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嘴巴能杀人的闫阜贵!

作品:《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闫阜贵慌了,急忙拿起一个大炮仗塞进右侧的射击孔里,想故技重施,阻止截教挖掘地道。


    轰!一声巨响,挡板没炸开,反倒把他震得头晕脑胀,呛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截教哈哈大笑,继续挖地道。


    今晚挖不开,明晚继续挖,迟早有一天能挖开!


    闫阜贵急得团团转,打算明天申请一下,加固办公室。


    三个月,只要撑过三个月,他就可以去安置区的临时学校教书了,一个月33块,退休了还可以领退休金。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他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急躁的情绪又镇定下来,拿起竹扇轻轻摇晃。


    我闫阜贵是学富五车的文人,最擅长的攻心,而不是武力致胜。


    安慰一下自己,闫阜贵开始嘴炮攻击。


    “尔等逆贼,丧心病狂!真乃天地不容之败类,人神共愤之渣滓!”


    “吾以诚待世,以智自保,尔等却以阴招相犯,以蛮力相逼,火攻不成,便掘地道,堵口无效,便施火器,伎俩卑劣,愚不可及!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尔等所作所为,皆在吾预料之中!”


    “汝等断足丧家,苟延残喘,不思悔过自新,反欲逞凶作乱,妄图颠覆纲常,夺取生路,何其痴妄!吾屋中雷霆之器,足以裂石开疆,尔等区区竹盾火器,安能挡吾锋芒?”


    “昔年刘海中,易中海之流,何等嚣张,终为吾所诛!尔等资质远逊于彼,却敢步其后尘,真乃朽木难雕,顽石不化!”


    “今日若不退去,吾必以窜天猴破汝阵型,以巨炮仗毁汝巢穴,教尔等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骂到兴起,他抬手指向墙壁,厉声喝道:“速弃械束手,或可留全尸,若再冥顽不灵,吾登屋架炮之日,便是尔等授首之时!勿谓言之不预也!”


    屋外,听到闫阜贵骂声的截教众人大怒。


    你可以骂我们是残废,是人渣,但不能骂我们不如刘海中易中海!


    刘光齐清了清嗓子,反骂道:“老贼休要倒打一耙!吾等今日兴师问罪,非为锱铢之利,实为诛尔这德不配位之奸佞!尔身居宿舍主任一职,本当体恤众人,共济时艰,却倚权弄势,营私舞弊,上负国家所托,下愧同袍所望,此等无德无行之辈,何配踞高位,掌事权?”


    进入一种非常玄妙状态的刘光齐挺起胸膛,目光如炬,言辞如刀。


    “夫位者,德之载体也,权者,民之托付也!”


    “尔空有其位,无有其德,平日蝇营狗苟,见利忘义,遇困则独善其身,见难则袖手旁观,视众人疾苦如无物,把公器当作私囊,此等败类,与盗跖何异?”


    “汝能逞凶,不过侥幸窃据便利,非因智略超群,实乃心狠手辣!”


    “尔自诩稳坐钓鱼台,实则德薄而位尊,力小而任重,早已触怒天和!”


    “吾等今日之举,非为作乱,实为拨乱反正,讨还公道!尔仗坚壁,恃火器,便以为可长久?”


    “殊不知人心向背,才是根本!尔失德失众,孤家寡人一个,纵有雷霆之器,亦难挡众志成城!”


    刘光齐冷声道:“速速弃械出降,辞去高位,伏法受审,或可赎尔部分罪孽,若再负隅顽抗,以恶相抗,吾等必破汝巢穴,废汝权势,教尔身败名裂,为天下所不齿!尔这德不配位之贼,休要再逞口舌之利,今日便是尔恶贯满盈之期!”


    办公室里的闫阜贵懵了,这刘光齐是偷偷补课了吗?居然能跟我对骂?


    闫阜贵错愕几秒,轻摇竹扇,哈哈大笑。


    “噫!可笑哉!汝刘家真乃一窝草包!千古之笑柄也!”


    “刘光齐!尔也配在吾面前高谈德配位耶?汝父刘海中,昔日侥幸踞主任之位,便自视甚高,目空一切!徒逞官威,作威作福,视众人为鱼肉,施苛政若虎狼!”


    “彼草包竖子,胸无点墨,腹无良谋,唯知仗势欺人,克扣粮饷,罗织罪名,陷忠良于囹圄,逼贫弱者于绝境,宿怨遍于闾里,民愤积于心中,人人皆欲食其肉,寝其皮!”


    “天怒人怨,恶贯满盈,终致一朝火起,烈焰焚身!彼于火窟之中,呼号乞怜,无人施救,葬身火海,此等下场,正合天道昭彰,报应不爽!”


    “龙生龙,凤生凤,草包之子,其蠢亦然!”


    闫阜贵声音中满是鄙夷:“尔貌似端方,实则心怀叵测,腹藏阴毒!昔年欲除易中海,暗结龙虎兄弟,啖以重利,嗾使行凶,刀光剑影之间,自以为计出万全,可坐收渔利!”


    “然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事败之后,锒铛入狱,身遭囹圄之苦,铁窗之内,食糟糠,服苦役,何其愚钝!”


    “更堪笑者,汝于劳改之所,竟为昔日所雇之龙虎兄弟反噬,断其双足,落得截肢残废之身!”


    “卧榻之上,辗转呻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非报应昭彰,天道轮回乎?此非尔阴狠歹毒之报乎?”


    哈哈哈哈,闫阜贵又是一阵大笑,声若雷霆的怒骂道:“断足之废物,自救不暇之蠢材!今曳残躯,匿盾后,凭三寸不烂之舌,狂吠不休,亦配与吾论公道、言正邪?”


    “尔这背恩弃义,阴狠歹毒之小人,上承父之暴戾,下增己之奸邪,败絮其中,外强中干!有何颜面在此鼓唇摇舌,大言不惭!速速缩首,免污吾之耳目!”


    刘光齐脸色铁青,怒目圆睁,气得头发都竖起来。


    他花钱找龙虎兄弟废掉易中海不成,反而被判刑入狱,又遭到龙虎兄弟报复,截肢成残废这事,就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算贼,你欺人太甚……”


    ……


    距离不远的厂房二楼,周黎又来看戏了。


    隔三差五的来看看截教大乱斗,放松消遣一下,劳逸结合嘛。


    今晚陪他来看戏的是林青,宫雪来月事了。


    “姐夫~”


    林青点好蚊香,褪去长裙,喷了点花露水,凑到周黎面前,乖巧的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