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第一次截·闫战争爆发!

作品:《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那你还真是个叛贼!”


    截教众人没把这事当回事儿,毕竟在座的各位,谁是好东西?


    大哥莫说二哥!


    杨瑞华慢悠悠的说道:“我是你们的长辈,就别给我……”


    闫解放摆摆手:“得了吧,妈你也是个老糊涂,跟闫阜贵一样抠门算计,老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你带着解旷解娣回姥爷家,寄人篱下了还不安分,非要跟我姥姥一起当搅家精,害得自己截肢就算了,解旷也截肢,所以你叫佞贼!”


    “解旷叫笨贼,解娣是个猾贼,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人家好心收留你们,你们还偷东西。”


    闫解旷一脸不服气,但也没有反驳。


    小当见所有人都取了贼号,她急忙说道:“我不取,我又没犯什么错,我是无辜的。”


    刘光天一脸鄙夷。


    “你就跟你妈你奶奶一样,从小就是个贪婪自私,奸懒馋滑,忘恩负义的烂人!”


    “所以你得叫贪贼!”


    秦淮茹面无表情,早已对这个女儿失望透顶了。


    小当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刘光天,扭过头生闷气。


    闫解放笑道:“槐花呢?”


    “谗贼呗。”


    刘光天话音落下,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傻柱……怀里的何晓!


    傻柱怒了,何晓也要取贼号?


    “你们不要太过分!”


    闫解放嗤笑道:“拉倒吧,你傻柱跟秦淮茹的儿子,种就不好,长大了肯定也是个小畜生,但何晓太惨了,摊上你们两个畜生父母,所以得叫冤贼!”


    “……”


    傻柱无言以对,长叹一口气,说道:“行,冤贼就冤贼。”


    “既然已经取了贼号,那就商量一下怎么干掉算贼吧!”


    杨瑞华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多多少少有点感情的。


    “我们别斗了行不行?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安度晚年不可以吗?”


    “安度晚年?”


    闫解放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


    “妈,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啊!我们不斗,那就都得死。”


    “继续斗下去,才能有翻身改命的机会,懂吗?”


    此话一出,截教众人的心情都很压抑。


    短短一年时间,人生就彻底毁了,现在就跟狗一样,被圈禁在这里,需要通过不断厮杀,才能有一线生机。


    怪谁?


    当然要怪易中海这个老绝户!


    昨天易中海就被挫骨扬灰了,骨灰又丢进茅坑,让这个害得他们遭此厄运的老畜生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于莉说道:“我建议用火攻……”


    火攻?


    刘光齐摇头否决这个战术。


    “办公室屋顶有通风管,我们用火攻,闫阜贵可以在屋里通过通风管呼吸新鲜空气!”


    截教众人苦着脸。


    闫阜贵这老贼不好对付,早就料到会遭遇火攻,所以让工程队安装了一根手臂粗的长竹竿,中间竹节是打通的,从屋顶伸出去,遇到火攻就能抱着竹竿呼吸。


    用火药炸也不行,这办公室不是易中海的木屋,砖墙厚得很,火药是炸不开的。


    傻柱狞笑道:“铁锹锄头都有,我们挖地道,挖到老贼的乌龟壳地下,埋上炸药包,轰……老贼必死!”


    哎哟,好主意啊。


    截教众人一致赞同。


    刘光齐若有所思的问道:“要不要写一篇讨贼檄文?”


    傻柱用力点头:“写!必须写,得师出有名嘛!叛贼你文化高,你来写。”


    “好!”


    定下战术,截教众人拉开路灯,杀气腾腾的出征了。


    第一次截·闫战争拉开帷幕。


    “诛贼!!!诛杀算贼!!!”


    办公室里,摆放着一张简陋粗糙的竹床和一张竹桌,闫阜贵端坐在四轮车上,右手握着一把竹片制作的扇子。


    他气定神闲,轻轻挥动扇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丐版诸葛亮的模样。


    听到喊杀声,他清了清嗓子,先声夺人,给截教来个下马威。


    “竖子群獠!无耻凶徒!”


    “尔等围守门外,目露凶光,无非是憋着污言,藏着歹心,欲夺主任之位!吾今日便先撕尔等虚伪面皮,看汝等豺狼本性!”


    截教懵了,这老贼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们都还没开骂,你就先骂上了?


    “昔年九五院邻居,今皆失双足,倚滑板车代步,蒙国家恩恤,安置羊城九十五号宿舍,赐衣食,配助残器械,本应残躯相扶,共渡困厄,领导委吾主任之职,非为尊荣,乃令统筹庶务,护尔等周全!”


    “吾闫阜贵一生算计,只为柴米公帑均分,未尝私吞半分,未尝亏待一人!这般操劳,竟换得尔等觊觎夺权!”


    “傻柱匹夫!倚车握拳,目露凶光,欲逞蛮力夺位,禽兽不如!秦淮茹毒妇!蛇蝎心肠更胜豺狼!刘光齐刘光天!白眼狼崽,悖逆伦常!于莉于海棠!附逆助虐,趋炎附势,巾帼之败类!小当竖子!乳臭未干便学争权,天生恶骨!”


    “最恨发妻杨瑞华,亲子解放解旷!夫妻骨肉之情,竟抵不过权欲,混迹群恶之中,欲落井下石,逆伦悖德,生而何用!”


    “尔等蓄势欲骂,无非想师出有名,占理夺位,吾稳坐此间,正气浩然,何惧尔等跳梁小丑!”


    “再敢存歹心,吾必沥血上告,罗列罪状,让尔等遭国法严惩,万劫不复!速速散去,回头是岸,执迷不悟,休怪吾言之不预!”


    铿锵有力的声音从观察口冒出来,把截教众人都给整不会了。


    这他娘的骂不过啊。


    刘光齐抬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划拉着滑板车上前,抬手指着办公室,慷慨激昂的骂道。


    “算贼!!汝休再装腔作势,汝之阴险歹毒,吾等早已看穿!汝一生精于算计,机关算尽,连亲生子女皆不放过,真乃豺狼不如!”


    “吾等是替天行道,汝却反诬吾等争权夺利!”


    “汝算计半生,害子,欺邻,贪腐,恶行昭彰,天地难容!昔年吾父虽痴迷权势,却未如汝这般丧尽天良,吾等争位,实乃驱汝这奸佞之徒,还宿舍清明!”


    “汝缩于室内,敢做不敢当,真乃缩头乌龟!速速开门伏法,否则必让汝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