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生日礼物

作品:《木头老公今晚回家吃饭吗?

    然而,这股寒意却丝毫无法驱散温余吟心头的雀跃和期待,日历上那个被红笔圈出的日子越来越近——牧其野的生日。


    这几乎成了温余吟每年最期待的日子之一,因为这一天,他总能变着法儿哄着那个整日里严肃紧绷的工作狂魔,短暂地放下肩上的重担。


    生日前几天,温余吟就悄悄给牧妈妈打了电话,电话那头,牧妈妈的声音里满是笑意:“哎呀,我儿子生日啊?行行行,我们一定来!余吟啊,你想怎么弄?需要阿姨带什么过去不?”


    “阿姨,不用带什么,家里都有!”温余吟声音轻快,“就是想让您和叔叔一起过来,热闹热闹,给他个惊喜。其野不是说他爱吃您做的红烧狮子头嘛?您掌勺这个就行!其他的我来准备!”


    “好好好!”牧妈妈满口答应,“放心,交给我!”


    温余吟放下电话,嘴角弯起,他转头跟刚结束视频会议,正揉着眉心的牧其野提了一句:“后天你生日,我约了叔叔阿姨来家里吃顿饭,简单过一下,行吗?”


    牧其野当时正被一个棘手的案子缠得焦头烂额,闻言只是随意地点点头:“嗯,你安排就好。辛苦你了,吟吟。”


    他捏了捏温余吟的手,心思显然还大半挂在工作上。


    温余吟心里早有预料,也不在意,只盼着他生日当天能按时下班就好。


    然而,到了生日当天,牧其野依旧被工作牢牢钉在了公司,早上出门前,他匆匆吻了下温余吟的额头,眼底带着歉意:“抱歉,吟吟,今天可能要晚点。那个并购案临时出了点状况,需要收尾。”


    温余吟心里小小地“咯噔”了一下,但面上依旧笑得温柔,替他整理好领带:“没事,工作重要,我和叔叔阿姨等你回来吃饭。”


    牧其野走后,温余吟立刻行动起来。他快速收拾好屋子,把早就藏在储物间的彩带、气球翻了出来。


    不久,门铃响起,牧爸爸和牧妈妈提着大包小包的新鲜食材准时抵达。


    “哎呀,余吟,辛苦你了!”牧妈妈一进门就笑呵呵地拥抱了温余吟一下,“那臭小子出去了?”


    “去公司了,听说是有工作还没结束。”温余吟接过沉甸甸的袋子,招呼他们进来。


    “早就猜到了!”牧妈妈一副了然的样子,挽起袖子就往厨房走,“不管他,我们先准备着!今天这顿饭,让他知道知道,家里才是最重要的!”


    小小的公寓因为两位长辈的到来,充满了热闹的烟火气,牧爸爸负责打下手,清洗食材;牧妈妈则系上围裙当仁不让地占据了厨房的主位,指挥若定。


    温余吟则像个快乐的陀螺,一会儿给牧妈妈递调料,一会儿帮牧爸爸剥蒜,一会儿又跑去把客厅布置上彩带和气球。


    他甚至还抽空,在牧妈妈的指导下,笨拙地尝试烤一个简单的生日蛋糕——虽然最后形状有点歪,奶油抹得也不太均匀,但那份心意是实打实的。


    “阿姨,您说这酱汁够不够浓啊?”


    “余吟,帮我把那个葱拿过来!”


    “叔叔,您看这土豆丝切得行吗?”


    “哎哟,余吟小心点!面粉撒了!哈哈哈……”


    厨房里笑语不断,各种食物的香气开始弥漫开来,下午,温余吟又陪着牧妈妈去了趟附近的精品超市,选购晚上需要的餐后水果。


    牧妈妈兴致勃勃,一边挑着最新鲜的水果,一边跟温余吟絮絮叨叨说着牧其野小时候不少的趣事,温余吟听得津津有味,眼神亮亮的。


    时间在忙碌和期待中飞逝,窗外的天色由亮转暗。红烧狮子头浓郁的肉香、清蒸鱼的鲜香、老火汤的醇香……各种诱人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弥漫了整个空间。


    桌上的菜肴丰盛得几乎要摆不下,温余吟做的那个“丑丑”的蛋糕也被郑重地摆在了餐桌中央,上面插着几根数字蜡烛。


    牧妈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牧其野平时下班的时间。


    “这小子,还不回来!再等下去菜都要凉了!”她作势要打电话。


    温余吟连忙拦住:“阿姨,再等等!他说尽量赶回来!” 他心里也有点打鼓,悄悄给牧其野发了条信息:


    “老公,快到家了吗?叔叔阿姨都到了。” 信息如同石沉大海。


    又等了快半小时,就在温余吟都快要忍不住再发信息时,门口终于传来了电子门锁的“嘀嘀”声!


    温余吟瞬间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对着牧爸爸牧妈妈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飞快地跑向玄关开关的位置,还把灯给关了。


    牧妈妈也立刻会意,赶紧拉着牧爸爸躲到了玄关侧面的阴影里。


    “咔哒——” 门被推开。


    牧其野高大的身影裹挟着外面冬夜的寒气走了进来,他脸上一边换鞋一边习惯性地开口:“吟吟,我回来……”


    话没说完,他就顿住了。


    眼前一片漆黑,客厅里没有开灯?玄关的感应灯亮着微弱的光,只能照亮他脚下的一小片区域。


    家里静悄悄的,不像有人的样子,他心头一紧,立刻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略带疑惑和担忧的脸——吟吟呢?爸妈不是说来了吗?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拨号键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爆裂声在寂静的黑暗中骤然响起。


    紧接着,五彩缤纷的细碎亮片和闪闪发光的彩带如同小小的瀑布,从天而降,纷纷扬扬地洒满了他的头发、肩膀,甚至落进了他敞开的领口里。


    “Surprise!!生日快乐!!!”


    温余吟充满欢笑的欢呼声紧随而至,伴随着这声欢呼,客厅的大灯“唰”地一下全亮了。


    牧其野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明和声响刺激得下意识眯了下眼,温余吟就站在他面前一步之遥,手里还举着那个刚刚绽放过花花绿绿的纸筒礼花,脸上洋溢着比礼花还要灿烂的笑容。


    他身上围着那件印着小熊的围裙,此刻上面还沾着面粉和可疑的酱汁,鼻尖上甚至还有一点白白的痕迹,活像个刚从厨房战扬凯旋的小花猫。


    “噔噔噔噔!还有我们呢!” 牧妈妈爽朗的笑声也响了起来,她和牧爸爸从玄关侧面笑盈盈地走了出来。


    “儿子,生日快乐!”牧爸爸也笑着送上祝福,手里还拿着温余吟塞给他的一个没来得及放下的礼花筒。


    牧其野还没完全从这个惊喜中回过神来,温余吟已经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生日快乐!老公!” 温余吟的声音贴着他耳边响起,带着满满的欢欣和撒娇的意味,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牧其野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这个带着面粉香和满满爱意的小太阳紧紧拥入怀中。


    他低下头,下巴蹭了蹭温余吟柔软的发顶,喉结滚动,最终只是低沉而郑重地道:


    “谢谢……辛苦了。”


    “咳咳!” 牧妈妈适时地清咳了两声,笑眯眯地打断小两口的“腻歪”,


    “行了行了,要抱等会儿有的是时间抱。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死了!菜都要凉了!”


    “就是,赶紧洗手准备开饭!” 牧爸爸也笑着催促,


    “余吟可是忙活了一下午,功劳最大!”


    温余吟这才不好意思地从牧其野怀里退开一点,脸上有点红,但还是拉着牧其野的手往里走:


    “快换鞋!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叔叔煲了老火汤,我还做了个…呃,有点丑但应该能吃的蛋糕!” 说到蛋糕,他有点心虚地瞄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牧其野任由他拉着,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他目光扫过温余吟脸上沾的面粉,伸手用指腹轻轻抹掉:“面粉战士?”


    温余吟拍开他的手,佯怒地瞪他:“还不是为了给你做蛋糕!不许嫌弃!”


    “不嫌弃。”牧其野眼底的笑意更深。


    餐厅里,饭菜飘香,“来来来,寿星快坐下!”牧妈妈拉开主位的椅子,“忙了一天了,快吃点好的补补!”


    “余吟你也快坐,累坏了吧?”牧爸爸给温余吟也拉开椅子。


    “不累不累!”温余吟连忙摆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牧其野,“快尝尝菜!”


    牧其野看着满桌用心准备的佳肴,看着父母关切欣慰的眼神,再看看身边一脸期待的温余吟,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卖相还算不错的清炒时蔬。


    “嗯,好吃。”他看向温余吟,认真评价道。


    温余吟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比自己得了夸奖还开心。


    牧妈妈在旁边看着,笑着打趣自家儿子:


    “啧,之前也没见你这么认真地夸过我做的菜‘好吃’啊?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小没良心的。”


    牧其野:“……”


    温余吟瞬间闹了个大红脸:“阿姨!”


    牧爸爸在一旁呵呵笑:“行了行了,都好吃!快吃吧!”


    温馨的晚餐在欢声笑语中持续了很久。牧其野难得地放松下来,放下了平日工作时的冷硬面具,在父母和爱人面前,露出了少有的轻松和暖意。


    他听着父母讲着温余吟下午在厨房的“英勇事迹”,看着他羞赧又强装镇定的样子,眼里的笑意就没断过。


    饭后,温余吟小心翼翼地端出了那个他亲手做的蛋糕,牧妈妈帮忙插上蜡烛,点燃了温暖的烛火。


    牧爸爸则拿出了手机,指挥着:“来来来,寿星坐中间!余吟,快靠过去!”


    客厅的灯光调暗,只剩下摇曳的烛光和手机屏幕的光芒,牧其野坐在中间,温余吟紧紧挨着他,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牧爸爸和牧妈妈站在沙发后面。


    “一、二、三……笑一个!”


    “再来一张!其野你表情自然点!”


    “余吟,头再靠他近一点!”


    “儿子看镜头!别老看余吟!”


    牧其野被父母“摆弄”着,难得地配合着各种拍照要求,他的手自然地搭在温余吟的腰侧。


    在“生日快乐”的歌声中,牧其野许了愿,吹灭了蜡烛,温余吟把餐刀递给他,看着他切下第一块蛋糕,然后迫不及待地自己先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哇!居然还不错!老公快尝尝!”


    牧其野依言尝了一口,虽然奶油确实抹得不够均匀,蛋糕胚也稍微有点干,但那甜度却恰到好处,他点点头,看着温余吟紧张期待的眼神,认真道:


    “嗯,很好吃。” 这是实话,温余吟的笑容立刻又灿烂了几分。


    等吃饱喝足,又聊了好一会儿家常,牧爸爸和牧妈妈才起身告辞,时间不早了,再晚路上就不方便了。


    “爸妈,我送你们回去。” 牧其野拿起车钥匙。


    “不用不用,我们打车就行!” 牧妈妈连忙摆手,“你刚回来,歇着吧!余吟也累一天了!”


    “就是,几步路的事,楼下好打车。” 牧爸爸也附和道。


    最终拗不过父母,牧其野只把送他们到小区门口,看着他们坐上了出租车,寒冷的冬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但牧其野心里却暖洋洋的。


    送走父母,牧其野回到温暖的公寓,刚才热闹的气氛安静下来,只留下满室的温馨余韵和淡淡的食物香气。


    牧其野关上门,刚脱下外套挂好,转身就看到温余吟背对着他,半蹲在客厅的沙发前,手里正捣鼓着什么,动作鬼鬼祟祟的,连他回来都没发现。


    牧其野嘴角微勾,放轻脚步走过去,故意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清了清嗓子:


    “咳。”


    “啊!” 温余吟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手里还抱着一个长方形盒子,脸上带着被抓包的惊慌和还没散去的兴奋红晕。


    看清是牧其野,他才松了口气,随即献宝似的把盒子往前一递,笑容狡黠又带着点羞涩:“喏!还没完呢!给你的!生日礼物!快打开看看!”


    牧其野挑眉,接过那个盒子,小心地拆开包装。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男士腕表,不是那种极致奢华的钻石款,而是设计极其简约大气的机械腕表。深邃的蓝色表盘内里嵌着细密的星辰纹路,在灯光下折射出低调的光泽,银灰色的金属表壳和表带透着一股沉稳内敛的力量感,却又在细节处透露出精致。


    这是一块既适合他日常商务扬合,又不会显得过于张扬的腕表。


    牧其野的目光在那块表上停留了几秒,指腹轻轻摩挲过冰凉的蓝宝石表镜,他知道这个品牌,知道这个系列的价位。


    这份礼物,温余吟必然是攒了很久。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眼巴巴望着自己,紧张得手指都抠在一起的爱人。


    “喜欢吗?喜欢吗?” 温余吟迫不及待地问。


    牧其野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长臂一伸,将人整个捞进怀里,紧紧抱住。他低头,吻住了那因期待而微微张开的唇。


    温余吟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子,两人在客厅里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良久,牧其野才稍稍退开,他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


    “特别喜欢。”


    温余吟满足地“嘿嘿”笑了两声,脸颊红扑扑的,他靠在牧其野怀里,享受了片刻的温存,然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仰起头,狡黠地眨了眨眼:“老公?”


    “嗯?”


    “今晚的蛋糕…你觉得好吃吗?”


    他问得有点小心翼翼,又带着点促狭,似乎想再确认一次。


    牧其野失笑,低头亲了亲他红润的唇瓣:


    “好吃。我老婆亲手做的,最好吃。” 语气是毫不迟疑的肯定。


    温余吟眼睛更亮了,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他拉着牧其野的手,脚步轻快地往卧室走:


    “那…还有一个惊喜!”


    “嗯?” 牧其野任由他拉着,眼神带着纵容和好奇。


    进了卧室,温余吟让他坐在床边,然后在袋子里摸索了一下,竟然拿出一个纯黑色的丝绒眼罩。


    牧其野挑眉:“这是?”


    “嘿嘿,别问!” 温余吟笑得神秘兮兮,带着点小兴奋,“乖乖戴上!不许偷看!我让你摘你再摘!”


    他将那个眼罩戴在了牧其野眼睛上。


    眼前瞬间被一片黑暗笼罩,其他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牧其野能听到温余吟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然后是悉悉索索、类似拆包装的声音,还有一些金属搭扣碰撞的轻微叮当声?


    这声音让他心头微动,生出几分模糊的猜测。


    “吟吟?” 他忍不住出声,喉咙莫名有些发紧。


    “不许动!不许偷看!乖乖等着!” 温余吟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咔哒”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牧其野坐在床边,在一片黑暗中,只听到自己有些加速的心跳声,以及远处传来更加让人心猿意马的悉索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布料摩擦,又像是穿脱什么东西……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充满了暧昧的未知。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但在牧其野的感觉里却像几个世纪,门被轻轻拉开。


    细微的脚步声响起,不是拖鞋的啪嗒声,而是带着点清脆金属环碰撞的“叮铃”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牧其野的面前。


    牧其野感觉到一只微凉还带着点颤抖的手,轻轻碰到了他的脸颊,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眼罩后方的系带。


    眼前的黑暗缓缓褪去,卧室柔和的灯光重新映入眼帘。


    当视线彻底清晰,看清站在眼前的人时,牧其野的呼吸骤然一窒,瞳孔猛地收缩,大脑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思维瞬间空白。


    眼前的温余吟……


    他身上哪还有半点刚才那件沾着面粉的可爱小熊围裙的影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难以形容的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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