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闫埠贵苦笑道:“老刘你快回去吧,这儿交给我。”


    刘海中灰溜溜要走,临走想补句软话,可一开口又变味了:“行吧,老闫你处理。


    你是三大爷,我是二大爷,那我的话......”


    说到一半觉得不对,赶紧闭嘴,抬手打了下嘴巴,匆匆跑回家。


    一进门看见刘光福和刘光天还在喝玉米糊,火气“噌”


    地窜上来:“你们是猪啊?吃到现在!就知道吃!”


    “我那个鸡蛋,谁动筷子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他俩刚才各偷尝了一点点,没想到被发现了。


    兄弟俩正想着怎么蒙混过去,皮带已经劈头盖脸抽了下来。


    闫埠贵和易中海说了几句,等院里安静些,才带着闫解成和闫解旷来到闫解放家门口。


    这时后院传来鬼哭狼嚎——大院里的人都熟悉,那是刘海中又在打儿子。


    “有事?”


    闫解放抱臂站在门口,神色冷淡。


    闫解娣吃完饭,见状吐吐舌头溜回家了。


    于莉和于海棠在收拾屋子,何雨水在洗碗。


    “解放,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我这也是没办法。”


    闫埠贵显得很诚恳,“解成是长子,我得先顾着他找工作、结婚,然后才能轮到你。


    我这么做没错......”


    “少来这套。”


    闫解放冷冷打断,“闫解成那一棍子下去,原来的闫解放已经死了。


    当时我就说了,既然要算账,你还厚着脸皮要种子钱,那我给了钱,就断了这血脉关系。”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关心小妹,是因为我倒地时只有她着急。”


    “我和你们没关系了。


    但闫解成,我和你有杀身之仇。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不死不休。”


    闫埠贵头皮发麻。


    他原以为闫解放只是一时气话,等气消了就还是他儿子,仍能被他算计。


    哪知道闫解放是认真的,还要和闫解成不死不休!


    “解放,你和解成是亲兄弟啊......”


    闫埠贵慌张道。


    “不是。


    我花钱买断了关系,你这儿还有收据。”


    闫解放说,“亲兄弟?笑话!你们闫家只有算计!”


    “闫解成从背后砸我那棍子,让我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以后别想着算计我。


    不然我翻脸,大家都不好看。”


    “这、这......”


    闫埠贵哑口无言。


    闫解放冷笑。


    四合院里那三位大爷,易中海和刘海中活像两把鬼头大刀,闫埠贵则像把剔骨小刀——专会从别人身上刮油水。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揭不开锅,闫埠贵却天天在院门口算计,可不就是拿着小刀在街坊身上刮肉么?


    要我说这三个都不是好东西,乌鸦落在煤堆上,谁也甭说谁黑。


    "回去吧。


    认清自己几斤几两就行。”


    闫解放眼皮都没抬。


    闫埠贵灰溜溜地走了。


    闫解成站在旁边直打哆嗦。


    虽说他不信什么"不死不休"的狠话,但闫解放要收拾他可是板上钉钉的事。


    人家堂堂八级工程师,想捏死他个小学徒,还不跟捏死只蚂蚁似的?


    来之前他还做着美梦,想让闫解放把他调去手表车间,现在看纯属痴心妄想。


    其实闫解成这趟来还有桩心事——想看看于莉。


    他盘算着找个机会跟她说说话,表明心迹。


    其实打初中那会儿,他就偷偷喜欢上于莉了。


    在闫解成看来,闫解放不过是见色起意,自己才是于莉的真命天子。


    这辈子他铁定会好好待她。


    可于莉进进出出,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闫解放冷眼看着那几人的背影,哼了一声转身进屋,把堂屋的吊扇拆下来,装进了于莉的房间。


    于莉、于海棠和何雨水仨人住一屋。


    屋里摆着张大床,现在又添了电风扇,就算今晚再闷热也不怕了。


    刚走出于莉房间,就看见贾东旭抱着棒梗回来。


    傻柱提着个大水桶,笑得一脸猥琐。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跟在后面,脸色蜡黄。


    原来刚才贾东旭背着棒梗去茅房,刚到门口棒梗就憋不住拉了一身,连贾东旭衣服上都沾满了屎。


    要不是秦淮茹喊得快,贾东旭差点把棒梗扔粪坑里去。


    "让棒梗在这儿洗洗,我去打水,你俩赶紧收拾干净。”秦淮茹说。


    反正是大夏天,用凉水冲澡还凉快。


    至于找谁帮忙,自然又是傻柱这个 ** 。


    棒梗拉得都快虚脱了,傻柱倒有点经验,调了糖盐水灌他喝下几大碗,总算止住了泻。


    这会儿棒梗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他本来就白眼多黑眼少,现在白眼更多了,配上西瓜头和那副欠揍的表情,闫解放差点没忍住上去抽他两耳光。


    "贾东旭,管好你儿子。


    下次再偷东西,可没这么便宜了。”闫解放冷着脸说。


    "闫医生,孩子还小......农村孩子饿急了摸点吃的,不也常有的事?"秦淮茹茶里茶气地开口。


    她可不想让棒梗落下"小偷"的名声。


    "摸吃的?你让他去农村摸个试试?不被打断腿才怪!"闫解放冷笑,"饿?你家没给他饭吃?不过是馋别人家的好东西罢了!"


    "小孩子嘴馋怎么了?"秦淮茹抹起眼泪。


    "怎么了?农村八岁孩子都能帮家里干活了!还嘴馋?能吃饱就不错了。”闫解放语气冰冷,"在乡下偷吃的就是偷人命!没被 ** 都算走运。”


    那三年困难时期,一个窝头可能就关系着一条命。


    "那是农村,咱们可是城里人!"秦淮茹理直气壮。


    "嗤,你腿上的泥巴洗干净了吗就充城里人?"闫解放一脸鄙夷,"就算你是城里人又怎样?还不是靠着吸傻柱的血才让全家吃饱?"


    "没那个 ** ,就你家这样还想一天吃三顿?吃两顿都够呛。


    混成这样了还不好好管教孩子。”


    "真当自己是什么大户人家了,还看不起农村人。


    秦淮茹,你的户口还在农村吧?你们一家子,就贾东旭有粮本吧?"


    "我......我......"秦淮茹涨红了脸,眼泪哗哗往下掉。


    "所以管好你家那小兔崽子!"闫解放撂下狠话,"再有下次,我直接送他去少管所!"


    傻柱早就憋不住了。


    闫解放一口一个" ** "叫他,气得他直攥拳头,可想起上次挨揍的惨样又不敢动手。


    这会儿实在忍不住插嘴:


    "跟个孩子较什么劲?你看我,棒梗拿我什么我都不计较。”


    闫解放冷笑:"那是因为你贱,你傻。


    你图什么院里谁不知道?就你以为别人都是瞎子?"


    "你以为贾东旭不知道?贾张氏不知道?他们就是存心吸你的血!傻子!"


    说完闫解放扭头就走,留下傻柱在院子里干瞪眼。


    秦淮茹也被说得脸上挂不住,早躲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早,闫解放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签到。


    他想看看系统升级后有什么新花样。


    "系统,我要签到。”闫解放心里默念。


    "签到成功,获得以下物资:"


    "人造钻石工艺图纸!"


    系统的声音还是女声,但不再冷冰冰的,反而带着股灵动的劲儿。


    那软软糯糯的小奶音,听着怪耳熟的。


    "哟,系统你声音变了不少啊!"闫解放挺意外。


    "人家现在是第二代人工智能啦~"柔媚的小奶音答道,"另外神豪签到系统新增了数据面板功能哦。”


    “哦?让我看看面板。”


    闫解放有些意外地说道。


    "宿主闫解放:"


    "精神力20(常人10)"


    "力量15(常人10)"


    "敏捷15(常人10)"


    "异能无!"


    "真有异能?那我是不是也能觉醒?"闫解放眼睛一亮。


    "是的,你精神力达标,突破20就能获得精神异能。”系统用甜美的声音回答。


    "怎么提升精神力?"闫解放迫不及待地问。


    "这需要宿主自行摸索。”系统柔声回应。


    "好吧,不急。”闫解放暗自盘算着。


    洗漱时,于莉和何雨水正在厨房忙碌。


    一锅红枣小米粥冒着热气,何雨水在烙单饼。


    土豆丝炒辣椒里拌着猪头肉,用单饼卷着吃,味道绝佳。


    配上一碗小米粥,简直人间美味。


    "二哥,我能给妈带点回去吗?"闫解娣小心翼翼地问。


    闫解放叹了口气:"行,带张饼和粥。


    但只能给妈吃,明白吗?"


    "嗯!"闫解娣开心地点头。


    看着妹妹离开,闫解放长叹一声。


    对闫埠贵他能狠心,但对亲生母亲杨玉花,他实在无法置之不理。


    "别太勉强自己。”于莉轻声劝道。


    "也是,不想这些了。


    上班去。”闫解放挎着黑布包骑车出门,于莉骑着女式车跟在后面。


    于海棠和何雨水已经先走了。


    路上他们超过了闫解成和贾东旭,又遇到易中海和傻柱。


    刘海中挺着肚子,正带着刘光齐去厂里报到。


    制表车间今天正式投产。


    三位老珠宝匠带着六个徒弟负责蓝宝石镜面的加工。


    机芯生产由厂里工程师负责,组装对六级钳工来说很简单。


    "这是人造钻石的工艺图纸。”闫解放递给李怀德。


    "这我不能收。”李怀德连忙摆手,"我这就去汇报。”


    杨厂长和张书记走过来。”闫医生,贡献不小啊。”杨厂长笑着说。


    "哪里..."闫解放话没说完,一个工人慌张跑来:"杨厂长,一车间出事了!"


    闫解放心想:难道是贾东旭出事了?"我去看看。”他急忙说,"这图纸..."


    "我来保管。”张书记严肃地说,"派两个持枪保卫守着。”


    赶到一车间,只见贾东旭被钢管压住。


    医务室王科长正在抢救。


    "怎么样?"杨厂长问。


    贾东旭下半身血肉模糊,呼吸微弱。


    "不行了,最多一分钟。”王科长摇头。


    "我能让他撑到家属来。”闫解放取出银针,快速施针。


    贾东旭的出血渐渐止住。


    "快送医院!"杨厂长说。


    "不能动,一动就没命了。”闫解放摇头,"只能让他清醒几分钟。”


    "已经派人接家属了。”杨厂长叹息。


    "其实他已经死了,我只是暂时维持。”闫解放说。


    "他怎么会在这儿?"杨厂长怒问。


    一个老工人说:"可能是想抄近路去小仓库偷懒。”


    “不提这个了。”


    杨厂长摇了摇头。


    易中海站在一旁,直勾勾盯着贾东旭,嘴角不自觉扬起。


    他猛然意识到失态,赶紧闭眼狠搓眼皮,再睁眼时已双目通红。


    贾张氏倚着门框,懒洋洋地纳鞋底。


    一块鞋底能磨蹭一整年。


    她时不时斜眼瞥向秦淮茹。


    秦淮茹挺着孕肚,仍在搓洗衣裳。


    贾张氏可不管媳妇身子沉。


    “磨叽啥呢?没吃饭啊?”


    贾张氏扯着嗓子嚷:“洗件衣裳跟绣花似的......”


    “贾东旭家属在不在?赶紧的!”


    一个壮汉冲进院子。


    “我是他媳妇,出啥事了?”


    秦淮茹心头突突直跳。


    “起开!我才是东旭亲娘!你小子哪来的?”


    贾张氏横 ** 来,把司机小钱挡在身后。


    “快上车!贾东旭被砸了,等着见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