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解娣快来,今晚你二哥有客人。


    咱们抓紧做饭。”于莉柔声招呼,"晚上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闫埠贵的目光这才从食材上移开,落在于莉推着的新自行车上。


    "你你......算了。


    老婆子你去帮忙吧,既然有客,咱们老闫家不能失礼。”闫埠贵深吸一口气,"等会儿我也去作陪......"


    闫埠贵今天钓完鱼,卖了五毛钱,剩下些没人要的小杂鱼,他准备晒成鱼干。


    他盘算着能蹭顿饭,还能把剩菜带回家。


    用井水冰镇着,明天又能对付一顿。


    "不用,我们忙得过来。”


    闫解放冷冷地说,"收起你那套算计吧。


    再说了,咱们早就两清了。”


    "别忘了闫解成的工作是怎么来的,还有我给过你的钱!"


    闫解放转身就走,留下闫埠贵站在原地,嘴里泛起血腥味——他咬得太狠,牙龈都出血了。


    "算计,算计,整天就知道算计!现在还能算计谁?"


    杨玉花气呼呼地说,"连自己儿子都算计,像话吗?"


    "这...这...我哪知道这小子能这么出息。”


    闫埠贵一脸懊恼,"早知道这样,也不会闹到这一步。”


    "唉,你这话说的,不还是在算计吗?"


    杨玉花直摇头。


    易中海一行人回到院里,经过前院时叫住闫埠贵:"老闫,来喝两杯,我买了点下酒菜。”


    刘海中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两瓶二锅头。


    闫埠贵一看就明白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约着喝酒,准是要商量事。


    眼下院里的大事,八成就是对付闫解放。


    闫解放把猪大肠和猪肚放进老卤里煮,另一边做着红烧肉和红烧鱼头。


    牛肉罐头则和土豆一起炖。


    菜做好时已经五点半了。


    闫解放有点纳闷:李怀德怎么迟到了半小时?


    "我要吃猪大肠!我要吃猪大肠!"


    棒梗躺在地上打滚,把家门口的地面蹭得锃亮。


    棒梗最爱两样:一是鸡,二是猪大肠。


    他爱吃猪大肠是从卤煮开始的——觉得卤煮里的猪大肠简直是人间美味,也就鸡能比得上。


    贾东旭黑着脸看棒梗闹腾。


    秦淮茹在一旁气得直咬牙,却拿他没办法。


    她在贾家地位还不如棒梗,要是敢打孩子,贾张氏非撕了她不可。


    "没良心的东西,做了好吃的也不知道送点来,不知道我们家困难吗?"


    贾张氏小声嘀咕着。


    闫解放卤大肠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四合院,那味道真是霸道。


    闫解放把猪大肠、猪肚和猪心捞出来,每样切了一盘,成了绝佳的下酒菜。


    这时闫埠贵端着个小碟子过来,里面是几粒花生米。


    易中海喊他喝酒,他不能空着手去,带碟花生米也算个菜。


    闫埠贵直奔易中海家。


    贾张氏眼珠一转,对棒梗说:"乖孙,去你易爷爷家看看,他家有好吃的。”


    棒梗立刻爬起来:"好!我去看看。


    刚才看见他买卤菜了,但没有猪大肠可不行。”


    棒梗跑开后,贾张氏冲秦淮茹嚷道:"还愣着干啥?赶紧做饭!饭做一半就跑出来。”


    秦淮茹憋着气回去继续做饭——刚才做一半被贾张氏叫出来哄棒梗,现在饭做晚了,又成了她的错。


    贾张氏恶狠狠地盯着闫解放家,恨不得把他家好吃的都端过来。


    看见闫埠贵去了易中海家,贾张氏突然想到个主意:得让闫埠贵赔钱。


    昨晚就是因为他,她和棒梗才吃了脏东西,在医院待到中午,都怪这阎老西。


    闫埠贵在易中海家堂屋坐下,把花生米放桌上。


    桌上已经摆了好几样菜:辣椒炒猪头肉、猪耳朵、咸鸭蛋,还有拍黄瓜和韭菜炒鸡蛋。


    "坐,咱们先说事,再喝酒。”


    易中海开口道,"老闫,你们家那个闫老二太不像话了,你有什么办法......"


    "老易、老刘,你们以为我不想管他?"


    闫埠贵苦笑道,"可我管不了啊。


    说他不孝什么的,他根本不吃这套。”


    "咱们先进大院,不能留这种人,得把他赶出去。”


    刘海中哼了一声。


    "赶出去?哪有那么容易。”


    易中海摇头,"你以为他是普通人,能被咱们几句话吓住?"


    "他手里有五个招工名额呢。”


    刘海中说道,"这次非得把他的名额弄到手。


    他在厂里再厉害,回了大院也得听咱们的!"


    "现在就开大会,让全院给他压力,叫他把工位交出来。”


    易中海和闫埠贵对视一眼,点点头:"行,这事就交给老刘办。”


    "好,我这就通知开会!"


    刘海中站起来,准备让儿子去挨家挨户通知。


    正巧棒梗跑了进来:"一爷爷,我要吃肉!有猪大肠吗?"


    "什么猪大肠?没有!"


    易中海压着火气道。


    棒梗越来越没规矩了,要不是看在他是秦淮茹儿子的份上,早送少管所了。


    "易中海你想干啥?我乖孙来要点吃的......"


    贾张氏从门外闯进来,唾沫星子乱飞。


    "滚出去!贾张氏你找死是不是?我收拾不了你?"


    易中海怒道,"把棒梗带走!我这儿请客呢,你们家还有没有规矩?"


    一想到贾张氏和棒梗吃屎的事,易中海自己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贾张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以前为了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易中海一直对贾张氏忍气吞声。


    但现在他想通了:贾东旭就是个废物,这么多年了,还是个一级钳工。


    易中海原以为贾东旭能给自己养老送终,谁知反倒要被贾家拖累。


    这些年贴补的钱财不少,贾张氏却越发贪得无厌!易中海越想越窝火,再看贾张氏那臃肿的身形,更是厌恶至极。


    "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这蛮不讲理的妇人!给我出去!"易中海怒拍桌案,厉声呵斥。


    "你、你......我儿子再也不给你养老了!"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尖叫,活像待宰的母猪。


    "求之不得,我早就不指望你们了。


    真要指望你们,怕是连棺材本都要被榨干!赶紧滚,否则我这就去街道办,把你遣回乡下!"易中海咬牙切齿道。


    这话正戳中贾张氏痛处。


    她顿时面如土色,拽着棒梗跌跌撞撞地逃了回去。


    贾张氏心知肚明,自己在院里能横行霸道,全仗着易中海撑腰。


    若没这靠山,谁还怕她撒泼耍横?


    回到家中,贾东旭正歪在炕上。


    秦淮茹被他拽到身边,贾东旭的手还不安分地往她衣襟里探。


    贾张氏劈头就骂:"小贱蹄子, ** 就 ** 爷们!东旭都瘦成什么样了?只顾自己快活,不管他的身子骨!"


    秦淮茹又羞又恼,扭身躲开,心里叫苦不迭——分明是贾东旭强拉硬拽,她哪敢不从?


    "娘,您怎么招呼也不打就进来?"贾东旭满脸不悦。


    贾家就一间二十来平的厢房,隔成里外两间。


    里间七八平是炕,挂着布帘;外间十几平做饭吃饭。


    贾张氏带着棒梗住在山墙边搭的棚子里,约莫十来平。


    "我回自己家还要你批准?"贾张氏吼道,"快起来!易中海那老东西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对了,他不是说要请客吗?我得赶紧去喝两盅。”贾东旭这才慢吞吞爬下炕。


    "还惦记喝酒?方才棒梗去讨口吃的,都被他撵出来了!"贾张氏愤愤道,"看样子是不指望你养老了。”


    "什么?不让我养老了?这还了得!"贾东旭慌了神,"往后他不接济咱家了?他的钱财房产也不给我了?"


    "我本打算等钱和房子到手,就一脚踹开他......这下可如何是好?"


    见贾东旭六神无主,贾张氏叹气道:"你快去说几句好话,哄哄他吧。”


    "这老不死的,真不是东西!想让我养老,还不对我好些。”贾东旭骂咧咧出了门。


    刚走到院里,就听见有人喊开会,招呼大伙儿集合。


    "又开什么会啊?"闫解放直摇头。


    他知道李怀德准是被事情绊住了,否则不会迟到。


    桌上还摆着两道炒菜,得等人到齐再下锅。


    "姐,姐夫!"


    于海棠蹦跳着跑来。


    "哟,海棠你怎么来了?"于莉问道。


    "我找雨水玩呀。”于海棠说着,身后跟着个高挑清瘦的姑娘,面容秀气却透着憔悴——正是何雨水。


    她听说闫解放近来转了运,特来瞧瞧。


    "解放哥,你总算熬出头了。”何雨水语气酸涩。


    同住一个大院,各家底细彼此心知肚明。


    "雨水,坐,吃西瓜。”闫解放笑着招呼,桌上摆着切好的西瓜,"这瓜挺甜。”


    何雨水客气两句,便和于海棠坐下吃起西瓜。


    "姐夫,工作的事怎么样了?"于海棠急切地问。


    "妥了。”闫解放放下瓜皮,"我手头有名额,给你一个。


    对了雨水,你还继续念书吗?"


    "我想找活儿干,不然真要饿死了。”何雨水苦笑,"可眼下工作难找。


    就算打零工,我也得出来挣钱。”


    "那我给你个名额,你和海棠一起去上班。”闫解放说,"明儿一早我带你们去报到。”


    "当真?你真愿意把工位让给我?"何雨水难以置信。


    "没错,明早七点半跟我走,记得带齐证件。”闫解放说道,"把你们安排到宣传科,或者去车间学做手表——那活儿不累,学成了工资也高。”


    于海棠不假思索:"我去宣传科!"


    何雨水也立即点头:"那我去车间,学门手艺好多挣些钱。”


    "解放哥,这工位算我借你的。”何雨水认真道,"我每月从工资里还你一部分。


    我知道一个工位现在值六百块。”


    "不过想弄到手,还得看人情到不到位。


    更别提我手头也紧。


    解放哥,你看这事儿咋办?"


    "钱的事以后再说。


    你别往心里去。”闫解放笑着摆手,"那就这么定了。”


    他们这边刚说完,外头开大会的阵仗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几个姑娘还在屋里啃西瓜,闫解放斜倚在游廊柱子上,瞧着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那装腔作势的模样,险些笑出声。


    三个不成器的家伙,跟过家家似的张罗大会,一个个还端着官架子,那做派看得人直倒胃口。


    "大伙儿静一静,今儿有件喜事要说。”刘海中起身道,"咱们院里到了年纪还没工作的——我儿子刘光齐、刘光天,贾家的秦淮茹也算一个。”


    “后罩院老张家小三和老李家老大,再加上咱们院里的,正好五个名额!闫解放啊,你就发扬一下风格吧。”


    闫解放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有人盯上了他手里的名额,还一口气把五个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刘海中,你这话什么意思?想指挥我?”


    闫解放冷笑。


    “哎,你留着五个名额也是浪费嘛。”


    刘海中赶紧接话,“分给大家多好,大伙儿都会记你的情。”


    “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刘海中一心想给两个儿子安排工作,但光靠自家人开口不行,这才拉上其他几家,想一起逼闫解放松口。


    闫解放冷哼一声:“刘海中,就你也配跟我讲道德?你这套比易中海差远了。”


    “你算老几?也敢来安排我?我看你家房子和钱也挺多,要不也拿出来分分?”


    “你……你这什么态度!这是不配合工作,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