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霍泊言没有办法拒绝你。”...
作品:《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 第33章第33章
【“霍泊言没有办法拒绝你。”】
朱染回到新房间,立刻在手机上买了返程的机票。
朱严青的行为让他深恶痛绝,要是法律准许断绝父子关系,他一定第一个去申请。
有时候想想也觉得可笑,父母明明是他一生中最重要、最亲密的人,却也是唯一无法由他自己选择的。
不过朱染也没有太伤心,毕竟他早就知道爸爸不爱自己的事实,现在出了这种事,反而是他摆脱朱严青的好时机。
游轮在傍晚靠岸港口,朱染拿着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打车直奔机场航站楼。
的士穿过青马大桥,远处高楼影影幢幢。朱染戴着耳机,听Eason唱“天气不似预期,但要走,总要飞”。听着听着,朱染又郁闷起来,来的时候不开心,走的时候也不好受,这个地方果然克他。
的士停在T1航站楼,朱染拿着行李下车,排队去柜台换登机牌。可当他打开书包内层拉链准备拿证件时,却发现通行证不见了。
不可能丢啊,他证件一直放在书包里的,护照和通行证都在一起的。
朱染把书包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找到,又打开行李箱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
不可能是他弄丢了,他不是丢三落四的人,每次出门都要反复检查证件和行李。上船没用上通行证和护照,他压根儿就没掏出来过。
不是他弄丢的,那只能是被人拿走了……
朱染仿佛被抽空了,他机械地合拢行李箱站到一旁,大眼睛里空落落的,茫然地看向来往的旅客。
他正置身于全球最繁忙的机场之一,有几百条航线从这里通往全球各地,每天起落飞机超过一千架。从这里出发,几乎可以抵达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可朱染举目望去,却不知道自己能去往何方。
“先生,先生!”一道关切的声音响起,朱染抬起头,看见值班人员笑着说,“本次值机柜台就要关闭,您还需要办理登机吗?”
朱染机械地摇头,提着行李箱离开了。
他退了票,独自在机场呆了很久很久。直到天黑后,终于拨通一个电话,静了数秒,朱染问:“霍泊言,是你吗?”
“朱染?”霍泊言惊讶的声音响起,“你没走?”
朱染握着手机,呼吸沉了沉。
霍泊言:“你在哪儿?是不是出事了?”
朱染没有回答,径直挂断了电话。
随后,他手指又放在了另一个被拉黑的号码上,朱染把号码放出黑名单,却始终不敢拨通电话。反复数次后,朱染扔下手机,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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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进了掌心里。
他知道现在不是低落的时候,事情总有办法解决的。况且只不过是被人扣了证件而已,重新补办就行。
朱染一遍遍告诫自己,可身体却仿佛罢了工,甚至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他独自坐在繁忙的机场大厅,有一种自己正在腐烂的错觉。
朱染就这样坐了十多分钟,机场人来人往,大家都有事要忙,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从远处跑来。航站楼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只有这个男人径直走向他,蹲在他跟前喊了他名字:“朱染,你怎么了?”
朱染空白的目光终于从人群中挪到这个人身上,好帅的一张脸,而且眼神焦急,似乎还在关心他。
太好笑了,竟然有人关心他。
朱染笑出了声。
他以为自己活跃了气氛,可不知为何,男人神色变得更着急了。
“朱染,看着我的眼睛,跟着我做深呼吸。”男人双手捧着他的脸,温和又强势的命令,“能认出我吗?现在想想我是谁,然后叫我的名字。”
朱染空洞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就这样过了十几秒,终于重新有了焦距。他伸手推开男人,嫌弃道:“霍泊言,你好烦。”
霍泊言一怔,终于松了口气,坐在了朱染旁边的椅子上。
朱染斜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霍泊言:“接到你电话不放心,过来看看。”
朱染原本准备了一堆尖酸刻薄的话要反击,可当他真看见霍泊言的眼神,又霎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别过脸小声抱怨:“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儿……”
“你当然不是小孩儿,”霍泊言说,“你要是小孩儿,我就可以随便管了。”
朱染想反驳不是小孩儿就管不了了吗?可他又想到自己其实没立场说这些话,而且一旦说了就会把场面弄得很尴尬,于是努力忍住了。
“不走了?”霍泊言问。
朱染摇了摇头,说:“我有别的安排。”
霍泊言没有多问,只是安静了一会儿后又说:“朱染,要去我那儿吗?”
朱染脸色白了白,他没有立刻回答,视线空洞地穿过来往的行人,过了好久才说:“霍泊言,你不问我怎么了吗?”
“你想说了告诉我就行,”霍泊言语气平静地说,“当然,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朱染安静了一会儿,点头说了声谢谢。
霍泊言是半路放下工作过来的,征求朱染同意后,把他先带回了公司里。
霍泊言公司在中环独占一栋写字楼,玻璃幕墙造型奇特,墙面倒映着城市灯光,流光溢彩,有一种现代性的华丽。
他们抵达时已经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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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多了依旧有许多人在工作也不知道主营什么业务。
朱染心情不佳也没有打探的欲望沉默地跟着霍泊言进了办公室。
霍泊言办公室倒是比他想象中要小50平米的空间里放着一张办公桌、一张沙发、一个书架外加墙上挂着几幅现代画除此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家具了。
这间办公室只用玻璃同公区做了分割朱染进来时霍泊言按下按钮玻璃变成了雾面把室内变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场所。落地窗外维港填满了整墙。
“坐”霍泊言给朱染倒了杯水又说“我还有个会你自己呆一会儿可以吗?”
朱染本想开玩笑问霍泊言不怕他盗取公司机密吗?可此时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仿佛要被什么压垮了直到霍泊言问他还好吗这才回了神说了声可以。
霍泊言去开会了朱染坐在沙发上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不该过来的他想。
当初说要走的人是他结果半天不到又跟着霍泊言回来。霍泊言会怎么想他?会觉得自己是故意捉弄他吗?
虽然证件丢了有些麻烦
他也不是非要和霍泊言待在一起只是这人在机场出现得太及时朱染脑子都没转明白就被带过来了。
可一直靠别人也不是办法而且霍泊言和他非亲非故的他本就已经对不起他了要是再欠一屁股人情债那就真要用屁股来还了。
朱染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在酿成大错前离开。
他提着行李箱走出办公室为了避免过多的麻烦打算等下楼再给霍泊言发消息。却不料一抬头霍泊言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正面色沉沉地盯着他。
朱染:“……”
可很快那种阴沉的表情就消失了霍泊言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地说:“你去哪儿?”
朱染一愣莫名有些心虚:“你不是去开会了吗?怎么回来了?”
“副总替我去了。”霍泊言回答目光却一直落在朱染行李箱上没有移开过。
朱染“哦”了一声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霍泊言表情实在不太妙他有些怕霍泊言生气。
他小心翼翼地斟酌着用词霍泊言已经收回目光很平常地问:“你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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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泊言神情依旧温和可当他那沉甸甸的视线落下来嘴角要笑不笑地扯着整个人的气质就完全变了。
朱染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最终还是害怕占了上风窝窝囊囊地说:“不是我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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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都能发现朱染的谎言,去洗手间还需要背包拿行李箱?可霍泊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抬了抬下巴道:“洗手间在办公室里。”
朱染得了个台阶,适时露出迷路时的茫然表情,又拉着行李箱回去了。
推开隐形门,朱染看见了这个隐藏在霍泊言办公室的私人洗手间。面积大小适中,但非常干净,灯光柔和温暖,散发着着霍泊言身上的同款香气。
朱染尿不出来,洗了手又出去了。洗手间另一侧是一个小单子间,摆着单人床和衣柜,不知道霍泊言会不会在这里过夜。
出来时朱然听见了说话声,才意识到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人。他吓了一大跳,又立刻缩了回去。
霍泊言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只是合上文件,对汇报工作的人说了声可以。
下属走出办公室,霍泊言起身推开隐形门,对缩在门后的朱染说:“人走了。”
朱染有些尴尬,莫名还有点儿词穷。好在霍泊言换了个话题,他打开朱染刚才见过的那个小木盒,问他要不要吃东西。
朱染得了个台阶,连忙过去拿了块儿点心塞进嘴里。他没什么胃口,但还是把点心都吃了。
吃完这一块儿,见霍泊言没吭声,朱染又拿了第二块,同时把盒子往霍泊言那边推了推:“你要不要吃?”
霍泊言不拿,朱染似乎蔫了一些,他看了眼霍泊言,有些不确定地问:“你生气了吗?”
霍泊言:“我生什么气?”
朱染:“我偷偷要走。”
霍泊言反问:“你不是去洗手间吗?”
朱染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眼巴巴的瞧着人看,莫名有些委屈。
霍泊言叹了口气,又说:“朱染,我知道你暂时还不能接受和我太亲近,所以才想离开,自己处理问题。我也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表现得太……”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跳过了那个词,继续说,“我不是故意冷落你,我只是怕自己会吓到你。”
竟然是这样?
朱染一愣,又很快摇头说:“我想走不是想要躲着你,我只是怕自己继续留下你会不高兴。”
霍泊言有些意外地抬头:“我为什么会不高兴?”
朱染犹豫了一会儿,老实说:“我刚走又回来找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是耍你玩?”
“怎么会?”霍泊言笑了下,抬手将人拉进怀里,“我没有生气。”
“真的没有吗?”朱染满心警惕,也不让他抱,语气严肃带着几分警告说,“霍泊言,你不要骗我,我会当真的。”
“真的,”霍泊言抚摸朱染紧绷的后颈,语气很认真地说,“虽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但你能留下,我的确很开心。”
朱染睁大眼睛,紧绷的身体被霍泊言一点点松懈。
他像是愤怒的堂吉诃德,举着长矛却找不见敌人。又在某个时刻发现,原来他不是腹背受敌,他也可以拥有安全和理解。
朱染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然后终于放弃抵抗,温顺地闭上了眼睛。
察觉到朱染的默许,霍泊言用力地收紧了双臂。
那个在船上就萌发的拥抱,又在机场被耽搁,终于在此时此刻得以完成。
他终于抱住了他的男孩儿,霍泊言满足地叹了口气。
“难道你从来不知道吗?”霍泊言手心有力地拂过朱染头顶,他的肩膀很宽、身体很暖、声音也很稳,让他显得很有安全感,“朱染,霍泊言没有办法拒绝你。”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