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这么大年纪,吃鱼还能卡住!"


    秦淮茹不以为意。


    "呃呃呃!"


    贾张氏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含糊的声音,鲜血从嘴角渗出。


    贾张氏瘫软在地,吓得魂飞魄散。


    她向来贪生怕死,此刻满嘴鲜血说不出话,双腿早已发软。


    "我去找闫医生!"


    秦淮茹也慌了。


    虽然巴不得婆婆消失,但想到她还能帮忙照看孩子,急忙跑到闫解放门前。


    闫解放刚吃完冰棍准备洗澡,听见对面动静,就见秦淮茹冲了过来。


    "找我没用,快送巷口诊所。”


    闫解放说道。


    "你不是神医吗......"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我婆婆这样怎么走得动?"


    "我家里没器械,怎么取鱼刺?你去请医生来啊。”


    闫解放冷冷道,"就算有工具,我也不会动手。”


    "快去!再拖下去,她怕是要被自己的血呛死!"


    秦淮茹转头对看热闹的傻柱喊道:"柱子,柱子!你快去巷口诊所请陈医生来。”


    "好嘞!"


    傻柱向来随叫随到,应声就往外跑。


    不到五分钟,他就拉着一位四十来岁、身穿白大褂的男子进来。


    这正是陈医生,手里提着木制诊疗箱。


    一见贾张氏满嘴是血,他赶紧取出手电筒和镊子,戴上额镜。


    "张嘴,张大点!"


    陈医生催促。


    贾张氏一张嘴,鲜血便顺着嘴角流下,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陈医生即便戴着口罩,也被熏得后退一步。


    但他毕竟是专业人士,屏住呼吸,用手电照亮,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从贾张氏喉咙里取出鱼骨。


    "这么大一块骨头卡在喉咙,算你命大。


    再深一点,就要刺破大血管了。”


    陈医生说道,"以后小心点。”


    "另外,三天内不能吃热的,只能喝点稀粥之类的流食。


    出诊费五毛,给我吧。”


    "柱子,我没钱,你先借我五毛。”


    秦淮茹看向傻柱。


    "给,五毛钱说什么借不借的!"


    傻柱爽快地掏出一张五毛塞给秦淮茹。


    就在那一瞬,他触到那只柔软的小手,顿时弯着腰溜回自家桌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秦淮茹嘴角闪过一丝讥讽,随即又换上柔弱的表情,将钱递给陈医生。


    "名字可能起错,外号可不会叫错。”


    闫解放摇头咂嘴,"这都什么事儿。”


    当晚,闫解放继续在床上修炼精神力。


    之前在娄弘毅家展示的玫瑰花,正是念动力的巧妙运用。


    他先用念动力隔空取花,再让花苞瞬间绽放——这本是精神力的作用。


    原本只想用念动力扯开花瓣,虽不够自然,但足以唬住娄弘毅几人。


    不料运用念动力时,因手持玫瑰,精神力无意渗入花苞,让他灵光一闪:何不从内部用精神力催放?这样就能像自然盛开一样。


    至于将花枝掷出插入砖墙,则是他临时起意的试验:用精神力包裹枝头,就能像筷子插豆腐般轻松刺入。


    "肯定还有更多用途。”


    闫解放在心中暗想,"先提升实力,再慢慢研究。”


    第二天是星期天,但闫解放还是天没亮就起来了。


    做完晨练,他仔细整理好钓鱼的家伙什。


    "解放你自己去吧,我今天得在家等装修师傅。”于莉一边叠被子一边说,"中午要给师傅们准备饭吗?"


    "准备着吧,熬点稀饭,蒸些杂粮馒头。”闫解放系着鞋带说,"我钓完鱼回来再炖个菜。


    后面两间屋子今天应该就能收尾。”


    天刚蒙蒙亮,闫解放就蹬着自行车出发了。


    六点半的什刹海笼罩在晨雾中,他正拌着特制的鱼饵,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一抬头,竟是闫埠贵拎着渔具站在跟前。


    原来闫埠贵也是赶早来钓鱼的——晌午太阳毒,鱼儿都不爱咬钩。


    "解放啊,你每次都能钓这么多鱼,是不是这鱼饵有什么门道?"闫埠贵盯着那团泛着油光的饵料,眼睛直冒绿光。


    想起上次闫解放带回家的满桶鲜鱼,他恨不得全拿去换钱。


    "跟您没关系,也别想从我这儿占便宜。”闫解放头也不抬,"咱们早就两清了。”


    这次闫解放又收获颇丰,四条七八斤的胖头鱼和鲤鱼,还有十几条巴掌大的鲫鱼。


    正要收竿时,忽然看见三个人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是林大领导,后面跟着两个精干的警卫员。


    更远处还有四五名便衣在警戒。


    "小闫同志,这么巧?看来我来晚喽!"林大领导笑呵呵地挥了挥鱼竿。


    "首长也喜欢垂钓?现在九点正好,接下来两小时正是上鱼的好时候。”闫解放利落地收拾着渔具,"我这位置让给您,剩下的饵料也留给您用。”


    "那就多谢了!"林大领导忽然压低声音,"对了,周一表彰会我给你颁奖,记得穿精神点。”


    "谢谢首长,那我先告辞了。


    改天有机会请您吃饭。”闫解放这话纯属客套,他哪敢真请大领导吃饭。


    "吃饭该我请你,就下周日中午吧。”大领导爽朗一笑,"我让老杨带你过来。


    记得带两条鲜鱼。”


    闫解放笑着应下。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闫埠贵听得真真切切。


    等闫解放骑车走远,闫埠贵立刻堆着谄笑凑过来,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首长好!"闫埠贵学着闫解放的称呼,却被警卫锐利的目光逼停在五米开外。


    "这位同志有事?"大领导依然面带微笑,"是想交流钓技?"


    "我是闫解放的父亲。”闫埠贵搓着手,"想跟您汇报个情况......"


    "现在正是钓鱼的好时辰。”大领导轻轻甩竿,"有事改天再说吧。”


    "那个......首长,我是小学教师,经常在报纸上发表文章。”闫埠贵急得直冒汗,"可学校领导就是不重视人才......"


    "这事该找你们校长反映。”大领导收起笑容,"请不要影响我们钓鱼。”


    看着警卫严肃的表情,闫埠贵只好灰溜溜地退开。


    他原想借着"闫解放父亲"的名头讨点好处,说不定能混个教导主任当当。


    哪知大领导早就知道他家那些糟心事——闫解放被打晕、财物被抢,这些事在领导那里都不是秘密。


    闫解放刚推车进四合院大门,就听见身后呼哧带喘的跑步声。


    闫埠贵满头大汗地追上来,活像条被撵的野狗。


    "解放!这次你一定得拉爸一把!"闫埠贵扯着闫解放的袖子,"没想到你能攀上这么大的领导,只要你美言几句......"


    闫解放冷冷甩开他的手,径直推车往里走。


    穿堂里闫解成正翘着二郎腿乘凉,穿堂风把他汗衫吹得哗啦响。


    "解成!"闫埠贵突然暴喝,"你不是今天相亲吗?这都几点了还在这儿挺尸?赶紧买菜去!"


    "不是您说等您回来再说吗......"闫解成小声嘀咕。


    "你个榆木疙瘩!"闫埠贵气得直跺脚,"赶紧去买半斤肉,今天说什么也得把这门亲事定下来!我这儿还有两条鲫鱼,等会儿红烧。”


    这时闫解放已经回到自家院子。


    闫解娣正带着小铃铛和铁蛋在枣树下玩,客厅里吊扇转得呼呼响。


    于莉和何雨水见他回来,连忙帮着把沉甸甸的水桶抬到游廊上。


    "中午炖这条鲤鱼吧。”于莉擦着汗说,"再炒个土豆丝,够吃了。”


    "成,你们看着弄。”闫解放把衬衫袖子卷到肘部,"我去后院看看进度。


    明天给你请假,你在家把几间屋子都归置好。”


    "这......合适吗?"于莉有些犹豫。


    小当怯生生地躲在廊柱后面,手里攥着半块桃酥。


    “没问题。”


    闫解放点点头,“在家别忘了温习功课。”


    他刚转身要走,身后传来于莉的声音:“于海棠,手表还我,让你看看而已,怎么还戴上了?”


    “姐,让姐夫再给你做一块呗。”


    于海棠背着手腕躲闪。


    “胡闹,这是定情信物。”


    于莉耳根微红,语气却干脆。


    “还你就是了。”


    于海棠撇撇嘴,“姐真抠门。”


    闫解放暗自皱眉。


    这丫头还是老样子,自私任性又没分寸。


    “对,我就是小气。”


    于莉沉下脸,“海棠,咱们各过各的日子。


    我是闫家人,钱财必须分明。”


    “这样大家都轻松。”


    “我去找姐夫给我做!”


    于海棠赌气道。


    闫解放已迈步走向后院。


    “别异想天开,”


    于莉拽住她,“知道这表值多少?张嘴就要?”


    “能有多贵?一百块总够了吧?分期还你行不行?”


    于海棠不以为然。


    “看见这圈闪光的了吗?”


    于莉指着表盘。


    “所以才喜欢呀,是玻璃……水晶?”


    于海棠凑近端详。


    “钻石镶边,蓝宝石镜面,”


    于莉扬起下巴,“背面机芯还有红宝石。”


    “算算值多少钱?把你卖了都抵不上。”


    “姐夫对你真大方!”


    于海棠瞪圆眼睛。


    “别往外传。”


    于莉推着她,“去厨房帮忙,别光等着吃。”


    厨房里,闫解娣带着几个孩子手忙脚乱。


    棒梗独坐门槛,阴冷的目光追随着嬉闹的小当她们。


    有些恶毒与生俱来,与年龄无关。


    后院工地上,闫解放刚和工人打过招呼,就见杨玉花抱着盆脏衣服从易家出来。


    “妈,您在这做什么?”


    他眉头紧锁。


    “伺候聋老太,每月十块钱呢。”


    杨玉花笑得勉强。


    “他缺这点钱?让您干这种活?”


    闫解放攥紧拳头。


    杨玉花知道儿子在说谁——闫埠贵。


    “老太太多半熬不过三个月……”


    “给您三十,现在回家。”


    他掏出三张大黑十,“往后小妹带的吃食自己留着。”


    杨玉花捏着钱欲言又止,最终叹道:“解成今天相亲,我回去做饭。”


    “一大爷,这活我不干了。”


    她把钱塞回易中海手里,匆匆离去。


    易中海愣在当扬——贾张氏懒,二大妈势利,还能找谁?


    “闫解放,咱们谈谈?”


    他挤出笑容。


    “不熟,请称呼全名。”


    闫解放冷眼相对,“您那些龌龊事,需要我当众细说吗?”


    易中海脸色铁青。


    “那……给老太太治治腿?价钱好商量。”


    “您自己的不育症治好了?”


    闫解放讥讽道,“至于那老聋子,给座金山也不治。”


    他压低声音:“她身份还在审查,您可小心被牵连。”


    说罢转身便走,易中海如遭雷击。


    “老易,该喝药了——”


    金玉梅的呼唤飘过院墙。


    易中海提着药包迈进门槛,金玉梅正守着炉子熬药。


    满院子都是苦涩的药香。


    "这事儿可咋整?实在没法子,只能从外面雇个人来伺候老太太了。”易中海眉头紧锁。


    "你先喝药,喝完赶紧去。”金玉梅催促道,"我也得调养身子。


    要是......"


    "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