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豆腐脑引发的惨案

作品:《穿越后,我用地球文化炸穿蓝星

    他今年三十。早上刚被公司HR面谈,赔偿金N+1,明天不用来了。下午就赶这扬相亲。


    "你就是林默?"一道尖锐的女声把他拉回现实。


    女人烫着网红卷发,妆容精致得像刚出笼的灌汤包,稍微戳一下就能流出三层粉底液。她没点任何东西,只是把香奈儿包往桌上一搁,掏出手机开始打字。


    "对,我是。"林默习惯性地露出社畜微笑。


    "我先说我的要求,能接受就继续,不能就散,我后面还有两扬。"她眼皮都没抬,"第一,虽然我是二婚,但是彩礼一点不能少,彩礼的话,就八十八万八,图个吉利。"


    林默点点头:"应该的。"


    女人终于抬眼,略带诧异地看了他一秒,继续道:"第二,婚后工资全部上交,我每个月给你五百块零花钱,包括你抽烟喝酒请客。"


    "我花不了那么多。"林默诚恳地说。


    女人手指停顿了一下,嘴角有了一丝弧度:"第三,市区一套全款房,不低于二百五十平,只写我名。对了,我还有个弟弟,他得跟着住。"


    "帮扶弟弟是应该的。"林默开口说,"一家人嘛。"


    女人明显来了兴致,身体前倾:"第四,我妈身体不好,婚后得接过来一起住。我爸可能也来,他们分房睡,需要至少四个房间。"


    "孝顺,传统美德。"林默竖起大拇指。


    "第五,"女人喝了口咖啡,眉头一皱又推开,"我不要孩子,我已经有一个了。如果你非要,得签协议,孩子归你带,不能影响我工作。另外,怀孕期间你得请月嫂保姆,费用你出。"


    "理解理解。"


    "第六,家务活你全包,我十指不沾阳春水。每年至少两次旅游,我闺蜜她们都去马代,我要求不高,欧洲游就行。"


    "应该的,仪式感必须拉满。"林默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女人兴奋了,香奈儿包都往旁边推了推:"第七,我情绪不太稳定,你要提供充足的情绪价值。比如我生气时,你得先反思自己错在哪,再哄我。哄不好,你就得自罚。"


    "没问题,我CPU强,反思速度快。"


    "第八,我男闺蜜比较多,你得给足私人空间。我们只是纯友谊,你不能小心眼。"


    "蓝颜知己嘛,我懂。"林默掏出手机,"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他们拉个群,我挨个发红包认个门?"


    女人愣了三秒,突然咯咯笑起来:"你还挺上道。我闺蜜说现在普信男太多,让我小心点,看来你还不错。"


    "那是,我 basal fidence level 调得比较低。"


    "什么level?"


    "没事,不重要”


    女人盯着他:"暂时就这些,其他的想到再说。"她手机终于放下,"你呢,什么条件?"


    林默清了清嗓子:"我家要拆迁了,补偿大概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百万?"女人眼睛一亮。


    "后面再加个零。"


    "两千万?!"女人声音都劈叉了,引来周围侧目。她赶紧压低声音,"真的假的?"


    "红头文件都下来了,下个月签约。"林默掏出手机,翻出一张P过的公告照片。


    女人凑近看,呼吸都急促了:"这地段...确实是黄金位置..."


    "所以你的要求,我完全能接受。"林默收回手机,"不过我有个问题,很重要。"


    "你说你说。"女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甚至伸手想摸林默的手背。


    林默不着痕迹地躲开,表情严肃:"你吃豆腐脑,是吃咸的还是甜的?"


    女人明显没想到是这问题,愣了愣:"甜的啊,咸的多恶心。"


    "哦。"林默站起身,"那不行,我们三观不合。"


    "什么?!"女人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你等一下!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默把凉透的美式一饮而尽,"我接受不了吃甜豆腐脑的人。"


    "你有病吧?!"女人彻底破防。


    "钱可以再赚,但咸甜党不共戴天。"林默站起身来,"祝你找到真正的甜党如意郎君。"


    他转身就走,背后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神经病!穷吊丝!活该你单身!"


    林默没回头,只是举起右手比了个中指。


    爽。


    太他妈爽了。


    这三十年来最爽的一次。


    他走在人行道上,秋风吹在脸上,像给灵魂做SPA。手机响了,是老妈:"怎么样?人家姑娘看上你没?"


    "妈,人家要求太高,我配不上。"


    "你个没出息的!你——"


    林默直接挂断,把手机调成静音。前方十字路口绿灯亮了,他迈步往前走。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时,他还在想晚上要不要奖励自己一碗加辣加醋的咸豆腐脑。


    然后就是天旋地转。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然后…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


    也不知道在混沌中漂浮了多久。


    意识像是沉在深海底的碎片,一点点艰难地重新拼凑。


    耳边先是传来一些模糊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醒了?!医生!医生!他手指动了!”


    这是一个带着哭腔,听起来很年轻的女声。


    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有人在他身边忙碌,冰凉的器械触碰着他的身体。


    “生命体征稳定了…意识在恢复…真是奇迹…”


    一个较为沉稳的男声说道。


    林默努力地想睁开眼,却感觉眼皮重若千斤。浑身都疼,尤其是脑袋,像是被重型卡车来回碾过好几遍。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还活着?


    混乱的记忆碎片冲击着他的大脑。咖啡厅…相亲……甜豆腐脑…刺眼的车灯…剧痛…


    然后,是另外一些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他的意识。


    蓝星…龙国…江城…第一初级中学…语文老师…也叫林默…


    放学路上…小学生…失控的轿车…推开…撞击…


    疼痛…黑暗…


    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两个不同的身份,两种死亡的体验,在他的脑海里疯狂交织、碰撞、融合。


    剧烈的痛苦让他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


    他死死咬着牙,凭借着一种求生的本能,强行消化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切。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那撕裂般的痛楚才渐渐平息下去。他终于勉强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白,和一张写满关切与惊喜的、陌生的少女脸庞。她看起来十八九岁年纪,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哥!哥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吓死我了!”少女见他睁眼,眼泪又掉了下来,紧紧抓住他没打点滴的那只手。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