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两人赶到时,贾张氏像死猪般瘫着。


    傻柱只得拉板车送医。


    次日清早,闫解放带着于莉上班,心中默念:"系统,签到。”


    娇滴滴的童音响起:"签到成功,获千斤金枪鱼、十斤山葵、十块鱼皮板、二十斤刺身酱油!"


    "这是逼我开日料店啊!"闫解放暗自吐槽,"连山葵和磨板都备齐了!"


    "今晚就尝尝鲜。”


    “这些东西只能和于莉一起吃,否则来源说不清楚。”


    对付于莉的好奇心,闫解放自有妙招。


    刚骑出胡同口,就撞见刘海中正领着刘光齐往厂里赶。


    刘海中边走边唠叨:“光齐,这份工作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搞到的,你可得争气。”


    “爸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刘光齐的大脑袋点得像捣蒜,满脸喜色。


    刘海中心疼那八百块钱的工位费,好在钱货两讫不容反悔。


    “我再托托关系,看能不能把你塞进制表车间。”


    刘海中盘算着,“那里待遇好,升职快。”


    “听说进制表车间挺难的?”


    刘光齐眼睛发亮,“不过要是闫解放肯帮忙......”


    “他不使坏就烧高香了!”


    刘海中垮着脸,“这事千万别让他知道,咱们另找门路。”


    闫解放一到厂就扎进车间。


    比起坐诊,研制新机床显然更重要。


    如今他手法娴熟,下班前竟鼓捣出十二台规格各异的电机。


    “机床精度全指望这些电机。”


    闫解放向观摩的李怀德和张书记解释,唯独不见杨厂长身影。


    张书记笑呵呵道:“技术我不懂,但听着靠谱。


    闫医生需要什么尽管提。”


    “老杨摊上事了。”


    李怀德突然压低声音,“被安全部门带走调查,这回怕是......”


    “唉,太重情义害了他。”


    张书记摇头,“本来都要高升了,这下只能留在轧钢厂。”


    李怀德暗自窝火:要不是聋老太案牵连,杨厂长这两周就能升迁,厂长宝座本该是他的。


    现在倒好,煮熟的鸭子飞了。


    “就算晚个两三周升职,对老杨影响也不大。”


    李怀德酸溜溜地说。


    这哪是杨厂长倒霉,分明是断了他的仕途。


    三人刚出车间,竟撞见杨厂长迎面走来。


    “老杨,情况怎么样?”


    张书记赶忙问道。


    李怀德也凑上前:“处分严重吗?”


    “虚惊一扬。”


    杨厂长苦笑,“不过政治前途肯定受影响。”


    转头对闫解放说:“你做的电机要紧急调走......”


    闫解放皱眉:“图纸给他们不行吗?我还要继续研发。”


    “有图纸就帮大忙了!”


    杨厂长如释重负,“这次多亏你的科研成果,不然我处境更糟。”


    他欲言又止:“那个聋老太...唉,不提了!”


    闫解放好奇道:“杨厂长怎么会和她有交集?”


    “早年执行任务受伤,在她家借宿过。”


    杨厂长叹气,“后来遇见就顺手帮了几次,包括易中海和傻柱那些事。”


    闫解放恍然大悟——原来傻柱横行霸道、易中海有恃无恐,根子在这儿。


    傍晚,军人取走图纸后,闫解放和于莉骑车回家,比平日晚了半小时。


    夕阳仍明晃晃挂着,院里飘着西瓜香。


    于海棠和何雨水正带着闫解娣、小当几个孩子啃西瓜。


    见他们回来,何雨水抹着嘴问:“解放哥,晚上吃啥?”


    “熏鱼配米粥,再用西瓜皮炒个青椒。”


    闫解放说着瞥见傻柱和易中海灰头土脸地进院,后面跟着喋喋不休的闫埠贵。


    “老易,听说你在派出所待了一天?事情解决了吗?”


    闫埠贵的大嗓门引得众人侧目。


    易中海站在院 ** 高声说:“感谢大家关心!派出所查清了,我和柱子也是被聋老太蒙骗的。


    而且——”


    他挺直腰板:“正是我举报了她吴桂玉的身份,虽然不知道她是敌特。


    组织认定这是立功表现!”


    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竟是易中海告发的?


    傻柱瞪大眼睛望着易中海:"一大爷,您怎么会去举报老太太?"


    "柱子啊,咱们都被她骗了,以为是个心善的老太太。”


    易中海正气凛然道,"可实际上她是敌特分子。”


    "对敌特分子,难道还要讲情面?"


    "你觉得我做得不对?"


    傻柱有些 ** ,但确实挑不出易中海的错处。


    "呃......一大爷您做得对。”


    傻柱只得这么应和。


    "快回去收拾收拾,待会儿来后院吃饭。”


    易中海笑着说,"让你一大妈包了饺子。”


    "我不喝酒,你自己喝点。”


    易中海这番做派,无非是想让街坊们知道:他是清白的,跟敌特毫无瓜葛。


    "哎哟,老易,这可是大好事!我替你高兴。”


    闫埠贵兴冲冲地说,"我那儿还藏着一瓶土老窖,这就拿来给你庆贺。”


    傻柱不等易中海开口就嗤笑道:"三大爷,您那兑了水的酒还是省省吧,留着自个儿慢慢品。”


    易中海连忙笑着打圆扬:"柱子怎么说话呢?再怎么说三大爷也是长辈!"


    "老闫想喝酒就一起来,酒不用带,我那儿有!"


    正巧刘海中拎着个荷叶包走进来,见状忙说:"老易,算我一个,刚买了猪头肉。”


    "瞧瞧,三大爷您学着点,刘大爷这才叫上门做客的礼数。”


    傻柱接过刘海中手里的荷叶包,"待会儿我拍根黄瓜拌拌,这才是下酒的好菜。”


    闫埠贵丝毫不觉难堪,只要有吃有喝不花钱就行。


    刚要往后院去,闫解成突然出现在垂花门那儿,高声喊道:"爸,二叔他们来了,您快回家看看。”


    闫埠贵先是一愣,随即强压着火气转身往回走。


    他得赶紧打发走闫埠财,可不能耽误喝酒吃饺子。


    闫埠贵跟着闫解成往家走。


    闫解放闻言也是一怔:"闫埠财?"


    这身子对闫埠财还有印象。


    三年前见过一次,那次闫埠财也是带着两个儿子上门,本想借钱,结果闫埠贵一分没给,连水都没让喝。


    按闫埠贵的说法:"他闫埠财比我有钱多了,居然跑来跟我借,这不是明摆着打秋风吗?想算计我闫埠贵,没门儿。”


    "不知道这回又来作什么妖。”


    上回闫埠财来借钱,吃亏的只有闫解放。


    那时的闫解放才十五岁,正拿着烤红薯要吃,就被闫埠财骗了去。


    "解放,你怎么这副表情?"于莉好奇地问。


    "闫埠财来了,让我想起件旧事。”闫解放笑了笑,"上次他来是冬天,我正要吃烤红薯,他说用一毛钱买我的。”


    "嘿,结果我把红薯递给他,他三两口就吞了。


    我找他要钱,这老赖却说是我送给他吃的。”


    "还说''我是你二叔啊,侄子请二叔吃个烤红薯怎么了?''"


    "甚至骂我死要钱,连亲二叔都不认。”


    "还有这种人?"于莉惊讶道,"这也太不要脸了!"


    "闫家的人,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闫解放摇摇头,"你等着瞧吧,他们肯定要来找我。”


    "为什么......我明白了。”于莉立刻会意,"他们是来打秋风的,你爸肯定要把祸水引到你这儿!"


    "没错,用不了多久就会过来。”闫解放冷笑道。


    闫埠贵和闫解成回到家门口,看见台阶上坐着三个人。


    一个四十来岁,旁边还有两个不到二十的小伙子。


    "大哥大哥,几年不见,您发福了啊。”


    闫埠财满脸堆笑。


    他和闫埠贵有几分相像,都是瘦高个、刀条脸,不过闫埠财显得更......些。


    "老二,你来干什么?"闫埠贵道,"该不会是给我送礼来了吧?"


    "大哥您什么都不缺,哪用得着我送礼。”闫埠财干笑着,"您是我大哥,我来您家还带东西,那不是打您的脸嘛!"


    "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说吧,什么事。”闫埠贵道,"别耽误我去喝酒。”


    "大哥,是这样,我听说你们家解放现在出息了。”闫埠财说,"他人呢?"


    "你怎么知道的?你住城西啊。”闫埠贵有些诧异。


    "嘿嘿,我有个同事的嫂子,就在轧钢厂上班。”闫埠财赔着笑,"解放他人......"


    "闫解放,是想找工作的?"闫埠贵看向那两个点头哈腰的青年。


    "是啊是啊,果然解放有本事了。”闫埠财激动起来,"那给他两个堂哥安排工作,肯定没问题吧?"


    "行,你们仨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找他。”闫埠贵冷笑道。


    闫埠财三人连忙跟着闫埠贵,进了垂花门走到水池边。


    "瞧见没,那就是闫解放,他正准备吃晚饭。


    你有什么事,自己跟他说去。”闫埠贵说完,带着一脸讥笑转身去了后院。


    闫解放家正要开饭,桌上摆着馒头、大米粥,还有熏鱼和青椒炒西瓜皮,一碟切开的咸鸭蛋。


    “哟,这满桌的好菜。


    有钱人就是阔气啊。”


    闫埠财小声嘟囔着,朝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走,咱们过去。”


    闫解远和闫解真却直勾勾盯着于莉三姐妹瞧。


    在他们眼里,这三个姑娘各有各的俏模样。


    “解放啊,二叔来看你......”


    闫埠财满脸堆笑,抬脚就要往游廊上迈。


    “站住!”


    闫解放站在游廊上,冷眼俯视着三人。


    “是我啊!才三年不见,你就不认......”


    闫埠财急忙解释。


    “我跟你们不熟,别耽误我用饭。


    赶紧走!”


    闫解放不耐烦地挥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闫解放,我可是你亲二叔,怎么说话呢?”


    闫埠财沉下脸来,“连长辈都不认了?”


    “少来这套。”


    闫解放冷笑,“就是你大哥来了,也休想占我半分便宜。”


    “怎么,跟老大闹翻了?自己置办宅子了?也是,你这么有出息,轧钢厂肯定给你分房。”


    闫埠财眼珠一转,


    “说说,有几间屋子啊?”


    “你两个堂哥都快成家了,还没个住处,不如借两间......”


    闫解放气极反笑:“好大的胃口。


    来找我是要给两个儿子安排差事吧?正事还没提,倒先惦记上我的房子了。”


    “真是猪油蒙了心!”


    闫埠财赶紧赔笑:“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帮帮忙,给他们安排个差事,再腾两间房......”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闫解放寒声道,“滚!什么东西。”


    说完转身进屋,再不理睬。


    闫埠财脸色铁青,盯着闫解放的背影直咬牙。


    最后狠狠道:“闫解放你不讲情面,就别怪我翻脸!”


    “我可是你亲二叔,明天去轧钢厂闹起来,看你脸往哪搁!你等着,明天我就去厂里找你!”


    撂下狠话,闫埠财带着儿子灰溜溜走了。


    这时贾张氏从垂花门晃进来,满脸晦气。


    头上、脸上的纱布都是新换的,显然刚从诊所回来。


    “闫解放赔钱!”


    贾张氏冲到门口嚷道,“我拉肚子住院花了二十!你得加倍赔!”


    “今天不赔,明天就去你厂里闹!”


    于莉叉腰走出来:“贾张氏你拉肚子关我们什么事?凭什么让我们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