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可以陪陪我吗?

作品:《倒贴五年,离婚后前夫成恋爱脑

    他的眼底全是连轴转熬出来的红血丝,眼眶周围泛着一层很淡的青色。


    姜知看着那个算不上多好看的笑容,原本盘旋在心里的话突然就失了重量。


    “去洗澡。”她轻声催促。


    程昱钊把温水喝完,转身往主卧的浴室走去。


    姜知重新坐回沙发上。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一件接着一件,唯一让她不断回想的,是在医院楼下偶遇乔景辉一家三口时的场景。


    遇见他们其实算不上意外,毕竟这种时候,云城有头有脸的人多少都要去露个面。


    可让姜知觉得不舒服的,是乔春椿的状态。


    太平静了。


    不正常。


    认识乔春椿这么多年,过去只要有程昱钊在场,乔春椿总是会摆出那副柔弱的姿态,说话轻声细语,楚楚可怜地激起所有人的同情,顺便把姜知衬托得咄咄逼人。


    也不是说人不能改变。


    在回云城第一次见到乔春椿时,乔春椿就变了,后来摊牌时,她虽说不算歇斯底里、针锋相对,眼里也是有情绪的。


    可今天乔春椿站在那里看着她和岁岁,在看到程昱钊下楼把她们护在身后时,乔春椿居然还能笑着说出那些话。


    面对程昱钊的冷漠,没有任何受伤或者崩溃的反应。


    姜知才不会认为乔春椿真的放下了。


    一个依靠药物和偏执活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大彻大悟。


    念头一起,偶遇邓驰和他留下的那句关于程昱钊的话也跟着浮现出来。


    邓驰和乔春椿之间绝对有牵扯。


    那乔春椿今天在医院里那种状态,和邓驰又有没有关系?


    两个心术不正的人凑在一起,绝对不会有好事。


    她不关心乔春椿的死活,但就是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现在情况变了,程家要乱一阵子,程昱钊的身体也需要静养着,最关键的是,岁岁现在和他们住在一起。


    如果乔春椿真的打算在这个时候做点什么,难保不会把火烧到孩子身上。


    姜知抓着毛毯的手紧了紧。


    浴室的水声停了,几分钟后,程昱钊从浴室里出来,头发擦得半干,水汽让他原本凌厉的五官显得柔和了些。


    主卧的门没有关,他一出来就看到姜知还在沙发上坐着,脚步停顿片刻,随后走了过来,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还不去睡?”


    姜知看着他,理了理思绪,决定把这件事摊开来说。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今天乔春椿和我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吧?”


    听到这个名字程昱钊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把毛巾搭在一旁。


    “嗯”


    姜知继续问:“你觉不觉得她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


    程昱钊眉头微蹙想到乔春椿说的那些疯言疯语。


    他是早就知道乔春椿的心理有问题疯话没少和他说可什么一起死什么烂在同一个坑里这种话还是第一次。


    那确实不是一个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


    他顺着姜知的话问了一句:“怎么不对劲?”


    “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今天她看着我的时候那种感觉很怪。”


    姜知停顿了一下决定把另一个疑点也说出来


    程昱钊一怔。


    邓驰和乔春椿?


    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他不怎么了解邓驰的个人底细但乔春椿因为身体原因社交圈子一直很窄几乎都在乔家的掌控之下。


    他们应该除去见面打个招呼没有其他什么交集才对。


    姜知观察着程昱钊的反应看他有些错愕的样子就知道他对这件事也是一无所知。


    “我不是跟你翻旧账但是乔春椿的行事作风有多极端你比我清楚。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加上岁岁也在这里我不能容忍任何潜在的危险存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程昱钊安静地听着。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条理清晰语气冷静。


    程昱钊心里泛起一阵连绵的钝痛。


    以前姜知只要遇到和乔春椿有关的事不管是委屈还是单纯的生气她总是会情绪失控。


    现在她褪去了一身的刺把这些事淡淡地说出口跟他分析。


    这本是他曾经最渴望的沟通方式。


    在他们在一起的那些年里他无数次希望姜知能少一点情绪多一点理智。


    可当姜知真的变成了这样他又难受得不行。


    因为这种理智和从容不是天生就长在她身上的。是用他给的那些伤害和无数个独自咽下眼泪的夜晚换来的。


    她不需要再用情绪去试探他在不在乎不再指望他能给予毫无保留的偏爱。


    她只把事实摆在这里让他去解决问题。


    “我知道。”程昱钊点头神色严肃认真“我会去查一下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也会盯着乔春椿那边。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有机会靠近你和岁岁。”


    窗外的天际隐隐透出一点青灰色。


    听到程昱钊的保证,姜知提着的心稍稍放下。


    她一直相信他处理外在危机的能力。


    熬了一整夜,她也累了,事情说完了,危机感也有人分担,她该去休息了。


    她把身上的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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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叠好放在一旁,站起身来。


    “那就好。我先去睡了,你头发干了也早点休息。明天岁岁肯定会缠着你,要养足精神。”


    刚走出一步,程昱钊拉住她。


    她低头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顺着手臂往上,她对上了程昱钊的视线。


    程昱钊坐在沙发上,微微仰起头看着她。


    在这个角度,他完全处于下位。


    姜知忽然发觉,自从重逢之后,她好像经常在用这个角度看他。


    他不再是那个总是高高在上、替她做一切决定却什么都不说的程队长。


    程昱钊大概也是真的被她那天的直白骂明白了。


    自己不需要去模仿别人,只需要做一个真实的程昱钊。


    一个会痛,会累,会有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甚至需要妻子留下来陪伴的程昱钊。


    “可以陪陪我吗?”他问。


    他懂得了低头,懂得了索求,懂得了用这种真实的需求来留住她。


    姜知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拒绝的话果然怎么也说不出口。


    “陪你干什么?”


    程昱钊松开手,手掌往下滑,将她的整只手包裹进自己的掌心。


    “不用干什么。”


    他牵着她的手稍稍用力,让她重新坐回了长沙发上。自己也从单人沙发上起身,坐到了她身边,贴着她的手臂。


    “就这么坐一会儿就行。”


    没有去抱她,也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程昱钊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


    姜知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


    她偏头看着男人仰靠在沙发上的侧脸。


    他的呼吸声听起来没有那么重了,除了脸上那一道淡淡的疤痕,他看起来和四年前坐在同一张沙发上时没有任何区别。


    看着看着,姜知心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


    好像他们这些年经历的所有的激烈争吵、绝望的离开、漫长的分离以及痛苦的撕扯,都只是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哭着醒过来,又会发现他们仍然安稳地坐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家里。


    “今天在医院,姑妈哭得很厉害。”


    程昱钊闭着眼睛,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散开:“我站在旁边看着,突然觉得很害怕。”


    姜知不做声。


    “看着那些仪器停下来,我想到的全是你和岁岁。真怕哪天我也躺在那里,连一句交代都来不及跟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姜知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心脏被这句话重重地扯了一下。


    她不想听他说这些话。


    正想开口打断这个沉重的话题,程昱钊却睁开了眼睛,垂眸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