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作品:《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

    次日清晨,朱染起床下楼吃早饭,不巧在餐厅遇见了王如云。


    他昨晚和霍泊言厮混到半夜,现在看见妈妈难免有些心虚,可直接离开又太刻意了。


    朱染坐下喝了口粥,若无其事地问:“小姨呢?”


    王如云:“飞洛城了。”


    朱染“哦”了一声,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安安静静地吃了会儿饭,王如云忽然问:“Vivian拿下了那个艺术家的作品代理权?”


    聊到公事朱染终于放松下来,点头道:“是啊,我们去了三次,对方终于松口了。”


    王如云罕见对人表示赞同,此刻有些难得地说:“Vivian挺厉害,跟着她你也能学到一些东西。”


    朱染点头,又说:“而且她经历也很离奇,薇薇安本来是体制内的,据说当年受不了家人催婚,30多岁还辞跨考艺术管理研究生,也算是重启人生了。”


    朱染这番话实在算不上高明,暗示得太明显了,王如云哪儿能听不出他的潜台词?孩子可怜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关心,这才借着谈论别人拐弯抹角安慰她,鼓励她开启新的人生。


    可王如云提起这个话题,本来是想问昨晚聚餐结束后,开车送朱染回来的人是谁。可看着朱染亮晶晶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关切,她又霎时沉默了下来。


    十几秒后,王如云吐出一口气,点头说:“是啊,能放弃以前的积累重新开始,这样的很了不起。”


    王如云没再提别的话题,吃完早饭就离开了,朱染丝毫不知道自己刚逃过了一劫。


    他还惦记着怎么挪时间多和霍泊言在一起,他自觉性格并不粘人,可9月临近,他马上就要开学,到时候见面就更难了。而且现在是霍泊言的困难时期,他想尽可能多的和霍泊言待在一起。


    可惜霍泊言越来越忙,如果白天抽时间和他见面,就会一直工作到深夜。自从得知这件事后,朱染就不让霍泊言在上班时间过来找自己了,也不再借着送画去霍泊言办公室打扰人。


    可他又不能晚上出门,眨眼间又过了好几天,有时候朱染也在想,要是可以住一起就好了,可他会被妈妈打断腿吧……


    朱染心里乱七八糟的,工作也有些心不在焉,上午挂画时差点儿砸到手。


    王如云帮他扶住一个角,冷冷道:“想什么呢?整天魂不守舍的。”


    朱染自知心虚,讪讪道:“不好意思,手滑了。”


    王如云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好在画框没有磕碰,朱染也不敢再走神,集中精力完成手上的工作,直到午休时才终于空了下来。


    手机里有霍泊言发来的消息,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问他中午在不在画廊,霍泊言恰好路过,可以过来和他一起吃午饭。


    朱染咬着三明治,看着对面表情严肃的母亲,小心翼翼地回复:不好意思啊,我刚看到,已经在吃饭了。


    霍泊言:那算了。


    朱染:你在哪儿?


    霍泊言拍了张照片过来,就在他们画廊门口。


    朱染把剩下的三明治塞进嘴里,双手打字:先别走,我马上下来,我可以看着你吃。


    说完,他演技浮夸地说自己肚子痛,头也不回地冲向了卫生间。


    王如云:“……”


    朱染跑到街上,鬼鬼祟祟上了路边一辆车。霍泊言手里端着一份似乎是从便利店买的简餐,看起来毫无食欲。


    朱染有些意外:“你就吃这个啊?”


    霍泊言:“吃什么都无所谓,我只想过来看看你。”


    朱染听不得这种情话,他把脸靠在霍泊言肩上,跟着叹了口气:“霍泊言,你这样让我可怎么办?”


    霍泊言:“是我想见你,你想怎么办都行。”


    霍泊言不想耽搁时间,说完后三两下吃完东西,又嚼了两粒口香糖。


    朱染本来是撒娇,没想到霍泊言这么冷淡,于是故意说:“那我走了。”


    霍泊言吐出嘴里的口香糖,一挑眉:“你敢?”


    朱染:“腿长在我身上,你看我敢不敢……”


    朱染边说边伸手去拉车门,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霍泊言一下拽了回去。开了一个缝的车门被重新关上,朱染被霍泊言推在门上,顺势咬住了嘴唇。


    霍泊言刚吃完口香糖,亲吻时嘴里还带着薄荷的冷和辣,力道大得仿佛要咬破朱染嘴皮,吮吸里面的骨肉。


    朱染皮肉薄,肤色也白,轻轻一碰痕迹就很明显。霍泊言不敢久吃,意犹未尽地松开朱染,抱着男生的腰说:“别走。”


    朱染不吭声。


    霍泊言:“求你了。”


    朱染:“……”


    啊啊啊啊啊啊!!!


    他本来是想骂霍泊言肉麻,可整张脸都红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看起来仿佛在害羞。


    霍泊言认真地看了两秒,觉得朱染接受非常良好,于是再次吻了他。


    朱染踩点儿下车,感觉自己嘴都被亲肿了。


    担心被王如云看出端倪,他买了根冰棍一路嗦回去,吃得肚皮冰凉,却发现是自己自作多情,王如云根本就没有要逮他,本人正在休息室支起平板看视频。


    朱染从她身后路过,扫了眼屏幕忽然愣住——王如云看的是一部同性题材电影。


    朱染太惊讶,不小心踢到了一旁的椅子。


    王如云抬起头。


    朱染有点儿尴尬,又若无其事地说:“妈,看电影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呢。”


    王如云:“学习一下。”


    朱染吓得差点儿没握紧手机。


    他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如趁机坦白和霍泊言的恋情。这些天来王如云的态度也有所松动,应该不至于像之前那么反对了。


    朱染张了张嘴,心跳一点点加速:“妈……”


    “什么事?”王如云神情如常地抬起头。


    “我想……”


    办公室门被人打开,工作人员进来叫王如云,说客户已经过来了。


    “我知道了,”王如云抬头问朱染,“你想什么?”


    朱染又泄了气,摇头说:“没什么,你去忙吧。”


    王如云没再闲聊,关上平板出去了。


    朱染叹了口气,又很快振作起来。虽然这次错失了机会,但这也意味着他有更多的时间做准备。


    他把妈妈可能有的反应都想了一遍,又列了好几个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忙了一整天,朱染照例在晚上给霍泊言打视频,对方却说自己不方便视频,转成了语音。


    朱染没有多想,他本想和霍泊言说自己准备向妈妈坦白恋情,可犹豫了一会儿又担心失败,只简单聊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互道了晚安。


    虽然嘴上说要睡觉,朱染却还是玩了一个多小时的手机,熬到了半夜12点。


    这已经是他平时睡觉的时候,朱染本来打算休息了,可不知怎么又打开了社交媒体。


    来到港岛后,他社媒上多了许多本地资讯。朱染一一下滑,忽然刷到一条最新消息:霍泊言当街被人刺伤,紧急入院。


    配图是霍泊言鲜血淋漓的手臂。


    朱染脑袋嗡一声炸了,他起初以为这是造谣,可很快又发现消息来自本地正规媒体,已经有许多媒体转载消息。


    霍泊言被刺伤?可他们不是才打过电话吗?


    不对,他们联系已经是一个小时前的事情了,而且当时霍泊言没有接他的视频!


    朱染再也维持不住镇定,掏出手机给霍泊言发消息:霍泊言,我看见新闻了,你现在安全吗?回我一下消息。


    朱染等了两分钟没有得到回复,又打了个电话过去,提示关机。


    朱染没有再等,他打电话让保镖开车过来,换衣服咚咚咚跑下楼梯。


    保镖不干涉朱染活动,平时存在感也不高,但用起来非常趁手,朱染下楼时车已经停在了大门口。


    朱染急急忙忙爬上车,司机问他去哪儿。


    朱染一愣,才想起来他根本不知道地址。保镖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朱染却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给陈家铭打了个电话。


    陈家铭手机已经被打爆了,一直在占线。朱染又冒昧拨通了梁梓谦的手机,还是没人接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听。


    好好好联合起来整他是吧?!


    朱染又气又急就在他打算联系霍俊霖时保镖说:“您是要去找霍先生吗?”


    朱染急病乱投医:“你知道他在哪儿?”


    保镖:“我们接到命令如果您今晚要出门可以送您去一个地址。”


    朱染心里还有很多疑问还未来得及开口陈家铭终于回了他电话。


    “朱先生您找我?”陈家铭声音比朱染想象中冷静。


    朱染立刻说:“我看见了新闻霍泊言怎么样了?”


    陈家铭:“情况不太好但没有生命危险。”


    朱染心头一沉立刻道:“给我地址我马上过来。”


    陈家铭给的地址和保镖说的一样朱染要是再冷静一些在这里就已经可以发现不对劲。可他太着急了一路上都在看新闻报道电子地图信息无暇顾及这一点儿轻微的巧合。


    等朱染抵达时医院门口已经**了不少记者七嘴八舌把陈家铭围在中间都在打探一手消息。


    “霍先生当街**和霍霆华老先生一天前转让的那份股权有关系吗?”


    “听说凶手已经偷渡东南亚是真的吗?”


    “有人称幕后主使和当年霍志朗夫妇车祸是同一人此事是否属实?”


    ……


    朱染听得胆战心惊又庆幸幸好现在被逼问的不是霍泊言本人。而且港媒工作这么认真的吗?半夜都还在挖消息?


    朱染感觉有点儿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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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太担心霍泊言所以没有细想急匆匆和陈家铭助理去了住院楼。


    vip病房重重把守朱染穿过一道道关卡越往里走心里越沉最后他停在病房门口做了两次深呼吸终于推开了大门。


    霍泊言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


    朱染呆呆看着这一幕眼眶一点点红了。


    他安静了一分多钟床上的霍泊言忽然动了动手指似乎是醒了。


    朱染吸了吸鼻子不敢让霍泊言看出自己的难过站在病床边低声道:“霍泊言你感觉怎么样了?伤得严不严重啊。”


    霍泊言睁开眼睛他看起来有些虚弱但声音比朱染想象中平稳:“我没事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出来不怕家人知道吗?”


    朱染震惊霍泊言的主次不分着急道:“你都住院了我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霍泊言这才笑了下捏了捏朱染脸颊说:“我没事你别呆太晚听话早点回去。”


    朱染却摇头语气严肃地说:“我不走今晚我留下陪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你。”


    霍泊言还要开口,朱染又说:“你之前不是说人受伤后会有什么创伤后遗症吗?不能立刻睡觉,之前你陪了我一晚上,这次换我陪你了。”


    霍泊言盯着朱染看了几秒,随即叹了口气,招了招手:“过来,让我抱抱。”


    朱染心情糟糕极了,可他不想让霍泊言看出来,打起精神小心翼翼伸手环住霍泊言,动作轻得仿佛在抱一团棉花。


    霍泊言用完好的那只手拍了拍朱染后背,这才说:“之前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其实我没有被刺杀,这只是我安排的苦肉计。”


    “苦肉计?”朱染愣住了。


    霍泊言点头,脸上再也没有半点儿可怜的表情:“我要重启当**故调查,不下点功夫爷爷不会同意。”


    朱染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难以置信:“霍泊言,你还有没有良心,竟然连我也骗!”


    “这件事是我不对,”霍泊言表情愧疚,耐心地解释,“我特意选在晚上,就是不想让你知道后担心,没想到还是被你看见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朱染睁大眼睛:“你不告诉我你还有理了?”


    “我知道我没有道理,”霍泊言伸手抱住朱染,好声好气地说,“我这件事办得不漂亮,但我又担心提前告诉你,你会担心……”


    “谁要担心你!”朱染才不吃这一套,一把推开霍泊言冷冷道,“你知不知道我过来这一路上有多害怕,那些媒体写得那么吓人,电话也打不通,我还以为……以为你真的……”


    “别怕,以后我都不瞒着你了。”霍泊言单手捧起朱染脸颊,低头亲他颤抖的嘴唇,“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我那么多保镖,没人能把我怎么样。”


    “没人能把你怎么样?”朱染一把推开霍泊言,冷冷道,“所以你就干脆自己给自己捅刀?”


    霍泊言倒吸一口气,小臂上雪白的纱布霎时浸出鲜血。


    朱染一怔,霎时心疼得不行:“霍泊言,你真受伤了?刚才不是说都是演戏吗?”


    霍泊言苦笑起来:“毕竟是苦肉计,没点儿伤怎么能让人相信?”


    朱然定定地看着他,霎时红了眼睛。


    霍泊言叹了口气,伸手擦掉朱染的眼泪:“我不说就是怕你哭。”


    “谁哭了,”朱染把脸转到一旁,用很凶的语气说,“我才懒得管你!”


    可他才凶了不到两秒又心疼起来,要按铃帮霍泊言叫医生。


    “不用,”霍泊言拦住了他,“你这一推很及时,正好可以给爷爷看。”


    朱染还想说点儿什么,可助理推门进来,说霍霆华已经在楼下了。


    朱染不敢再留,只对霍泊言说:“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霍泊言:“我今晚就杀青。”


    朱染被他逗笑,可很快又难过起来。明明是一家人,霍泊言不过是想查清父母的死因,竟然要做到这种地步才行。


    霍泊言亲了亲朱染,又捏了捏他鼻尖,声音很温柔地说:“小猪别哭。”


    朱染离开时医院时,在大门口看见霍霆华下了车,一位女士在后面推着轮椅,霍志骁站在身侧,山雨欲来。


    “老板,霍老先生到楼下了,”朱染离开后不久,陈家铭进来说,“霍志骁和安娜陪同,预计两分钟后抵达病房。”


    自从朱染离开后,霍泊言脸上的笑意就散了。听完陈家铭汇报,神情又霎时冷了几分。


    然后他看了眼自己渗血的手臂,伸出另一只手,面无表情地按了下去。血肉被挤压发出一阵咕啾的水声,鲜血立刻染红绷带,甚至开始往下淌血。


    陈家铭光是看着就皱紧了眉,甚至开始替霍泊言感到幻痛。


    霍泊言却始终面不改色,直到伤口变成他想要的模样,这才松手对陈家铭说:“叫医生过来包扎。”


    陈家铭立刻冲了出去,当医生拆开霍泊言被鲜血浸透的绷带时,霍霆华一行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