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神医还是凶手?
作品:《透视眼乱看,鼻血止不住了》 赵宇和萧媚儿分别后,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径直拐进了一条颇具古韵的老街。
街角处,一家名为“回春堂”的中医馆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他此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借用这里的器具,将那九十七种灵花炼制成粉末。这些灵花药性猛烈,寻常的研磨方式只会损耗其灵气,必须用专业的中药捣碎器具,以特殊的手法才能完美制成药粉。
“老板,借你的药臼和药杵一用,多少钱?”赵宇走进医馆,开门见山。
坐诊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中医,约莫六七十岁,带着老花镜,正在给病人号脉。他闻言抬头,推了推眼镜,打量了赵宇一眼,见他气质不凡,便和善地笑道:“小伙子也是学中医的?器具就在那边,自己用吧,谈什么钱,又不费什么东西。”
“多谢。”赵宇也不客气,道了声谢,便提着自己的药材包走到了角落的工具台前。
他将九十七种灵花按照特定的顺序一一摆开,深吸一口气,拿起沉重的铜制药杵。
“咚!”
第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医馆内响起。
赵宇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杵落下,都仿佛带着一股奇异的韵律。他并非胡乱捣砸,而是以一种内劲灌注其中,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破碎着灵花的细胞壁,却又巧妙地将蕴含其中的灵气锁在其中。
老中医原本没太在意,可听着这极富节奏感的捣药声,忍不住侧目看去。
只一眼,他便愣住了。
这哪里是捣药?
这分明是炼药!
寻常人捣药,声音杂乱无章。可赵宇手下,每一声都沉稳有力,落点精准,药臼中的药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细腻的粉末,而那馥郁的药香非但没有四散溢出,反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锁在药臼之中,凝而不散。
这是高手!绝对是浸淫此道数十年的宗师级人物才有的手法!
老中医心中巨震,连给病人号脉都有些走神了,一双眼睛几乎黏在了赵宇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医馆内的病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唯有那“咚、咚、咚”的声音,如同古刹钟鸣,持续不断。
终于,随着最后一杵落下,赵宇停下了动作。
药臼之内,九十七种灵花已经化作一捧五彩斑斓、细腻如尘的药粉,一股惊人的灵气在其中盘旋,几乎要化为实质。
赵宇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这些药粉分装进几个小瓷瓶中。
就在他收拾东西,准备向老中医道谢离开时,医馆的门帘“哗啦”一声被猛地撞开!
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疯了似的冲了进来,声音凄厉无比:“大夫!救命!快救救我的孩子!”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老中医反应最快,立刻起身迎了上去:“快!把孩子放下!”
妇女手忙脚乱地将孩子放在诊疗床上。
只看了一眼,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那孩子约莫五六岁,小脸发黑,嘴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胸口没有丝毫起伏,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具冰冷的尸体。
老中医脸色剧变,手指闪电般搭在孩子的颈动脉和手腕上,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几秒钟后,他颓然地松开了手,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被抽空了。
他对着那满脸期盼的妇人,嘴唇嗫嚅了半天,才艰难地吐出一句话:“这位大姐……孩子他……已经没气了,节哀顺变吧。”
短短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
妇人脸上的期盼瞬间凝固,随即化为难以置信的疯狂,她一把抓住老中医的白大褂,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你说什么?你胡说!我孩子刚刚还好好的!是你!一定是你把他治死了!你这个庸医!你还我孩子的命来!”
老中医被她摇晃得连连后退,急忙解释:“大姐你冷静点!孩子送来之前……就已经不行了啊!我连药都还没开,怎么会是我治死的?”
“我不管!我儿子就是在你这里没的!你就是杀人凶手!”
妇人彻底失去了理智,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大哭:
“天杀的庸医啊!害死我儿子了啊!大家快来看啊,这家黑心医馆治死人了!”
她这么一闹,医馆里外顿时围满了人。
看热闹的人不明真相,看着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妇人,和床上那个面色发黑的孩子,同情心立刻泛滥了。
“唉,这当妈的太可怜了。”
“这老中医看着道貌岸然的,怎么能把人给治死呢?”
“就是,出了事还想推卸责任,太不是东西了!”
指责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向老中医涌来。
老中医一辈子行医救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众人指指点点,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却百口莫辩,只能反复说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那妇人见舆论站在自己这边,闹得更凶了,甚至开始拉扯医馆的药柜,作势要砸东西。
赵宇本已走到门口,看到这一幕,眉头瞬间皱紧。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冰冷的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嘈杂的人群:
“都给我闭嘴!”
这一声呵斥中气十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整个医馆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那撒泼的妇人也是一愣,随即叉着腰,把矛头对准了赵宇:“你谁啊你?我儿子都被治死了,你还让我闭嘴?你跟这庸医是一伙的吧!”
周围的看客也纷纷帮腔:
“就是啊小伙子,人家死了儿子,你不安慰就算了,还这么凶?”
“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赵宇根本没理会这些人的指责,他冷冷地盯着地上的妇人,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人心。
“你儿子是怎么死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妇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立刻被更汹的表情掩盖:“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就是被他治死的!”
“是吗?”赵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没有再跟妇人争辩,而是抬手指了指墙角上方一个不起眼的半球体,淡淡地说道:“你说老中医治死了你儿子,可以。那里有个东西叫摄像头,二十四小时录像。我们报警,让警察把监控调出来看看,从你进门到老中医宣布孩子死亡,总共花了多长时间,老中医又对你儿子做了什么,不就一清二楚了?”
摄像头!
这三个字一出,如同在滚油里泼了一勺凉水,瞬间炸开了锅。
老中医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墙角,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啊!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为了防止医闹,他前年特意花钱装了全套监控!
而那撒泼的妇人,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表情瞬间僵住,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周围的看客也都不是傻子,看到妇人这副反应,哪还有不明白的?
“我……我……”
妇人张着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前一秒还泼妇骂街的气焰,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真相即将败露,她眼珠一转,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老中医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求起来:
“大夫!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太爱我儿子了!我一时糊涂啊!求求您,别报警,别报警啊!”
这变脸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老中医气得嘴唇直哆嗦,指着妇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宇看着这一幕闹剧,眼神却越来越冷。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妇人,缓缓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爱子心切?你如果真的爱他,就不会让他病成这样才送来。更不会在他死后,拿他的尸体来讹诈钱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