢厂,还去了制表车间。


    就在那一瞬间,闫解放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知道该怎么收拾刘海中了。


    “行,我想办法弄一张自行车票。”


    刘海中咬咬牙答应下来。


    易中海向来对大儿子有求必应,买自行车本就是迟早的事。


    三人正闲聊着等秦淮茹,她正在屋里给小当梳头。


    "淮茹快点,要迟到了。”易中海催促道,又问,"你这班还能上多久?"


    他其实是在问秦淮茹的预产期。


    "大概还能上半个多月吧。”秦淮茹语气犹豫。


    她早记不清预产期,也没去医院检查过。


    "只剩半个月就别上班了,直接请假和产假连起来。”易中海说,"你挺着大肚子,大家都担心。


    等会儿我去帮你请假。”


    "请假就没工资了!易中海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贾张氏猛地蹿到他面前,"你个绝户懂什么,女人要多活动才好生养......"


    秦淮茹每月给她三块钱,请假后恐怕只剩一块五。


    贾张氏哪能答应?她像往常一样撒泼,可这次易中海却没忍让。


    "啪"的一声脆响,易中海一记耳光甩在贾张氏脸上。


    钳工的手劲不小,打得她脸上横肉都变了形。


    贾张氏一时懵了,呆呆望着易中海。


    以前骂得再难听他也只能生闷气,今天竟敢动手?脸上 ** 辣的疼让她回过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要打滚招魂。


    "贾张氏你再撒泼试试,看我不把你赶回乡下去。”易中海冷声道,"不教训你,你就不知道什么叫讲理。”


    他早就想收拾这老太婆了。


    以前顾忌贾东旭的面子和自己一大爷的形象才一直忍着。


    现在这老东西还看不清形势,不教训她教训谁?


    贾张氏刚要躺倒,闻言僵住了,愣是没敢再闹。


    可杀猪般的嚎叫还是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闭嘴!再嚎我一脚踹死你!"易中海厉声喝道,"一把年纪不帮忙还添乱,我看真该送你回乡下去!"


    赶走贾张氏,他才好对秦淮茹下手。


    这老太婆整天防贼似的盯着,实在碍事。


    贾张氏硬生生憋回嚎叫,灰溜溜钻回屋里。


    "淮茹,就这么定了,我去给你请假。”易中海说。


    "谢谢一大爷。”秦淮茹轻声应道。


    刘海中本想插话显摆,却见刘光天兄弟走来,顿时没了兴致。


    "闫医生早。”刘光天兄弟恭敬地问候。


    他们跟着厂里人叫"闫医生",自觉不配喊"解放哥"。


    "嗯。


    今天你们去制表车间报到。”闫解放提高声音,"在那等我。”


    "我倒要看看,是谁把些阿猫阿狗塞进制表车间。


    别处我不管,但这儿必须清退几个闲人。”


    刘海中和刘光齐心里一沉。


    闫解放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刘光天兄弟却喜出望外。


    制表车间正是刘光天梦寐以求的地方。


    "谢谢闫医生!我以前在表厂干过,学过装配机芯,很快就能上手!"刘光天激动地说。


    闫解放点点头,和于莉推车离开。


    他今天要早点到厂里,说好看十个病人,估计已经有人等着了。


    在闫解放这儿看病免诊费,药费也便宜——厂里补贴一部分。


    他开的方子用药便宜却对症,效果奇佳。


    "不育?"闫解放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这是王科长安排来的名额,今天两个名额已被王科长占了一个。


    "结婚三年多没孩子,检查是我的问题。”男子尴尬地说,"您这儿能治吧?"


    "问题不大。


    但你不是厂里职工或家属。”闫解放挑眉,"费用方面要有准备。”


    "只要能治好,倾家荡产也行!"男子激动道。


    "用不着倾家荡产。


    准备三百块吧。”闫解放说,"明早来取药,今晚我配好。”


    等那人千恩万谢离开,闫解放皱起眉头。


    "怎么了?"于莉端来茶水。


    "他的症状和许大茂很像。”闫解放沉吟道,"怕是有什么猫腻。”


    "许大茂找来的?"于莉立刻会意。


    "多半是。


    估计想套药方。”闫解放不屑道,"他哪懂中医要辨证施治!"


    "同样是感冒,用药可能截然相反。


    用错药只会加重病情,不像西药往往一种药通用。”


    “许大茂这招可真够阴的。”


    于莉撇了撇嘴。


    “所以我压根不给他留空子钻。”


    闫解放嘴角一扬,“药粉全捏成丸子,看他怎么分。”


    “许大茂和那病人症状分毫不差。”


    “一颗药丸只够一人用,我倒要瞧瞧,黄小毛会不会舍己为人。”


    “真要如此,算他许大茂命不该绝。”


    “我去找王科长打听打听,这病人什么来路。”


    “要不是沾亲带故,准是塞了不少好处。”


    黄小毛刚拐出医务科大院,迎面撞见蹲守的许富贵。


    “小黄,事情办成了?”


    许富贵搓着手问道。


    “闫大夫点头了,让明早带钱来取药。”


    黄小毛眉开眼笑。


    “好好好!咱们照着方子抓药就成。”


    许富贵长舒一口气,“药方务必弄到手,全指望你了。”


    “许叔您放一百个心,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黄小毛拍着胸脯,“要是办砸了,定金原数奉还。”


    “成,那我先回了。”


    许富贵匆匆离去。


    闫埠贵赶回病房时,许大茂仍昏睡着。


    许富贵前脚刚进门,就听见王桂香正扒着病床追问:“大茂你醒了?快说是哪个天杀的干的!”


    许富贵连忙凑上前,死死盯着儿子苍白的脸。


    “娄……娄弘毅那个老畜生!”


    许大茂的舌头还打着结,“就是他……派人废了我的腿!”


    夫妻俩对视一眼,双双叹气。


    别说娄弘毅早逃去 ** ,就算人在四九城,他们也奈何不得——那老狐狸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这闷亏吃定了。”


    许富贵颓然坐下。


    “好在家里还有些积蓄。”


    王桂香拧着毛巾说道,“横竖他再不会来找麻烦。”


    “大茂,有个好消息。”


    许富贵突然想起什么,“黄小毛去找闫解放瞧病,那小子拍胸脯说能治!”


    “快!快把方子弄来!”


    许大茂挣扎着要起身,被王桂香一把按回床上。


    “药得现配,明早才能取。”


    许富贵信誓旦旦,“闫解放再刁难,也拦不住咱们。”


    “闫解放,你不给我治?老子照样有招!”


    许大茂咬牙切齿。


    “娄弘毅真不是东西!晓娥虽跟你离了,好歹当过你老丈人。”


    王桂香恨恨道,“竟下这般毒手!”


    “说这些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