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作品:《假烟假酒假朋友,但是柯学幼驯染》 第24章灵魂拷问的娜娜姐
波本用吉他模仿奥比昂念经的声音,其实是招来了一些酒厂代号干部的视线的,但“奥比昂”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了一种刻板印象的“幼稚小孩”,为了完成安抚她的任务而做蠢事,某种意义上属于“理所当然”。
所有人都知道酒厂不是公司,除了奥比昂。
所有人都要假装酒厂是个公司,除了奥比昂。
她对“公司”的认知太浅薄了,只知道公司里有各种部门,部门间乃至于部门内部,互动、合作、竞争和敌对都可以有,更详细的就一知半解了。
比如这件事:“公司提供的食堂会派专人给员工送一日三餐到办公室或宿舍”。
换任何一个人听了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对不对?
奥比昂信了。
自打她在酒厂上班那天起,也就是她的研究项目还属于“被人研究”的新手社畜期,组织就一直在boss的授意下安排专人给她送饭。
考虑到奥比昂进入到组织前的大半时间在住院,进入组织后的初期生活也类似住院,而且是封闭式住院,不与/无法与外界往来的那种,在她的视角下,会把自己视作“人生连贯无中断”是理所当然的。
医院食堂确实会有工作人员推着餐车到病房分发食物、行动不便的患者会有护士代劳领取,医院提供的病号餐一般会声称“出于健康考虑”做得很难吃。
酒厂的做法恰好符合了她过去的人生里,相当一部分浅薄的生活经验,也不能完全指责她主观臆测。
她并不知道,此刻她的舌头底下,压着一颗圆圆的大红按钮,关系着包括她本人在内的三人性命,与介绍和关联着“苏格兰”与“波本”加入组织的更多人的存亡危机。
前几次对话都因为机缘巧合,或苏格兰与波本的急中生智,没有让她说出和三人目前身份卡所能说出的台词冲突的话语,也没有引来琴酒等人的审视,但运气怎么可能一直罩在他们头上?
目前两位卧底警察能够从“直接的对话”以外的其他信息交流中,确认的是:娜娜姐还认识他们,对他们的态度没有长久分别导致的生疏、拘谨、客气,也没有表现出敌意。
这是好消息。坏消息是她对贝尔摩德、对酒厂,也是一样的态度。
都不需要掌握确实的证据,只要贝尔摩德觉得奥比昂对两位新人、或者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有着非同寻常的热情这点比较适合作为聊天的话题,问一句“你怎么看他?”
奥比昂随便一次有口无心的夸夸,从童年夸到现在,直接就能招来全灭结局。
所以必须在尽量短的时间内,以不会让人怀疑的方式,让“奥比昂”明白,她需要有意识地收起“望月七宫”“诸伏景光”“降谷零”三个人的人物关系和旧日称呼。
这种时候就很庆幸,当初望月夫妇不知道出于什么考量,给望月七宫举办了葬礼,所有参加过、出席过或者听闻过葬礼的人,都把“一个别人家的女孩儿少年早夭”当成了既定事实,时过境迁,一般不会有人特意提起。
“收养景光的亲戚”,在街坊邻居的口径中,也从早些年的“有个病弱女儿的人家”,慢慢变成了“没有孩子的人家”。早夭的孩童让大人难过惋惜,淡化甚至否认他们的存在是人之常情。
尽管已经打定主意、后续有机会一定要详细查询“奥比昂”的生平和加入酒厂的始末,可眼下的生死存亡大关还没闯过去,怎么样才能让她不再提及危险话题的同时、其他代号干部认知不到他们有私交呢?
波本还没想好的时候,苏格兰迈出了行动的第一步:绿茶表演。
娜娜姐小时候没有建立起对世界正确的认知,分离这么久,今天再看到的她,与世界的脱节变本加厉了。许多“约定俗成”、许多“默认”、许多“常识”和“众所周知”,对她使用都是失效的。
想要让她闭麦,需要先震慑住她。所有的震慑里面,最适合两个“实际上不是陌生人”的“陌生人”之间的,就是奥比昂刚刚才示范过的、“人际关系的重大变动”。
苏格兰轻描淡写地茶了一嘴波本,波本瞳孔地震,奥比昂也如他所愿地失去了言语功能。
抓住奥比昂的舌头与大脑还没重新搭上线的短暂间隙,他轻轻握住奥比昂正在抚胸顺气的手指,举高,仰头,对着光下冷得让他心口发疼的鬼爪子,陶醉得面带红晕,由衷感慨道:
“多么美丽的一双手,只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完美神造物!”
他的声音还是很轻,离开他们仨几步外就不太容易被听到了,主要是说给奥比昂的。
波本那边总算反应过来了:理智上理清到底是怎么回事用的时间更短,情感上接受费了点劲,毕竟Hiro的突发行为与他平时的为人处世和苏格兰表现出来的人设都略有冲突。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银魂的角色哪怕突然莫名其妙地集体裸奔,好像也不会很奇怪,换成夏目友人帐的人类角色们呢?
他反应过来了当然要做出对应的行动,眼见苏格兰在表演一个变态,波本在这种时候会干什么呢?
——当然是弹一曲热热闹闹的《费代尔布广场》添点乱。
奥比昂仿佛看到了诸伏景光变身成有着光辉之貌的迪卢木多·奥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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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可怕,更可怕的是她竟然连带着变成了格兰尼公主。
那么旁边那个黄毛算什么呢,芬恩吗?
波本活泼欢快的BGM让她脑补的画面风格突变,变成了阿尔卑斯山脉三只蹦蹦跳跳的瓦莱黑鼻羊,而小羊们还保留着错综复杂的羊际关系。
令人毛骨悚然的联想让她打了个寒颤,可在她考虑着怎么委婉地询问表弟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的时候,抬眼却发现Hiro的眸光深沉,如同蕴藏着万千说不出口的话语,俯身贴在她耳边,警告道:
“装不认识我们。没第四个人的时候再解释!”
很遗憾,大脑宕机后的重连又继发了短路,她一下子就想歪了,都不记得夺回自己的手,另一只手把他的头扳到唇畔,回以同样轻微的耳语。
贝尔摩德站了起来,遥望这边。她看到了苏格兰举起奥比昂的手,似乎在夸她,奥比昂先是一愣,很快就高兴起来,还跟苏格兰说起了悄悄话。
自助餐开始以后,大厅太吵了,她听不到组织的小羊羔是不是在被新人欺骗诱拐,反正一句话的功夫肯定不够策反奥比昂的同时还让这个心思很浅的孩子做得到不露声色,直接问吧:
“小南瓜,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奥比昂朝她挥手,看上去得意极了:
“苏格兰说我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从未见过的超级大美女!超级超级超级大美女!”
苏格兰在她身后露出了惊恐又无辜的表情,通常可以解读为“我没说过!”那种。
波本笑得像只三月兔,充满了幸灾乐祸。
贝尔摩德从他们三个的反应判断出,准是奥比昂又在用她的幻想绑架全世界了,问题不大——毕竟苏格兰看起来不像个变态。说实话,无论对奥比昂的外貌还是内在一见钟情,都挺抽象的。
“那波本呢?”
——波本怎么看都是一副吃瓜吃爽了的样子,你和苏格兰的八卦有这么好吃吗?
“不知道啊,可能他天生喜欢在别人说话时奏乐吧。”
——行吧,问这个小糊涂蛋是没有结果的了,回来交代琴酒好好地审一审苏格兰。
一脸撞了鬼了的表情的苏格兰,内心也在问自己是不是撞了鬼了:
娜娜姐的耳语,问的是非常简单,然而信息量超大的一句“Hiro第几次当Hiro了,是最后一次吗?Zero也是吗?”
什么叫“第几次”?
人生难道还能有读档重来的机会吗?
“最后一次”又是什么意思?
只有一次的人生,当然既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