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作品:《四合院:系统加身,拒让工位狂虐

    "好。”闫解放伸手拔下银针,"郭大撇子,算你走运!哼,敢来找中医的麻烦,要不是李厂长在这儿,今天不让你脱层皮才怪!"


    银针一取出,郭大撇子心口的剧痛才渐渐缓解。


    "我、我知错了......对不起!"郭大撇子擦着冷汗连连道歉。


    "郭大撇子,还有孔老三,扣你们半年奖金,另外每人罚款二十元!"李厂长严厉地宣布,"罚款赔给闫医生。


    现在就交钱!"


    看来这两人在厂里也是"名人",否则几千人的大厂,李怀德不可能一眼就认出他们。


    两人哭丧着脸,各自掏出两张十元钞票,赔礼道歉后灰溜溜地走了。


    "闫医生,你看这事......"李怀德征询地看向闫解放。


    "就这样吧。


    我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不过那两人肯定不会说。


    作为医生,我不能再用手段逼供,就当他们是真想骗酒钱吧。”闫解放苦笑道。


    "闫医生,不是我不帮忙。


    就算让他们供出主谋,我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最多罚点钱。”李怀德解释道,"你多留心,只要抓住把柄,就给他来个狠的。


    到时候我一定配合你。”


    李怀德说得很诚恳,他是真心想和闫解放建立良好关系。


    "谢谢李厂长,那我们去车间吧。”闫解放说,"我保证给您做一块像样的手表。”


    "自己做的,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李怀德开怀大笑:"好,好,咱们这就去。


    王科长,今天闫医生要去研究些东西......"


    "明白明白,闫医生尽管去。”王科长连忙笑着应道。


    "对了,这四十块钱,王科长您收着。


    今晚下班我请医务科全体吃饭。”闫解放提议道。


    "不用不用,你也不宽裕。


    这样吧,我拿五块钱,中午给大家加个肉菜。”王科长推辞道。


    "那就十块,我再加三斤肉票,去买些卤菜。”闫解放又添了三斤肉票——这还是李怀德之前给的。


    "行,午饭你回来吃就好。”王科长笑着答应了。


    李怀德暗自赞许:闫解放年纪轻轻,处事却沉稳老练。


    李厂长领着闫解放走进一车间,车间主任韩大光快步上前。


    "老韩,给闫医生安排个工位。”李怀德直截了当,"需要什么材料......"


    "就要这块钢材......"闫解放指着角落里一根半米长的次品零件。


    "这是废料,你为厂里研发产品,哪能收钱?"李怀德笑道,"要不要派个老师傅协助?"


    "我在街道机械厂干过钳工。”闫解放自信地说。


    他动作娴熟,很快引来赞叹。


    "闫医生这手艺,考七级都够格!"韩大光惊叹。


    "还是当医生好,偶尔玩玩钳工罢了。”闫解放笑着回应。


    易中海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作为车间技术骨干,他不得不承认:"确实有七级水准。”


    闫解成正在拧钢筋,听见众人夸赞,气得扔下工具跑来看热闹。


    不一会儿,闫解放就加工出二十多个精巧零件。


    "这些需要淬火。”他说。


    "我去安排!"韩大光殷勤道,转头训斥闫解成:"看什么看?连螺杆都拧不好!"


    闫解放插话:"他力气不够,该去砸大盘练练。”


    "说得对!"韩大光立刻拍板。


    "闫解放你坑我!"闫解成哀嚎。


    "我这是为你好。”闫解放笑着离开车间。


    路上,李怀德急切地问:"能画出手表图纸吗?"


    "没问题,还能设计新款。”闫解放说,"但量产需要特殊设备。”


    "先做样品!"李怀德迫不及待。


    "找些旧手表拆件更快。


    还需要不锈钢棒和放大镜。”


    "我马上去办!"李怀德兴奋地说。


    这或许是他扳倒杨厂长的机会。


    回到医务室,闫解放发现自己的记忆力异常敏锐。


    "过目不忘?看来是穿越的馈赠。”他满意地合上《西游记》。


    这下学习技能更方便了。


    易中海领着闫解成走进医务室时,闫解放正坐在诊桌后悠闲地品茶。


    "哪儿不舒服?坐下说。”他头也不抬地问道。


    "你才不舒服!闫老二你疯了吧!"闫解成气得直跳脚。


    原来闫解成抢着抡大锤不到十分钟就累趴下了,易中海只好带他来找闫解放。


    看见弟弟吹着电扇、喝着茶、看着闲书的惬意模样,闫解成嫉妒得眼都红了,暗自发誓要把这份美差抢到手。


    "解放啊,兄弟间有矛盾也不能这么整人。”易中海摆出一副公正模样,"那些都是临时工的活,解成好歹是你亲哥......"


    "郭大撇子是你找来的吧?易中海,你这老狐狸!"闫解放笑容里藏着刀锋,"咱们的账慢慢算,你那点破事我门儿清!"


    "胡、胡说!我怎么可能......"易中海额头冒汗,强装镇定。


    "解成,走吧,求他没用。


    他现在眼里早没你这个兄弟了!"


    闫解放咧嘴一笑:"这话倒不假。


    以前那个闫老二,早让解成一棍子打没了。”


    "闫解成,你等着,杀身之仇我记着呢!"


    "还有你易中海,先打我房子主意,现在又想坏我名声、砸我饭碗。


    咱们走着瞧。”


    "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易中海声音发颤。


    "证据?当这是法院呢?我说是你就是你。”闫解放冷哼一声,"想安安生生退休?做梦!"


    易中海铁青着脸摔门而出,闫解成慌忙追了上去。


    此刻易中海心里直打鼓。


    他没想到自己在闫解放面前像被扒光了似的,更没料到对方会明目张胆地宣战。


    "这是头狼崽子!被盯上了!得想办法......"他强装镇定,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发抖。


    临近中午,韩大光送来淬火工具。


    闫解放寒暄几句,将人送出小院。


    医务室聚餐时,闫解放自掏腰包添了猪头肉,又去食堂打了馒头和菜汤。


    这般大方很快就让他融入了集体。


    下午两点,李怀德拎着两个鼓鼓的黑包来了。


    "手表零件凑了十套,够用不?"李怀德擦着汗说,"这可是搭了不少人情才弄到的。”


    "够做四块表了。”闫解放笑道,"我先去车间加工表壳表带。”


    下班时,闫解放已经在一号车间用不锈钢棒料车出一批零件。


    他把成品包好塞进黑皮包,挂在自行车后架上。


    "李厂长,明天先给您做一块。


    另外还能出两块''红星手表'',就是咱们厂将来要量产的那款。”闫解放低声说,"剩下的就当损耗了。”


    "应该的,应该的。”李怀德会意地笑了。


    "我这儿有颗红宝石,是......特殊渠道来的。”闫解放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打算切了做机芯轴承。”


    "自动双日历的表,钻数得二十五左右才够档次。”


    李怀德眼睛一亮:"那费用......"


    "不用,捡漏来的。”闫解放摆摆手,"给您做的那块是透底设计,蓝宝石镜面,带八针月相功能。”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这表没这个数拿不下。”他竖起一根手指。


    "一百?"李怀德试探道。


    "一百?您太小看它了。”闫解放傲然道,"一千块,还得是美元!"


    "不信您找个老外试试,看他舍不舍得掏这个价。”


    "好,好!你抓紧做!"李怀德咽了咽口水,"真能值这么多?我想都不敢想......"


    "绝对值。


    就算做普通款的红星手表,定价也得五百块。


    当然,主要走外贸渠道。”


    李怀德听得晕乎乎的,只能连连点头:"全靠你了!样品要快。”


    "放心。


    对了,明天去水库钓鱼不?"闫解放突然提议。


    李怀德一愣:"你不是要赶工吗?"


    "周日嘛,钓点鱼改善伙食。”闫解放笑道,"比菜市扬买的划算。”


    李怀德转念一想:"成,明早六点我去接你。”


    "我去买两根鱼竿。”


    "不用,我有两根厘竹竿,顺手得很。”李怀德摆摆手,"我也好这口。”


    闫解放骑车回家时,后座除了两个黑包,还绑着个小铁砧和迷你台虎钳。


    刚把米汤炖上,闫解娣就蹦蹦跳跳跑来了。


    "二哥,你把大哥咋啦?他回来就哭,一直骂你。”小姑娘满脸好奇。


    "甭理他,吃饭。


    待会儿喝米汤。”闫解放正切着榨菜丝。


    饭还没吃几口,就见闫埠贵夫妇领着哭红眼的闫解成和看热闹的闫解旷堵在了院门口。


    闫解放倚在门框上,嘴里嚼着夹肉馒头,把闫埠贵拦在了门外。


    "几个意思?我可没欠你们什么。”


    闫解放说话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心里有气我懂。


    可你也不能把你大哥往死里整啊。”


    闫埠贵气得直跺脚,"有本事就该拉你大哥一把。”


    "帮他?成啊,他准备出多少?"


    闫解放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你们可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


    闫埠贵嗓门突然拔高了八度。


    "没钱免谈。”


    闫解放嗤笑一声,"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咱爷俩的账都算得门儿清,更别说兄弟了。”


    "闫解成那巴掌,我早晚得还回去!"


    "没别的事就赶紧走。


    咱们之间没啥好聊的。”


    闫埠贵张了张嘴,愣是没憋出话来。


    他抻着脖子往屋里瞄,正瞧见闫解娣一手馒头一手猪肉吃得正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要不......这样,我回去拿瓶好酒,咱爷俩边喝边唠,哪有过不去的坎儿......"


    闫埠贵吸溜着口水说道。


    "我这儿有茅台,不稀罕你那兑水的散白。”


    闫解放眼皮都不带抬的,"想占便宜找别人去,别在我这儿打算盘。”


    "往后就小妹能跟着我沾光,其他人,想都别想。”


    说完闫解放转身回屋吃饭。


    待会儿还得赶工——得把手表做出来。


    约李怀德钓鱼可不是闹着玩的,得把表备齐才行。


    "走吧,回去吧。”


    闫埠贵哭丧着脸,"早知道他这么能耐,当初就不该跟他撇那么干净。


    要不现在啥都是咱的......"


    "我可咋整啊!"


    闫解成瘫在自家门槛上直哼哼。


    "啥咋整?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别人行你就不行?"


    闫埠贵气得直瞪眼,"赶紧给我支棱起来,你欠我多少心里没数?"


    闫解旷吓得一溜烟钻屋里去了,生怕闫埠贵接着跟他算总账。


    杨玉花叹了口气。


    她知道,因为昨晚那档子事,闫解放现在连她这个亲娘都不爱搭理了。


    "小妹吃完早点回,二哥晚上有事。”


    闫解放头也不抬地说。


    "吃撑了......二哥,那我先回了。”


    闫解娣费劲巴拉地站起来。


    不光啃了馒头猪肉,还灌下去一大碗粥。


    闫解放麻利地组装着零件,有些地方还得现改。


    但仗着精神头足加上一身功夫底子,他使出八级钳工的手艺,干得飞快。


    不到半夜十二点,两块表就齐活了。


    知道时间是因为屋里挂着个老式挂钟。


    闫解放把表往储物空间一塞,洗漱睡觉。


    所有做表的家伙什,都被他扔进了随身空间。


    第二天天没亮,闫解放五点就爬起来啃了张肉卷饼。


    备好鱼饵窝料,给两块表对好时间上紧发条,拎着个黑布袋就出了门。


    六点整,李怀德的车准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