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想以后,有以后
作品:《倒贴五年,离婚后前夫成恋爱脑》 病房门推开程昱钊往门外那片小小的扇形区域扫了一圈。
确认没看到那个碍眼的身影后程昱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又赶紧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
“买水买了好久。”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随口一问。
其实也不久统共也就十几分钟。
姜知把蛋糕放在床尾的小桌上神色淡淡的。
两人手里没有水他也没敢问视线落在那个蛋糕盒子上有些幽怨。
岁岁还在因为时谦的离开而情绪低落他爬上床闷闷不乐地抠着那个蛋糕盒子。
“时爸爸要走了。”小家伙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听着有点委屈。
程昱钊靠着枕头的背一下挺直了看向姜知。
“走了?”
“要去瑞士。”姜知替儿子回答了“下个月走。”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那个无论家世、性格还是工作都完美得无懈可击的男人真的退出了。
应该高兴的。
他赌赢了死里逃生般的庆幸让他手指都在发麻。
可看着姜知微红的眼尾和提起这件事时那过分平静的神情他又高兴不起来。
他有什么资格高兴?
有点想抽自己两巴掌。
“知知。”程昱钊低喊了一声去拉她的手。
姜知躲了一下没让他碰。手落了空悬在半空有点尴尬。
程昱钊收回去垂着眼看着床单上的条纹。
“想好出院后做什么了吗?”
话题又绕回了原点。
程昱钊回答:“还没。”
“那就继续想。”姜知去给岁岁拆蛋糕盒子“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谈以后的事。”
虽然语气还是冷的态度也是硬的但程昱钊总算放下了心。
她愿意让他去想“以后”这就意味着他们之间还有以后可言。
那身警服是他前半生的命。可姜知为了他已经放弃了那样好的人放弃了安稳的生活。
比起当一本烈士证书
想通了这一层程昱钊的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我想吃蛋糕。”
姜知蹙眉:“这是时谦给岁岁买的。”
程昱钊当然知道但他就是想吃。
他不接话扭头去问岁岁:“岁岁分爸爸一口行不行?”
岁岁手里举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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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正准备往嘴里送。
听到这话,他看了看手里还没吃到的芒果,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看起来很帅很壮、但实际上很脆弱的亲爹。
小家伙叹着气,大发慈悲地把手里的叉子转了个方向,递到程昱钊嘴边。-
这次住院,程昱钊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配合。
吃药不嫌多,雾化不嫌烦,还会主动询问医生各项指标的恢复情况,问肺部阴影有没有变小,问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人的体力。
大概是因为有了想活下去的盼头,连刘主任都夸了他两句,说只要保持这个心态,病情控制得会比预期的更好。
在这期间,姜知回了一趟文林路。
门锁没换,除去他这段时间去鹭洲找她,屋里落了一层薄灰之外,都和他们离开时一模一样。
硬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这里多了一些男人的痕迹。
浴室里摆着他的洗漱用品和剃须刀,衣柜里挂了几件他的外套,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只剩一半的止痛药。
她把那些东西都收好,在自己的小卧室里坐了一下午,第二天便把姜爸姜妈接了回来。
关于时谦去瑞士的事,她在晚饭时提了一句,二老听完,沉默地吃完了那顿晚饭,谁也没多问。
缘分缘分,先有缘,后有分。强求不来。
江书俞倒是回了自己的星河湾,说是去收拾房间,其实是约时谦喝了顿酒。
到了深夜,江书俞带着一身酒气敲开了文林路的门,又掏出一个首饰盒递给姜知。
“原话:买都买了,也不可能退,更不可能送给别人,就让她留着吧。
姜知收了,没打开看,把它放在了抽屉最里面的角落里,上了一把新锁。
这之后的几天,姜知照常去医院,却再也没有提过程昱钊以后辞职的打算,也没有提过文林路那套房子收回后的具体安排。
导致程昱钊心里愈发没底,越临近出院,他就越是焦躁。
直到人坐上了副驾驶,他才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去哪里?
姜知目不斜视:“清江苑。你应该没有卖掉吧。
程昱钊整个人愣住。
清江苑的地下车库还是老样子,姜知解开安全带,听见旁边传来明显的吞咽声。
程昱钊手心沁出了一层冷汗,迟迟没有去拉车门。
“怎么不下去?等着我给你开车门?姜知偏过头看他。
他声音发涩:“这房子……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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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住人了。”
姜知没理他,自己下了车,程昱钊只能跟上。
到了楼层,她站在那扇黑色的门前。
四年了。
她离开的那天,这扇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也不会再有勇气站在这里。
还没等程昱钊开门,姜知已经抬手,食指按在了指纹锁的识别区。
“滴——”
门锁弹开,姜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程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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钊一眼。
她还以为程昱钊早把她的指纹删了。
“没删?”
程昱钊哑声解释:“嗯。我想着,万一哪天你回来,进不去会生气。”
或者更自欺欺人一点,万一哪天她真的回来了,只要手指一按,这扇门永远都会为她打开。
姜知推门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客厅里的沙发、茶几、电视柜,餐桌,全都罩着防尘布,空气里都是萧瑟的味道。
程昱钊停在玄关,没有往里走。
他根本不敢回来。
这几年他无数次路过这里,一次也没有上来过。
她走的时候,把属于她的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留给他的只剩下一个空壳。
所以他宁愿去租她父母在文林路那个连电梯都没有的老破小,也不愿意踏进这个宽敞的婚房一步。
姜知走进去,摸索着按下墙上的开关。
没反应。
她又走到厨房,拧了一下水龙头。
也是空的,一滴水也没有。
程昱钊说:“一直没住人,所以没缴费。”
姜知便转过身,朝玄关伸出手:“手机拿来。”
程昱钊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递过去。
密码输入界面跳出来,她直接输入了一串数字,屏幕解锁。
这么多年了,这人的手机密码从来没变过。
主界面的应用排列顺序也和以前一模一样。微信、通讯录、日历、备忘录,全都在她熟悉的位置上。
她低头操作着,用他的微信把水费、电费、燃气费全部补齐。
没过几分钟,头顶的灯闪了一下,亮了。
姜知把手机塞回他手里,转身走到墙边,调开地暖面板,设置好温度。
又去了厨房和两间浴室,把所有的花洒和水龙头都打开。
水管里咕噜噜的,喷出一股黄褐色的锈水。
姜知就站在水池边,等着那股锈水慢慢变清,哗啦啦地流进下水道。
程昱钊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
他看着她做这些事,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挽起袖子在屋里走动。
熟悉的场景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好像这漫长四年的分离只是一场噩梦,醒来时,她还在身边。
姜知关了水,又朝主卧走去。
程昱钊亦步亦趋地跟着。
卧室里也是一样的景象,大床被白布罩着,梳妆台也被罩着。
唯独床头那面墙上,挂着的婚纱照没有遮挡。
照片上姜知穿着婚纱,笑眼弯弯地靠在程昱钊怀里,程昱钊眼里也只有她。
没病,没痛。
满心满眼都是以后要过一辈子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