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芝士焗榴莲~

作品:《司膳大人在现世[古穿今]

    车子上高速后就开的很快,再加上宜市本来就离他们村不是太远,两个小时就顺利进山。


    俞母去果林那边了,院子里空无一人。


    之前天天在院子里晃悠还没发现,这次一回来,俞予瑜就惊喜地发现自己之前种的花苗新叶子已经长了好几片了,有的甚至还冒出新的侧芽。


    看俞予瑜惊喜地看着花苗,俞父有些得意,“看吧,你还是不会养花,我给它多施两次肥它就长得飞快。”


    俞予瑜挂在脸上的笑容轻轻碎掉。


    施肥!


    施肥??


    对哦,植物不是一种下去就万事大吉,还需要施肥、捉虫、除草……


    所以,之前她兢兢业业每天只浇水算什么?


    (俞父、俞母:算你有毅力。)


    俞予瑜无语凝噎,最终化悲痛为动力,将厨房仔仔细细大扫除一遍。


    然后将买的食材和调料都规整放好。


    烤箱开始它第一次工作。


    俞予瑜将榴莲掰碎分装在放有黄油的锡纸碗里,然后在上面放上一片芝士,送入烤箱。


    几分钟后、院子里就弥漫着榴莲和芝士的甜香味。


    正在俞予瑜房间里眯觉的布丁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臭味腰背弓起、毛都竖起来了。


    咋回事儿?


    茅坑炸了?


    还是说鱼鱼的父母今天断粮、在煮奥利给吃?


    猫猫惊悚.JPG。


    布丁觉得不对劲,竖起飞机耳仔细辨别外面的声音。


    好像是鱼鱼回来了?


    听到这、它激动地从床上一跃而下,跳到门把手上将门打开,就往厨房方向跑。


    布丁: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它都是过得什么……(日子


    结果——


    布丁在距离厨房十米的距离紧急刹车,尾巴被绷成一条直线,浑身的毛直接炸开。


    等等、它快速扫视着院子里的人类。


    院子里是俞父和俞妹,厨房门口蹲着的那个讨厌鬼是蹭饭的。


    所以,鱼鱼呢?


    鱼、鱼、呢!!


    视线转到厨房,那个源源不断散发着可怕气味的地方。


    该不会……


    本来听见车子声音,慢悠悠收工回来的俞母还没跨进院子就闻到这股味儿、瞬间上头。


    “啥呀这么香?”


    “鱼鱼姐在烤榴莲。”俞春洋抹了一嘴的哈喇子,她怕自己忍不住,就让白秋乐在厨房里拍摄。


    厨房里的白秋乐不动如山、面无表情、郎心似铁……


    厨房外的布丁天崩地裂、晴天霹雳、面无兽色……


    (都是些啥玩意成语描写?)


    所以说……在煮奥利给的是……鱼、鱼?


    最后两个字让布丁难以直视,以至于自动忽略人家俞春洋说的是烤榴莲。


    (布丁内心OST:这么臭、还能是啥好东西嘛?)


    不行,应该是这几天鱼鱼他们在外面没吃啥好东西、饿着了,所以才会饥不择食,它要去山上打猎、好好养鱼!


    于是、在其他人没注意它的时候它又撒着腿往山上跑。


    其他不能吃,兔子准没问题!


    干锅兔也很香!


    ……


    厨房里的俞予瑜并不知道屋外的风波,十分钟一到,她就迫不及待打开烤箱看看情况——芝士金黄冒泡、边缘微焦。


    对比一下网上的资料,俞予瑜凭经验表示“成功完成”。


    四房大肉被平分成五碗,一人一碗吃的是头也不抬。


    俞予瑜用勺子舀了一勺满满的榴莲,上面的芝士拉出长长的丝,白色的蒸汽上下翻滚,入口绵密、软糯、表面的芝士酥酥脆脆、咸香浓郁。


    一口满足!


    俞予瑜眼睛一亮,没想到这道点心味道如此奇特,而且就这么一烤,留下的全是香甜。


    可以说,除了贵、没有别的缺点。


    其他人也吃的很是满足。


    “这劳什子味道还不错,老俞,下次记得买!”俞母很是满意今天吃到的,眼角带勾地瞟了俞父一眼,瞬间就将俞父的魂给勾跑了。


    “成,你喜欢,我们过几天又买,到时候让奴奴做给你吃。”俞父这时也想不起商场里什么乖不乖女儿的,一口替她应下。


    俞予瑜:?


    虽然她不一定会拒绝,但是……老爸你是真的狗!


    ……


    吃完芝士烤榴莲,俞春洋她带着白秋乐回家、俞予瑜则是回房间洗澡、换衣服。


    看到床上已经趴了一个凹窝的俞予瑜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什么。


    对哦!


    布丁。


    怎么不见它?


    俞予瑜转遍了整个房间也一无所获,难不成上山去了?


    -


    天色渐暗,俞予瑜拿着手机有些踟躇,她去问了俞父俞母、都说这几天没怎么看到布丁出来吃饭,可是这床上的印记又不是假的,所以兽呢?


    该不该联系靳董那边呢?


    她只有李助理的微信和电话、这才离开一周、会不会有点太打扰人家了?


    正在她烦恼地时候,外面院子里传来“噗通”几声,俞予瑜瞬间警觉。


    房子里似乎也寂静下来。


    俞父俞母房间停顿几秒,就听见俞父在那边高声吆喝两声:“谁呀?这么大晚上、不睡觉干啥呢?”


    又是几声“噗通”声,丝毫不理会俞父的呵斥。


    俞予瑜拿起门后的木棍握在手里警觉地放在身前,在窗子边皱着眉盯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人进院子里来。


    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乱想:还是该养条狗、至少有动静狗可以示警。


    正走神的时候、她身边的窗子居然传来“吱呀”尖锐的刺挠声,俞予瑜被吓了一跳、捏紧棍子陡然抬头。


    只见窗台外面坐着一只黑脸生物,尾巴悠闲地一甩一甩的。


    胸脯上的白毛却揭穿了它的身份。


    “布丁——”俞予瑜松了口气,原来是它回来弄出的动静,于是将棍子放回门后、打开玻璃窗放它进来,一边高声喊着:“没事儿,是布丁回来了。”


    让俞父俞母那边放心。


    果不其然,她吼这一嗓子,让俞父俞母放下警惕,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奈,“它又抓啥回来了?”刚好几声呢!


    俞予瑜闻言低头看着正在舔爪的布丁,蹲下身子低声细语地说着:“你应该不会把我送进去吧?之前那些都不能抓了、你还记得吗?”


    布丁舔爪动作一停,斜眼看了她两秒:完了、鱼鱼吃奥利给吃傻了!


    它是那种不懂分寸的兽吗?


    俞予瑜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个举动和俞春洋一样傻,轻轻摇头、站起身来,穿了一件小衫、拿着手电筒就准备出去看看情况。


    布丁优雅地迈着步子跟在她身后、不慌不忙。


    俞予瑜小心翼翼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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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梯,打开底下的大门,只见院墙的区域倒了一堆……兔子?


    俞予瑜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拿着手电筒走近一看,果真是!


    灰蒙蒙的一片!


    她大概预估了一下、约莫三四十只!


    先不说它怎么把这些兔子给弄回来的……


    俞予瑜眉毛微挑,一脸疑惑,“所以、你是去斩草除根了?山上的兔子怎么招惹你了?”


    余光依稀可见里面还有十来只还没她巴掌大的小灰绒球在那里一动不动。


    蛙趣、一家老小、九族估计都在这里了。


    真、一网打尽!


    布丁委屈地“哈”了两声:鱼鱼你什么意思?我看你吃不起饭、都在煮奥利给吃了,给你打点猎怎么了?


    还怕给她添麻烦,抓的都是寻常可见的兔子。


    怎么就成是招惹它了?


    简直没良心!


    它是这么残暴的兽吗?


    啊?


    似乎看出布丁毛绒绒脸上的委屈和不满,俞予瑜“噗哧”一声笑出来,“行啦、我没有在责怪你,我妈说你好几天都没出来吃饭,你是知道我回来了特意抓兔子来加餐的吗?”


    布丁抖了抖耳朵,加餐?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它可没这么好哄!


    “麻辣兔肉?”俞予瑜试探性地提出一个建议,看见布丁尾巴加快摇动,于是勾唇:“我这几天在网上看到一种兔子做法——冷吃兔,正愁没地儿实验,这么多兔子、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布丁直接胡子都上扬了,没错没错,它就是这么高瞻远瞩,与她心意相通。


    俞予瑜蹲下身子,手电筒的光在每个兔子身上移动。


    没看见有伤口、而且每个兔子的皮毛都很完整,像是昏迷后凭空出现在这里似的。


    俞予瑜上手摸了就近的一只,触体温热!


    是活的!


    俞予瑜有些惊喜地看着布丁,“你是怎么做到的?”


    布丁傲娇地扭转着身体,这不是兽的基本手段嘛?


    俞予瑜眉眼舒展,点了点它的头,“等着。”


    进门找了几个带盖的竹筐出来,这是之前俞父他们装果子和粮食的。


    然后将这些昏迷的兔子十只左右分一堆,扔进竹筐里。


    提起最后两只来到洗水池那边,刀起刀落、利索非常地剥皮。


    舀起两瓢水将血水冲干净,然后用宰骨刀将其宰成小块,又淘洗了好几遍,用葱、姜、料酒和盐抓匀。


    这次她买的香料有很多,俞予瑜翻出干辣椒和花椒轻轻淘洗着,然后起锅烧油。


    先是兔肉在油六成热的时候下锅,炸几分钟后捞出复炸。


    冷吃兔最重要的就是炒底料!


    全程小火、防止香料糊锅。


    辣椒和花椒一下锅,一股白气就腾空而起。


    香味四溢。


    房间里的俞父俞母抓耳挠腮半天,终于在俞予瑜下兔肉翻炒的时候忍不住走出来。


    “奴奴,炒辣丁呀?”俞父偷偷咽了一下口水,自己都一周没吃过这么香的菜了!


    奴奴坐车辛苦了,今天还是俞母煮的面条,大家和着最后一点酱菜凑合了一顿。


    “嗯,布丁抓回来的兔子。”俞予瑜看见俞父俞母都出来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兔子?


    俞母讶然,指了指院子里的竹筐,“所以那些?”


    “对,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