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张旺
作品:《在水浒中做女帝》 政和五年腊月冬,雾凇覆水,水路却畅通无阻。
扈昭一行人南下,顺水道使小船,且歇且走且交流长进中,先到了楚州南门外的蓼儿洼——原著中宋江、吴用、花荣、李逵四人的埋骨之所。
千古英雄两坯土,红蓼洼中客梦长。寒冬一路萧瑟,路过此处时,尤使人心下哀哀凄凄悲寂寥。
寒雾锁江,水声泠泠。
张顺将速船渐渐放慢时,吴用似有所感,逆着寒风立起到船头,忽道:“此地竟似个小梁山,只是风水孤寒,不似活人隐居所,倒堪作死后阴魂宅。不知他日,又要葬尽多少英雄豪杰。”
扈昭看他双手冻得通红,将袖中的冻疮膏递过去,叹应一句:“青山处处埋忠魂,哪里没有死人骨?我们上去看看。”
泊了船,五人登岸,扈昭冲时迁使个眼色,时迁当即学了一声奇怪拉长的老鸹叫。
不多时,就有一彪人马从龙虎盘踞的寒山上冒出来,为首的二人近前滚鞍落马,搭手便叫“哥哥”。
吴用吃了一惊,他不知这蓼儿洼还有自己人。
自己人正是童威、童猛两兄弟。
这二人早在李俊随刘慧娘走前,便被扈昭派到了此处驻扎,并接纳附近投靠者。
蓼儿洼是个好地方,又与梁山水脉相接,扈昭便想着提前给占据下来,以后也能和梁山唇齿相依,彼此照应。
吴用方才说这里像个阴宅,她倒觉得这是一个大好的发展根据地。然毕竟离梁山远些,害怕引来官兵攻打,实不宜大张旗鼓地在此驻兵,扈昭当时只给了童氏兄弟二百人。
但现在,竟已发展到近五百人,百匹马,又有简单房屋几十间,老弱妇孺三十左右。
扈昭五人便在此处整歇了两日,除了亲自露面慰问兵士,宣传同心寨纲领外。期间又让武松帮着练了一番军,又让张顺指导了指导水上工作。
这里的兵卒,当然还是要练到水陆皆精。
再补充了些物资后,辞别童氏兄弟,小船顺运河南下,不几日便抵达了扬子江渡口。
彼间景物凄凉,风雪大作,天寒人冻。
和扈昭依旧在船上拆了几招后,武松见天上阴云四沉,哥哥头上、身上已落满絮絮白雪,不由抬手轻轻帮她掸下:“哥哥,进里面躲躲雪罢,病了不是耍处。”
扈昭此刻也看够了雪景,便点点头,弯腰与他进了船篷下,里间三人生了一盆火,正围坐一团烤炊饼烫酒。
见他俩个进来,三人很快挪动屁股,让出了块地方。
张顺招呼:“哥哥这里来坐。”翻出个垫子铺好。
扈昭便过去在他边上坐了。
武松看了看,没急着坐下,蹲在一边悉悉索索地翻,很快从包裹里翻出个虎皮帽子,又找出件虎皮大袄,再翻,却无甚么好东西了。
吴用虽围着火烤,但也冷得抖抖索索,见他拿了这两件衣物出来,还以为是给几个人里面相对文弱的自己的,伸着手就要去接:“多谢,多谢,想必这便是景阳冈上那头大虫身上的皮毛了,可是家里嫂子缝制的?”
果然是打虎武松,便连御寒衣物都是老虎身上剥的。他这回出来还是太想着保持军师风度了,也误以为越向南走越暖和些,未曾想此时的冷风冷雪竟然要冻杀书生。
很快便要上岸,吴用不敢想自己就穿着这单薄的衣物在雪地里跋涉,出师未捷先作路边冻死骨。
谁知武松却躲过了吴用伸过来的手,他露出一点歉笑道:“军师,只这两件,本便是家嫂为哥哥赶制的,并非故意想看着军师受苦。”
错付啊,错付。
吴用将羽毛扇遮在额前挡风,心下叹一句,到底有几分讪讪。但主公穿虎皮自是该当,他毕竟只是一个半路来的备用军师。
唉,怪谁?
扈昭却未受那件虎皮袄,她玩笑道:“二哥,今日若把军师冻坏了,谁为我等出谋划策?便给咱们的智多星罢,我出来穿得厚实,亦带了些衣物御寒。”
说罢,只郑重接过了“行者”的虎皮帽带上。别说,真挺暖和舒适,这大冷天的,她先把头脑护住。
武松只当哥哥嫌那袄子豪奢笨重,又知她有内力御体,便也不执意将虎皮袄塞过去。
转回去笑将大袄披在吴用身上:“哥哥既如此说,便与我们的军师先生罢。”
吴用忙笑道:“主公与二郎是我今日救命大恩人呐,永世不忘,永世不忘。”眼前是炭火,他怕燎着,便小心将那衣物放于身后,打算出去时再穿。
扈昭又问起旁边的张顺来:近处的酒店何在?需走多少里?又问时迁可来过建康府,可知些道路?
今晚雪大,须得住店暖和暖和,休息好了再去府城找那神医安道全。
山上有了药,便断不能没有好医生。扈三娘本自荐要去寻安道全的,但梁山下有三娘当家的扈家庄在,自己才放心出走,便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好生待在独龙冈。
索性建康府作为江南重镇,正在她南下路上,不如她便顺道来请了。
自己亲自来请,更显得有诚意。安道全倘若不跟着走,她还可以用些医书药方进行利诱。
张顺对扈昭的问话只是摇头三不知。
毕竟他上次来建康府还是几年前,那时他母亲患下背疾,处处看不好,直到兄弟俩找来建康府的神医安道全,才得以手到病除。
后面,他娘终于还是老终,但他那时已全力尽了孝心。
“哥哥,世道几经变换,我以前见过的那店想是早倒了。只得待会儿拦几个过路人问问,总不好教哥哥走许多冤枉路。”
时迁也如此回复。
扈昭只能道:“也好。”
任船自个儿顺水飘游,几人就着热水热酒,吃毕烤炊饼和带的炸鱼干、咸菜,灭火出了舱,张顺持篙往岸边浅滩泊船。
四下里白茫茫一片,风迎面一刮,吴用立马裹紧虎皮袄,扈昭也扣紧了虎皮帽,武松从二人背后看见这情形,正有些微妙的后悔。
忽听得江风里传来一阵粗嘎的呼喝,破了这满江清寂。
斜刺里的芦苇荡中,猛地窜出三艘快船来,船上各立着三条汉子,个个腰挎短刀,手持挠钩,顶风踏浪直扑而来,迅速将扈昭几人团团围住。
为首那粗壮身、青红脸的凶鬼,用刀一指小船,恶声道:“船上的行货听着,俺乃扬子江混世鼍是也!识相的,便将身上金银、虎皮衣物尽数抛下,饶你们全尸!”
这一伙儿人,不消说,正是扬子江上专做私商勾当、谋财害命的水匪。
他们中有人早望见了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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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所在的这艘江上雪里的孤船,只当船上是两个身娇的书生,两个体弱的书童,并一个守卫他们的、高大的保镖武人。
还有,看着沉甸甸的、似乎很有些好东西的包裹。
因忌惮那凛凛高壮的汉子,水匪们便全员出动,力图一击必中,生意兴隆。
此刻,看见吴用身上的虎皮衣,一伙儿蟊贼更是两眼放光,只将扈昭等人想成了送上嘴边的肥羊!
虎皮衣帽价值不菲,两个文弱书生想是手无缚鸡之力,两个小白脸更是不堪一击,纵有一个壮汉,又怎敌他近十条亡命之徒?
见众“肥羊”不语,两个“书童”甚至已战战兢兢打起摆子。那混世鼍身后的一水贼只当几人是吓破了胆,狐假虎威地站出来,嚣张地将小眼一眯,吐出江湖狠话:“休要装聋作哑!老爷们这里有两样款待,任你们挑选!”
话音落,其余人个个面露凶光,纷纷扬起挠钩,便要搭住扈昭的船舷跳将上来,动手劫掠杀人。
张顺跟着爱演戏的时迁作模作样地“受大惊吓”了一会儿,闻说早不耐烦,笑嘻嘻站出去:“不想几位好汉却是好人,要请我等在这江面上吃板刀面,还是馄饨?”
此话一出,狐假虎威那人立即厉了神色:不对,这白条小子怎知他们江上黑话?
需知“板刀面”正是快刀剁下水去,“馄饨”则是苦主自个儿囫囵跳下水。同样是谋财害命,区别便是后者能留个全尸。
这小子知晓这个,想必也是同道之人?
那贼便高声道:“你小子道出姓名来,老爷饶你一命!”
张顺便嘻嘻回答:“几位哥哥可曾听过浔阳江上的船火儿?”
“啊,真是大水充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原是船火儿张横,我正是扬子江上的截江鬼张旺呐。”那贼并不怎相信,向后一摆手。
便是真的,他张旺也干惯了黑吃黑之事,我方人多势众,惧他怎的?
一群人便要动手。
不说扈昭武松几个,便是最无用的吴用见此也无半分惧色,只将挡雪的羽扇挡住半面脸,看向扈昭低声轻笑道:“主公,这江南水路,果然藏污纳垢,这般不长眼的,也该哥哥出手替天行道了。”
他见过扈昭的身手,却未见其杀人的本事,早听过寨主扫黑除恶雷厉风行的事迹,此时亦盼瞻仰一二。
而时迁缩缩脖子,眼溜溜一转,凑到武松身侧怂恿:“这伙撮鸟口气忒大,何不教他们也吃吃二哥的铁拳?”
扈昭当然要为民除害,她收人也不是一味滥收,就这对面贼眉鼠眼的张旺,便是那原著中加害张顺后,怕同伙分赃,又砍死同伙,最后被张顺报复回去的无耻无义之贼。
也不知这厮害了多少过往客商、良善无辜的性命。
今日撞在自己面前,便送其早见阎王罢。
腰间抽出一枚飞刀,手腕微动。
截江鬼张旺正自张狂,指使着同伙儿们行动,喉间忽觉一凉,剧痛炸开的刹那,连半句惨嚎都没能出口。
“噗通——”
吴用定睛望过去时,早不见了那贼的脑袋。
唯有一具无头尸身僵立船头,在众人注视下,晃了两晃,下一刻,轰然栽入水中。
一时间,风雪俱静,四舟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