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章

作品:《综武:我靠悟道器复活全江湖

    “天痕压城,锁链落下,城里的人在扛,城外的人在看。”


    “这种时候,我若能当众破局——”


    他望向城外那乌泱泱的江湖人,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气运会更疯。”


    “天意会更急。”


    “而我——会更强。”


    说罢,他一步踏出,落入雪月城中央一处空旷高台。


    这里原是雪月城阅武之地,如今被护城天幕笼罩,四面风雪不侵。


    洛昊辰盘膝坐下。


    青虹剑横于膝前。


    八卦回天炉悬于头顶,炉身八卦纹路缓缓旋转。


    石中火在炉底静燃,火不烈,却像一颗沉着的心脏。


    他闭上眼。


    识海中,悟道器轰然开启!


    ——轰!


    那一瞬间,雪月城内外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清明”的力量从洛昊辰身上扩散开来。


    不是威压。


    不是剑气。


    而是一种更玄、更高的东西。


    仿佛天地间某道门被他推开,冷风、星光、规则、法理一股脑灌进来。


    气运值开始燃烧。


    十三万?


    不够。


    十五万?


    还不够。


    悟道器像一头饥饿的凶兽,疯狂吞噬气运。


    进度条上限不断跳动,仿佛在逼他付出更多代价。


    可洛昊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燃!


    燃得越狠,悟性越逆天。


    他的思绪瞬间变得比刀锋还锋利,比星辰还辽阔。


    他看见了自己最核心的攻伐体系:御剑飞仙。


    过去,他的剑很强。


    强在锋利。


    强在爆发。


    强在巫体支撑下的恐怖输出。


    可面对天道这种“规则层面”的手段——因果锁链、试炼反噬——锋利就不够了。


    你砍得断铁锁,砍得断山河,砍不一定砍得断“因果”。


    除非——


    你能在规则层面,重新排列它。


    洛昊辰的意识沉入青虹剑。


    他能听见剑灵的“呼吸”。


    能感觉到青虹剑作为先天灵宝的“道韵”。


    那是一种天然的秩序,一种天地初生时的本源纹理。


    他又把意识沉入巫体。


    巫体的爆发力像火山,能在一瞬间抽空全身力量,换来一次撕裂天地的输出。


    最后,他把八卦回天炉、石中火、逆反先天的炼器感悟也一并拉入推演。


    御剑飞仙……


    不该只是“剑快”。


    不该只是“剑多”。


    它该是——


    剑可载道。


    逆天悟性状态里,洛昊辰脑海里无数碎片开始拼接。


    青虹剑的灵性:可分万道。


    巫体的爆发:可瞬息归一。


    先天灵宝的道韵:可压制散乱规则。


    他忽然明白了。


    天道的因果锁链看似无解,其实本质是“散”。


    散在每个人身上。


    散在每段因果里。


    散成无数条链,缠住无数条命。


    只要它“散”,你斩一条还有一万条。


    只要它“散”,你救一个还有一百个被拖下水。


    那就——


    让它不散。


    让它归一。


    让一切散乱规则被强行“合拢”成一线。


    然后,一剑斩断。


    这不是砍锁链。


    这是砍“锁链的根”。


    悟道器的运转忽然停了一瞬。


    洛昊辰在逆天悟性里,听见一道清晰到极致的明悟:


    ——


    “御剑飞仙推演完成,成功创出《御剑飞仙·万里归一》!”


    ——


    他睁开眼的那一刻,雪月城上空,因果锁链再度垂落。


    这一次,比之前更多、更粗、更急。


    像天意也察觉到他完成了什么,急着在他“出关”那一瞬间再压一次。


    城外江湖人一片哗然。


    “又来了!”


    “锁链更密了!”


    “这回雪月城怕是要乱——”


    可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洛昊辰缓缓站起。


    他没有抬手结印。


    没有念咒施法。


    只是抬起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


    动作平平无奇,像随手写了个字。


    可下一秒——


    嗡!


    青虹剑骤然出鞘!


    剑光不是一道。


    而是万道。


    漫天青光如雨,如星河倾泻,从雪月城中冲天而起。


    那一刻,所有人都以为——他要以万剑硬撼锁链。


    可下一瞬,万道剑光忽然同时停住。


    像万条奔腾的河流在半空中被一只无形之手强行扭转方向。


    然后——


    归一!


    万道青光瞬间合拢成一线。


    一线青虹,贯穿天地。


    它不是更亮。


    而是更“直”。


    更“纯”。


    更像一条从混沌里抽出的规则线。


    因果锁链刚触及护城天幕,便像遇到某种无法抗拒的秩序压制——


    它们开始“收束”。


    散乱的链条被那一线青虹强行归拢,像无数条蛇被捏住了七寸,硬生生拧成一根绳。


    紧接着——


    洛昊辰抬手,握住青虹剑柄。


    轻轻一斩。


    没有轰鸣。


    没有爆炸。


    只有一声——


    咔!


    像天地裂开了一道缝。


    那根被归一的“因果绳”被他一剑斩断。


    断裂处不是火花,而是一圈圈灰白涟漪扩散开去。


    仿佛规则被切开,发出无声的惨叫。


    城内因果堂里,那些被锁链缠得最紧的人忽然齐齐一震。


    他们眼前的心魔画面像被人一把掐断。


    有人猛地抬头,眼神恢复清明,满脸茫然:“我……我刚才……在做什么?”


    有人浑身冷汗,却发现胸口那种“被勒住”的窒息感消失了。


    锁血术仍在。


    护城天幕仍在。


    但那种被天意操控的撕扯——


    断了。


    城外江湖人看傻了。


    他们甚至没看懂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


    刚才那些能逼疯人的因果锁链,竟被洛昊辰一剑斩成了废纸。


    更恐怖的是——


    雪月城上空那道灰白天痕,第一次出现了“退缩”。


    它像一只被烫到的眼睛,边缘竟微微收缩了一下。


    幅度很小。


    但足够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因为那意味着——


    天道在“退”。


    哪怕只是试探性的退。


    也是退。


    洛昊辰抬头,望着天痕,笑意更浓。


    “原来你也会怕。”


    他声音不大,却让城内外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你想用因果锁链磨我?”


    “抱歉。”


    他抬起青虹剑,剑尖遥指天痕。


    “我这剑——”


    “专治散乱。”


    “万里归一,一念斩锁链。”


    城外那群原本想看笑话的江湖强者,瞬间齐刷刷跪倒一大片。


    不是他们想跪。


    是他们的腿软。


    是他们的魂在颤。


    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过去的洛神医,强得像一座山。


    现在的洛昊辰,强得像一条法。


    他不只是能杀人。


    他能拆规则。


    他能把天道手段当废纸撕掉。


    ——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强。


    司空长风喉结滚动,低声道:“这就是……万里归一?”


    百里东君苦笑:“以后江湖若有人再说‘洛昊辰不过是运气好’,我会把他头按进雪里。”


    虚竹合掌,眼中满是敬畏:“师父……已能与天讲理。”


    洛昊辰却没有沉醉。


    他收剑入鞘,转身望向城内因果堂。


    锁链被斩断一次,不代表天意放弃。


    这只是第一道拆解。


    天道会更狠。


    会更阴。


    会更不讲理。


    但洛昊辰的嘴角反而扬得更高。


    因为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攻守易势。


    天道试探,他反击。


    天道加码,他升级。


    天道想消耗他?


    他用悟道器燃气运,直接把消耗变成进化。


    这就是爽点最爽的地方:


    别人对抗天道靠硬扛。


    他直接用新神通把天道手段拆成废纸。


    而当雪月城上空那道天痕第一次“退缩”的时候——


    全天下也第一次明白:


    洛昊辰不是在逃天。


    他是在逼天。


    逼这天地规则,来听他说一句话。


    雪月城的天,仍旧不太干净。


    灰白天痕虽然收缩了些,却像一条悬在头顶的疤,怎么看都刺眼。护城天幕隔绝了大部分压迫,可那种“被天盯上”的阴影感,依旧在城里每个人心里打了个结。


    江湖人还没散。


    反而越聚越多。


    起初他们是来“看热闹”,想看看洛神医会不会被天道当扬按死;后来他们发现——热闹没看到,倒看见洛昊辰一剑斩锁链,天痕都退了一步。


    于是画风彻底变了。


    看笑话的人跪了。


    想捡漏的人怂了。


    剩下的——开始疯狂送礼、递帖、求名额,恨不得把祖宗牌位都搬来给洛昊辰磕头。


    因果堂外,排队的人从清晨排到深夜,队伍绕雪月城三圈,像一条盘在城外的长龙。


    “求洛公子点破心魔!”


    “求洛神医给个锁血术印记!”


    “求一颗九转金丹名额,哪怕只是候补也行!”


    江湖再骄傲的门派,此刻都变得温顺得像羊。


    可洛昊辰并未沉迷这种“众生俯首”的快感。


    他站在城头,望着灰白天痕,眼神反而比之前更冷。


    因为他清楚——


    天道试探受挫,真正坐不住的,不只有江湖。


    还有仙界那三族。


    龙、凤、麒麟。


    他们最擅长的事是什么?


    不是打架。


    不是修行。


    而是嗅利益。


    他们能从一滴血里闻出谁强谁弱,能从一扬风波里嗅出下一盘棋该怎么走。


    天痕压城,天道盯上洛昊辰。


    在他们眼里,这是危机。


    也是机会。


    ——你被天盯上了,你需要帮手。


    ——你需要盟友。


    ——你需要靠山。


    所以他们来了。


    不是来救你。


    是来趁火打劫。


    这天傍晚,雪月城外忽然风势一变。


    护城天幕之外,三道气机先后降临,彼此毫不相让,像三根钉子狠狠扎进雪地。


    一股苍茫龙威,厚重如海。


    一股炽烈凤息,灼灼如日。


    一股沉雄麒麟气,稳若山岳。


    城外本就聚集的江湖人,瞬间炸开。


    “龙威?!”


    “凤息?!”


    “麒麟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