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崽崽全家大乱钓

作品:《嗷呜!你的反派崽崽来啦

    【有宝子说这章怎么这么多错别字,啊啊啊啊,作者发错版本了,这不是最终版本,作者也发现搞混管家了,昨晚写完感觉不对劲回去翻了一下前面的章节就一个个改成林伯了( ?? ﹏ ?? )俺真没招了。】


    【已经改好了】


    钓鱼大捷后的几天里,沈酥酥简直成了沈宅的小明星。无论走到哪里,佣人们都会笑着跟她打招呼:“小钓鱼手来啦!”“今天还去钓鱼吗?”“酥酥小姐钓的鱼真好吃!”


    两岁八个月的酥酥虽然不太懂“鱼王”“战绩”这些词的具体含义,但她能感觉到大家是在夸她。于是她的小胸膛挺得更高了,圆滚滚的小身子走路时都带着一股“我是高手”的骄傲劲儿。


    “粑粑,酥酥是钓鱼滴高手手!”早餐时,酥酥坐在儿童椅上,晃着小短腿,奶声奶气地宣布。


    沈烬正在看报纸,闻言抬起头,看着女儿肉嘟嘟的小脸上那副“快夸我”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对,崽崽是高手手。”


    “比爷爷还厉害,哼哼!”酥酥补充,小下巴抬得高高的,更显出她圆润的脑瓜子。


    刚从楼上下来的沈老爷子听到这话,老脸一红,咳嗽两声:“咳咳,那是爷爷让着酥酥……”


    “爷爷系空军军!”酥酥最近学会了一个新词——从爷爷和钓友们的对话里听来的,“爷爷钓不到鱼鱼,酥酥钓到大鱼鱼!”


    沈老爷子被孙女戳中痛处,又不好跟两岁多的孩子较真,只能讪讪地坐下,拿起一片面包:“吃早饭吃早饭。”


    沈夜忍着笑给妹妹倒牛奶,沈司辰推了推眼镜假装研究面包的分子结构,沈司煜则直接笑出了声。


    酥酥看大家都在笑,虽然不太明白笑什么,但也跟着“咯咯”笑起来,露出几颗小米牙。她伸手去拿盘子里的煎蛋,小胖手油亮亮的,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吃完早饭,沈烬要去公司,三个哥哥也各有各的事。沈老爷子昨天钓鱼累着了,打算在家休息。王妈要监督厨房大扫除,张妈要去采购。于是,酥酥被交给了林伯暂时照看。


    “小小姐,咱们今天在花园玩好不好?”林伯和蔼地问。


    酥酥抱着她的玩具钓竿——自从钓鱼大捷后,这根钓竿就成了她的“贴身宝物”——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好!酥酥去花园钓……钓蝴蝶蝶!”


    “蝴蝶可不能用钓竿钓哦。”林伯哭笑不得。


    “辣棱钓什莫?”酥酥眨巴着大眼睛。


    林伯一时语塞。花园里除了花花草草,就是些昆虫小鸟,总不能真让小姑娘去钓这些吧?


    “咱们去玩秋千好不好?”他提议。


    “不要哇。”酥酥摇头,小揪揪跟着晃,“酥酥要钓鱼鱼!”


    看来钓鱼这件事给小姑娘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林伯想了想,灵机一动:“那咱们去‘钓’树叶好不好?用钓竿把树上的叶子‘钓’下来。”


    这个提议成功吸引了酥酥的注意。她眼睛一亮:“钓叶叶!好哇!”


    于是,林伯带着酥酥来到花园。奶糖兴奋地跟在一旁,星星则慢悠悠地走在后面,一副“你们真幼稚”的高傲模样。


    (出去玩!好耶!小主人今天玩什么?我都陪!)


    (喵,钓树叶?愚蠢的人类。树上的鸟都比这个有意思。)


    花园里有棵老槐树,枝叶繁茂。林伯帮酥酥在玩具钓竿的鱼线上系了一小块双面胶:“看,这样就能‘钓’到树叶了。”


    酥酥似懂非懂,但觉得很新奇。她抱着钓竿,仰着小脸,瞄准树上的叶子,用力一甩——钓竿甩出去了,但鱼线只飞出去半米高,离最近的树枝还差得远。


    “唔……”酥酥小嘴撅起来,不服气地又试了一次,还是够不着。


    她想了想,迈着小短腿往前走了几步,几乎要贴到树干上,然后再次甩竿。这次鱼线挂到了低处的树枝,但双面胶没粘住叶子,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钓不到……”酥酥有点沮丧了。


    林伯正要安慰,忽然看到星星轻盈地跳上旁边的石凳,又从石凳跳上矮墙,几个起落就上了槐树的粗壮枝干。它蹲在树枝上,绿眼睛俯视着下方,尾巴尖轻轻摆动。


    (喵,看好了,小圆球。这才是正确的‘钓’树叶方式。)


    只见星星伸出前爪,在枝叶间扒拉了几下,一片嫩绿的叶子飘然而下。它又扒拉了几下,更多的叶子簌簌落下。


    酥酥眼睛瞪大了:“星星好腻害哇!”


    她忘了自己的钓竿,张开小胖手去接落下的叶子。奶糖也兴奋地蹦跳着,试图用嘴接住飘落的树叶。


    (汪汪汪,树叶!会飞的树叶!接住!好玩!)


    不一会儿,酥酥手里就捧了一小堆叶子。她开心地笑起来,小脸红扑扑的:“星星帮酥酥钓叶叶!”


    星星从树上跳下来,优雅地落地,走到酥酥脚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腿,那模样仿佛在说“小事一桩”。


    有了星星的“示范”,酥酥对“钓树叶”失去了兴趣。她把叶子撒在地上,奶糖立刻扑上去打滚,弄得一身都是碎叶。


    “林爷爷,酥酥想钓别的东东。”酥酥又开始动小心思。


    林伯头疼了。这小姑娘怎么对“钓”东西这么执着?


    “那……咱们去水池边‘钓’水花?”他试探着问。


    沈宅花园里有个小型喷水池,养着几尾锦鲤。林伯想的是,让酥酥用钓竿去碰水花,既安全又能满足她“钓鱼”的瘾。


    但这个提议立刻被闻讯赶来的王妈否决了:“不行不行!水池边太危险!小小姐要是掉下去怎么办?”


    酥酥听到“水池”,眼睛却亮了:“鱼鱼!水池里有好次嘟鱼鱼!”


    “那是观赏鱼,不能钓。”王妈赶紧说。


    “酥酥就看看……”酥酥使出撒娇大法,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王妈,小嘴微微撅起,“王奶奶最好了……酥酥就看看鱼鱼……”


    王妈心软了:“那……老林你抱好小小姐,只能看,不能靠近。”


    “好!”酥酥立刻答应。


    于是三人两宠转移阵地,来到喷水池边。水池不大,但设计精巧,几尾红白相间的锦鲤在水里悠闲地游动。阳光透过水波,在池底投下晃动的光斑。


    酥酥被林伯抱着,趴在池边栏杆上,小胖手扒着栏杆,圆滚滚的小身子往前倾:“鱼鱼!红红嘟鱼鱼,好次嘟鱼鱼!”


    奶糖也扒着栏杆,“汪汪”叫了两声。星星则跳上栏杆,蹲坐在那里,绿眼睛盯着水里的鱼,尾巴尖轻轻摆动,那是猫科动物狩猎前的典型姿态。


    酥酥看了一会儿鱼,忽然想起自己的钓竿。她扭着小身子:“林爷爷,酥酥的钓竿!”


    林伯一手抱着她,另一手把钓竿递给她。酥酥拿着钓竿,把鱼线垂下去——当然,鱼钩上什么也没挂,就是个塑料小鱼玩具。


    鱼线垂到水面上方,酥酥学着爷爷的样子,轻轻抖动钓竿。塑料小鱼在水面上一点一点的,荡开一圈圈涟漪。


    水池里的锦鲤被惊动了,纷纷游开。但过了一会儿,一条胆大的锦鲤又游了回来,好奇地碰了碰塑料小鱼。


    “鱼鱼咬钩钩了!”酥酥兴奋地喊,虽然她知道这鱼不会真的上钩。


    她开始“遛鱼”——其实就是把钓竿移来移去,那条锦鲤居然跟着塑料小鱼游,好像真的在追逐饵料。


    “酥酥在钓鱼鱼!”酥酥骄傲地说,“看!鱼鱼跟着酥酥的钓竿!”


    林伯和王妈相视一笑。这小姑娘,想象力真丰富。


    玩了十几分钟,酥酥累了。林伯把她放下来,她坐在池边的长椅上,小短腿晃啊晃,抱着钓竿,看着水里的鱼。


    “林爷爷,”她忽然问,“鱼鱼住在水里,会不会冷呀?”


    “不会,鱼就是生活在水里的。”林伯耐心解释。


    “那鱼鱼吃饭饭吗?”


    “吃啊,吃水草,吃小虫子。”


    “鱼鱼碎觉觉吗?”


    “睡啊,鱼也会睡觉。”


    “鱼鱼有粑粑麻麻吗?”


    “有啊,每条鱼都有爸爸妈妈。”


    酥酥问了一连串问题,林伯都一一回答了。最后,酥酥学着粑粑平时的样子抱着大脑瓜子沉思,得出了一个结论:“鱼鱼也是小盆友,和酥酥一样。”


    王妈听了,心都要化了:“对,鱼鱼也是小朋友,和酥酥一样可爱。”


    休息够了,酥酥又有了新主意。她从长椅上滑下来,抱着钓竿,迈着小短腿往宅子里走。


    “小小姐去哪?”王妈赶紧跟上。


    “酥酥去钓……钓……”酥酥一时想不到钓什么,眼睛在家里四处看。


    客厅里,沈老爷子正在沙发上看报纸。酥酥眼睛一亮:“钓爷爷的嘟纸纸!”


    她抱着钓竿跑过去,把鱼线垂到爷爷的报纸上。塑料小鱼正好落在报纸的一角。


    沈老爷子从老花镜上方看着她:“酥酥要钓爷爷的报纸啊?”


    “嗯!”酥酥用力点头,“爷爷!”


    沈老爷子哭笑不得,但还是配合地抖了抖报纸:“哎呀,报纸要跑了!”


    酥酥赶紧“收线”——其实就是把钓竿往后拉。爷孙俩玩起了“钓报纸”的游戏,酥酥“咯咯”笑个不停。


    玩了一会儿,酥酥又发现了新目标——茶几上的水果盘。


    “钓苹果!”她宣布。


    这次难度大了。苹果是圆的,塑料小鱼根本粘不住。酥酥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小嘴撅起来。


    星星看不下去了,跳上茶几,用爪子扒拉了一个苹果到桌边,然后轻轻一推——苹果“咕噜噜”滚到地上。


    (喵呜,多简单。小圆球就是太执着于那根破钓竿了。)


    酥酥眼睛一亮:“星星帮窝嘟忙忙,星星真好哇!”她跑过去捡起苹果,抱在怀里,虽然这不算“钓”上来的,但她还是很开心。


    接下来的一上午,酥酥用她的钓竿“钓”遍了半个沈宅。


    她“钓”了地毯上的绒毛球,“钓”了沙发靠垫的流苏,“钓”了王妈的围裙角,“钓”了奶糖的尾巴毛——奶糖还以为小主人在跟它玩,兴奋地转圈,结果尾巴毛被鱼线缠住了,林伯花了半天才解开。


    她还试图“钓”星星,但星星高傲地瞥了她一眼,轻盈地跳上书架顶端,让她够不着。


    (想钓本喵?愚蠢。本喵是你想钓就能钓的吗?)


    中午沈烬回家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的宝贝女儿抱着钓竿,正在试图“钓”玄关处装饰花瓶里的一枝假花。林伯和王妈一左一右护着,生怕她把花瓶碰倒。奶糖在旁边摇尾巴助威,星星则蹲在楼梯扶手上,一脸“没眼看”的表情。


    “酥酥在干什么?”沈烬笑着问。


    “粑粑!”酥酥回头,眼睛亮晶晶的,“酥酥在钓花花鸭!看,要钓到了!”


    她用力一拉钓竿——假花纹丝不动,倒是她自己因为用力过猛,圆滚滚的小身子往后一仰,差点摔倒。好在林伯眼疾手快扶住了。


    沈烬走过去,抱起女儿,在她肉肉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酥酥今天钓到什么了?”


    “钓到叶叶!钓到报纸!钓到苹果!钓到……”酥酥掰着手指头数,数到第四个就乱了,“钓到好多好多!”


    “酥酥真厉害。”沈烬笑着夸她,心里却想,这根玩具钓竿怕是买错了,看把小姑娘迷的。


    午饭时,酥酥还在兴奋地说着她的“钓鱼”经历。沈家人听着她奶声奶气的描述,都忍不住笑。


    “咱们家酥酥这是要成‘陆地钓鱼高手’啊。”沈夜笑着说。


    “明天是不是要钓天花板上的吊灯了?”沈司煜打趣。


    沈司辰推了推眼镜:“从行为学角度看,这是酥酥在拓展‘钓鱼’这一行为的边界,属于正常的认知发展过程……”


    “说人话。”沈老爷子打断他。


    “就是酥酥在探索世界。”沈司辰简洁总结。


    沈烬给女儿夹了一块鱼肉——还是那天酥酥钓的大青鱼做的酸菜鱼:“酥酥,钓鱼好玩吗?”


    “好玩!”酥酥用力点头,小嘴油亮亮的,“酥酥喜欢钓鱼!”


    “那下次爸爸带酥酥去真正的钓鱼好不好?”沈烬问,“不过要用更安全的钓竿。”


    “好!”酥酥眼睛更亮了,“酥酥要和粑粑一起钓大鱼鱼!”


    “钓比上次还大的鱼!”沈老爷子不服输地插话。


    “爷爷又空军军!”酥酥毫不留情。


    众人哄堂大笑。沈老爷子老脸通红,但看着孙女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起来。


    午睡时间,酥酥抱着她的钓竿不肯松手。王妈好说歹说,才用“钓竿也要睡觉觉”的理由,让她把钓竿放在床头柜上。


    “钓竿宝宝要碎觉觉,晚安咯。”酥酥小脸认真,还拍了拍钓竿,“酥酥也碎觉觉。”


    她爬上床,星星立刻跳上来,蜷缩在她枕边。奶糖趴在床边的地毯上,打了个哈欠。


    很快,酥酥就睡着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她圆润的小脸上,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大概梦到了自己钓到了全世界最大的鱼。


    沈烬轻轻推开门,看着女儿甜美的睡颜,心里满是柔软。


    窗外,阳光正好。沈宅里,又一个充满欢笑的日子刚刚过半。


    而那个创造了“陆地钓鱼”新玩法的小团子,正抱着她的猫,做着关于大鱼和冒险的甜梦。


    明天,谁知道这个圆滚滚、点子多多的小祖宗,又会发明什么新游戏呢?


    沈烬想着,笑得更深了。


    无论如何,他都会一直陪着她,守护她的每一次奇思妙想,记录她成长的每一个可爱瞬间。


    毕竟,这就是父亲最大的幸福——看着自己的孩子,用她独特的方式,认识这个美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