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民医院。


    林光辉杨康去吃了个早餐，一人一碗腩汁肠粉，一个牛脷酥。


    品尝了羊城特色小吃，两人来到第一人民医院报到。


    医院给他们安排好食宿，邀请他们到内科外科参观一圈，熟悉医院情况，和科室医务人员认识一下，方便明天早上正式开始交流学习。


    两人放好行李，洗漱完了就穿上白大褂来到内科外科。


    第一人民医院外科有一名主任医师沈宏，两名主治医生，朱海明，裘元，三名住院医师，六名医士，两名麻醉师，两名器械师，十七名护士。


    外科诊室里，沈宏热情的给林光辉介绍科室里的医生护士，笑着说道：“林主任，您的低成本功能性截肢术我看过了，受益匪浅啊，可得好好给我们传授一下经验！”


    林光辉笑着摆摆手，谦虚道：“沈主任抬举了，我们互相学习，还望沈主任和诸位不要藏私，哈哈哈”


    外科的医生护士都对这位来自首都，外号截肢圣手的林主任很好奇，七嘴八舌的询问各种问题。


    林光辉知无不言，用丰富的知识储备和从医经验细心的解答。


    这温文尔雅的脾气，强悍的医术，让人惊叹不已。


    不愧是截肢圣手，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主任！！”


    聊了一会儿，护士曾丽跑进来。


    “主任，有两名儿童患者，都是双下肢被粪水泡过的竹箭刺伤，伤后十三个小时，现在高热，意识模糊，伤口已经出现坏死和皮下气肿，情况特别危重！”


    沈宏愣了愣，看向林光辉。


    “林主任，听这情况估计要截肢，你来现场教学吧！”


    林光辉点点头，不知为何，他心跳有点快，还有点亢奋。


    这种奇妙的状态，以前出现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是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人出事要截肢，就会提前感应到。


    难道，两个儿童是九十五号四合院的？


    不会吧！


    同志们，谁懂啊，我都来羊城了，怎么还要给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人做截肢手术？


    外科急诊清创室，闫解娣槐花被姜胜利带着人抬进来时，刺鼻的粪臭混着脓腐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诊室。


    沈宏带着林光辉和一群医生医士护士进来，林光辉看到诊床上躺着的两个人，瞳孔猛然缩紧，惊呼道：“闫解娣？槐花？”


    众人有点懵，林主任认识这两个女娃？


    沈宏疑惑道：“林主任，你认识她们？”


    林光辉苦笑道：“认识，沈主任应该听说过首都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传闻吧？”


    沈宏一脸惊愕的看了眼闫解娣和槐花，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其他医生护士也齐刷刷后退，脸上满是恐惧，仿佛诊床上躺着两个妖怪。


    其实也跟妖怪差不多了，甚至比妖怪还可怕。


    首都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截肢诅咒仅在北方流传，随着截教众弟子被送到羊城安置，很快就在羊城传播开了。


    接触过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人，就有可能沾染上诅咒，谁不害怕？


    咦，不对，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人，全部是林主任截肢，怎么他没事？


    难道，医生不会被诅咒？


    那就好，那就好啊！


    众人松了口气，沈宏问道：“林主任，她们是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人？”


    “是的，这个大点的姑娘名叫闫解娣，她父母，三个哥哥，大嫂，大嫂的妹妹都截肢了。”


    “小点这个名叫贾槐花，她奶奶，母亲，哥哥，姐姐全部截肢，奶奶放火烧死她哥哥，被枪毙，母亲气疯了。”


    林光辉介绍完，有些无奈的说道：“而且全部是我做的手术！”


    众人目瞪口呆，大呼离谱。


    沈宏咳嗽一声，说道：“呃……这个，既然她们全家都是林主任截肢的，那就请林主任您帮人帮到底吧！”


    “……”


    林光辉嘴角微微抽搐几下，快步上前，先摸了摸闫解娣的颈动脉，又探了探槐花的额头，眉头微微皱起。


    他又扯开两人俩腿上黏糊糊的破裤子，瞳孔骤然收缩。


    “准备清创包，止血钳，备青霉素，破伤风抗毒素！”


    进入状态的林光辉，声音带着压抑的急迫，一边吩咐护士，一边俯下身，指尖按压在闫解娣肿胀的小腿上。


    “双下肢开放性竹箭刺伤，创口深达肌层，创缘组织坏死伴严重粪源性污染，看这个张力性水疱，皮下气肿明显，按压有捻发音，高度怀疑产气荚膜梭菌性肌坏死，也就是气性坏疽。”


    护士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准备器械，沈宏带着医生医士围过来旁观。


    林光辉扒开槐花的伤口看了看。


    “槐花双下肢创口同样深达肌间隙，创周皮肤呈暗紫色，脓性渗出物伴粪臭味，全身高热，呼吸频率微弱，末梢循环差，已出现感染性休克前驱症状。”


    他抬手抹去额头的汗，回头看向沈宏。


    “现在情况危急，感染已经沿肌筋膜扩散，毒素入血会迅速引发多器官功能衰竭，唯一的保命手段，就是急诊行双下肢膝下截肢术，晚一分钟，这两个孩子就都保不住了！”


    沈宏神情有点古怪，走到门外，询问姜胜利。


    “我是外科主任沈宏，两个孩子情况紧急，要截肢，你可以代表安置区签字吗？”


    姜胜利无了个大语，九十五号宿舍最后的四只脚要被截了？


    不对，还有何晓的两只小脚！


    “可以！”


    沈宏对护士长曾丽挥挥手，说道：“小丽，拿手术同意书给这位同志签字。”


    清创室里，护士递来消毒过的探针，林光辉轻轻探入闫解娣的伤口。


    探针刚进去半寸，就听到噗的一声轻响，混着气泡的脓血顺着探针涌了出来。


    林光辉脸色更加沉重，很好奇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恨，才会对两个小姑娘下此毒手？


    “肌组织已经呈暗褐色，失去弹性，彻底坏死了，必须马上手术，再拖下去，毒素蔓延到躯干，神仙也救不回来！”


    沈宏大步流星的走进来。


    “林主任，残障人安置区干事已经签字，可以手术了。”


    很快，闫解娣和槐花被推入手术室，林光辉主刀，给两人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