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又被恋爱脑缠上了

    蒋深把喻矜雪的房间完整打扫一遍之后,突然发现这里面少了一个保险柜,他像是被魇住了,表情和心脏都停滞了一瞬,面色随即变得惨白。


    他猛地转身下楼,噔噔噔不过几步就到了一楼客厅,那种步伐已经不是在跑了,是在跳楼。


    打开监控一直往前选日期,一天、十天、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监控终于出现了喻矜雪的身影。


    可却是看到喻矜雪指挥让人把保险箱放上后备箱,还拿走了另外几件东西。


    这个时间!就是自己打了宫淮之后,当时他不是没有想过喻矜雪为什么没有对自己发作。


    更把喻矜雪事后给宫淮的那些补偿当做是因为自己,现在才知道自己是有多自大。


    喻矜雪分明给了他更大的惩罚,一言不发地搬离了这个家,这些年四处为家就算了,要不是他有打扫房间这个习惯,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喻矜雪是什么意思?是要跟自己断绝关系吗?想到这,蒋深突然狞笑了一声。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抖着手开始拨电话。


    哈、喻矜雪不会连电话都不接吧?


    足足等了一分钟,等到了自动挂断,蒋深忍下心中的恐慌又打了几个,还是一样被挂,他连鞋都没有换,一把抓起桌上的钥匙冲了出去。


    要不是拖鞋是顶好的,怕是脚都要穿出鞋子去了。


    急速往喻矜雪远景路的那套房子去,又让人去查了宫淮的电话,喻矜雪的电话挂了又打,一刻不停。


    直到手下的人把宫淮的号码发了过来。


    一打通招呼都不打:“喻矜雪呢?我找喻矜雪!”


    宫淮人都懵了,他一开始看到陌生号码点了几次拒接,后面被搞得烦了,正想骂人,谁知道接起来先被人吼了。


    不对,听听这怨夫口气、还是找喻矜雪的,这他妈是前男友找上门了还是仇人?


    “你谁?”


    蒋深一字一句:“让喻矜雪接电话、”


    “有病!滚蛋,他已经有男朋友了,别来骚扰他。”宫淮头一次见到找事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他跟蒋深只有那一次接触,听不出来也很正常,倒是个本地的号码.....不知道是仇家还是喻矜雪的老情人...


    宫淮并没有想多久门就被拍响了,拍三下停一下,还摁门铃,也不知道是有素质还是没素质,反正宫淮的火再次被点了起来,喻矜雪没跟他说过会有人来拜访,那么这人多半是来找事的。


    两个怒气冲冲的人对上,但宫淮一拉开门还没认出对方是谁就被人一把推开,人稳住了,但蒋深已经进去了。


    熟门熟路,看完卧室看浴室、看完浴室还要去书房找,他脚步倒是极快,好在宫淮在浴室就拦住了人,也认出了这人是谁。


    他眯了眯眼,心中的怒火已经快要爆发,“你来做什么?!”


    蒋深是看不上宫淮的,正眼都不给就要往书房走。


    宫淮今天憋了一肚子火,正无处发泄,后槽牙一咬,一拳直接挥向蒋深——


    蒋深目光一闪,噔噔噔后退几步直接躲开了。


    “你他妈的,没人教你进别人家之前要换鞋吗?”宫淮看着他又是一阵气血翻涌,还穿的一双滑稽的拖鞋,不知道沾了外面多少泥土灰层,这个贱人!


    蒋深听到他的话皱了皱眉,他第一反应不是发现自己穿的是拖鞋丢人,而是自己确实弄脏了喻矜雪的地板。


    喻矜雪有点洁癖、只要跟他接触过的人基本都会注意到这一点。


    “我待会会打扫。”


    “你有什么资格打扫,二话不说闯进来,你是想打扫还是想住进来?!”宫淮越说越激动,认定了蒋深就是想找事。


    蒋深懒得跟他废话,吵得这么大声屋内还没有其他动静,只能说明喻矜雪不在这,他不欲多言,耐着性子要去拿扫把,转身就朝阳台而去。


    宫淮刚刚可能还有一分忍耐的心思,这会看到蒋深真想去打扫是真忍不住了,人还背对着他,他抬起腿一脚就踹了过去。


    这一脚猝不及防,更是避无可避,哐的一声蒋深直往墙壁砸去,脸贴墙鼻子先遭到撞击,痛得让人觉得是要断了,两道血缓缓而下。


    “这里轮不到你打扫,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宫淮盯着那道背影,他保证,如果蒋深还敢去碰那扫把,他必定会再补一脚。


    这争夺的可不是一把扫把或拖把,更关乎男人的尊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是他和喻矜雪的家,别人凭什么收拾!


    蒋深狠狠擦了一下鼻子,沾了半手的血,他冷笑了声,回身就和宫淮扭打了起来。


    喻矜雪的阳台够大,但是放了不少的花草,瓶身精美不说用料也是实在的,能拿来敲碎人骨头的那种。


    “砰砰砰!”


    碰撞声胜过拳头砸在□□上的闷响声,两人都恨不得把对方往死里打,蒋深更是抓着宫淮的领子要把他脑袋往花盆上撞。


    跟武打片一样,是争斗,可是却没有最重要的人欣赏观看。


    两人的背肌都隆起,嘴里喘着粗气,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对方——


    他们不知道虽然没有喻矜雪的观赏,但是远处的几户人家已经把这幕记录下来,还报了警。


    ·····


    喻矜雪很久没有接到过警方的电话了,倒不是这其中哪位打电话给他让他去捞人。


    而是作为业主、警察叫他过去了解下情况。


    今天本就不高兴,喻矜雪接起电话面色更是越来越沉。


    今天已经是第三次换衣服了,白色的工装长裤和黑色的卫衣非常有质感,配上那双半框眼镜,倒像是精心装扮过的。


    只有傅明轩知道,喻矜雪从进去到出来没超过五分钟,这衣服顺手拿的。


    这不、连手表都没戴,傅明轩把手表给他戴上,又把他的卫衣兜帽整理了一下,这帽子估计刚刚套过喻矜雪的脑袋,才会圆圆的。


    “我送你过去。”


    喻矜雪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两人来到警局,看到的就是颓丧地坐在长椅上的两人,中间隔着鸿沟。


    喻矜雪并没有出声,但那两人就像是能闻到味道的狗齐齐抬头,可看到真是喻矜雪来了还是愣了下、紧接着目露凶光,转头恶狠狠地对视。


    双方都以为对方没品到这时候还敢让喻矜雪来当担保人。


    宫淮是把电话打给了李然,这个时候,除了李然和喻矜雪,打给其他的任何人都可能闹出舆论来,他是不可能让喻矜雪因为这事来警察局的,而且他占的理也不多,做不到那么理直气壮。


    蒋深倒是想打,深究起来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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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矜雪可以算是他的家属,他觉得如果打给喻矜雪的话,他肯定会来的。可他不想打,也不敢打。


    喻矜雪冰寒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一会,竟是一句都没有问,直接往里去了。他穿的很休闲,像是要去运动,但他的神情,绝不会让人觉得他心情好。


    两人心口发紧,不敢吭声。


    可喻矜雪根本不管他们直接往里去,气都没松一口才发现喻矜雪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跟着一个熟人——傅明轩。


    傅明轩嘴角挑起抹笑,声音却冰寒:“你们两个要是只会给他添麻烦的话,我劝你们是赶紧去死了。”


    宫淮抿着唇没有吭声,他跟傅明轩仅有一面之缘,虽然觉得这人对喻矜雪的心思不纯,可这人是喻矜雪的老朋友,地位上肯定是比自己高的。


    况且有些朋友也会吹枕边风的,这人本就心思不纯,再挑拨离间一会,他和喻矜雪不得黄了,他承受不起这个风险所以没吭声。


    不得不说,有时候宫淮的直接还挺准。


    蒋深最看不上的就是傅明轩这个当家主母的做派,端着教训其他人,不过是个下堂夫还真把自己当大房了,当下就反击道:“你用什么身份来说这话?一个被甩了的前男友?”


    越想越不对,傅明轩这会能送喻矜雪来绝不是凑巧、蒋深猛地站起来双拳紧握:“在别人缅怀前任的时候趁虚而入还想爬床,你算什么东西,不要脸的贱人!”


    傅明轩面色都没变一下,甚至点了点头,说出的话却是难听至极:“比不上你在你哥坟前跟他表白,被拒绝还上门殴打他的...情人,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你哥会怎么想、估计今晚都得炸尸来找你吧?”


    蒋深被他刺中,握着拳站在那一动不动,眉头紧紧皱着,脸上青紫一片看着可怖之极。


    而宫淮早已被两人的话炸得头脑发昏了,什么叫‘被甩了的前男友’、什么叫‘你哥坟前跟他表白?’信息量太大,几乎要把他搞晕了!


    蒋深居然是喻矜雪死去的前男友的弟弟,怪不得....


    一切都串起来了,怪不得在自己被打之后喻矜雪会替蒋深补偿自己,原来还是因为那个死去的人。


    那个人究竟在喻矜雪心中有多大的分量,才能让喻矜雪如此。


    今天的信息量太超过了,吵得他脑子不停歇,整个身体还有脑子都在突突乱跳,神经都要跳出躯壳。


    眼前的这个人又是谁,居然是前男友吗?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居然是这个人陪在喻矜雪身边,喻矜雪又是什么意思,想要和不死心的前男友复合吗?


    喻矜雪怎么可以这样…


    那自己呢,又算什么东西?


    眼前的世界倒转过来,他看到傅明轩越过他们往里去,仿佛他是最有资格和喻矜雪一起处理这件事的...接着是李然姗姗来迟....


    如果李然早一点来就好了,他不用被喻矜雪看到这狼狈模样,也不会知道这么多不会这么痛苦....


    可要是李然来得早把他捞回去,那他可能永远不知道这些事,会更加痛苦吧...


    喻矜雪在他面前太神秘太有能力,让他只知道跟着他的脚步走,没有半点思考的能力。


    这会知道了这么多,只有痛苦,更痛苦的是他觉得这好像是正常的。


    到底是谁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