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旧情复燃

作品:《离婚后的第五年

    程茉对林诗年没什么想法。


    会对她多加照顾也不过是因为姚教授拜托。


    但程茉也不是圣母心,在提醒了林诗年一次又一次,对方不仅不以为意。


    反而对她生出恶意后。


    她就不会再管。


    更何况林诗年未必真心。


    她垂目看向林诗年的手腕间,一条梵克雅宝的白金满钻五花手链显眼。


    这条手链,她那天在程书雅手上也看到过。


    林诗年感受到程茉落在自己身上轻飘飘的视线后,她咬牙,将自己手机递到程茉面前。


    “程老师,我被人恐吓了。”


    她递过来的正好是一张才收到的恐怖照片,血腥又真实。


    第一眼就引人不适。


    林诗年说:“程老师你应该对我负责,如果不是你,他们不会缠上我。”


    “如果不是因为我主持过桑晴那场比赛,他们就不会关注到我,我就不会被网暴!不被网暴就不会遇见这些东西!”


    明明最开始,什么都很顺利。


    偏偏程茉插了进来!


    程茉将手机扔在桌上。


    “你现在最好的做法是去报警。”


    她完全忽略林诗年的胡搅蛮缠。


    林诗年见她依旧不为所动,掌心捏得更紧。


    “可是你答应过我外婆会照顾我!”


    林诗年嗓音嘶哑,她红着眼眶看向程茉:“还是说你要看着我死在你面前才算满意?”


    程茉没说话,但也没再动。


    片刻后。


    她看向林诗年,目光冰冷如刃,“林诗年,这是最后一次。”


    毕竟姚教授还在。


    姚教授不仅对程茉有恩,曾经也帮过苏窈不少。


    但再多的恩情,也该在林诗年一次次作死中,还清了。


    -


    林诗年说自己不敢再住宿舍,只能去她家。


    程茉没拒绝,家里还有一间客房。


    林诗年一路上没再作妖。


    只是在进入客房以后,才问程茉:“程老师,桑晴的那首《诺言》曲谱是你给她的么?”


    程茉脚步微顿,“为什么问这个?”


    “那首曲子我也听了,确实很厉害。”


    林诗年说:“比程书雅的那个更流畅。”


    程茉不回答,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林诗年。


    谁都知道林诗年和桑晴的关系很不好,她现在却这么关心。


    看来,林诗年的目标就是曲谱。


    她坦然点头,“我给她的。”


    林诗年脱口而出:“你还会作曲?”


    程茉看清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嫉妒,轻描淡写:“我不会。”


    说完便转身离开。


    剩下林诗年一个人坐在客房里发呆。


    程书雅告诉她,《诺言》应该是程茉给桑晴的曲子时,她还不信。


    可现在——


    嫉妒如同野草一般在心里疯长。


    程茉凭什么这么好运,怎么能什么都有!


    但片刻后。


    她再次绷紧了神色。


    曲谱!


    她要拿到曲谱!


    -


    程茉刚回自己房间,就接到了朱医生的电话。


    朱医生语气不太好:“程书雅住院了。”


    程茉有些意外,但随即反应过来。


    怪不得傅崇言今天那么着急离开。


    朱医生很烦:“院方把她强行安排给我了。”


    程茉叹气,“看来她是特意来绵城犯病的,这样您不救也得救。”


    朱医生是肾脏方面的权威专家。


    按照程书雅谨慎小心,又极度自我的性格。


    估计除了朱医生,不会接受任何人给她做手术。


    “我给你打这个电话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提醒你一下。”


    朱医生压低了嗓音:“傅崇言一直在陪着她。”


    程茉意外,“您提醒我这个干什么?”


    “他不是孩子她爹吗,我担心你傻乎乎的旧情复燃。”


    “他们那种人,玩玩可以,但是别带幻想。”


    程茉听着朱医生的一阵教训,只觉得无奈。


    傅崇言给她的教训,她在五年前就已经吃够了。


    又怎么可能还重蹈覆辙?


    只不过。


    她垂下睫毛。


    看样子,程书雅是要等不及了。


    那傅崇言,又会怎么做?


    他千里迢迢来到绵城,不就是为了她这颗和程书雅匹配的肾源吗。


    程茉唇角勾起一抹轻嘲。


    -


    傅崇言推开朱医生办公室时,朱医生和程茉的电话刚挂断。


    朱医生不悦:“谁让你进来的?”


    “抱歉。”傅崇言微微颔首,“但是我有事需要问您。”


    “如果你是来问程书雅的病情的话,我的学生等下会去病房,你可以问他。”


    傅崇言眉梢微挑,直接转了话题:


    “方便问一下,您为什么对程家有这么大的敌意吗?”


    “朱医生将病例本扔在桌面,冷哼:“无可奉告!”


    “但您和程茉很熟。”


    傅崇言身居高位久了,哪怕并不刻意,身上的气势也让人难以忽略。


    朱医生眯了眯眼,“你到底想问什么?”


    傅崇言没再掩饰:“您知道和程书雅匹配成功的肾源就是程茉吗?”


    在朱医生明显惊愕的表情里。


    傅崇言淡声道:“程家人想要让程茉为书雅换肾。”


    “但是我不想。”


    傅崇言问他,“您有什么办法吗?”


    出了朱医生办公室。


    郑明低声问:“您是不是太信任这位朱医生了?”


    程茉的肾源适配程书雅这件事,目前除了程家人和傅崇言,还没有旁人知晓。


    傅崇言面色不改:“我确实不希望程茉给书雅换肾,但是我也不想程书雅身体出问题。”


    他语气幽幽:“毕竟我需要的东西还没拿到。”


    “那程老师那边——”


    傅崇言脚步不停:“不用告诉她。”


    “那需要派人多保护吗?”


    “嗯。”


    傅崇言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多余情绪。


    唯有那双眼睛黑沉得快和外面夜色融合。


    他说:“毕竟程家人最容易心急。”


    “也容易犯蠢。”


    -


    程茉再看到傅崇言,是在第二天晚上。


    学校为了感恩傅崇言,特地举办了答谢宴。


    程茉有点意外,她本以为傅崇言不会来。


    毕竟程书雅还在医院。


    思索的瞬间,就听傅崇言问她:“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