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三篇 鱼小儿的易容术
作品:《洛家有女》 德州,金顶山
3-47 金顶山,西面(日,外)
人物:顾云飞、洛宁、银华、金鹏、钱广进
第二天,一行人收拾好行囊,又继续前行。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笑,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山坡上,见满山遍野的花,兴奋不已,在花丛中奔跑、打滚、跳跃、嬉戏。正开心时,从坡上的大树后面,出来一个人,冲着他们大吼。
钱广进:你们这些家伙,有完没完?你们只顾着自己开心,有没有想过这世上还有很多人不开心?真是太自私了!哼!
见到此人,众人也吓了一跳。
洛宁:银华,你不是说这个地方除了我们之外、再没别人了吗?
银华:老大,这个人该不会也是你事先安排好的吧?
顾云飞:(没好气地)他连我也一起骂了,你觉得呢?
银华:唉,这个人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呀?我们玩我们的,关他什么事呀?他要是见不得我们开心,大可以走远点儿嘛!
洛宁伸长脖子望了望,见那个人又回到大树旁坐下,不停地用袖子擦着脸。
洛宁:咦?他好像在哭呢!
银华:哭?不用说,肯定是有病了!走吧走吧,离这种人远点儿,免得沾上了晦气!
一行人绕过大树,正打算继续往前走,却意外地发现树上还挂着一根长长的裤腰带。
洛宁:呀!他该不会想寻死吧?
银华:(开玩笑)没准儿是想在这里荡秋千呢!
顾云飞: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岭,能遇上他,也算是天意。走!过去看看他想干什么。
一行人来到树下。
银华:这位大哥,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钱广进:(气呼呼地)干什么?你自己不会用眼睛看吗?
银华:(打量了一眼裤腰带)你该不会想寻死吧?
钱广进:不行吗?你们都别拦着我,让我死了算了!哼!
银华:谁说要拦着你呀!我想说的是,你这么胖,用一根裤腰带上吊的话,怕是不顶用。
金鹏:(悄悄地问银华)银华!咱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了救他还是为了害他呀?
银华:(故意大声地)咱们跟他非亲非故,为何要救他呀?(对着钱广进)这位大哥,看在你一心求死的份上,我可以把我这根裤腰带借给你用用,保你一次就能死成!
钱广进:你你你、你这个家伙,太没同情心了!哼!
银华: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呀?你若死在了这里,你的家人连你的尸骨都找不到,谁替你收尸呀?
钱广进:我就是不想拖累我的家人,所以才会来这里!
银华:那你倒是说说,为何?
钱广进:告诉你也无妨,大夫说我得了绝症,活不了几天了!呜呜!
洛宁:原来是这样。既然早晚会有一死,又何必寻死呢?
钱广进:大夫说,我这个病,到死的时候会非常痛苦,五脏六腑都会化成血水流出来,不仅自己饱受煎熬,旁人见了也会生厌,我不想遭他们嫌弃,所以还不如一死了之。
洛宁:这么严重呀?可我看你的脸色,不像是一个将死之人呀?
钱广进: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呀!
银华:她也是个大夫。
钱广进:(不屑地瞅了洛宁一眼)是又怎样?她才多大岁数?给我看病的这位大夫,可是个名副其实的神医!不管什么样的病人,只要他说能活,就一定能活;他说救不了,那就一定会死!
银华:这是神医吗?怎么听上去像个神棍呢?
钱广进:甭管是神医还是神棍,不都是在拿人的生死说事儿吗?
银华:嗯,也是!你身上什么毛病?
钱广进:倒也没什么毛病,就是这阵子有点儿不思饮食,我原本想请他给我开两副药吃,谁知道他一号脉,就说我得了绝症。呜呜!
洛宁:除了他之外,你还找别的大夫看过没?
钱广进:用不着!别的大夫的医术,哪能跟他比呀?我们镇上所有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只找他一个人看病。
洛宁:如果误诊了,怎么办?
钱广进:不会!他给人治病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错。我们镇上有些人,对他的医术不放心,又去找别的大夫,结果不但没医好、反倒加重了,最后还是得回来找他。
洛宁:果然很神呀!
钱广进:对呀!所以那天他说我得了绝症的时候,我当场就吓晕了过去。我钱广进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坏事,老天爷为何要这样对我呀?呜呜!
洛宁:(见他哭得悲切,于心不忍)要不让我来给你瞧瞧?(向他伸出手,却被他一下挡开)
钱广进:去去去!你一个小丫头,瞎掺和什么呀?
银华:喂,你这个家伙怎么不识好歹呀?
钱广进: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死了,你们就不能让我死个痛快吗?赶紧走吧,别在这里碍事儿!
银华:那你倒是动手呀!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算什么事呀?
钱广进:我……我……(赌气地)哼!动手就动手!(拿起裤腰带,这就要往脖子上套,见众人都瞅着他)你们……你们能不能背过脸去呀?
银华:背过脸去?为何?
钱广进:你们这么多人盯着我,我心里不自在呀!
银华:你闭上眼睛不就行了!
钱广进:我……
银华:(不耐烦地催促)喂,你能不能快点儿?我们还等着赶路呢!
钱广进:我上吊自杀,关你们什么事呀?
银华:我们看我们的,关你什么事呀?
钱广进: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呜呜!(扔掉手里的裤腰带,又哭了起来)
银华:唉,我就知道你死不成!
钱广进:其实……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想死!呜呜!我的头发还没有白,这辈子还没活够呢!呜呜!
洛宁:那就更要再找一个大夫,仔细地瞧一瞧了。
银华:是啊!没准儿还有一线希望呢?
听了这话,钱广进有些心动,见他这样,洛宁又继续劝说。
洛宁:你若不信我,大可以去找别的大夫。生死事大,还是谨慎些为妙。
银华:是啊!如果别的大夫的说法,也跟那个神医一样,你再来这里寻死也不迟呀!
钱广进:那……也行!这位姑娘,要不你给我瞧瞧吧!
洛宁:我若说你没病,你信吗?
钱广进:这……
见他尚有些犹豫,洛宁轻轻一笑,伸手去给他把脉,一边跟他聊起了家常。
洛宁:这位大哥,我听说这附近有一个名叫弱水的小镇,你是否住在那里?
钱广进:是啊,我就是那个镇上的人。
洛宁:在你们镇上,除了那个神医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大夫?
钱广进:过去倒是有两个,不过因为大家都只找神医瞧病,那两个大夫成天没事干,不得已改了行。
洛宁:那个神医怎么样?他的为人如何?
钱广进:(竖起大拇指,一脸的敬佩)德高望重!我们镇上的每一个人都对他十分尊重。
洛宁:他跟你的关系如何?
钱广进:关系?
洛宁:嗯。你们俩之间有没有闹过什么矛盾?
钱广进:矛盾?不可能!我这个人在我们镇上,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不管是谁,都跟我相处甚好。
洛宁:真的吗?
钱广进:当然了!我钱广进这辈子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是能忍则忍、能让则让,从不曾与人红过脸。
洛宁:可你刚才对我们却是很凶哦!
钱广进:(脸红了,不好意思地)我刚才心情不太好,得罪了各位,望各位见谅!
银华:(问洛宁)怎么样?他到底什么毛病?
洛宁:别着急,我还没问完呢!(又问钱广进)钱大哥,你一顿饭能吃多少东西?
钱广进:我?呵呵,不怕姑娘你笑话,我从小到大都特别能吃,每顿十个馒头、十个鸡蛋,根本不在话下。
银华:(吓了一跳)十个馒头、十个鸡蛋?你这一顿的饭量,比我们几个人一天的饭量还要大,难怪你这么胖!我要是像你这样吃,我也茶饭不思!
钱广进:我顿顿都是这么吃的,也没觉得有什么毛病。只不过发病的那几日,又多吃了两碗疙瘩汤。咦!姑娘,你该不会是想说我吃撑了吧?
银华:(没好气地)可不就是吃撑了嘛!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都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又迈不开自己的腿。
钱广进:呵呵,我这个人平日里确实有点儿懒。不过神医那天给我瞧病的时候,并没有说这些呀!
洛宁:他说了些什么?
钱广进:他问了我一些过年的事。
洛宁:过年的事?
钱广进:嗯。他问我去了哪里、跟哪些人在一起、干了些什么。
洛宁:他为何问这些?
钱广进:我也不明白。按理说,这些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呢?(突然醒悟过来)咦!他问这些,该不会是想提醒我、要给他送红包吧?
洛宁:送红包?
钱广进:在我们镇上,有一个老规矩,只要找神医瞧过病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逢年过节的时候,都要给神医送上一个红包,聊表谢意。
银华:还有这等事?谁定的规矩?
钱广进:没有谁,只不过大家这么多年来都是这么做的,也是为了讨个吉利,相当于花钱买命。
银华:那要是不送呢?
钱广进:不送的话,阎王爷就要来收人了!(突然醒悟过来)呀!该不会是因为我出门走亲戚、忘了给他送红包,所以他才会说我得了绝症吧?
洛宁:(笑着点点头)呵呵,找到病根儿了!
钱广进:不……不可能吧?我以往年年都给他送,只是今年少送了一回而已。他一个赫赫有名的神医,平日里诊金也没少收,怎么会为了这么一点儿蝇头小利,就妄说人的生死呀?
洛宁:你们送礼送惯了,他也收礼收惯了,虽然只少了一份,可终归还是少了。
钱广进:那……那我到底是有病还是没病呀?
洛宁:有啊!只不过你这个病吃药不管用,除非把红包给他补上,方才能够痊愈。
银华:哈哈,听见没?快去吧!有了红包,还怕不能逢凶化吉、长命百岁吗?
钱广进:真……真的假的?姑娘,你该不会是为了宽慰我、故意这么说的吧?
洛宁:你且回去把红包补上,再听听那个神医怎么说,自然就明白个中的真假了。
钱广进:那……那行!我这就回去找他!哼!(匆匆走了)
金鹏:宁儿!如今他不在这里,你跟我们说句实话,他到底有没有病呀?
银华:是啊!你刚才的那番话,是不是在骗他呀?
洛宁:你俩若是好奇,跟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银华:嗯,也行!金鹏,走!咱俩去瞧瞧!
银华和金鹏离开后,顾云飞在树下摆上茶具,与洛宁席地而坐,一边饮茶、一边欣赏着山间的美景。洛宁摘来几朵小野花,把柱头放在顾云飞的茶碗里蘸了蘸。
顾云飞:(不悦地皱起眉头)你这个家伙,又在捣乱!
洛宁:这上头有花蜜,很甜哟!尝尝吧!
顾云飞皱着眉头抿了一小口,茶味中带着花香,与眼前的春光正好相应。
洛宁: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我在草原上的时候,也经常这么做,又好喝又好玩。
她的脸上挂着孩童般的笑容,他躺在草地上,用手撑着头,痴痴地望着她。
顾云飞:丫头,你究竟多大岁数?
洛宁:去年十六,今年当然十七了!
顾云飞:可我看你像是有上百岁了。
洛宁:哦,是吗?那你呢?岂不是有上千岁了?哈哈哈!(笑得更灿烂了)
3-48 金顶山,西面(夜,外)
人物:顾云飞、洛宁、银华、金鹏
天快黑时,银华和金鹏方才回来,众人在树下升起一堆篝火,听他俩讲述在小镇上的见闻。
银华:呵呵,你果然猜得没错!当钱大哥把红包给那个神医补上之后,他立马就改口了。
洛宁:他承认自己误诊了?
银华:他的名气那么大,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误诊?只不过换了一种说法而已。
洛宁:他怎么说?
银华:他说钱大哥的病,虽然是绝症,在别的大夫手里肯定无药可救,但在他的手里,却是可以治愈的。
洛宁:啧啧,果然是个神医,医得好、医不好,全凭一张嘴!钱大哥呢?什么反应?
金鹏:他起初还强忍着,直到看见神医给他开的方子里,全是些消积化食的药,便再也坐不住了,指着神医的鼻子,狠狠地骂了一通,还说以后就算是病死、也再不会给他送礼了。
洛宁:他不是个老好人吗?怎么也会骂人了?
银华: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再老实的人,也不能任人欺负呀!哈哈!
3-49 金顶山,西面(日、外)
人物:顾云飞、洛宁、银华、金鹏
第三天,众人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处悬崖边。
银华:老大,前面没路了!
顾云飞:(指着悬崖下面的一条河)谁说没有路,那不就是路吗?
银华:水路?
顾云飞:嗯。我们从悬崖上下去,沿着这条河一路往东,再翻过一座山头,差不多就该到了!
洛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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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快就要到了,我还没玩够呢!
顾云飞:(捏了下她的鼻头)你呀你,真是个野丫头!
银华和金鹏取来绳索,顾云飞命令他俩先下去,又对洛宁说。
顾云飞:丫头,把眼睛闭上!
洛宁乖乖地闭上眼睛,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阵风卷起,升到了半空中,跟着急速地往下坠,就在她想要大叫时,却听他道。
顾云飞:好了,睁开眼睛吧!
洛宁:(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到了崖底)天哪,这么快!云飞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顾云飞:怎么做到的?当然是直接跳下来了!
洛宁:直接跳下来?!(结结巴巴)你你你……你怎么不早说?你自己不要命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带上我呀?
顾云飞:(笑着摸摸她的头)因为你是我的锦鲤嘛!哈哈哈!
听见他的笑声,银华和金鹏也忍不住回头一看。
银华:(惊呼)天哪!老大,你是什么时候下去的?我怎么没看见你?
金鹏:是啊!我俩才走到一半,他俩就已经到了,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顾云飞:所以我说年轻人要多磨练嘛!哈哈哈!
3-50 金顶山,西面(日,外)
人物:顾云飞、洛宁、银华、金鹏
银华和金鹏到了崖底,顾云飞又命令他俩砍些树枝、扎个木筏子。
木筏子扎好之后,银华正打算再做两只桨,却被顾云飞拦住。
顾云飞:喂喂喂,你干嘛呢?
银华:做两只桨,怎么了?
顾云飞:用不着!不是还有你俩吗?
顾云飞用绳子把银华、金鹏跟木筏子拴在了一起,让他俩在前面奋力划水,自己则带着洛宁,坐在木筏子上,惬意地晒着太阳。
顾云飞:你俩游快点儿,晚了可就看不到日出了。
银华:老大!这条河这么长,我们要一直游下去吗?
顾云飞:看见前面那座紫色的山头没?你俩游到那里就行了!
银华:那座山那么远,等游到那里,岂不是天都要黑了?
顾云飞:对呀!咱们正好可以趁着天黑登山,就能看到明天早上的日出了。
银华:游完之后还要登山?老大,你是不是想累死我们呀?
顾云飞:人家金鹏都没说累,你叫唤什么?(两眼一瞪)还不快游!
银华无奈,只好跟着金鹏一起奋力划水,洛宁看看他俩、又看看顾云飞,抿嘴一笑。
洛宁:云飞大哥,我终于明白你为何要带上他俩了。
顾云飞:既能上山又能下水,比骡子好使多了!哈哈哈!
3-50 金顶山,山顶上(日,外)
人物:顾云飞、风无行、洛宁、洛青、银华、金鹏、游客若干
金顶山的日出果然很美,日头不偏不倚、正好从山头上升起,刹那间光芒万丈,给山上的每一个人乃至花草树木都披上了一层彩衣,恍若仙境。
洛宁:姐!你们的路程比我们少了一半,为何也走了三天呀?
银华:这还用问吗?人家两个人是在慢悠悠地散步,我们却是在急匆匆地赶路。能比吗?
洛青:这能怨我们吗?谁让你们不走东面那条路呢?
银华:(没好气地)可不是嘛!老大,你怎么带的路呀?
顾云飞:(瞪了他一眼)天太黑了,我一不小心辨错了方向,不过好在及时赶到了。对不对呀,风堂主?
风无行:(干巴巴地笑着)呵呵,是啊!一个都不少!
德州,郊外
3-51 马车车厢(日,内)
人物:顾云飞、风无行、洛宁、洛青、银华、金鹏
两辆马车在回凤凰城的路上缓缓前行。
第一辆马车上,坐着风无行和顾云飞。
还是跟来时一样,顾云飞用手撑着头,半眯着眼睛,一副似睡非睡的样子,风无行见状,没好气地说道。
风无行: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想笑就笑呗!
顾云飞:(扑哧一笑)风堂主,一看见青姑娘还是不肯跟你同乘一辆马车,我就知道你这次又失败了。哈哈!
风无行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拿眼瞪着他。
顾云飞:你跟青姑娘相识这么久,几乎每年都会找个机会向她求婚。让我算算,这是第几回了?(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呀,十个指头好像不够用啊!哈哈哈……(笑罢,又拍拍风无行的肩膀)没事儿,还有下次嘛!
风无行:(气呼呼地)来日方长,是不是?你每回都这么说,哼!
顾云飞:要不我换个词?(想了想)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这个怎么样?很贴切吧?哈哈哈!
第二辆马车上,坐着洛青和洛宁。
洛宁:姐!你跟无行大哥独处的这几日,有没有发生点儿什么?
洛青:发生点儿什么?你希望我跟他发生点儿什么?
洛宁:(见她神色不对,吐吐舌头)唉,算了!我还是不问了。
银华和金鹏骑着马,与他们同行。
银华:唉,这一趟金顶山之行,可把我累坏了!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大睡三天三夜,你千万别来打扰我哟!
金鹏:放心吧,我也要补觉。哈哈!不过累归累,顺道还救了条人命,也挺值!哈哈!
银华:是啊!要不怎么说是天意呢?哈哈!
梁州,凤凰城
3-52 天地会总会,延生堂,客房(日,内)
人物:寒冰、银华
回到凤凰城之后,众人方才得知,寒冰在去关州游玩的路上,意外地救回了一个人。
望着床上的伤者,银华皱起眉头。
银华:这个人是谁?
寒冰:不清楚。
银华:不清楚?
寒冰:他一直昏迷不醒,我想问也问不了呀!
银华:你连他是谁都不清楚,就把他带回来了,是不是有点儿太轻率了?
寒冰:我是大夫,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银华:如果他死在了咱们这里,怎么办?
寒冰:我只管救人,是生是死,阎王爷自会定夺。
银华:想得可真简单!我问你,如果日后他的家人找上门来,非说是你把他害成了这样,怎么办?
寒冰:你在路上遇到了刺客,怎么办?
银华:我跟你说他,你跟我说什么刺客呀?
寒冰:未来之事尚未发生,何必杞人忧天呢?
银华:唉,行吧!希望你将来不会后悔。
在寒冰的精心治疗下,伤者终于有了知觉,可惜他的头部受伤,失去了记忆,连自己是谁都说不明白,无奈之下,众人只好先留他住下,在总会里干一些洒扫之类的杂活儿,又给他取了一个简单好记的名字:老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