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女装捞子掰弯冷酷Daddy

    第十章


    江祈夏醒来时,好累,头疼欲裂,浑身上下散架一般,哪哪都不舒服。


    他又闭眼眯了一会,等稍微缓过来一点,睁眼一看,有些茫然。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窗帘、陌生的床……


    他不在自己宿舍,也不在奕如南家里,他正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之中!


    江祈夏:“!!”


    这是谁的房间?!


    他掀开被子,猛然发现,衣服已经被换了,身上穿着略微宽松的睡衣,昨天穿着的衣服整齐的叠在一旁,连、连内裤都换了。


    江祈夏:“!!!!!”


    江祈夏连忙起身跑到镜子前,假发倒是还在,妆一晚上没卸,已经花了,还好身上没有奇怪的痕迹,随身携带的化妆包也在,房间中有洗手间,江祈夏洗了把脸紧急化了个妆,整理好头发,换女装时,又发现昨天穿的小短裙坏了,拉链已经彻底拉不上了。


    江祈夏:“QAQ”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江祈夏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他就记得昨晚吃饭时碰到了林施,林施愣是把迟川拐到了酒吧,互相灌酒,也灌他,最后三个人都喝得晕晕乎乎。


    所以……


    昨天晚上不会那啥了吧?!


    屁股也不疼啊?


    连内裤都换成了四角的……


    谁换的?


    迟川和林施不会发现他是个男的了吧?!


    完了、完了……


    宿醉,加上现实冲击,江祈夏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已然不会思考,惶恐片刻,江祈夏逼自己冷静下来。


    要不还是先跑吧。


    活着比较重要。


    就在江祈夏准备提桶跑路时,房间的锁悄摸摸动了,开锁的声音冲进江祈夏耳中,江祈夏登时愣在原地,下一刻,门被推开,迟川探进脑袋:“小夏,我来救你了,快跑!”


    江祈夏:“???”


    迟川抓起江祈夏的手将他往门外带,脚步小心,声音也压得极低:“这里是我爸家,怪我怪我,昨天做好准备,喝多了,估计被林然叫家长了。”


    房间的锁眼上插了一根已经拧弯的铁丝。


    “快快,我爸现在在洗澡,我们先跑,等他出来我俩就跑不掉了!”


    “走走走。”江祈夏想也没想,果断选择跟着迟川跑路。


    然而,在迟川手心碰到大门把手那一刻,迟舟灼冰冷的嗓音冷不丁在后背响起:“醒了?要走?”


    迟川后背瞬间僵直,表情哆嗦,最终勉强挤出一道苍白的笑:“爸,你澡洗完了哇?”


    身后的迟舟灼一身休闲装束,浑身上下冒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头发还是湿的,毛巾盖在头顶之上。


    他擦着头发上的水分,给自己倒了杯水:“准备去哪呢?”


    “去运动运动。”迟川夸张的前后摇晃手臂。


    “你呢?”迟舟灼仰起下颌,看向江祈夏,“穿着高跟鞋运动?”


    “……”江祈夏一时没出声,不穿西装的迟舟灼看起来很年轻,额前发丝垂落,挡住他的眉峰,也将他身上的凌厉挡去大半,根本看不出来有个迟川这么大的儿子。


    “我啊?我……我去看川哥运动呢!”江祈夏努力想理由。


    “感情真好啊。”迟舟灼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下巴一抬,指向一旁放了早餐和醒酒汤的餐桌,“吃吧。”


    江祈夏看迟川,迟川认命的闭上眼,轻轻摇头,走向餐桌。


    “那我先走咯。”江祈夏礼貌告别。


    “你也吃。”迟舟灼嗓音凉凉。


    “……”江祈夏只能硬着头皮一起坐下。


    餐桌上的气氛实在太诡异了,迟舟灼面无表情的坐在一边,江祈夏和迟川犯错的小鸡仔一样坐在另一边,不敢抬头。


    江祈夏产生了今天要交代在这里的不祥预感,恍惚问迟川道:“会下毒吗?”


    迟川:“法治社会,应该不会……吧?”


    迟舟灼:“。”


    迟川:“你放心,出什么事我肯定护着你。”


    迟舟灼睨向迟川。


    迟川一秒变怂:“爸我错了,都怪林施,他非拉着我喝酒,还灌小夏,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这种罪大恶极的人,要不你给他使点手段,天凉林破吧。”


    “……”迟舟灼,“吃饭。”


    “好的爸!”迟川朝江祈夏挤眼睛,“没事!”


    江祈夏放心的喝了,温热的醒酒汤下肚,浑身上下都变得温暖起来,身边,迟舟灼又冷不丁问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还记得吗?”


    “……”江祈夏从碗里抬起头,发现迟舟灼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不会吧?


    不会真发生了点什么吧?


    和迟舟灼?!


    迟川的样子像是不知道,那这内裤……不会是迟舟灼换的吧?


    裙子不会也是迟舟灼弄坏的吧?


    老男人什么意思?是要戳穿他吗?


    迟川完全没有感受到江祈夏内心的惊涛骇浪,单纯描述了昨晚醉倒前的事情:“就喝酒啊,林施这个狗东西,我和小夏前脚刚到饭店,后脚他就来了,明明还有很多空位置,要和我们拼桌,癞皮狗一样都不走,我的约会啊!!”


    “而且他喝了酒还一直拉我,和我勾肩搭背,叫我和小夏断了,可能吗!不可能!!!小夏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输给他!我不可能把你让给他!!!”


    江祈夏很感动:“川哥!”


    迟川:“小夏!”


    “……”迟舟灼闭上眼睛,深呼吸,目光又看向江祈夏,“你呢?”


    “我?”江祈夏想不起来了,干脆装傻,“有发生什么吗?我一觉睡得挺舒服的。”


    “你说我老。”迟舟灼冷冷道。


    江祈夏:“啊?”


    迟舟灼冷笑:“说你川哥好,说我差,说讨厌我。”


    江祈夏:“?!”


    迟川:“!!!”


    “喝醉了,说的话不能当真的……”江祈夏越解释声音越小,“那你都有个孩子了,四五十了,确实很老。”


    迟川小声提醒:“我爸今年三十三岁!”


    “是嘛?”


    三十三岁?


    儿子二十岁。


    那不就说明迟舟灼十三岁就有儿子了?


    十三岁孩子出生,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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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岁就……


    江祈夏抬起头,震惊至极,瞳孔地震。


    “哎呀不是不是。”迟川知道江祈夏误会了,可他并不想提他那不负责任的亲爸,便含糊解释道,“有机会我详细给你说说,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说了,吃饭吧,吃饭吧。”


    虽说接下来迟舟灼没有又甩出什么令人社死的雷,但一顿早饭吃下来,江祈夏吃得浑身刺挠。


    迟舟灼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直勾勾的盯在他身上。


    江祈夏实在受不了了,趁迟川回房间,又蹿到迟舟灼面前,仰起头,挺起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更有气势:“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迟舟灼正在书房处理文件,见江祈夏悄悄摸进来,放下手中的东西,目光再一次在他身上扫过。


    睡了一晚上,喝了醒酒汤,填饱了肚子,江祈夏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他的裙子坏了,所以今天早上全程穿的是迟舟灼的裤子。


    他穿着正好的裤子,套在江祈夏的腿上竟是要宽松不少。


    而他的蠢儿子竟是一点没看出来。


    江祈夏感受到迟舟灼又在看他,想躲,但他拼命忍者着想要往后缩的本能,抬起下巴,强撑气势:“说话。”


    书房中短暂的沉寂后,迟舟灼总算开口了:“你学过跳舞?”


    江祈夏:“??”


    “跳得很好。”


    江祈夏:“!!”


    “准备了多久?”


    “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江祈夏有些慌了,装傻都装得苍白无力。


    迟舟灼却是掐住了他的腰:“昨天,不管去的谁你都会给他跳?”


    他是坐在椅子上的,可他却强势的抬起站着的江祈夏的腿,让他赤脚踩在自己的膝盖上,又扶着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脖颈之上。


    ——像昨天晚上那样。


    “换个人你也会这样?”


    江祈夏已经完全慌张了:“我我我我我吗?没没没没有吧、不可能!怎么可能呢?!我我我……”


    “幸好是我。”


    他的手又被迟舟灼握住了。


    迟舟灼抓着他的手,又扶上自己的手,用他的手,带着自己的手,缓缓的,移动向某个地方。


    江祈夏的眼睛一点点瞪得滚圆。


    不、会、吧……


    忽然间,书房的门被敲响,迟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爸,爸,你在书房吗,我想和您谈谈。”


    江祈夏受了惊吓,下意识想要将手往回缩,可迟舟灼不允许,五指紧紧扣住他的手腕。


    门外,迟川道:“爸,昨天去喝酒是我的主意,小夏是被我带去的,我想了想,还是要来和您谈谈,您不要迁怒小夏,今天早上您确实有些太凶了,她都有点怕您了……”


    门内,迟舟灼的手触碰到了某个地方,用同昨晚如出一辙的力度轻轻摁碾,他倾身,唇角擦过江祈夏的耳畔:“你说裙子卡住了,很难受,叫我帮你。”


    两道声音同时砸在耳畔,触碰在身上的力度愈发用力,某些因为醉酒而遗忘的画面霎时间蹦上脑海,江祈夏的脸瞬间红得透彻,大脑“轰”的一声,停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