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真实的四合院

作品:《四合院:转业从副司长开始

    回程的路上,秋日的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许婷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只手轻轻抓着林国平的衣角,心情还沉浸在对四合院的美好印象中。


    “你大哥一家人真好,院里的人也热情。”许婷由衷地说,“那个何雨柱,虽然年纪不大,但很懂事,手艺也好。他做的红烧肉真好吃。”


    林国平笑了笑,没有立刻接话。他蹬着自行车,拐过一条胡同,才缓缓开口:“许婷,你觉得院里的人都很好?”


    “是啊。”许婷说,“虽然第一次见,但感觉都挺实在的。那个易师傅,看着就很稳重;刘师傅虽然话不多,但挺面善;阎老师一看就是文化人...”


    林国平轻轻叹了口气:“许婷,我跟你说点不一样的吧。”


    他的语气让许婷微微一怔:“不一样的?什么意思?”


    自行车驶上一条安静的街道,林国平放慢了速度,开始讲述:“刚才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易中海,你记得吧?”


    “记得。”许婷说。


    “他是没有孩子的。”林国平说,“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孩子。所以他把中院贾家的贾东旭收为徒弟,手把手教手艺。”


    “这不是挺好的吗?师傅带徒弟,传授技艺。”许婷说。


    “是,传授技艺。”林国平顿了顿,“但易中海夫妇整天想着的,是让贾东旭给他们养老。贾东旭的父亲前几年在轧钢厂出了事故走了,家里就剩母亲了。易中海觉得,自己收了贾东旭为徒,对贾家有恩,贾东旭就该给他养老。”


    许婷愣住了:“这...这是交换吗?”


    “差不多吧。”林国平说,“易中海帮衬贾家,教贾东旭手艺,给他介绍对象...这些都是投资,投资的是自己的晚年。”


    许婷沉默了一会儿,消化着这个信息。在她的认知里,师徒关系应该是纯粹的技艺传承,没想到还掺杂着这样复杂的算计。


    “还有那个胖子,刘海中。”林国平继续说,“你记得吧?看起来挺憨厚的。”


    “记得。”


    “那可是个官迷。”林国平说,“成天想着当官,可惜文化不高,能力也一般,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还是普通工人。但他总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在院子里也摆架子。”


    “官迷?”许婷有些不解,“工人想当干部,也是上进的表现吧?”


    “想当干部没错,但刘海中想的是当官摆谱,不是为人民服务。”林国平说,“他在院子里自封‘二大爷’,就真把自己当领导了。动不动就教训人,摆官架子。可实际上,他在厂里什么都不是。”


    许婷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从小在革命家庭长大,接受的价值观是朴实、真诚、为人民服务。这种汲汲于个人地位的行为,让她感到陌生甚至厌恶。


    “还有戴眼镜的阎埠贵。”林国平说,“小学老师,看起来挺斯文吧?”


    “嗯,很有文化的样子。”许婷说。


    “你知道院子里的人是怎么说他的吗?”


    “怎么说?”


    林国平笑了:“院子里的人说,粪车从他们家门口过去,他也要尝尝咸淡。”


    “什么?!”许婷惊得差点从车上跳下来,“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是夸张,但意思是说他爱占小便宜。”林国平说,“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别人的便宜能占就占。”


    许婷回想起来,今天在院子里,阎埠贵确实一直在打量她,眼神里带着评估和算计。当时她还以为是好奇,现在想来...


    “那...那刚才做饭的何雨柱呢?”许婷问,“他看起来挺实在的啊。”


    “何雨柱是实在,但有个毛病。”林国平说,“他喜欢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


    许婷这次真的震惊了:“这...这怎么可能?贾东旭不是还在的吗?”


    “是啊,还在。”林国平说,“但何雨柱就是喜欢。”


    许婷彻底说不出话来了。短短一个上午,她看到的是一幅温馨和谐的邻里画面,而现在林国平告诉她的,却是另一番景象——算计、攀比、暧昧、复杂的人际关系...


    “这院子里...怎么这么乱啊?”许婷终于忍不住说。


    林国平笑了笑:“大杂院就是这样,是非多。几十户人家挤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有矛盾、有算计。而且——”


    他顿了顿,继续说:“以前军管的时候,不是每个院子都立了联络员吗?负责传达政策、维持秩序。”


    “我知道,后来不是取消了吗?”许婷说。


    “只是名义上取消了。”林国平说,“但实际上,每个大院基本都还有。咱们这个院子情况更特殊,一个三进四合院,有三个联络员。”


    “三个?”


    “嗯。”林国平说,“易中海是一大爷,刘海中是二大爷,阎埠贵是三大爷。他们让院里的人都这么叫,真把自己当领导了。”


    许婷吃惊不小:“这...这不是封建残余吗?现在都新社会了,怎么还有这种称呼?”


    “所以我说,院子里的事情复杂。”林国平说,“表面上大家和和气气,实际上各有各的算计。易中海想找人养老,刘海中想过官瘾,阎埠贵想占便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自行车驶过一条小河,河水在阳光下闪着粼粼波光。许婷却无心欣赏风景,她的心思全被林国平的话占据了。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忽然问,“你不是没在院子里住过几天吗?转业回来也没多久...”


    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林国平心里一紧,他自然不能说是从后世的电视剧里看到的,只能含糊其辞:“我观察了几回,就全知道了。你别看我只回去过几次,但每次都能看到一些细节。再加上我大哥大嫂跟我说的一些事,拼凑起来,就清楚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在部队待了那么多年,带过兵,管过人,对人的观察还是有些经验的。谁是什么心思,看几眼,聊几句,大概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个解释还算合理。许婷想起林国平曾是副师长,带过上万人,识人用人的能力肯定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