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作品:《说好反派给我的[快穿GB]》 哗啦一声巨响,伴随着花瓶打碎,玻璃剧烈撞击的清脆崩裂音。
奚泠玉一脚把旁边的茶几踢翻,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嘴唇颤抖的几乎要说不出话,本就猩红的双目更是因为愤怒充满血丝,就这样一错不错犹如恶鬼般盯着苏妙容,似乎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013被吓得都不敢吭声,匆匆提醒【我会为你屏蔽痛觉的。】
然而面对这么可怖的奚泠玉,苏妙容也只是轻轻皱了皱眉,“我送你的礼物不喜欢?”
她冲奚泠玉伸手,“过来。”
“苏妙容!”奚泠玉终于无法忍受,“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他要疯了,生生气出泪来,浑身的血液都因为愤怒和痛苦而感到沸腾。
然而这个控制他所有情绪,让他失控至此的女人却依旧淡定如初,看着这样的自己似乎没有半分触动。
“奚泠玉。”苏妙容温声唤他,语气里似乎有些无奈:“你听话一点。”
你听话一点。
可他明明说过自己会听话的,还不是一样……被抛弃。奚泠玉的身形一松,几乎要从心底呕出一口血来,再支撑不住,就这样重重的磕跪在她的脚边。
他低下头,不敢看再看到苏妙容的半分神情,双手捂住脸、捂住自己抑制不住掉落的眼泪,以及他那所剩无几的尊严。
他真是、无可救药的下贱。
奚泠玉痛苦的简直想就这样死去,就这样死在她的脚边,这样是不是能得到一句她的解释,甚至一声怜惜的抱歉。
他的背脊弯下去,几乎要痛哭出声,辗转反侧的夜里,他恨过苏妙容一千一万遍,可是恨来恨去,最恨的还是没能力的自己。恨自己永远抓不住想要的东西。
“别逼我……”别对我这么残忍。观赏他的愤怒却不施以援手,品味他的痛苦却不给予安慰。
玩物也是需要主人呵护的啊,他是活生生的人,是哪怕再卑微、再渺小,也有自己的情绪和思想、期盼和妄念的人。不是无知无觉的死物……
一声叹息划过,紧接着一只手轻柔地放在他的发顶,奚泠玉浑身一怔,听到那道朝思暮想的声音在头顶轻柔的响起,“怎么总是这样惹人心疼。”
说谎,她根本不心疼自己。
苏妙容的手向下探去,轻轻托住了奚泠玉的下巴,将他泪湿的脸庞抬起。
额间的鲜血有些凝固了,她用手帕轻轻擦拭,“我不喜欢你这么狼狈的样子。”
她不想逼奚泠玉什么的,可是某种程度上,她确实要把奚泠玉逼死了。
苏妙容又叹了口气,耐心细致的一点一点将这张漂亮脸上的血渍和眼泪擦拭干净。
“骗子。”
她的动作是这么温柔、她的眸光里满是怜惜。奚泠玉心中的声音一遍遍告诉他,这是假的、假的、假的!
可是他的身体却忍不住靠近,他伸出一只手握住苏妙容的,死死咬着嘴唇,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要透过它看进苏妙容的心,看看她的心此刻是否真的为自己触动过半分。
“只是这些吗?”奚泠玉执拗的看着她,哪怕她的眼睛并不落在自己的瞳上,“你要说的,只是这些?”
她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明知道自己想听什么!奚泠玉猩红的双眸凝起大颗透明的水珠,压在眼中瞳下将滴未落。
他不敢眨眼让其掉落,依旧执拗的看向苏妙容。
“为什……”
一个带着红酒气息的吻落在了唇边,奚泠玉的大脑停止了转动。
双唇相碰,苏妙容轻轻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轻声道:“呼吸。”
奚泠玉每次都这样,一亲上去就忘记呼吸,她说完又在他唇瓣上细细咬了咬,正欲深吻,忽然感觉到对方一阵急促的喘息。
她的舌尖被奚泠玉咬了一口,苏妙容正要做点什么。腿边一阵重力压过来,奚泠玉的上半身忽然倒向她怀里,就这样硬生生晕了过去。
红唇微张,雪肤泛红,紧闭的双眼下是浓厚的睫毛,高挺鼻梁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苏妙容拨开奚泠玉飘散的发丝一看,他额角的伤口已经开始红肿。
玉器微瑕,红烛燃损,谁看了会不心疼呢。
苏妙容没有说谎,她确实不喜欢奚泠玉这么狼狈。她抱着奚泠玉的肩,低头在他的脸颊上细细吻了一会儿。
这个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笨蛋。
“先换一下我的原本身形。”她对着空气说了一句,013自然明白什么意思。
一道白色的光芒从身上浮起,光晕褪去,苏妙容的身形肉眼可见得等比例放大,这是她身为Alpha的原貌。
她一手揽住奚泠玉的肩头,一条手臂捞过他的膝窝,将人抱起轻轻放到床上,脱掉西装外套和领带,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苏妙容解了两颗扣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脖颈。
想了想还是喊了私人医生过来,也不知道他来之前干了什么,医生说他有轻微的脑震荡,加上情绪太激动超出身体负荷才会导致昏迷过去,建议抽空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出车祸,他撞了护栏。】013查询完毕又扫描了一下他的状态,【真是不要命了,幸亏没什么大事。】
打完镇定剂以后奚泠玉很快陷入昏睡,苏妙容看了一眼时间,把人抱进浴室简单清洗了一下。她绝不是想看反派身材有没有变好,只不过手感真的不错。
洗完澡以后已经后半夜,苏妙容也累了,躺在奚泠玉的身边慢慢睡过去。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的精神体爬到她身上卖乖讨好,紧接着忽然开始紧紧的缠上来,把她勒的密不透风,最后张开“蛇”盆大口将她吞掉了。
她因为这个梦转醒,身体的触感回笼,奚泠玉正紧紧地、紧紧地的抱着她,整个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
苏妙容呼吸不畅,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奚泠玉睡的并不安稳,他好像梦到了苏妙容,梦到自己被苏妙容无情抛弃,梦到自己被全世界嘲笑,嘲笑他的妄念是如此荒谬。
被推醒的时候整个人还呆呆的,怅然若失。直到这点失魂落魄缓缓消散,现实的意识渐渐回笼。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是……苏妙容?奚泠玉的身体瞬间僵硬,昨天发生的一切重回大脑,他抱着苏妙容的手臂紧了又紧,呼吸一瞬间变得急促。
“松手。”苏妙容推了推他,奚泠玉方才一把将她捞进怀里,鼻头撞上胸膛,酸痛之余淡淡地木质香味儿盈满鼻腔,是她喜欢的味道。
奚泠玉的动作在她的话语落下后瞬间又紧了紧。但是下一秒,似乎是意识到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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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容不舒服,也或许是他想起自己受到的羞辱和轻视,他忽然一下松开手,猛地转身过去。
他背对着苏妙容只觉得额角突突的疼,痛的他神经麻木;心脏狂跳,如疾风骤雨敲打在胸腔上。
他扶着脑袋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思绪停顿了一下,随后浑身都蒸腾出粉色。
苏妙容……给他换了衣服吗?
她究竟要做什么?这算什么?五年不管不问,现在把他叫过来又是为了什么?
他抬手摸了摸额角包扎好的伤口,是她给自己包扎的吗?还给自己换了衣服……还抱着自己睡觉?
她……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心里有个声音在角落里疯狂的说不是这样的。
可是奚泠玉控制不住的妄想,也许苏妙容是……记得他的,也许苏妙容……是有苦衷的。
他该相信她的……他的瞳孔漫上血色,原本怔愣的眸光染上偏执。
不管怎么样,她别再想摆脱自己。她是骗子、她说谎了,她该受到惩罚,她就该被自己死死缠着,生生世世、不得解脱。
就算她讨厌他、厌恶他、践踏他,那也是她的情感投射,他通通照单全收。
只要是对着他,没有别人,没有期限,无穷无尽、深不见底,那也是唯一。
无限阴暗的念头从心底爬起,似乎已经可以窥见成功的喜悦,奚泠玉的唇角正要勾起,却被身后人的动作瞬间打断。
“背对着我?”
他的脊背僵直,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
苏妙容捏了一把手下挺翘的软肉,声音懒洋洋的:“转过来给我看看。”
见他没动静,苏妙容也不着急,“睡着了?”
眼看她越来越过分,奚泠玉终于无法忍受的转过身来,“苏妙容。”
他深吸一口气,本想威胁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垂下的眼睫颤抖两下又抬起,带着欲拒还迎的倔强,“就算是你的玩物,也该有点尊严。”
他说罢抓住苏妙容的手抬起,克制住自己想握上去的冲动。
夜晚黑暗,看人总不如白天真切,这会儿再看奚泠玉,青年模样的他艳丽的五官棱角分明,带着怒气都美的摇曳生辉,瓷白的面皮透着粉色,漆黑泛红的眼珠亮的惊人,浅色的唇被洁白的牙齿咬的泛红,明明长的惑人,奈何偏偏一副不可欺凌的倔强姿态。
苏妙容不想多说什么,抬手压住他的后脑吻上去。
奚泠玉呼吸停顿,就这样一错不错的看着她的唇压上来,直到耳边又传来熟悉的两个字。
“呼吸。”
停滞的肺腑瞬间涌入空气,奚泠玉极大的克制住自己占领大脑的渴求的欲望,轻微偏开脸,让唇擦过苏妙容的唇角落在她的脸颊上。
他就这样贴着她柔软的脸颊,触碰到的肌肤柔软而芬芳,让他感到眩晕,他克制住想要舔咬的冲动,嘴唇开合摩擦过脸颊来缓解汹涌的渴意,“解释。”
他要一个解释,随便什么都可以,他只要一个苏妙容亲口的解释,只要她说,只要她肯。
他拿着苏妙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又渐渐向下滑去在腰间衣摆边停顿。
他的眼神仿佛在说,只要苏妙容解释,不管多少离谱、荒诞、敷衍的东西,他都能说服自己,任其施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