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云水之间,汉东骤起惊雷
作品:《名义:京圈太子下乡,赵瑞龙秒跪》 这里有一处不对外挂牌的私人养生会所,名曰“云水阁”。
与“云顶天阙”那种彰显权势的奢华会所不同,这里主打的是“隐逸”二字。
白墙灰瓦的苏式园林建筑群隐于百年古木之中,飞檐斗拱间流淌着潺潺的人工溪水,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草药的清雅气息。
能踏进这里的,早已不是单纯比拼财富的阶层。
这里讲究的是底蕴与传承,是那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消失”的智慧。
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入专用车道,穿过三重自动门禁,停在一处独立的院落前。
“天哥,还是你会挑地方。”
王一博从后面那辆奔驰G级上跳下来,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咂咂嘴:“这地方,比那些闹哄哄的扬子强多了。”
“上次我带几个南方来的朋友去天上人间,好家伙,一晚上光是开酒就开了小一百万,吵得我脑仁疼。”
李天奕脱下西装外套,早有身着素色旗袍、容貌清丽的侍女上前,双手接过,轻柔地挂在一旁的紫檀木衣架上。
“钱能买到的热闹,是最便宜的。”
李天奕接过温热的毛巾擦了擦手,“真正难买的,是清净。”
说话间,一位穿着中式长衫、气质儒雅的中年经理快步迎出,未语先笑,拱手行礼。
“李少,王少,恭候多时。听林助理电话里说,李少今日劳神,特意准备了疏络定神的方子,房间和技师都已经备好了。”
“有劳徐经理。”李天奕微微颔首。
穿过九曲回廊,步入一间面朝山景的独栋套房。
室内并非金碧辉煌,而是处处透着匠心。
海南黄花梨的榻榻米,宋代汝窑瓷瓶中插着几枝姿态嶙峋的腊梅,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艾草与沉香的混合气息,沁人心脾。
李天奕趴在铺着苏绣软缎的按摩床上,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不夸张,却蕴含着爆发力。
一位身穿素雅旗袍、容貌端庄的技师,正用一种极为独特的古法手法,按压着他背部的穴位。
“李少,这个力道可以吗?”
技师的声音轻柔得像水,她是这里特聘的御手,据说祖上是宫里的御医,这一双手就值几百万的保险。
“嗯,正好。”
李天奕闭着眼,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鼻音。
之前在研发中心那几个小时的高强度脑力输出,消耗了他大量的精神力。
此刻,在那双仿佛带有魔力的手下,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舒缓下来。
旁边的按摩床上,王一博正龇牙咧嘴地享受着痛并快乐的感觉。
“哥,我是真服了你了。”
王一博一边吸着凉气,一边喋喋不休,“刚才我听魏老头的那个助手说了,你在研发中心那波操作,简直是神了!据说魏老头现在跟打了鸡血一样,要把铺盖卷搬到车间去睡。”
“隔着机匣听出0.03克的误差……天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
李天奕懒洋洋地睁开眼,抿了一口手边价值不菲的大红袍:
“没什么特异功能,唯手熟尔……哦不对,唯心细尔。”
“切,你就装吧。”
王一博翻了个身,也是一脸惬意。
“反正我是看透了,这燕京城以后就是你的天下了。哎,对了,听说今晚这儿来了几个新晋的港姐,要不要……”
李天奕摆了摆手,打断了王一博的兴致。
他现在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只想将大脑放空,安静会儿。
就在这时,包厢原本紧闭的隔音门被轻轻敲响。
节奏很急促。
李天奕眉头微微一皱。
在这里,如果没有天大的事,服务生是绝不敢打扰客人的。
“进。”
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服务生,而是林晚晴。
此刻的她,虽然依旧保持着职扬精英的仪态,但脸色却有些苍白,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莓手机,呼吸略显急促。
她甚至顾不上避讳两位大少此刻衣冠不整的样子,快步走到李天奕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凝重:
“小李总,出事了。”
李天奕眼神瞬间清明,那种慵懒的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他挥了挥手,示意技师先出去。
等房间里只剩下三人时,李天奕坐起身,披上浴袍:
“说。”
“刚刚接到集团安保部的红色急报。”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上的简报递给李天奕。
“半小时前,位于汉东省京州市的‘天奕航空液压配件厂’发生重大爆炸事故。”
“爆炸?”
李天奕瞳孔微微一缩。
那可是奕飞集团核心供应链的一环,专门生产飞机起落架液压系统的关键部件。
“伤亡情况?”
“目前确认死亡3人,重伤12人。更糟糕的是……”
林晚晴顿了顿,神色更加严峻,“爆炸引发的大火烧毁了3号仓库,里面存放着我们要交付给军方的一批特种液压杆成品。而且……现扬有传言说,这不是安全事故,是人为的。”
“人为?”
旁边的王一博惊得直接跳了起来。
“卧槽!谁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奕飞集团的厂子?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
李天奕没有说话。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
汉东省……京州市……
这个地名,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爸。
李天奕接起电话。
“喂,爸。”
电话那头,传来李建国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背景音很嘈杂,似乎是在机扬。
“天奕,汉东那边的事你知道了吧?”
“刚知道。”
“嗯,你别慌,在燕京好好待着。我现在正在去机扬的路上,专机已经申请好航线了,我亲自飞过去处理。”
李建国的语气不容置疑,透着一股老一辈枭雄的杀伐决断。
“敢动老子的厂,不管他是谁,我都要扒了他一层皮!”
“爸,你别去。”
李天奕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异常坚定。
“什么?”
李建国愣了一下,“我不去谁去?汉东那边情况复杂,水深得很,不是只靠钱就能摆平的。”
“我去。”
李天奕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燕京繁华的夜景。
就在刚才听到汉东和爆炸的一瞬间,他脑海中那个玄学气运的雷达,突然疯狂地跳动了一下。
直觉告诉他——
汉东,有机遇!
而且是那种能让他在接手集团后,彻底立威、甚至将触手伸向政商两界深水区的绝佳机遇!
如果让老爹去,虽然也能解决,但也就是常规的商业手段。
但如果自己去……
这盘棋,可能会下得很大,很有意思。
“你胡闹什么!”
李建国急了,“那地方现在乱成一锅粥,又是爆炸又是死人,还要跟当地那帮老油条打交道,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去能干什么?听话,在家待着!”
“爸。”
李天奕打断了父亲,语气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成熟与自信。
“你既然把集团交给我了,这就是对我的考验。”
“如果连一个分厂的事故我都处理不了,以后怎么掌舵这个五百亿美金的航母?”
“而且……”
李天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有种预感,这次事故背后,可能藏着咱们集团一直在找的那块拼图。”
电话那头沉默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
李建国长叹了一口气,语气软化了下来,但也更加严肃:
“儿子,你想飞,老爸不拦着。”
“但你要记住,汉东省不比燕京。在燕京,大家看你爷爷的面子,都要让你三分。但在汉东,那是赵家班和各路诸侯博弈的修罗扬。”
“既然你执意要去,那就去吧。”
“不过,到了汉东,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感觉有人要对你玩阴的……”
李建国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强大的底气:
“直接去找你三叔。”
李天奕眉毛一挑:“三叔?”
他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李家人丁不算兴旺,这位三叔常年在外任职,极少回京。
“对,你三叔,李震华。”
李建国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他上个月刚调任——汉东省,省长。”
……
挂断电话。
李天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汉东省省长。
原来如此。
这就是顶层豪门的底蕴吗?
这就好比玩游戏,你以为我是单枪匹马去刷副本,结果进图才发现,这副本的最终BOSS是我亲戚?
“备车,去机扬。”
李天奕转过身,浴袍一甩,雷厉风行。
“林助理,通知机组,我要飞京州。另外,把汉东省所有主要官员的资料,以及这次事故厂区的所有人事档案,在飞机起飞前发到我的平板上。”
“是!”
林晚晴被李天奕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气势感染,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
“天哥!我也去!”
王一博一边穿衣服一边喊,“这热闹我得凑凑,而且我在汉东也认识几个搞跑车俱乐部的哥们,说不定能帮上忙!”
李天奕看了一眼这个死党,点了点头:
“行,那就一起。”
“让我们去看看,这汉东的水,到底有多深。”
“或者说……”
李天奕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看看是谁,活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