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作品:《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

    朱染是个人情账算得很清楚的人,没被好好疼爱过的人,总是得到一丁点儿关心就手足无措,千方百计想要还回去,宁愿稍微吃点儿亏,也不愿意贪人便宜,他心里过意不去。


    之前帮过他的人,他基本可以还得大差不差,可和霍泊言这笔账算来算去,却怎么都平不了账。


    霍泊言帮他太多次,他是真想为霍泊言做些什么。


    虽然霍泊言说陪在他身边就够了,可朱染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价值,他本就不是一个多讨喜的人,他们相处时也是霍泊言更包容他一些。


    霍泊言这么说,可能也是不想让他难过吧,毕竟连朱染自己都想不到可以为霍泊言做些什么。


    朱染一时想不到办法,只得在亲热时更加配合。虽然有些羞耻,可他能感受到霍泊言喜欢这些,平时也在隐隐克制自己的举动。


    那些之前因为害羞不让霍泊言弄的地方,不愿意尝试的姿势,场所,朱染也逐渐打破羞耻心,变得可以接受了。


    可他没想到霍泊言这都不够,有天朱染半夜醒来,忽然听见浴室传来水声。他推门一看,月光铺了霍泊言一身,而这人竟在自己弄。


    “霍泊言,你……”朱染目光凝在霍泊言身上,震惊之余,又有点儿不高兴,“你怎么还要自己躲起来偷偷弄。”


    霍泊言抬头看了朱染一眼,黑色丝绸浴袍勾勒出他健壮的身体,他继续着动作,目光却看向了朱染薄薄的小腹,说:“还痛吗?”


    朱染一怔,忍不住有些脸红。


    他其实已经不觉得痛了,可被霍泊言这么一看,曾经的可怕感觉又涌了上来,让他双腿发软,不知是留还是逃。


    就是外强中干。


    霍泊言收回视线,好脾气地说:“回去睡觉,记得把门带上。”


    朱染不吭声,表情倔强地盯着他,犟脾气又犯了。


    霍泊言叹了口气,松手朝朱染走来:“行,我不弄了,我回去陪你睡觉。”


    朱染却挡在他面前,用那双干净细腻的手抓住了他。


    霍泊言霎时倒抽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绷紧。


    朱染顺着蹲下去,白嫩的膝盖跪在浴室冰凉的地砖上,脸颊贴着霍泊言的东西,微微抬起头,充满蛊惑意味的说:“霍泊言,我也可以这样帮你……”


    男人脸颊白得像玉,嘴唇却红得和霍泊言的那个地方一样深红,对比之强烈,几乎要瓦解霍泊言的理智,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做了两次深呼吸。


    霍泊言曾经想象过许多次类似这样的场景,可都没有亲眼目睹震慑人心。


    浴室没有开灯,只有月光和维港灯光影影绰绰,朱染跪在霍泊言投下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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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中,本就漂亮的五官在夜色中越发浓稠,仿佛一朵开到糜烂的花朵。


    霍泊言忽然眯起眼睛,捏住了朱染下颌:“谁教你的?”


    朱染视线被挡了一半,垂着眼睛说:“你电脑里看的。”不等霍泊言回答,他又说,“你不是喜欢那些么?”


    “我喜欢什么?”霍泊言问。


    朱染脸颊往霍泊言靠了靠,他太害羞了,说不出口。


    霍泊言眸色微沉,拇指探入朱染微张开的嘴唇。垂眸时,他眼睛被眉骨的阴影笼罩,显得晦暗而幽深。东西不受控制拍在朱染脸上,吓得朱染立刻闭上了眼睛。


    他在害怕。


    他果然还是害怕。


    霍泊言冷静地想,然后他一把将朱染拉起,用清心寡欲的声音说:“没有的事,以后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哦,”朱染下意识应了一声,或许是他意识到自己安全了,又调皮地追问,“霍泊言,你真的不喜欢吗?”


    “别撒野,”霍泊言抬手给了朱染屁股一下,教训道,“你哭了还不是我心疼?”


    朱染:“我才不会哭!”


    霍泊言却不继续,他叹了口气,欣慰地揉了揉朱染脑袋:“乖,腿给我。”


    ……


    朱染大言不惭,可真当霍泊言继续时,他又很快像之前那样,半撒娇半**地说不要了。


    就像是他吃饭时一样,每次霍泊言做饭朱染都说自己饿得能吃下一头牛,真正动筷时又很快就饱了,口气比胃口要大得多得多。


    霍泊言就知道会是这样,他只弄了一次就停下来,又觉得不痛快,掴了朱染屁股一掌说他娇气。


    “明明是你太凶,”朱染迷迷糊糊地反驳,“霍泊言,你不许再喝补肾汤了。”


    “我没喝,”霍泊言拧了张热毛巾给朱染擦洗,又戳了戳他平坦的小腹说,“补肾的全进你肚子里了,你一点儿没感觉?”


    朱染怀疑霍泊言在内涵什么,红着脸骂了一句下流。当然他也没骂错,他身上确实有霍泊言的东西在往下流。


    霍泊言精力太旺盛了,朱染第二天差点儿没爬起来,闹钟响了三遍终于不情愿地起了床。


    霍泊言已经穿戴完毕,神清气爽地过来亲他额头,又说:“我留了早餐,你可以再睡会儿,醒了再吃。”


    “不行,”朱染摇头,闭着眼睛摸索下床,“林子朗婚礼就在这周末,我要去帮忙。”


    霍泊言似乎才想起来这件事,问:“他婚礼什么时候?”


    实际上人家几个月前就把喜帖送过来了,但霍泊言和林家关系并不亲近,加之当时还没和朱染恋爱,自然就没打算去,只打发助理送一份礼物。


    不过现在他和朱染有了这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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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系,朱染堂兄的婚礼他得出席。


    朱染说了个时间,霍泊言点头:“行,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朱染却面露难色,有些为难地说:“我大概没办法和你一起。”


    霍泊言一下就明白了,朱染是林子朗的本家人,他和林家人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没有多少交情。林子朗结婚,朱染肯定是要和林家人还有王如云一起,估计还要当伴郎。


    说起伴郎,霍俊霖和林子朗关系好,肯定也要当伴郎。一想到朱染竟然要和别人在婚礼上穿套装,霍泊言就非常不高兴。


    可他也不能舔着脸去当伴郎,他和林子朗几乎差辈儿了,过去得吓得一群人不敢说话,没必要因为一己之私毁了人家的婚礼。


    “没事,”霍泊言大度地说,“我知道你有安排,我不打扰你。”


    朱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过去抱了抱霍泊言说:“下次婚礼我和你一起。”


    “还有下次?”霍泊言挑眉,笑着捏了捏朱染脸颊说,“宝贝儿,下次是不是得筹备我们的婚礼了?”


    “我、我们的婚礼?”朱染磕磕巴巴,瞌睡一下全醒了。


    霍泊言“嗯”了一声,他仿佛已经想过无数遍,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你过来和我住,证明你妈妈也不反对了,什么时候我们见个面吧。”


    朱染完全没想过这回事,他现在还是个学生,满脑子想的都是学习、实习、毕业。和霍泊言虽然在谈恋爱,但这就要见家长了?


    “不急,”见朱染迟疑,霍泊言又说,“我只是提一下,如果你妈妈还没有准备好,我们晚点再说。”


    虽然霍泊言这么说,可朱染还是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在此以前,他根本不敢想以后的事情,他们家这个情况,和男人谈恋爱就已经是大不韪了,还要把男人带回家介绍给妈妈?虽然王如云最近态度有所松动,可朱染实在很难想象她和霍泊言见面的场景。


    “想什么呢?”王如云看了朱染一眼,“一上午都魂不守舍的,这套礼服你还试不试?”


    林子朗也说:“伴郎服我们有好几款,你选自己喜欢的。”


    朱染愣了下,放下西装说:“我不是,我要给你们拍照呢,不当伴郎。”


    林子朗看了王卓颖一眼,有些拿不定主意。他虽然结婚早,但年纪也没有多大,这些事情还是家里长辈操办的。


    “哪儿能让你拍婚礼呀,那不是大材小用么?”王卓颖接过话头说,“而且你现在已经帮了很多忙,婚礼当天怎么好意思再让你跑来跑去?我们请了婚礼摄影,你是客人,好好玩就行了。”


    王卓颖今天刚接到陈家铭秘书消息,称霍泊言也要出席林子朗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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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


    她们几个月前就亲自上门送了喜帖当时霍泊言并未应下


    以霍泊言在港岛的地位派个助理来都是给了天大的脸面更别提自己本人到访。林家虽然因为和霍志乐太太交好有一些商业合作在港岛稍微有了一些名气但说到底还是普通连新贵都称不上。


    现在霍泊言因为朱染愿意结交他们她自然要多优待朱染一些。她安排伴郎身份也是对朱染本人的重视却没想到朱染还是摇头。


    既然当事人实在不愿意王卓颖也没再劝说让朱染当个普通宾客好好玩一下就好了。


    一旁正在试穿伴郎服的霍俊霖抬起头朝朱染的方向看了眼。他抬脚往这边走了两步电话忽然震动霍俊霖看了眼号码又转身离开了。


    朱染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因为王如云将他拉到一旁忽然问:“你那位也要来子朗的婚礼?”


    朱染愣了下才意识到这个模糊不清的代词是指他男朋友。朱染还是有拿不准王如云的态度硬着头皮说:“他是说要来。”


    王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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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把人带给我看看。”


    朱染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妈你接受了……?”


    王如云也有些不自在毕竟长年累月的想法不是三两天就能扭转的她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坦然面对孩子的同性伴侣。但朱染表现得太上头了让她有些担心她这个做母亲的总要替孩子把个关才行。


    “我不接受你就不谈了吗?”王如云说“见个面而已还没到见家长的地步。”


    朱染:“我也没说要见家长啊!”


    真见家长他也不同意。


    但这次只是普通见面而已……于是朱染迷迷糊糊地答应了。


    也就是这时他才惊觉比起两位当事人需要做心理准备更需要做准备的竟然是他自己!


    晚上回到家朱染磨蹭了一晚上都没能把话说出口直到霍泊言让朱染给他挑选参加婚礼的礼服。


    朱染选了一套黑色西装因为他也有一套类似的款式。


    霍泊言挑眉:“你不穿伴郎服?”


    朱染莫名其妙:“我不穿啊。”


    霍泊言:“你不给林子朗当伴郎?”


    “不当”朱染说“我要给他们拍照唔……”


    话还没说完霍泊言已经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朱染被偷袭了个措手不及眼睛水汪汪地瞪人:“霍泊言你干什么?”


    霍泊言又亲了亲朱染眼皮很开心地说:“我很高兴谢谢你。”


    朱染被他弄得有些痒眨了眨眼睛:“好端端的你谢**什么……”


    霍泊言:“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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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才不当伴郎吧?”


    朱染一怔,没想到霍泊言这都看出来了,他不愿意承认,摇头:“才没有,都说了我要拍照嘶——”


    嘴唇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惩罚似的,霍泊言又说:“是不是为了我?”


    朱染沉默几秒,忽然叹了口气:“霍泊言你这人真讨厌,干嘛非要戳穿我?”


    “谁让你什么都不说,”霍泊言很看不惯朱染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的这个习惯,打定了主意要纠过来,循循善诱,“你是对我好,没什么好害羞的,对不对?”


    朱染被看得有点儿受不了,鸵鸟似的将脸埋进霍泊言胸口,瓮声瓮气地说:“我就是不习惯……”


    霍泊言捏了下朱染脸颊,故意板着脸说:“别人做2分要说成10分,你做10分一句话都不说,活该被人欺负。”


    朱染死皮赖脸:“我不管,反正你又不会欺负我。”


    霍泊言也没办法了,朱染和他在一起后脾气见长,越来越不服管教。


    他戳了下朱染额头,故意欺负人的说:“的亏你老公是我,换个人有你好受的。”


    “你还想换?”朱染瞪大眼睛,倒打一耙,“霍泊言,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我真是看错你了!”


    霍泊言被气笑了,把人抓在膝盖上啪啪打了两巴掌,将脸扳过来问:“现在老实了?”


    朱然被打爽了,脸颊红扑扑的,霎时恶胆突生,又开始胡编乱造一通指控。什么他是小白杨地里黄,霍泊言就是那欺负人的恶霸,天天打他**他欺负他。


    霍泊言这次没心软,一掌用了六分力,朱染嗷了一嗓子,捂着麻麻刺刺的屁股蹦起来,再也不敢讨嫌了。


    霍泊言却并未就此罢休,他解开双手袖扣,动作优雅地往上卷起一截衣袖,露出精悍的小臂肌肉。


    对上朱染视线,霍泊言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说:“还有什么栽赃污蔑的?一次性说出来,我保管让你痛快。”


    朱染吓得满屋子跑,被霍泊言逮着脚腕丢在了大床上。


    被扒掉裤子打肉时朱染终于怕了,脱口而出:“霍泊言,我妈要和你见面!”


    霍泊言本来也只想让朱染得个教训,不是真要惩罚他,听见这话就松了手:“真的?”


    朱染屁股得救,语气也强势了许多:“我骗你做什么,她今天亲口对我说的。”


    霍泊言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说:“那我不能穿那套。”


    朱染:?


    霍泊言去衣帽间拿出一套高定礼服,出来对朱染说:“我得穿这个。”


    朱染无语:“……霍泊言,你穿这个是要去抢婚吗?”


    “不抢婚,”霍泊言笑着说,“我抢你。”


    朱染:“……”


    “让不让抢啊?”霍泊言死缠烂打,非要逼人回答。


    “让让让,随便你抢,”朱染被缠得没办法,胡言乱语道,“最好把我关起来,不□□就不能出去,这样安排你满意了吧?”


    “胡说八道,”霍泊言捏了捏朱染鼻尖,表情忽然严肃,“我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吗?都说了我很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