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这时于莉从屋里走出来,嘴唇微微泛红:"解放,这是你妹妹?"


    "二嫂,你真漂亮!"闫解娣惊喜地叫道。


    "小妹也很标致。”于莉大方地回应,"你先坐会儿,我去帮你哥收拾屋子。”


    "二嫂,我帮你!"闫解娣赶紧跟了上去。


    闫解放摇摇头,自顾自在八仙桌旁开始组装手表机芯。


    等他完成三块机芯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于莉和闫解娣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一条七八斤重的红烧鱼,牛肉炖西红柿,配上香喷喷的米饭。


    三人围坐在小桌前吃饭,电风扇呼呼地送来凉风。


    "这一半留给于莉带回去。”闫解放说,"小妹快吃,我们等会儿要出门。”


    "是去看电影吗?带我去吧!"闫解娣兴奋地说。


    "不是看电影,是送你嫂子回去。”闫解放刚拿起筷子,外面突然传来喊声:"闫解放你还有心思吃饭?我都快累死了......于莉?你怎么在这儿?"


    站在游廊下的闫解成满脸震惊。


    他今天干了一天重活,本想找闫解放帮忙,却意外看见于莉在这里,两人眉目传情的样子让他怒火中烧。


    "闫解成你胡说什么?我在哪儿关你什么事?"于莉毫不客气地回怼。


    "你本该是我媳妇啊!怎么跟闫解放......"闫解成话没说完,闫解放已经冲到他面前,狠狠扇了他两耳光。


    "敢污蔑我对象?我 ** 你!"闫解放又踹了一脚,把闫解成踢得在地上打滚。


    看热闹的人很快围满了院子。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煽风 ** :"打呀, ** 一个才好!"


    "于莉是我同学,我都准备提亲了......"闫解成哀嚎着。


    "提亲就算数了?"闫解放冷笑道,"聘礼我都下了,于莉是我对象。


    你再敢胡说,我废了你!"


    这时闫埠贵跳了出来:"闫解放,你敢打你哥?"


    "从他打晕我那刻起,我们就没有兄弟情分了。”闫解放冷冷地说,"这只是开始,我会慢慢跟他算账。”


    "把于莉让给我吧!"闫解成坐在地上哭求。


    "你还要不要脸?"闫解放怒斥道,"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手!"


    最终,闫埠贵和杨玉花拉着闫解成灰溜溜地离开了。


    围观的人群也纷纷散去,虽然心里不服气,但谁也不敢当面得罪现在的闫解放。


    三人喝完绿豆粥,把剩下的两碗连锅放在厨房窗下的案板上,临走时窗户也没关严实。


    闫解放蹬着自行车载于莉回家,路过水池边时,看见贾家几口人和易中海、闫埠贵、刘海中围在傻柱门前大快朵颐。


    傻柱把八仙桌搬到了屋外,桌上飘来的肉香里混着泥土味。


    闫解放一闻就知道是狗肉。


    "大热天的吃狗肉!"


    闫解放撇了撇嘴。


    傻柱正炫耀:"这可是我在厂子外边逮的野狗,在食堂卤好的。”


    "费了我好大功夫,要不早回来了。”


    易中海帮腔道:"柱子有心了,知道跟邻居分享。


    做人啊,不能光顾着自己!"


    "呸,这 ** ,差点把亲妹妹饿死。”


    闫解放心里暗骂。


    他瞥见何雨水房门前,一个瘦高的姑娘正恶狠狠地瞪着这边。


    何雨水放假回来了。


    可傻柱不让她继续读书,催着她赶紧嫁人,就为了腾出房子讨好秦淮茹。


    经过前院时,闫解成蹲在自家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闫解放和于莉,那眼神活像吃了腐肉的野狗。


    "你和家里关系这么僵?"


    于莉轻声问,"这些年没少受委屈吧?"


    于莉坐在后座,一只手环着闫解放的腰。


    闫解放感受着背后的柔软,琢磨着什么时候能好好丈量一番。


    听到于莉问话,就把家里的事简单说了说,最后叹气道:


    "就这样。


    他们......唉,有些事都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把于莉送到家门口,两人在小巷死角的树后缠绵了快半个钟头,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闫解放终于如愿丈量了于莉胸前的饱满,两只手都握不过来。


    心情大好的他一路猛蹬,回到四合院时都快九点半了。


    刚进院子,就看见贾家门口围着一群人,月光下贾张氏和棒梗正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闫解放前脚刚进门,刘光齐就喊起来:"闫解放回来了,闫解放回来了!"


    闫解放冷冷扫了刘光齐一眼,吓得他直缩脖子。


    "闫解放,你在绿豆粥里下什么了?"


    易中海冲过来,"你这是投毒,要枪毙的!两条人命......"


    闫解放正想收拾易中海,见他送上门来,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两耳光。


    "啪!啪!"


    巴掌重重落在易中海那张正气凛然的方脸上。


    这回可不比上次,不仅疼,还留下了红印子。


    "你个老伪君子,张口就诬陷我投毒,看我不弄死你!"


    闫解放厉声喝道,"你算老几?也配给我定罪?滚一边去!"


    易中海被打懵了,这才想起上次也挨过闫解放的打,自己拿他没办法,因为人家占着理。


    "你......你......"


    易中海看着理直气壮的闫解放,知道这顿打又白挨了。


    "我什么我?我倒要问问,我煮的绿豆粥,怎么跑他们肚子里去了?"


    闫解放高声质问," ** ,又来偷!好啊,这次......"


    "解放啊,先救人要紧。”


    张伯出来打圆扬,"真要出人命,你也麻烦。


    人死了就说不清了。”


    "解放,张伯说得在理。”


    林开山也跟着劝。


    "他们自找的,吃了狗肉还偷喝我的绿豆粥!"


    闫解放说,"傻柱当厨子的,能不知道绿豆和狗肉相克?"


    "傻柱喝醉了,还睡着呢!"


    秦淮茹细声细气地说,"解放弟弟,你是大夫,救救棒梗......"


    "秦淮茹,少来这套,留着对傻柱使去。”


    闫解放冷哼,"再敢喊什么弟弟,我抽得你妈都不认识!"


    秦淮茹被骂得脸通红,还是咬着嘴唇,眼里噙着泪说:"那闫大夫,求你......"


    "送医院洗胃吧。”


    闫解放说,"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就行。


    不过看他们这样,怕是撑不到医院。”


    贾张氏一听,嚎得更惨了:"我不要死啊......我不想死......快救救我......"


    棒梗已经疼晕过去了。


    这俩之前没少吃狗肉,肚子都撑圆了。


    棒梗看闫解放出门,就溜进他家厨房,把那锅绿豆粥端出来,跟贾张氏分着喝了个精光。


    用贾张氏的话说,这叫"拿绿豆粥顺顺缝"。


    谁知道喝完没多久,俩人的肚子就胀得跟鼓似的。


    "对了,我好像在医书上看过,"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上面说绿豆和狗肉一起吃多了,能把肚子胀破......死得可惨了。”


    闫解放冷笑:"哼,你们得赔我的绿豆汤,不然明天我就去派出所报案。


    绿豆加白糖可不便宜,够立案了——除非赔我五块钱!"


    "给你!"


    易中海脸上还带着巴掌印,掏出五块钱递给闫解放。


    闫解放接过钱,易中海赶紧问闫埠贵:"老闫,你看的那医书上,有没有解救的法子?"


    "有啊有啊,"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得意地说,"让他们吐出来就行。


    对了,用金汁!金汁能催吐。”


    "金汁?我们家穷得叮当响,哪来的金子做汁......"


    秦淮茹习惯性哭穷。


    她知道婆婆藏了个金戒指,但不知道在哪儿。


    "没文化!"


    闫埠贵仰着脖子,"金汁就是粪坑里的,去舀点不稀不稠的,灌给他们喝下去就好了。”


    "啊?灌大粪?"


    贾东旭瞪大眼睛。


    "快去啊!棒梗都晕了,贾张氏也开始吐白沫,再晚这俩可就交代了。”


    闫埠贵催促道。


    "东旭,赶紧去。”


    易中海叹了口气。


    易中海对闫解放恨之入骨——这已经是第二次当众扇他耳光了,简直把他这个一大爷的尊严碾得粉碎。


    他咬牙切齿地想着,等腾出空来,非得让闫解放吃不了兜着走。


    "工程师了不起?在这院里,我说了算!谁都得听我的,我是一大爷!"


    易中海在心里恶狠狠地念叨。


    贾东旭面如死灰地端来一小盆金汁,用破瓢先给棒梗灌了半瓢。


    正要继续灌时,原本瘫在地上的贾张氏突然挣扎着爬起来,抢过盆子"咕咚咕咚"自己喝了个干净。


    棒梗立刻开始呕吐,贾张氏也跟着吐了起来。


    原本若有若无的臭味顿时变得浓烈刺鼻。


    "呕——"


    娄晓娥胃浅,见状干呕一声,捂着嘴往后院跑。


    许大茂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


    "小娥,你是不是怀上了?"


    许大茂兴奋地喊道。


    闫解放站在家门口看热闹,听见这话心里冷笑:"许大茂,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后。”


    贾张氏和棒梗吐完,肚子很快瘪了下去。


    两人用清水漱了漱口。


    门前的污物被秦淮茹手忙脚乱地清理干净——毕竟是在自家门口。


    "怎么样?多读书有好处吧?我可是救了你们贾家两条命。”


    闫埠贵得意洋洋地向贾东旭邀功。


    "呃......谢谢三大爷。”


    贾东旭言不由衷地道谢。


    闫解放这时开口道:"作为医生,我建议你们赶紧去医院开点打虫药。


    其实刚才也不一定非用金汁。”


    闫埠贵立刻火了:"不用金汁用什么?书上明明......"


    "肥皂水啊,灌下去一样会吐,还能吹泡泡玩。”


    闫解放轻描淡写地说。


    贾东旭差点气吐血。


    "你......你刚才怎么不说?!"


    贾东旭怒不可遏。


    "我为什么要说?他们的死活关我什么事?"


    闫解放语气平静。


    "你是医生,就该救死扶伤......"


    易中海立刻扣上一顶大帽子。


    这时闫埠贵已经悄悄拉着老伴溜走了。


    "医生?我是八级工程师。”


    闫解放讥讽道,"再说了,谁规定医生必须救那些打我房子主意的人?"


    说完,闫解放转身回屋。


    他打算做两个木盒,明天拿给张伯和林开山看看,让他们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木料是李怀德送来的。


    闫解放用枣木做了两个盒子,全用卯榫结构,只有铰链和装饰铜件需要林开山打造。


    盒内的软装部分,则交给张婶完成。


    要不是这两天耽误了,早就该做好了。


    第二天一早,闫解放拿着两个盒子来到张伯家。


    小铃铛正在院里给菜地浇水,小小的人儿干活有模有样。


    闫解放留下一个盒子和一些绸缎、棉花,说明需求后,张婶爽快地答应了。


    正好林开山被叫来,取走了另一个盒子。


    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的任务。


    "对了,今晚我给张婶和林嫂子配些药丸。”


    闫解放说,"她们俩的病,问题不大。”


    拥有神级医术的他,治这些慢性病易如反掌。


    "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