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何雨水抄起刮猪头的尖刀。


    刀尖一指,贾张氏顿时蔫了。


    “老寡妇,再骂我爹妈试试!”


    何雨水眼里冒着火。


    闫解放站在三米外静静看着,手里捏着块木头,随时准备出手。


    “干什么呢?张口就骂人!雨水,咱们去街道举报。”


    于海棠冲上前喝道。


    “怎么回事?”


    傻柱拎着荷叶包进来,“何雨水,你拿刀干什么?”


    “自卫!”


    何雨水咬牙道,“我哥死了没人护我,我就自己护着自己!”


    “雨水,没人欺负你,是你先打了棒梗……”


    秦淮茹张嘴就颠倒黑白。


    “放屁!棒梗这没教养的东西跟我要肉,我不给就骂我爹妈!打他都算轻的。


    他就是个贼!”


    何雨水吼道。


    秦淮茹脸都绿了,没想到何雨水现在这么硬气。


    看着何雨水手里的刀,连傻柱都不敢上前。


    贾张氏早拽着棒梗缩回去了。


    “何雨水,棒梗还是个孩子!”


    傻柱怒道。


    “孩子?他偷光我的救命粮!我饿晕过三次!要不是命大早饿死了!”


    何雨水红着眼睛喊,“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把吃的全给秦淮茹这**!”


    “她把你当 ** ,你还……呸!我都说不出口。”


    “等着被她吸干吧。


    秦淮茹就是个吸血鬼。”


    院里的人都聚到中院。


    刘海中和易中海也来了,前院的闫埠贵也露了面。


    “开个大会,我们三位大爷来处理……”


    刘海中挺着肚子。


    以前开大会是他抖威风的时候,现在机会又来了。


    “开大会?呸!谁还听你们三个胡扯!”


    何雨水啐道,“别说你二大爷早被撤了,就是没撤也没人搭理你。”


    刘海中气得脸红脖子粗,这才想起自己啥都不是了。


    “老易,你主持大会,好好批斗何雨水,这么没大没小还得了!”


    刘海中脸涨得像猴屁股。


    “那就……”


    易中海刚要说话,看见闫解放似笑非笑的表情,又瞧见众人看戏的模样,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开大会?谁听你的。”


    何雨水豁出去了,“易中海你算老几?”


    “为了让贾东旭给你养老,你哄着个傻子给他们家当牛做马——不对,要是真当牛做马,秦淮茹至少该给傻柱生个孩子吧!”


    “你就骗个傻子当血包,让这**吸血。”


    “整天把‘人不能只顾自己’挂在嘴边……”


    易中海被戳到痛处,提高嗓门:“我这话有错吗?人活着能光想着自己?”


    “说得对,人确实不能只顾自己。


    可你哄骗个傻子又算什么?你自己怎么不掏钱?你每月九十九块工资,随便拿出二十接济贾家不就行了。”


    何雨水语带讥讽。


    “我的钱有用途,我得留着养老……”


    易中海脱口辩解。


    “呵,装得真像。


    你的钱是钱,傻柱的钱就不是钱?他不用成家立业?你看看他穿的是什么?家里又是什么光景?”


    何雨水越说越气,“易中海你等着,明天我就去街道办告发你。”


    “你和秦淮茹这对狗男女,把个傻子骗成什么样了!”


    “他都二十六七了,攒下结婚钱了吗?工作这么多年,钱都去哪儿了?”


    傻柱闻言陷入沉默。


    是啊,这些年挣的钱都去哪儿了?贾东旭死了还留下三个孩子,自己比他强多了,怎么反而……


    傻柱正 ** ,秦淮茹凑过来:“柱子,你看这事儿闹的。


    怎么能举报一大爷呢?你帮我们家是好心,可别连累一大爷啊……”


    秦淮茹轻扯傻柱的衣袖,傻柱顿时又迷糊了。


    “就是,你怎么能这么说秦姐?还要举报一大爷什么?”


    傻柱怒道,“秦姐家这么困难,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


    “傻柱,你这辈子算是废了。”


    何雨水绝望地说。


    她闹这一出本是想拉傻柱一把。


    谁知傻柱竟甘之如饴。


    “雨水,我不求你别的,就别为难一大爷了。”


    傻柱认真道。


    “你还有脸提要求?”


    何雨水气得发抖,“你傻柱的骨气呢?”


    “谁说都没用,明天我提前下班,直接去街道找王主任……把这些事……”


    “雨水,没用的,周瑜打黄盖!”


    闫解放插嘴道,“那傻子肯定会说和伪君子没关系。”


    “你要真想收拾伪君子,我倒有个主意,保管让他现原形。”


    “好啊,解放哥你说说?”


    何雨水来了精神。


    “简单。


    明天去邮局查查,看有没有人每月从保定给你或伪君子寄信寄钱。”


    闫解放说,“实在不行,我抽空带你去趟保定。”


    “你是说何大清……”


    何雨水立刻会意。


    “没错。


    他走的时候,连傻柱都安排妥当了,能不管你?”


    闫解放淡淡道,“我猜他每月都寄钱来。”


    “会给我寄钱?”


    何雨水愣住了。


    “肯定有。”


    闫解放斩钉截铁,“要不这样,明天我从单位借辆车,直接带你去保定。”


    众人齐刷刷看向易中海。


    只见他脸色忽青忽白,答案不言自明。


    “算了雨水,晚饭晚点做。


    你现在骑车去街道办请王主任来。”


    闫解放对何雨水说。


    “别去……我认了,钱是我收的。”


    易中海面如死灰,“但我一分没动,都存着,本想等何雨水和柱子成家时再拿出来。


    你要的话,我这就去取。”


    “易中海,到这份上还想蒙混!”


    闫解放冷笑,“何雨水饿晕的时候,你在哪儿?”


    “再说了,这钱跟傻柱有什么关系?这是何雨水的生活费吧?要不咱们找何大清当面问清楚。”


    易中海闭上眼,否则眼中的杀意根本藏不住。


    他知道,自己完了。


    别说现在,就是从前他在大院一手遮天时,这种事也捂不住。


    “等王主任来了,事情弄明白后还得报警。


    这么多年,钱可不是小数目。”


    闫解放幽幽补刀。


    易中海身子一歪,赶紧扶住身后的树。


    “一大爷,您没事吧?”


    傻柱连忙上前,“您早把钱给我了,只是我没告诉何雨水。”


    傻柱机灵得很,一句话把易中海从火坑里拉了出来。


    “对对,钱我已经给柱子了。


    柱子,谢谢你这时候还替我说话。”


    易中海立刻来了精神,眼里重新燃起希望。


    “啧,可惜啊,这回送不进去你易中海。”


    闫解放遗憾摇头,“但我能让你当不成一大爷,而且——你得把何雨水的钱全吐出来,一分不能少!”


    “这事怎么回事,大伙儿心里都清楚。


    你已经身败名裂了。”


    易中海眼珠乱转,还在盘算怎么脱身。


    王主任很快赶到,脸色铁青。


    路上何雨水已经把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王主任,这事儿怪我忘了告诉何雨水,一大爷早把钱给我了。”


    傻柱急忙辩解,“和一大爷没关系,何雨水你别不识好歹。


    一大爷是好人……”


    “傻柱,住口!”


    王主任厉声喝止,“易中海,你自己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我不该只把钱给柱子,没告诉雨水。”


    易中海赶紧接话,“我认错……”


    “得了吧,”


    闫解放冷笑,“谁看不出来怎么回事?傻柱,你要是坚持这么说,我现在就去报警。”


    “作伪证可是要坐牢的——就看你经不经得起公安审问了!”


    傻柱缩了缩脖子,没敢吱声。


    “把钱交出来。”


    何雨水咬着牙,“傻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


    这次我依你,不送这伪君子去坐牢。”


    “但从今以后,就算你死在我眼前,我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好,我这就去取钱。”


    易中海如释重负。


    只要不坐牢,什么都好说。


    街道处分就处分吧。


    “一个月五块,一年六十。


    八年零四个月,总共一百个月,五百块钱。”


    五百块对易中海来说不算什么,何况他还私吞了何大清寄来的五百。


    “拿两千。”


    闫解放淡淡说道。


    “两千?凭什么!”


    易中海顿时火冒三丈。


    “赔偿,补偿。”


    闫解放语气平静,“何雨水瘦成什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


    这些天刚吃上几顿饱饭,脸上才有点血色,可身子还是单薄得可怜。


    再不补补,以后连生育都困难。”


    “她饿晕过去,醒来只能灌水充饥——院里不少人都亲眼见过。”


    “你易中海坏事做尽,成了绝户,不是没有报应!”


    闫解放一字一句,彻底撕碎了易中海的伪装。


    “易中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王主任沉着脸问。


    “我……我给还不行吗?”


    易中海心疼得直哆嗦。


    “两千块,一千是赔偿。”


    闫解放继续说道,“何大清让你转交的信,都被你烧了吧?”


    “就算没烧,现在拿出来也没用了。


    父子父女的情分,早被你亲手斩断了——真是缺德到家!”


    易中海手抖得厉害,却强装镇定。


    “好,两千我给!”


    他深吸一口气,“但我替柱子垫的那五百罚款,得扣下来……”


    秦淮茹眼睛一亮,几乎把身子挤进傻柱怀里。


    幸好两人站在外围,没人注意。


    “那是你和傻柱的事,与何雨水无关。”


    闫解放淡淡道。


    秦淮茹听着,用臀部往后轻轻蹭了蹭紧贴站着的傻柱。


    傻柱哪经历过这个,顿时面红耳赤,呼吸粗重,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以往他和秦淮茹拉扯,最多也就碰碰手。


    一听闫解放提到傻柱,秦淮茹赶忙挪开步子,站到傻柱身旁。


    “柱子,钱一定得拿到手,”


    她压低声音急急说道,“雨水还小,揣着这么一大笔钱,肯定被人惦记。”


    秦淮茹自己就已经惦记上了。


    她知道,钱到了傻柱手里,就等于进了她的口袋。


    “嗯嗯,我等会儿就去要过来。”


    傻柱激动得满脸放光。


    有了这两千,他能找多少个媳妇啊!虽然不能真娶好几个,但找个比秦姐更漂亮的黄花闺女,肯定不成问题。


    以后娶个年轻姑娘,再顺便照顾着秦姐——这日子,神仙来了也不换!傻柱长得不怎样,想得倒是挺美。


    在他心里,秦淮茹毕竟是个带孩子的寡妇,配不上他。


    他要娶,就得娶个漂亮的清白姑娘。


    可这些年一直没找着。


    如今有了这两千,傻柱顿时觉得腰杆硬了。


    何雨水这时反应过来:“你还想扣那五百?傻柱犯错,根本就是你忽悠他去‘拉帮套’害的!你没倒赔就不错了。”


    “两千块,你给不给?”


    易中海转头对一旁的金玉梅说:“回去拿两千来。”


    金玉梅犹豫了一下,还是应声往后院去了。


    王主任此时严肃地看向何雨水:“你刚才说‘拉帮套’,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