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潘易崇推开房门，对面紧接着也传来一串“滴滴”声.


    房门打开，屠雨萌也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头发夹在脑后，露出一张透亮小脸，单肩背着个托特包，没拉拉链，从他的视角能看到里面的东西，有防晒外套?矿泉水?ipad?充电头和充电线......还没看清，包的方向一转，离开了他的视线——


    屠雨萌没跟他说话就转身走了?


    她怎么还在生气?


    潘易崇感觉晨起特有的低气压笼罩下来，闷得他心烦意乱?


    他走得慢了些，远远跟着她?


    她先进了电梯，却还是摁着开门键等他?


    潘易崇立刻走得快了些，低气压瞬间消散了大半?


    就在这时，张明宇和小叶从另一头窜了出来，喊他们名字，安静的走廊一下热闹起来，独属二人的空间被打破了，俩人围着屠雨萌说话不停，就这样，没有任何插话的空间?


    潘易崇心情复杂，就这样又错过最好的搭话机会?


    随着剧播热度扩散，他们居然接到了代言，是一款气泡水的短代?签约后有一系列的工作，包括拍摄物料?品牌直播间做客?几场线下宣传活动......


    今天就要去拍广告和配套的物料?


    到了拍摄场地，化妆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出风口就在她上方，屠雨萌从包里拿出防晒衣穿上挡风，又打开外卖软件，点了份双倍浓缩美式，问大家“喝不喝啊?我请?”


    化妆室里人人都举手说“喝喝喝!”


    气氛热络起来，都在讨论什么新品好喝......


    点完一圈，小叶发现只有潘易崇没点，他在里头换衣服?


    “要不就给小潘也点个美式?”


    屠雨萌接过手机，下意识说，“他好像不爱喝咖啡?”


    潘易崇换好衣服出来，坐到她身边?


    半小时后，外卖到了，每人都有份?


    潘易崇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桌上也有一杯，是热巧克力?


    化妆师一边给他定妆，一边说，“雨萌姐特地给你选的哦?”


    一边帮忙熨烫服装的小叶也笑着打趣，“原来小潘还是小朋友口味，喜欢甜甜的哦?”


    “......”他看向旁边的屠雨萌，“谢谢?”


    屠雨萌有些刻意地回避，垂下眼说，“不用......”


    化妆时，潘易崇又忍不住瞥了她几眼，她手抱着胳膊，很冷的样子，一脸严肃地看着平板，光映在那张平日里总是笑着但此刻却十分沉浸且很难被打破的样子?


    他有点怵?


    犹豫片刻，他对整理桌面的小叶说了句什么?


    小叶一脸疑惑，“你直接跟她说不就好了，她就在你旁边?”


    屠雨萌看过来，“怎么了?”


    潘易崇下意识别开脸?


    小叶说，“小潘让我问你要不要跟他换个位置，他这里没风?”


    “.......”屠雨萌心里一阵无语?


    幼稚!


    他是不是希望她能给他个台阶下?


    但凭什么是她?


    “跟他说不用?”


    小叶:.......这俩人是咋了?


    这次拍摄穿的是青春靓丽的现代装?


    导演喊“开始”的瞬间，屠雨萌的脸上立刻绽放甜美笑容，潘易崇都还没反应过来，她直直看向自己，眼里神采奕奕，拿起汽水，“来一瓶吗?最新口味的0糖油柑气泡水，清爽解腻，好喝不胖!”


    潘易崇接过来?


    镜头停在他们共同握着汽水的画面上?


    “很好!”导演尾音落下的一瞬间，一切都被戳破?


    屠雨萌嘴角缓缓拉平，后退一步，松开了汽水，转身朝休息区走去?


    潘易崇抿了抿唇，转身往反方向走去?


    他明白了，屠雨萌真的生气了，她要和他做最普通最普通的那种同事，比在拍《血海》时还不如的同事?


    ......


    屠雨萌心里对拍广告的兴奋劲削弱了一大半，有点迷茫，也有点难过?


    就像被诅咒了一样，他们真成了那种公司运营的工业糖精，台前笑脸盈盈，台下无话可说?


    她偷偷瞥了眼身边的男人?


    唉，如果他现在主动求和，她一定会马上同意，也和他说对不起的?


    -


    《血海》开播这一天，他们飞到S市在平台参加首播直播，李尽欢和朱瞳都没有到场?


    俩人粉丝在网上已经撕得不可开交，就算不合体，热度也已经拉满了?


    回到酒店，屠雨萌躺在床上刷超话刷抖音?到播出的平台进进出出看播放页?又潜入一些小组看剧的风评?


    这段时间每天都很累，她从没跑过这么密集的宣传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对，哪里做得不对，但之前那种空虚彻底被填满了?毕竟失去机会，回到那个没有工作的状态才是最恐怖的?


    她微博粉丝在这段时间也涨了不少?cp运营也非常努力，各种二创剪辑，公司都下了成本做?


    在一堆吵架撕逼?剧情吐槽?粉丝案例中刷到了一条黑贴，而且是带着他们大名的标题:“那个屠雨萌和潘易崇有够假的，不会真有人磕吧?”


    正文:“公司运营的工业糖精，假得要死，女的一脸精明野心，最讨厌这种假甜妹?男完全废物花瓶，演技烂就算了，上综艺也像个木头一样，被李尽欢秒成渣了，连李尽欢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把曝光还给李尽欢这种实力派男演员!”


    屠雨萌侧躺着，心像被人揍了一拳闷闷的，默默地切出帖子，退出app，摁灭手机，闭上眼睛?


    隔了会儿又睁眼，咬牙切齿地开始翻自己的照片，看自己为什么笑起来假?


    -


    《血海》开播后完全超出各方预期?


    各种“爆了”?“牛x”?“破纪录”的大字报随处可见?


    宴会厅里水晶灯折射着华丽灯光，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喜气洋洋?


    虽然爆炸式增长离不开台下两位主演充满火药味的撕逼，但庆功宴上众人表面一派和谐地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主创桌，李尽欢和屠雨萌之间空了个座位，大家心知肚明座位的主人今晚估计不会来，但谁也不戳破?


    屠雨萌百般无聊地低头吃菜，往斜对面一瞥，隐隐感觉对面也投来若有似无的目光......


    俩人已经整整两天没说过话了!


    最好的破冰时机已经过去了，屠雨萌心里一点气都没有，只剩个瘪瘪的气球，挂在那里?


    她想尝试主动开口，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起来，但听不清具体的语句?


    屠雨萌顺着桌上几人的目光投向入口，瞬间瞪大了眼——


    朱瞳穿了条香槟色高定，很是隆重，长卷发慵懒地披在肩头，贵气的珠宝缀在耳边和她的明眸交相辉映?


    她笑着和沿途每个人打招呼啊，声音清脆，笑容明媚，仿佛最近的丢奖风波和压不下的黑热搜从未影响到她?


    她毫不避讳地坐到屠雨萌和李尽欢之间的空位?


    屠雨萌闻到一股木质调香水味从她身上传来，她的目光在屠雨萌脸上停留一瞬，“裙子很好看，很适合你?”


    “谢谢瞳姐!”她连忙应?


    朱瞳笑着环视一周，“我来晚啦，路上有点堵车?”


    李尽欢没抬眼，盯着手机，但滑动屏幕的手指停顿太久，显然不是真的在看什么内容?


    朱瞳来了后，就像太阳，瞬间成为了宴会的中心，和导演?制片各种聊，喝了酒的脸颊渐渐泛起薄红，话也越来越多?


    话题不知为何转到了屠雨萌和潘易崇身上，制片人夸他们这次在宣传期的表现很亮眼，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屠雨萌连忙站起来给他们敬酒，潘易崇也跟着站起来?


    朱瞳似乎有点醉了，撑着下巴，眼睛微微眯起，“年轻人就该这样，敢拼敢表现?”


    屠雨萌立刻给朱瞳敬酒，嘴巴有点打结地说，“多亏了有瞳姐这段时间的指导?”


    “指导?”朱瞳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可千万别跟我学，混了这么多年，还被人买一堆黑热搜，踩到地里也没还手之力?”


    桌上骤然一片寂静?


    屠雨萌头皮发麻，张了张嘴，不敢发出声音?


    “开玩笑，”朱瞳挥挥手，动作洒脱拿起桌上的手机，“来，我们合个影吧，小潘也来啊?”


    “......”


    屠雨萌和潘易崇终于实实在在地对视一眼，眼里都写满了“发生什么了??”


    他们凑到朱瞳身边，屠雨萌努力挤了个笑，余光瞥见潘易崇表情僵得像雕塑?


    合影结束，朱瞳又拉着屠雨萌一顿聊，仿佛关心邻家妹妹的大姐姐?


    ，直到隔壁桌有人过来给朱瞳敬酒?


    “瞳姐，我敬您一杯!”这是个相貌平平像猴子一样瘦小的男人，是位有名的制片人，毛海?


    他脸上挂着殷勤的笑，“好久没见了，您还是这么光彩照人!”


    朱瞳笑着和他碰杯，“小毛现在是大制片了，听说《夏日烟火》最近在筹备了?”


    “哎，就是个小项目，还在前期?”毛海说着，目光转向一旁沉默的李尽欢，“正好最近在跟尽欢谈，缘分啊!”


    李尽欢终于抬起头，扯了个笑容，“客气了，毛制片?”


    俩人酒杯轻轻一碰?


    朱瞳忽然插话，“《夏日烟火》可是个大ip，小毛你现在真不得了?”她顿了顿，指甲在桌面上叩了叩，“既然是大项目，那姐给你推荐俩有前途的新人，你看能不能用?”说着，她力道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身旁屠雨萌的肩膀?


    屠雨萌心跳漏了拍，刚喝了口水，差点呛到出来?


    “这俩小孩多好看，都是演主角的好料子，这样才对观众眼睛好，你说是不是?”


    屠雨萌擦了擦嘴，瞬间瞪圆了眼?


    朱瞳好笑地看着她，“愣着干嘛?来给毛总敬一杯，小潘，你也过来?”


    毛海尬笑着没说什么，眼神却不断瞟向李尽欢?


    李尽欢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变得极其难看?


    圈里谁不知道《夏日烟火》是他和他工作室在捧的小花要打包拿的项目?朱瞳现在就是当众打他的脸?公然挑战他的地位?


    毛海两边都不敢得罪，只能表面恭顺地跟屠雨萌潘易崇喝了杯?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了，毛海刚要借口有电话要打离开，朱瞳却拉住了他的袖子，“小毛，你可要当回事儿啊，姐也是为你的项目考虑，年轻人没那么多禁忌，吻戏都能真枪实弹地拍，不是问题?”


    桌上的人都心知肚明，这句话不就是在戳李尽欢的脊梁骨骂吗?都说他背景特殊，是不能拍吻戏的?


    毛海额头冒汗，“姐，您真别开玩笑啦?这个...项目还在很前期，选角都还没开始...”


    朱瞳笑了声，“你用这来糊弄我?”她的视线像精准的探照灯，忽然扫到拿着空酒杯，一脸放空的潘易崇脸上?


    她的目光醉意中带着一种晦暗的思绪，“小潘，你去给李姐赔个罪服个软，没准......下一个最年轻的‘黑马’?‘影帝’就是你了?”


    屠雨萌完全愣住了，朱瞳这是在说什么呀!


    她立刻看向潘易崇，他还没反应过来，可眉眼间已经清晰地闪过一丝无措?


    朱瞳还在继续，语气仿佛谈论天气般地轻盈，“不都说李姐看上个特漂亮的小孩儿，简直就是天生吃这碗饭的，可惜不识抬举......就是你吧?”她明眸一转，直直看向脸已经铁青的李尽欢，话却是对毛海说，“小毛，你不会不知道吧?”


    毛海机械地摇摇头，“姐，你在说什么呢?我真听不懂了......”


    朱瞳冷笑，“这资本哪天看上什么样的人，又抛弃什么样的人，谁知道呢?”她拍拍毛海的手，“诺，手机拿出来加一下微信呀?”


    “雨萌，还愣着干嘛，二维码拿出来扫?”


    屠雨萌僵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直到朱瞳半强硬地抓起了她的手机?


    毛海眼里精光一闪，马上装作推辞不掉地加了微信?


    忽然，一个闪烁的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桌上的人“啊!”地喊起来?站起来躲开——那杯子落在桌后柱子上，碎了一地?


    李尽欢“嚯”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极致愤怒而拔高，在已经安静下来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朱瞳!你tm拿不到奖就疯了是不是!?”


    朱瞳非但没被吓到，反而笑了起来，“怎么了，尽欢?息怒啊，太生气假体容易飞出来的?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新鲜水灵，你也要卷起来啊......说起来，你干妈这么多年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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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腻你，不会是因为一个姓吧?”


    李尽欢肩膀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你真以为我是靠这个走到今天的?”


    朱瞳目光冷了下来，“你这么说，李姐可要寒心了，别一时被捧得高了，就真忘了自己几斤几两，倒是真跌下来会有多痛呢?”


    “你——”李尽欢几乎是吼出来的，全然失了平日里镜头前的风度，狠狠瞪了朱瞳一眼，又阴翳地扫过正在装死的毛海，愤然转身，大步离开了宴会厅?


    安静片刻后，毛海是第一个说话的人，他语气温和地对屠雨萌说，“我已经加你了啊，一会儿呢，拉个群，把你经纪人跟那个小潘他们都拉进来，发个资料，我们看看?”


    屠雨萌还沉浸在巨大的冲击中，竟然忘了起身道谢?


    “瞳姐，您没事吧......?”


    朱瞳脸上的激情潮水般褪去，留下一种深深的疲惫空洞，她没说什么，最后是被助理带着离开了宴会厅?


    桌上的人也很快散开了，有的去别桌敬酒，有的干脆离开?


    转眼间，偌大的圆桌只剩下屠雨萌潘易崇和一桌子残羹剩饭?


    -


    宴会结束后，两个人惊魂未定地在接驳口等车?


    屠雨萌思绪乱成一锅粥，不远处繁华的城市霓虹也在视线中模糊不清，一阵微凉夜风吹过，她马上眨眨眼，看向身侧的人，他沉默的侧脸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你还好吧?”她脱口而出?


    潘易崇转过脸，因为喝了酒，脸之前过敏的地方整个红了起来，没有化妆，却有种面若桃花的感觉，望向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让人心痒的光泽?


    “我没事?”他语速很快地说，而后垂下眼，“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低低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屠雨萌的心里拨起一阵回音?


    她歪了歪头，因为喝醉，头有点沉，整个身子都有点歪斜，一个没站稳，往右边倒?


    潘易崇立刻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肩?


    他的手特别烫，烙在她的手臂上，她全身都暖了?


    潘易崇终于能明目张胆地看她，她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但又特别可爱，最重要的是，她又对他笑了?


    他小心翼翼问，“你喝醉了?”


    “你不是也醉了?”她的声音含含糊糊?


    潘易崇继续扶着她，“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多酒?”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为什么吵架?”屠雨萌忽然问?


    经过那一场恐怖的闹剧后，他们之间的吵架仿佛渺小得看不清了?


    潘易崇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是在思考，睫毛向上扬着，眼睛清澈漂亮?


    屠雨萌愣愣地看着他，心想这么漂亮的人，不管为什么吵架，她已经原谅他了?


    他说，“我只记得，你一直跟我说李尽欢，我实在不想听?”


    “啊?”屠雨萌又往后仰，潘易崇连忙把她往自己身边箍，不让她跑到车道上去?


    “居然是因为这个?”


    “你以为呢?”


    “我以为......你不喜欢被我教训?”


    “没有不喜欢?”


    屠雨萌弯了弯唇角，“好吧，对不起，那我以后不在你面前提他了，也不会拿你们对比，可以和好嘛?”


    潘易崇目光凝固，然后大幅度点点头?


    “你呢，你为什么生我的气?”


    “......因为你一直不来和我说话，我就也不想和你说话了?”


    潘易崇目光重新聚焦，“我以后会主动来跟你说话的?”


    屠雨萌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笑脸盈盈地看着他，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哎呀，以后就...别这么幼稚地吵架又冷战啦?”


    她这样和演戏工作时完全不一样，又变成那个散发着奇妙波动?目光含水的女人，好像很容易被伤害的脆弱?


    明明刚才在大堂里被人被当枪使，没有一件愉快的事，潘易崇心里却正在咕咚咕咚冒出美妙轻盈的泡泡?


    “车怎么还不来?”她疑惑地问，“这也太久了吧?她们不会已经上飞机走人了吧?”


    今天是他们在S市的最后一天，今晚就回C市了?


    潘易崇说，“不知道?”他根本不在乎经济人们什么时候来接他们?


    他想和屠雨萌单独待在一起，他们快两天没说过话了?


    “如果我们红了，会变成他们那样吗?”他问?


    屠雨萌盯着他愣了两秒，而后笑得弯下了腰，差点又没站稳，还好潘易崇牢牢扶着她?


    “我们吗!?你想得太美了吧!我们和他们，还差很远很远很远呢......”


    “我知道，所以只是如果，会吗?”


    屠雨萌看着这个漂亮的男人，好奇他脑子是怎么想的?


    “我又不是先知!我怎么知道呢?但是...但是只要是真心热爱这个行业，应该就不会吧?因为，演员不就让内容和传播的效果更好吗?有更多资源，就做更多更好的东西，而不是...而不是......拿去干别的?”


    “放心，我不会变成瞳姐，你也不会变成李尽欢的?”


    没等潘易崇回答?


    张明宇打电话过来，“你们俩在哪儿呢?怎么还没出来??飞机要赶不上了!”


    “我们就在接驳口呀?”


    “那怎么没看到你们?”


    “我们在这个......B口!”


    “反了!我们在A口!快点过来上车!要超免费停车3小时了!”


    屠雨萌咯咯直笑，“好吧好吧，给公司省点钱，我们快走吧!”


    潘易崇一直盯着她，半天才回过神，松开扶着她的手，又犹豫问，“你走路好像不稳，我牵你手好吗?”


    “好呀?”屠雨萌想也不想就说?


    车门滑开，小叶看到俩人握在一起的手，眼睛都亮了，“哎呀，你们又复合啦?”


    屠雨萌脸一红，慢吞吞地把手从潘易崇手心抽走?


    去机场的路上，她絮絮叨叨地问前排的张明宇，“这次回去我们可以开始演戏了吧?可以进组了吧?”


    潘易崇也跟着问，“片酬会涨价吗?”


    “对哦，一定要给我们涨价啊张明宇?”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得很开心，不知道还以为马上要成208了?


    张明宇一盆冷水泼下来，“离了爆剧光环，下部剧要是扑了，还是打回原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