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作品:《误闯ABO时空后攻了死对头》 延江市的夜空平静又安逸,偶尔有几个小声响,谁都没有在意,直到某一处冒出浓烟,空气中也渐渐弥漫着隐隐的火药味,众人才后知后觉有什么地方着火,视线瞬间聚焦在起火点。
沈煜坐在这座城市的最高层建筑的房顶上,居高临下看着追了自己一路的谭思彦左顾右盼没找到自己,顺着人群的视线看到老宅起火后,慌乱逆着人群狂奔,狼狈又可怜,无助但活该。
这场“突如其来”的火灾,果然如他所料,加快了谭思彦自投罗网的速度。
谭思彦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全部暴露在外,一定会毫无戒心赶回去。
沈煜满意一笑,凉风轻吹着他的头发,冷冽的月光倾洒在他的侧脸,嘴角勾起的不屑明显得刺眼。
他单腿踩着护栏的边缘,另一只脚下一辆辆防卫署警车与消防车鸣笛而过,过路的人们纷纷站在路边让出道路,无一不在讨论着这个突然发生的事情。
火势不断蔓延,舆论不断激烈,沈煜依旧坐在那里,事不关己一般悠闲享受着凉风打在皮肤上的爽感,欣赏着这座城市的灯火通明。
直到仰头喝下易拉罐里最后一口汽水,他确认谭思彦的周围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不慌不忙起身,打算去现场看个热闹。
他一路不紧不慢跟在谭思彦的身后,保持着安全距离,一辆货车从旁边的拐角处开来,将他和谭思彦隔离,他停下脚步等待,待车身全部经过,谭思彦却不见踪迹。
沈煜快速反应过来那辆车有问题,疾跑着跟上那辆车,精准把握住距离,将刚才所跑的路程化为助力,一跃而起,双手紧紧扒住车厢的顶端,确认前方的高处没什么东西后,他双臂用力支撑,在车顶缓慢爬行,避免暴露。
车顶钢板粗糙,开裂的地方直直刺穿手套,不断磨蹭着他的手心,钻心的刺痛袭来,不用看他也能感受到伤口是怎么样一个皮开肉绽的状态。
沈煜忍疼趴在车顶紧贴在缝隙处,从急速的风声中分辨出谭思彦挣扎呜咽的声音,他刚确定这件事,眼看着驾驶室与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两个人一左一右从车门跳下便往反方向跑去,不远处便是一道水泥墙,以这样的车速,一旦撞上绝对车毁人亡。
他意识到这是在灭口,顾不得看清那两个人的长相,迅速起身极力抗拒着逆风跑向车头,翻进驾驶室赶在撞上墙壁之前急转方向盘。
好在这条新修的道路足够宽敞,足以让货车稳稳掉头,车厢不断传来碰撞和痛呼,叫得生龙活虎,听得出谭思彦没什么事。
沈煜一脚刹车踩到底,车厢传来一声沉闷的碰撞,紧接着就是无休止咒骂,他无语哼笑,观察四周,那两个人果然没了踪迹。
谭思彦的骂声还在继续,他本来就因为救谭思彦而错过一网打尽的机会,听着有些烦,踩了一下油门又拆了一下刹车,特意用异能变了个声音警告:“你要是想死,我现在再给你撞回去。”
“别.....别!”谭思彦声音多了几分轻颤,听到他再次把车子发动,本能警惕道,“你.....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沈煜不屑冷哼:“你死里逃生,我当然要带你去个热情似火的地方高调庆祝一下。”
他说完,一脚油门踩到底,刺耳的车笛声划破天际,直奔着火场而去。
前一个小时还是精致艳丽的老宅,在熊熊大火的燃烧下,墙壁烧焦,房屋塌陷,几乎与废墟无异。
众人还在为此感到惋惜时,一辆货车从不远处失控一般横冲直撞,吓跑了不少围观看热闹的群众。
江珩远远看到有一辆车直直朝这边开来,以为是谭思彦的什么手段,正准备掏枪将车强行逼停,货车却在距离他一米处缓缓停下。
这动静招来不少警员,一个个警惕着拿枪对准车,沈煜从驾驶室的车窗探出头,罗睿等人微微一怔,强忍着相认的冲动,依旧保持着动作和警惕的神情。
沈煜对这些警员的反应深感满意,懒洋洋趴在车窗,对着江珩随意指了指身后的车厢,示意他验货。
“送你一份大礼。”
江珩看得出他把谭思彦交给监察部,只是单纯懒得再管,想找个人接手,无语瞥他一眼,抬步走向车尾,示意薛之安打开车厢。
车厢内一片漆黑,隐隐传来一股酸臭味,江珩用手电筒照进车厢,谭思彦正扶着车壁呕吐,模样看起来十分痛苦。
他出于人道主义,等待谭思彦吐完才让手下拉人下车,不管谭思彦有没有从晕车的虚弱中缓过神来,他直接将逮捕令亮在谭思彦面前,按照流程通知道:“谭思彦,你涉嫌多起异能者犯罪,防卫署依法对你进行逮捕,请跟我们走一趟。”
谭思彦混沌的脑子一下子就变得清醒,但很快认命地苦笑了一下,又一次低头。
火势在消防员的努力之下被熄灭,起火的原因也浮出了水面,薛之安第一时间赶来给江珩汇报情况:“江总部长,火已经熄灭,我们也大致了解了情况,是这个小朋友在玩烟火的时候,火星不小心落在了草堆,才引发的火灾。”
“我还是觉得这场火灾有蹊跷,这就去查.......”
“不用查了,送他回家,例行对监护人批评教育。”
江珩说完,转头看向货车,看到的只有沈煜平躺车内搭在车窗上的长腿和鞋底,若有所思盯了一会,便坐进谭思彦同一辆警车,离开现场。
沈煜看似悠闲,实际在认真收集着车内一切可以做基因检测的东西。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刚才跳车的两个人绝对是因为谭思彦没有利用价值,才会来灭口。
但他们是怎么笃定,谭思彦一定就没有了利用价值的?
沈煜心中渐渐冒出一个答案,收集东西的动作一顿,仔细检查了一番车上并没有安装窃听设备,坐直身子将罗睿喊到车上,询问情况:“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吗?”
“有。”罗睿如实说着自己的猜想,“这次虽然来看热闹的人不少,但一般面对这种水火无情的场景,谁也不敢靠前,顶多都是在原地说几句闲话。”
他说完,将手机里的监控调出,递到沈煜面前:“但这几个人,眼神飘忽不定,东张西望,甚至在前面有人的情况下,还要往前走,显然是在确认什么。”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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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认真看完,情况果然是罗睿说的那样,他不自觉想到刚才跳车的两个人,但因为距离较远,光线不足,他没有能看清楚对方的脸,只记得大致的身高。
他并没有反复观看视频,对于模糊的记忆,越想求证,大脑便越会欺骗,将手机归还给罗睿后,来到一个电线杆处嘱咐道:“一会回去的时候,你把这个视频发给信息组,看看能不能在数据库里找到他们的信息。”
“然后。”他说着,用电线杆作为参考,按照记忆比出一个到胸口、一个到鼻尖的身高,“尤其注意有没有大概这两个身高的。”
罗睿认真点了点头,将这个高度记录下来,与他一并坐着警车踏上回防卫署的路。
他们再次经过那个十字路口,沈煜等待身旁那辆轿车过去,特意叮嘱罗睿调出前后一小时的监控,顺带观察了一下刚才路过的轿车,没什么异常才稍微卸下戒备,继续看回前方。
殊不知,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那辆车里后座的人也看向了他,嘴角微微上扬。
“终于找到了。”一个声音沙哑的中年男人轻叹,语气却难掩得意,“那老头子欠我十几年的报酬,也该还了。”
司机闻言,询问要不要调头回去,他摆了摆手示意继续往前开,便没再说话.......
沈煜回到防卫署,已是深夜,他来不及休息,直奔着审讯室赶去。
单面玻璃墙的另一边,薛之安拍桌而起,情绪激动地说着什么,相较于他,江珩仅仅只是皱眉的反应显得平静很多,而谭思彦却显然比他们更激动。
沈煜向来对听审不感兴趣,但对他感觉有趣的审讯,倒也可以耐着性子听一会,尤其能让江珩眉头紧皱的案子,他更要听一下,拿过耳机戴在头上,嘴型瞬间有了声音,谭思彦悲愤的怒吼震耳欲聋。
“他们出狱还可以继续生活,那我弟弟呢?他做错了什么?那群人怎么没想过放他一条生路!”
薛之安听他死不悔改,情绪也愈发激动起来:“所以你就用活人做异能实验,那些被你当作试验品的人,他们又做错了什么?你不顾公众安危,计划着用异能冲突来解决你的私仇,又和陈辞那群人有什么区别?”
“谭望彦是个活泼阳光的男孩,他如果知道你的所作所为,看到他的亲哥哥因为他,变成了一个比伤害他的恶魔还恐怖的人,他能释怀吗?!”
谭思彦无法想象被弟弟讨厌的场景,激动捶打着桌面,手铐发出尖锐刺耳的碰撞,坚定否认这个假设:“不可能!他不会恨我的!我是他的哥哥,他怎么能恨我!”
江珩闻言,低头轻蔑一笑,起身走到审讯桌前,弯身与谭思彦对视,不咸不淡开口:“他不仅会恨你,更会恨自己,如果他还活着,你将是杀死他的唯一凶手!”
谭思彦顿然瞪大双眼,江珩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针尖扎在他的心脏,一针见血,窒息又不致命。
江珩知道他需要时间缓和情绪,耐心在沉默中等待,转头看向玻璃墙。
从审讯室内部往外看,墙面只是灰蒙蒙一片,但他莫名有一种很强的预感,沈煜一定在对面听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