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偷鸡名场面

作品:《四合院:转业从副司长开始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刘海中挺着肚子,先是洋洋洒洒、唾沫横飞地讲了一通“邻里团结”、“互相帮助”、“建设文明大院”的大道理,又回顾了今年以来院里的“良好风气”和“取得的进步”,足足絮叨了四五分钟,还没切入正题。不少人听得不耐烦,开始交头接耳。


    易中海皱了皱眉,又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他一下。刘海中这才意犹未尽地转入正题,声音拔高:“这个……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因为咱们院里,发生了一件性质很恶劣的事情!许大茂家养的鸡,今天下午,丢了!被人偷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和议论声。丢鸡?这年头,鸡可是重要的财产和下蛋工具,丢鸡确实是件大事。


    许大茂立刻跳了出来,指着站在人群另一边、抱着胳膊一脸不服不忿的何雨柱,尖声叫道:“对!就是被傻柱偷的!我和晓娥下午回来,就发现鸡笼子空了!找了一圈,结果闻到傻柱屋里飘出炖鸡的香味!我们进去一看,他锅里正炖着半只鸡呢!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


    娄晓娥站在许大茂身边,穿着时兴的列宁装,烫着卷发,脸上带着气愤和委屈,附和道:“就是!那鸡我们养了快一年了,正准备留着下蛋呢!”


    傻柱脖子一梗,瞪着眼嚷道:“放你娘的屁!许大茂你少血口喷人!那鸡是爷爷我自己花钱买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你家鸡了?我还说你偷我家的呢!”


    “你买的?你什么时候买的?在哪买的?谁能证明?”许大茂连珠炮似的发问。


    “我……我下班路上买的!怎么着?我买只鸡还得跟你许大茂汇报?”傻柱蛮横地顶了回去。


    两人顿时吵作一团,唾沫横飞,引得众人议论纷纷。有说许大茂瞎咋呼的,有说傻柱嫌疑大的,莫衷一是。


    许大茂吵着吵着,眼角余光瞥见站在人群外围、静静看着这一幕的林国平,眼珠子一转,忽然高声叫道:“林司长!您来得正好!您是部里的大领导,最是公正!您给评评理!这傻柱偷了我家的鸡,还不承认!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林国平。


    林国平神色不变,迎着众人的视线,淡淡地开口:“许大茂同志,我是来我大哥家做客的,不是这个院的住户。院里的事情,我不便插手。”


    易中海听了,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他就怕林国平又借题发挥。


    许大茂讨了个没趣,悻悻地闭上了嘴。


    这时,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了,他看向傻柱:“柱子啊,你说鸡是你买的。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买的?下班之后?从咱们这儿到最近的菜市场,来回少说得一个钟头。你今儿个是正常下班点回来的吧?我们可都看见了。你这时间……对不上啊。”


    阎埠贵不愧是小学老师,逻辑清晰,一下就抓住了关键点。傻柱顿时被问住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跑得快!不行啊?”


    “跑得快?”旁边有人起哄道,“傻柱,你不会是……从轧钢厂食堂‘拿’回来的吧?”


    这话一说,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响起更大的议论声!偷拿公家财物?这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在这个年代,性质极其严重!


    傻柱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怒吼道:“谁说的?!谁特么造谣?!老子撕了他的嘴!”他挥舞着拳头,就要找说话的人。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这话题要是扯到偷公家东西上,那就麻烦了!他赶紧站起来,用力拍了拍桌子:“安静!都别吵吵!咱们现在说的是许大茂家丢鸡的事!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他说话的同时,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林国平,见他依旧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心里才稍稍安定。他知道,林国平在工业部,管的就是工厂企业,最忌讳这种事。要是真坐实了傻柱偷拿厂里东西,林国平说不定真会插手,那后果……易中海不敢想。


    易中海定了定神,强行把话题拉回来:“许大茂,柱子,你们俩都冷静点!现在,就事论事!许大茂,你说柱子偷了你的鸡,除了炖着的半只鸡,还有别的证据吗?”


    许大茂梗着脖子:“那半只鸡就是证据!我家丢的是活鸡,他炖的是半只鸡,谁知道另外半只是不是被他吃了!”


    傻柱气得跳脚:“你放屁!老子说了是买的!”


    易中海又看向傻柱,语气带着压迫:“柱子,你说实话,那鸡,到底是不是你拿的?如果是,承认错误,赔钱道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如果不是,你也得说清楚这鸡的来历!”


    傻柱张了张嘴,刚想继续否认,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站在贾张氏身边、正紧张地看着他的秦淮茹。秦淮茹见他看过来,眼神里瞬间盈满了哀求、无助和泪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仿佛在说“柱子,帮帮我……”


    傻柱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知道,他的那鸡根本不是许大茂家的,是从轧钢厂拿回来的。但是,下午下班时,他亲眼看见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在胡同外边的一个角落偷偷烤一只褪了毛的鸡吃。那鸡的个头和毛色……现在看来,八成就是许大茂家丢的那只。


    棒梗是秦淮茹的儿子,是贾东旭留下的根。要是这事儿捅出来,棒梗偷鸡的名声就坐实了,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秦淮茹该多难过?


    看着秦淮茹那泫然欲泣的眼神,傻柱把心一横,梗着脖子,粗声粗气地说:“行了行了!别吵了!鸡……鸡是我拿的!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