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我很喜欢你
作品:《开局被蝴蝶家捡走[鬼灭]》 不知道是不是跟师兄们待的时间太长了,天海真昼偶尔说话时会染上他们的语言艺术。
“错……”在蝴蝶姐妹眼睛都亮起来的时候,天海真昼补上后半句,“我是出于愧疚。”
香奈惠的目光沉静如水,“竹枝,你是出于愧疚才与我跟小忍在一起,所以你见到我们就想跑,并且还改了名字与我们划清关系吗?”
她按住天海真昼的肩膀,严肃道,“竹枝,你不欠任何人,那天夜里的凶手是鬼,不是你。如果跟我们在一起会徒增你的痛苦,我们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她说完这话,见天海真昼还只是低着头沉默,于是站起身来作出要离开的动作,“竹枝,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乱,我们给你一个人静静的空间。”
大蝴蝶要走,小蝴蝶也是红着眼眶愤怒地怒视天海真昼一眼,随后转身要跟着一起离开。
香奈惠从转身开始在心里默数数字,她相信竹枝只是嘴笨,她肯定会把她们留下来解除误会。
她们之间的情谊才不是怜悯跟愧疚。
3……
2……
1……
“别走。”
她被人从身后抱住,对方的胳膊勒在她的腰间,她的额头也抵在她的肩膀。
她身后的人嗓音沙哑地哀求道,“香奈惠、小忍,你们别走……”
晚上她们仨在卧室里如往日的顺序排排躺下时,嘴角下撇而眉梢上扬的蝴蝶忍对着天海真昼脸上的面具伸出了爪子。
天海真昼按住对方躁动的爪,言简意赅道,“不好看。”
蝴蝶忍不理解,她不赞同地轻哼一声,“我们是家人,竹枝长成什么样子都是竹枝。”
香奈惠的声线依旧那样温柔,“竹枝在我们面前可以放松一点,不需要紧绷。”
天海真昼明白这是她们误会她了,她将面具下方掀开一点,让她们清晰看见她下巴处的淤青,“我被悲鸣屿前辈揍成猪头了呢。”
鼻青脸肿的猪头可不好看呢。
见大小蝴蝶要起身细看她的伤势,天海真昼连忙见面具盖回脸上,“没事,已经上过药了。”
最主要的是……
“我不想被你们看见猪头。”
她与她们本来就存在颜值差距,猪头跟美女差距更不是一星半点,别再加重她的容貌焦虑了,求。
蝴蝶向来是善解人意的一家人,只是她们也有她们的坚持。
脸可以不看,但两姐妹围过来扒开她的睡袍,检查她藏在布料里的伤势。
面对她们眼里的震惊与心疼,以及忍眼睛里愈发燃烧的愤怒,天海真昼认为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是切磋,这是切磋必要的过程,并不是我有受虐喜好或者对方有施虐欲。”
“笨蛋,这种事情我与姐姐当然知道。但是竹枝好歹要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啊。”蝴蝶忍站起来,“你家的药箱在哪里?”
在天海真昼指出一个方向后,小蝴蝶站起身来跑过去寻找,大蝴蝶则用指尖轻触她肩膀处的淤青,眼里是明显的心疼。
“悲鸣屿前辈帮了大忙,有他帮助我训练,我遇到鬼时才能拥有更加完备的战斗意识。”天海真昼温润的女低音如溪流一般于夜色中流淌。
“而且你与小忍身上也有伤,”天海真昼身出食指隔空在她身上轻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拿着药箱归来的蝴蝶忍看见这一幕瞬间就炸了,她一把拍掉天海真昼的手,厉声怒吼道,“竹枝!你是变态吗?你居然偷看我跟姐姐洗澡!”
天海真昼:“?”
当她觉得自己名声已经到达底线时,居然还能更低。
她认为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我没偷看,是蝶屋的隐队员告诉我的,她说你们身上有伤,经常拿药油替彼此揉搓。”
“而且我看你们洗澡也不需要偷看,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天海真昼身体后仰,懒洋洋地将双手搭在榻榻米上撑起上身,“我们仨小时候都是一起在汤屋洗澡,谁没见过谁?有什么可偷看的?”
蝴蝶一家当然有洗澡的浴桶,只是她们家三个女孩加上一个女人轮番洗太麻烦,这一时期付费的澡堂已经男女分区洗浴,蝴蝶一家便常常拖家带口一起去那里洗澡。
说到这里,天海真昼又抬手指指自己半露的上身,“你看,你们把我扒成这个样子又摸来摸去,我也没躲不是吗?”
言下之意,既然蝴蝶姐妹不是变态,那她天海真昼当然也不是啦。
蝴蝶香奈惠:“……”
蝴蝶忍:“……”
好有道理,难以反驳,但是又隐隐觉得哪里让人十分不爽。
追更的弹幕也十分不爽:
【每次我感觉姬情的彩虹色在我面前若隐若现时,天海这家伙总能凭本事让彩虹色消失。】
【啧,真昼这家伙要是袒露心里活动也能跟袒露身体一样自然就好了,别扭的小崽子。】
【慢慢来吧,人并非十全十美不是吗?】
天海真昼被她们按着用药油揉了好一顿伤处之后,三人这才重新躺到一起。
因着旁边有人,这次天海真昼睡觉时吹灭了蜡烛。
又过了一阵,在大小蝴蝶以为她睡着时,天海真昼开口了,“我担心在外面闯祸给你们引火烧身,所以从离家的那一刻起我开始用天海真昼这个名字,一直用到现在。”
这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叫天海真昼。
说完这个,她又说,“至于之前我问你们对我的感情……”
说到这里,她又不想说了。
天海真昼甚至翻了个身,背对两姐妹。
蝴蝶忍的脾气可忍不了她这样,她对她伸出手去企图将人扒拉回来,“喂,你不要把话只说一半,这样很过分唉!”
香奈惠能接受天海真昼的别扭,她按住躁动不已的妹妹,“小忍,竹枝想说时自然会说的。”
天海真昼别扭了一会儿,但是想想她们给自己按揉身上淤青的一幕,再想想她们将她从林子里抱回来还照顾她的一幕。
她到底还是转过头去,面朝小蝴蝶与她身后的大蝴蝶。
脸上戴着面具,心里摘下面具。
天海真昼垂下眸子盯着蝴蝶忍的被子看,小声说,“其实我……”
说到这里,她又不说了。
蝴蝶忍等了一会儿,睁大眼睛等了半天的下文,也没有下文。
她真的好生气,她要说什么,却被姐姐香奈惠捏住嘴巴。
香奈惠柔和的声音自夜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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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竹枝,现在不想说也可以哦,不要勉强自己。”
“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们说。”天海真昼怀疑自己只长个子、不长脑子,她抓住蝴蝶忍伸向她耳朵的爪子,低头摆弄这只属于小女孩的手。
天海真昼今年的身高一米七有余,蝴蝶忍看起来不到一米四的样子,手比她小一大圈,但就是这样娇小的手将毒药注射进她的身体里,让她当场扑街。
好吧,偶尔依赖一下小孩姐也是人之常情。
“我一直觉得我不配,我是罪人,我愧对你们。”天海真昼深吸一口气,还是选择了坦诚自我,“香奈惠,我知道你肯定要说我想的多,说你们从来没有怪我。”
“但你们不怪我,我也会怪我自己。我确实犯了错,我不该因为你们两个受害者原谅了我,我就厚着脸皮当这一切都没发生。”
“我知道你们能看出我的愧疚,正如我能看出来你们对我这份情绪的怜悯。可是我想与你们建立亲情与友情,人类活在世界上总是要靠着感情的羁绊才能走下去。但是我又认为我不配这样,所以当我意识到我的贪心时,我跑掉了。”
天海真昼低着头小声说,“以上就是你们要问的所有问题的答案。”
香奈惠松开捏在妹妹嘴巴上的手,于是蝴蝶忍重新获得话语权,“竹枝,你真的是一个大笨蛋。”
“我跟姐姐一直很喜欢竹枝,我们从没有怪过竹枝。至于竹枝说的怜悯什么的,竹枝就不怜爱我们吗?我们互相心疼对方有什么问题?你在别扭什么呀!”
天海真昼被小孩姐骂得脑袋越来越低,甚至要埋进她自己的肚子里。
香奈惠伸手过来试图托着她面具下缘将她的脑袋托起来,“别扭也是人之常情,没关系的。”
天海真昼羞愧不已。
她松开小蝴蝶的手,抬起被子将自己蒙住,彻底自闭了。
蝴蝶姐妹在她这里都很e人,天海真昼cos自闭蘑菇没有几秒钟,蝴蝶忍率先以身高优势掀开她的被子的一角钻进去。
小孩姐理直气壮往她身上爬,掀开她面具的一角,试图用物理方式撬开她的嘴,“逃避问题是不行的,竹枝!”
“加油小忍!”香奈惠在被子外面独自开朗,给妹妹加油打气的同时还乐呵呵地说道,“你看呀竹枝,小忍很喜欢你呢,大家都很喜欢你呢。”
在蝴蝶姐妹的信息开导下,天海真昼一把掀开被子从里面坐起来,她先是从嘴里拿出小蝴蝶作乱的手,“再抠我嘴巴,我要咬你了。”
在重新调整面具位置,将下半张脸遮住以后,天海真昼又袭击香奈惠,将她干脆利落地扑倒在床铺上,伸手就挠她腰间的痒,“你又在开朗什么劲啊?香奈惠!我是你们姐妹的玩具吗?”
香奈惠被她弄得眼泪都出来,她一边控制不住地笑,一边求饶,“别挠了竹枝,好痒啊。”
她抬手推人又推不动,小蝴蝶这个时候从她身后袭击过来,“笨蛋,放开我姐姐!”
天海真昼才不怕她呢,她脑子不行,但是有一身牛劲。
她反手抓住身后抱着她脖颈企图将她拖走的蝴蝶忍,将她也按在榻榻米上挠痒,“得挠人处且挠人啊,小蝴蝶。你刚刚还又是骂我笨蛋,又是抠我嘴巴,你也很厉害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