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章
作品:《综武:我靠悟道器复活全江湖》 九尾天狐喃喃重复,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她忽然轻轻点头,郑重得像在立誓:“天狐记下了。”
远处,那几道窥探的神念终于彻底散去。
它们来得快,退得更快。
很显然,仙界强者已经得到了答案:洛昊辰要走,但他走得并不“空”。他留下的布局,比他本人还冷。
——
回到地宫,洛昊辰把最后几件事交代完。
功德殿立起,宝库封印加固,献宝流程定下,外联名单拟好。九尾天狐拿着一枚玉简,里面记录着洛昊辰亲自写下的“青丘十条禁令”,每一条都像刀刻。
李寒衣在旁看得直摇头:“你这是把青丘当成你的分号在经营。”
洛昊辰笑:“三界之中,哪有‘只靠个人’的道理?我强归我强,但强者更要懂布局。你看麒麟族,万兽臣服;你看瑶池,天庭余威;你看龙凤二族,底蕴深不可测。我若只靠一人一剑,迟早被拖进无穷无尽的麻烦里。”
李寒衣沉默片刻,忽然道:“所以你回人间,也是布局的一部分?”
“当然。”洛昊辰的眼神一下变得清醒,“人间是根。雪月城是旗。弟子是枝叶。青丘是后援。仙界宝物是加速器。三界连成一盘棋,我才能真正稳。”
他说到这里,忽然抬手捏了捏李寒衣的脸:“你以为我天天就知道快活?”
李寒衣拍开他的手,耳尖却微红:“少来。”
九尾天狐在旁轻轻低头,眼里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崇拜。
她终于明白,洛昊辰最可怕的地方,不只是修为。
而是他的脑子。
——
临行前一夜,青丘桃林风很柔。
九尾天狐送到地宫门口,轻声问:“夫君回人间……要多久?”
洛昊辰想了想:“不一定。短则数日,长则数月。雪月城需要我露面,江湖需要我压一压。但仙界这边,我也会隔段时间回来一次。”
九尾天狐抿了抿唇,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忍住。
李寒衣在旁看得好笑,淡淡道:“想留就留,别憋着。”
九尾天狐被点破心思,脸红得厉害,低声道:“夫君……路上小心。”
洛昊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难得温和:“你也小心。记住我的话——稳。”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像随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谁敢欺你,告诉我。我让他连祖宗十八代都后悔。”
九尾天狐眼眶一热,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夜的地宫没有喧闹,只有灯火长明。
至于他们三人最后如何度过,青丘无人敢问,也无人敢窥——因为那扇门一关,便是天狐族长的私事,是洛公子的私事,更是青丘的天。
——
翌日清晨。
洛昊辰立于青丘天穹,身后青虹剑印如青灯悬空,整片青丘都像被一层无形剑意护住。
九尾天狐率狐族长老齐齐行礼,声浪震天:“恭送洛公子!”
李寒衣站在他身侧,眸光望向远方,像是已经看见了人间的雪月城、看见了江湖的风波。
洛昊辰深吸一口气,抬手撕开虚空。
一道熟悉的“天门”轮廓缓缓浮现,光芒如瀑,通向人间。
他回头看了一眼青丘。
这片地方,他只待了三个月,却已经从“附庸”变成“禁区”;从“任人欺凌”变成“无人敢犯”。
这就是他留下的交代。
也是他在仙界落下的第一枚大子。
“走。”
洛昊辰一脚踏入天门。
青光一闪,身影消失。
而在他离开的刹那,青丘上空的青虹剑印轻轻一震,剑鸣如龙吟般传遍万里——仿佛在向整个仙界宣告:
洛昊辰虽去,青丘仍在。
谁敢动,先问这柄剑。
与此同时,人间雪月城的方向,江湖暗流早已翻涌。
有人以为洛神医一去不返,有人蠢蠢欲动盯上他的弟子,有人已把手伸向苏州、伸向虚竹,伸向那枚储物戒……
而洛昊辰这一趟回归,注定不会只是“开门坐诊”这么简单。
雪月城的冬,总带着一种清冽的锋利。
城外千里白雪,城内酒香剑气。若换作平日,雪月城依旧是江湖人心中的圣地——可这两个月来,雪月城却像一柄入鞘的名剑,安静得过分。
安静,往往意味着危险。
因为江湖从来不缺聪明人,更不缺趁火打劫的野心家。
“洛神医飞升了。”
“雪月剑仙也一同去了。”
“这回怕是真回不来了。”
谣言像雪一样落下,最初只是零星几片,后来便成了铺天盖地的暴风。有人惋惜,有人羡慕,也有人暗暗窃喜。
尤其是那些曾被洛昊辰压得抬不起头的势力——他们明面上不敢说,暗地里却早已开始算账:
雪月城少了洛昊辰与李寒衣,虽还有枪仙司空长风、酒仙百里东君坐镇,但雪月城毕竟是一城,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整个江湖。只要风声再吹久一点,某些“试探”就会变成“动手”,某些“野心”就会变成“谋杀”。
于是,雪月城外多了许多来路不明的“行脚商”“采药人”“游方道士”。
他们不闹事,只远远看着城门。
他们不出手,只悄悄打听:洛昊辰到底死没死?雪月城到底虚不虚?
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狼,耐心而阴冷地围着雪月城转圈。
直到这一天——
雪月城上空,忽然响起一道沉闷的轰鸣。
那声音不是雷,却比雷更让人心惊;不是风,却比风更让人窒息。
城中无数高手同时抬头。
只见苍穹之上,云海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撕开,一道恢弘的金色裂缝缓缓展开——
天门!
天门再现!
这一刻,雪月城内外所有人都懵了。
“天门……又开了?”
“洛神医……回来了?!”
“不是说一去不返吗?!”
惊呼声四起,街巷里酒坛摔碎,茶楼里杯盏乱响,练武扬上一片兵器落地的铿锵声。连城外那些“行脚商”都瞬间露出破绽,脚步下意识后退半步,眼里满是惊惧。
下一瞬——
天门之中,两道身影踏空而出。
一人白衣如雪,气息如渊;一人红裘长剑,眸光似寒星。
正是洛昊辰与李寒衣!
他们只是立在那里,天地便仿佛安静了。不是没人敢喘气,而是喘气都像在刀锋上摩擦。
尤其是洛昊辰。
两个月前,他第一次在雪月城开天门时,强归强,却还像一把锋芒初露的剑。
而此刻——
他站在天门前,明明没有释放杀意,明明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城池,可城内强者只要稍稍感知他一丝气机,就会生出一种错觉:
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剑意横在咽喉上。
稍一动念,那剑意就会割开喉咙,刺穿心神。
“噗——”
城中某位天象境巅峰的供奉刚用神念试探了一下,竟当扬面色煞白,一口血喷了出来,踉跄跪地,双手死死捂着胸口,眼神惊恐得像看见天塌。
“别看……别看他……”
他声音发抖,像被人掐住喉咙,“那不是气势……那是……道!”
道压一城!
这一句话,传出去便足以让江湖发疯。
可更可怕的是——这还只是洛昊辰无意泄出的余威。
李寒衣抬眸望着他,心里也微微震荡。她最清楚洛昊辰的变化:那不是单纯修为提升,而是一种“本质”的跃迁。就像从凡铁化为神兵,从江河变成大海,光是站在那里,便让人无法直视。
“他……更强了。”
李寒衣心中浮现这四个字,竟连她都生出些许陌生。
而此刻,雪月城城主府方向,两道身影破空而起,如枪如风,如酒如火。
司空长风长枪在手,枪意如龙,先至城头;百里东君提着酒葫芦,脚步虚浮却快得离谱,眨眼便到。
两人抬头看见天门前的身影,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
“洛兄!”
“你回来了!”
司空长风一声大笑,笑声滚滚如雷,震得城外那些暗中窥伺的耳膜发麻。百里东君更是直接仰头灌了一口酒,豪气冲天:“好!回来得好!我还以为你真要把雪月城扔给我们俩了!”
洛昊辰从天门前缓缓落下,脚尖点在城头的瞬间,整座雪月城似乎都被他压得沉了一分。
他看着迎上来的两人,嘴角一挑,忽然开口:
“怎么?”
“我没死,你们很失望?”
一句话,轻飘飘的。
但落在城外那些“行脚商”“采药人”耳里,却像一记无形耳光抽在脸上。
他们当然失望。
他们甚至不敢说失望,只能在心里咒骂:怎么还活着?!怎么还回来?!
而此刻洛昊辰当众一句话,等于把他们心里的阴暗当街扒出来晒太阳,羞辱得他们脸皮滚烫,却连半个字都不敢回。
司空长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得肩膀直抖:“失望?失望个屁!你再不回来,我都要被江湖那帮蠢货烦死了!”
百里东君也笑:“我倒是希望你死——”
他话还没说完,李寒衣冷冷瞥了他一眼,百里东君立刻改口:“——希望你死不了!哈哈哈!”
城头上一片笑声。
可笑声之下,是江湖无数势力心态崩塌的声音。
因为洛昊辰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强。
而更让人绝望的,是他接下来随手做的一件事。
——
司空长风与百里东君把洛昊辰迎入城主府,雪月城的高层几乎倾巢而出。
那些两个月来一直提心吊胆的长老、供奉、护法,此刻像吃了定心丸,脸上全是激动。
可激动之余,他们也隐隐有些尴尬。
因为这两个月,雪月城虽然稳住了大局,却依旧有许多暗流在涌动。城外的窥伺、江湖的试探、各种势力的送礼与探口风,几乎把他们折腾得够呛。
洛昊辰坐在厅中,听完司空长风几句简短的汇报,随意点了点头。
“还算不错。”
“没把雪月城守成笑话。”
司空长风苦笑:“洛兄,你可别损我了。你不在,城里少了一口能镇住天下的刀,我们俩再强,也只是两个人,镇不住所有狼。”
“镇不住,就让他们咬。”洛昊辰淡淡道,“狼咬人是天性,你不能指望狼讲仁义。你要做的,是让狼知道——咬错人,会死。”
他说到这里,忽然抬手。
几枚晶莹剔透、散发淡淡灵光的药丸凭空浮现,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厅中众人同时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