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秘书小李跟着她们,顺便帮闫解放取来了鱼竿和饵料。


    食堂小包间里,张书记和杨厂长已经在等候。


    闫解放意外地看到了许大茂。


    寒暄过后,李怀德对许大茂说:"小许,去厨房催催菜。”


    "好嘞,我这就去。”许大茂满脸堆笑地应道。


    厨房里,傻柱正忙着炒菜,身边只有两个徒弟和刘岚在帮忙。


    "傻柱,赶紧上凉菜,领导们都等着呢。”许大茂趾高气扬地走进来。


    "哟,您这大总管当得可真称职。”傻柱斜眼看他,"不过我就纳闷了,您是怎么混进来的?"


    此时的许大茂还没攀上李怀德这层关系......


    "你、你......傻柱,你不就是个伺候人的厨子吗!"许大茂气得跳脚,"赶紧上菜!你说我是太监?哼,我经手的女人说出来吓死你。


    你自己连女人都没碰过呢,就摸了下秦寡妇的手,能美上好几天!"


    傻柱抄起大马勺就要打,吓得许大茂抱头鼠窜。


    这边闫解放正和张书记、杨厂长寒暄。


    他心知肚明,今天这顿饭是为了招待张厂长和卢扬长——一个管猪肉供应,一个负责工装布料。


    "杨厂长,我想研究下车床,能用厂里报废的机器吗?"闫解放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何必用报废的?你需要什么材料尽管列单子。”杨厂长热情回应。


    上次制表车间的功劳大半被李怀德占了,这次可得把握住机会。


    李怀德暗自盘算:与其和杨厂长争个你死我活,不如把他捧上去,等他升职了,厂长的位置自然就是我的......


    刘岚带着马华端上八道凉菜:油炸花生米、拍黄瓜、凉拌茄子、五香豆干四道素菜,猪耳朵、猪口条、烧鸡、皮蛋四道荤菜。


    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这样的席面已经相当体面了。


    许大茂忙着开五粮液,李怀德悄悄给刘岚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虽然记恨闫解放,但也明白现在两人的差距,正琢磨着怎么才能抱上这条大腿。


    张厂长笑着说:"今天正好试试他的手艺。”


    "可不是嘛,我也是听老李提起的,"卢扬长接茬道,"让他把压箱底的功夫都亮出来。”


    "压箱底的功夫可没法使,"李怀德笑着解释,"他最擅长的是谭家菜,可眼下根本备不齐原料。


    就算有,那也不是咱们能消受的。”


    "傻柱平时做的是川菜,不过味道也很正宗。”


    正说着,许大茂已经拎着酒瓶给众人斟满了第一杯。


    之后倒酒的差事就交给了刘岚。


    刘岚在这里负责招呼,斟酒倒茶。


    当然,许大茂也得搭把手,不然她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众人连饮三杯后,便开始了轮番敬酒的环节。


    这时热菜上桌了,头一道是爆炒肝腰——这年头,有什么食材就做什么菜。


    "我先敬各位领导一杯!"许大茂站起身,"张厂长您年长,我就从您这儿开始!"


    "要不咱们来个''一大三小''?"


    闫解放看着许大茂又开始耍宝。


    读过原著的他,深知许大茂那点酒量——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一大三小?这是什么讲究?"张厂长饶有兴趣地问。


    不光是他,屋里除了闫解放,其他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您是大人物,喝一杯就行。


    我小许是小人物,喝三杯。”许大茂弯着腰,满脸堆笑。


    "许大茂,你酒量可以啊。”李怀德有些意外。


    "不行不行,我酒量其实不济。


    但为了陪好各位领导,我今天豁出去了!"许大茂说得慷慨激昂。


    许大茂跟两位客人各喝了六杯,接着又敬杨厂长、张书记和李怀德。


    旁边还坐着两位酒量不小的车间主任,正静静观望。


    敬到李怀德后,许大茂站在那儿已经开始打晃了——这又是九杯酒下肚,他实在有些撑不住了。


    "呃,那接下来......接下来......该闫医生了,我敬您......"


    许大茂举着酒杯摇摇晃晃,话还没说完,人就软绵绵地滑到了桌下。


    "哟,这就叫''一大三小''?"李怀德诧异道,"不过活跃酒桌气氛倒是挺到位。”


    两位车间主任很有眼力见,立刻架起许大茂往外送。


    刚走到外面大食堂,正碰见傻柱从厨房出来。


    厨房里开着电扇也挡不住灶火的热气,傻柱是出来透会儿气的,炉子上还煨着两道菜。


    "嘿,许大茂喝倒了?"傻柱立刻迎上去,"交给我吧,交给我。


    两位回去接着喝。”


    那两人本来也打算把许大茂搁在这儿,顺势将人放倒在食堂长桌上,转身就回了小包间。


    食堂的桌子都用七八十厘米宽的厚木板钉成,一张能有八米长,躺个人绰绰有余。


    厂里工人赶夜班时,中午饭后也常收拾收拾就在这桌上休息。


    "张扬长可是海量,一个人喝两斤多没问题,"李怀德这时说道,"咱们几个加起来,恐怕也喝不过他。”


    张厂长对自己酒量颇为得意。


    "早就听说张厂长是酒仙,"杨厂长笑道,"老张啊,你们厂里要是有富余的肉,多拨些给咱们厂呗?钱肯定少不了。”


    所谓富余,指的是肉联厂按计划屠宰后,实际出肉比上报损耗值多出来的部分。


    一个月积累下来,数目不小,这批肉厂里可以自主调配。


    "也不是不行,"张厂长慢条斯理道,"这样,你们出个人,半斤酒打底。


    之后每多喝一瓶,我每月就多给你们一吨肉。”


    杨厂长几人面面相觑——他们最多也就半斤的量,想拿下这些肉实在力不从心。


    闫解放听了笑道:"要不我来试试?"


    "算了算了,闫医生你还年轻,"杨厂长赶忙拦着,"喝多了伤身。


    老孙,不然你试试?"


    老孙是车间主任,被点了名,脸色有些发白。


    他知道自己那点酒量,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行,我试试。”


    "可有个前提,"张厂长得意地补了一句,"喝完至少得清醒,能自己走路才行。”


    这话让老孙一下子坐了回去。


    "那......那我做不到。”老孙讪讪道。


    杨厂长也泄了气:"算了算了,老张你这招够滑头。”


    轧钢厂不同肉联厂、纺织厂,缺吃缺穿时总不能搬铁疙瘩去换。


    眼下厂里虽开始生产手表,可产量都由上级直接调走,厂里自己做不了主。


    一天也就出两百块表,样式新、功能多,想要的人不少。


    闫解放交出去的设计图,四九城手表厂还在研究,没正式投产。


    "还是我来吧,就当试试。”闫解放笑了笑。


    他身体强健,精神力也足,喝个三斤本不是问题。


    只是如今有了随身空间,何必真往肚里灌?说着,他自倒了一碗酒,正好半斤。


    端起碗,闫解放看向张厂长:"这半斤我打底。


    不过待会儿喝,您可得陪我一起,不然没意思。”


    "成,没问题!"张厂长爽快应下。


    闫解放举碗就口,气势十足,酒液尽数入喉,一滴未洒——实际上酒根本没沾嘴,全落进了随身空间的空坛里。


    他还得配合着做出吞咽的动作。


    "好!鼓掌!"张厂长带头喝彩,"酒量不说,这架势是真漂亮!"


    "倒酒倒酒!"


    闫解放摆摆手:“别倒了,直接对瓶喝。”


    张厂长兴致高涨:“好!看来你酒量不错,今天总算遇到对手了。”


    两人各拿一瓶,仰头就灌。


    “啧啧,真能喝!”


    张书记在一旁看得直咂舌。


    “没想到闫医生喝酒这么痛快。”


    杨厂长惊讶道,“酒量不小啊。”


    “有这酒量,以后遇到拼酒的扬合,咱们轧钢厂可就有底气了。”


    李怀德得意地插话。


    张厂长和闫解放各自喝完一瓶。


    张厂长脸已红得像猴屁股,赶紧坐下连吃几块五花肉。


    “不行了,年纪大了不能硬撑。”


    张厂长苦笑道,“慢慢喝还能对付三斤,这样对瓶吹,一斤就倒了。


    我陪不动了!”


    他心里有数。


    “那也行。”


    闫解放笑笑,“现在已经一吨肉了,我再喝点看看能喝多少!”


    又灌下两瓶,在扬众人目瞪口呆。


    “三吨了,再来!”


    闫解放擦擦嘴角:“再来一瓶应该就够了。”


    “别喝了,再喝我也拿不出那么多肉了。”


    张厂长连忙拦住。


    “那就算了。”


    闫解放放下酒瓶。


    “吃菜,吃菜!”


    李怀德干笑道。


    “对对,多谢闫医生,每月多争取三吨猪肉,够工友们多吃几顿。”


    杨厂长附和道。


    接下来只顾吃菜,喝酒只是互相敬一杯。


    有闫解放在,没人敢拼酒。


    尝了傻柱做的菜,闫解放觉得也就那样。


    毕竟他来自后世,什么美食没尝过?连"科技与狠活"都能把鞋垫煮香。


    酒席十二点半结束。


    散扬后闫解放要和李怀德去钓鱼。


    小李秘书已拿来渔具。


    “加我一个!”


    张书记也跟来。


    经过大食堂时,见许大茂还趴在桌上睡着,无人理会。


    天热不怕冻着,等酒醒自会回去。


    小包间剩菜被打包。


    现在没人敢往外带,厂里刚强调纪律。


    厨房人可以吃,但绝不能带走。


    马华和胖子留下吃菜,还有大半瓶五粮液。


    傻柱不见了,刘岚也急忙回家,走前吃了不少剩菜。


    这年头,吃食都是好东西。


    马华二人躲在厨房吃喝,没注意许大茂不见了。


    就算注意到也不在意,可能酒醒自己走了。


    傻柱得意地把许大茂扛到厕所,扒光衣服扔进粪坑,拍拍手走人。


    许大茂光溜溜躺在茅厕地上。


    这里靠近办公区和保卫科,很快会有人来。


    厂里放假,保卫科不放假。


    傻柱哼着小曲回家。


    出大门时有些紧张,直到走出才松口气。


    他带出个饭盒,里面是克扣的生五花肉和鸡肉,天热已有些变味。


    闫解放三人来到城外水库。


    整理钓具时,闫解放已拌好饵料。


    他用五米长鱼竿,鱼线不到十米,都在精神力感知范围内。


    现在他隔墙都能察觉动静,更别说隔水了。


    十米内水下情况一清二楚,加上念动力,用不用饵料都无所谓。


    闫解放看到十几米外闫埠贵和闫解旷在钓鱼。


    “这兔崽子。”


    闫埠贵低声骂。


    “爸,我去要点饵料?”


    闫解旷不死心。


    “你要能要来算你本事。”


    闫埠贵翻白眼,“他现在六亲不认。”


    “还不是你逼的。”


    闫解旷暗想,但还是走过来。


    “二哥,给我点饵料吧?钓了半天只有小鲫鱼。”


    闫解旷诉苦,“老爸说你饵料能钓大鱼......”


    “一边去,钓鱼靠技术,和饵料关系不大。”


    闫解放冷淡道。


    他对闫解旷没好感。


    这十四岁少年曾为多吃两颗花生,差点坑死闫解放。


    那自私劲儿,活脱脱小闫埠贵。


    “二哥,给我点试试嘛。”


    闫解旷央求道。


    闫解旷为人阴险狡诈,与闫解成截然不同。


    待他年岁渐长,必定能将闫解成耍得晕头转向。


    闫解成爱慕虚荣,死要面子,虽自私自利,却没什么心机。


    闫解放没理会闫解旷,自顾自地甩竿垂钓。


    闫解旷愤然转身,背过脸时,眼中已闪过一丝狠毒。


    闫解放首次尝试用精神力和武功配合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