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义勇一直在挑衅
作品:《开局被蝴蝶家捡走[鬼灭]》 在当年秋天,从严酷训练里存活下来的天海真昼开始挑战富冈义勇。
之前恶劣的悬崖峭壁、瀑布洪水被天海真昼归类为杀不死她的一直在杀她,现在富冈义勇开启她的下一个阶段——揍不死她的一直在揍她。
天海真昼找富冈义勇打架的起始来源于麟泷老师让她用武士刀从中劈开直径一米八的圆石。
麟泷老师表示她砍断这块石头就可以出师去藤袭山参与最终选拔,成为杀鬼的剑士,涤荡人间的恶鬼。
在穿越之前,天海真昼便听说过霓虹古代武士在某种特殊情况下可以免责杀人,比如无礼讨(被人冲撞身体跟佩刀)、正当防卫(为自保杀人)、主君命令(职务)。
这个世界脉络从目前来看不符合她原世界正史,多半是平行世界分支,毕竟挥刀时有特效的水之呼吸这种东西就不可能存在于三次元现实。
由此天海真昼猜想麟泷老师嘴里这个鬼杀队多半是大正时期一种类似幕府的组织,毕竟有效忠的主公还能合法摘掉恶鬼的项上人头,怎么听都很复古,但拥有很大权利的样子。
单靠自己一身蛮力去保护蝴蝶一家效果毕竟有限。
若是进入鬼杀队这样的组织并且不断通过做任务得到晋升,蝴蝶一家肯定能在她的庇护下舒舒服服。
天海真昼看着眼前一米八的实心岩石,又看看自己手里薄薄一片的刀具,再看看自己还没有石头高的身高。
她觉得自己砍不了这个,还是砍义勇比较简单。
或许她能从两人手合中顿悟出砍断岩石的灵感。
当然,双方都切换成木刀。
接下来便是她挨揍的生活,富冈义勇这个臭小子长了一张美人脸,对她下手也算留情,但是他一张嘴就让她想弄死对方,或者让对方把她弄死。
“好慢,好迟钝。”
“你没吃饭吗?”
“你没听见吗?”
“你没吃饭吗?”
“你没听见吗?”
看见天海真昼打法越来越狂躁,坐在巨石上的锖兔提醒道,“天海,你根本没有将麟泷老师交给你的秘技融会贯通,你只是脑子记住,身体却没有领会。这段日子你根本是在浪费时间。”
啊——!
救命啊!
这两个臭小子有一个是一个,说话怎么都这样难听?
可恶,真的很想送他们一人一本《你说话为什么别人不爱听》!
但是天海真昼没法骂人,因为他俩的话难听归难听,却是不争的事实。
她就是没有融汇贯通师门绝学,别说什么使用呼吸法了,富冈义勇把她打得简直要忘记呼吸了。
锖兔对她进行一个场外指导,“天海,将麟泷老师教你的一切呼吸法都刻进骨髓里!”
天海真昼寻思哥们儿你可别指导了,你这话的道理我也知道。
这相当于给她一本教辅材料,然后让她去做考研难度的高数题,让她当场根据坐标系用纸笔在试卷上进行一个立体建模。
《将老师教你的公式都刻进骨髓里》。
背会公式不代表会使用公式,否则人人高数都是满分。
而她天海真昼在学生时代严重偏科,她学的最差劲的便是数学了。
这一时间,天海真昼想起学生时代被数学支配的恐惧。
富冈义勇见这个话唠师妹双嘴紧闭,也知道她是自闭了,他连忙向锖兔投去求救的眼神。
锖兔叹了一口气,提高音量说道,“天海真昼,你生为一个男子汉,除了前进你别无选择!”
“别他爸是男子汉了,你们两个臭小子现在还没记住老娘的性别是不是?”天海真昼要气疯了,手里的木刀不管不顾就往富冈义勇身上打。
后进师门的天海真昼呼吸法稀烂,但牛劲这一块实在优秀,她竟然凭借一身蛮力将富冈义勇连同他的木刀一起震出去几米。
富冈义勇脸上顿时露出震惊的神情,那双圆溜溜的蓝色猫眼顿时瞪得更圆了。
“你比义勇年长两岁,拥有身体优势。”锖兔从巨石上跳下来,拿着木刀摆出攻击架势,“把你的木刀丢掉拿上真刀,生为男儿自当向更艰难的目标发起冲击,我来跟你打。”
气到快要发疯的天海真昼眼神瞬间清澈,她都没问自己用真刀可以吗,她只是问,“啊?我跟你打吗?我吗?”
她刚刚把富冈义勇弹出去纯属巧合,她跟二师兄手合尚且处于单方面挨揍局面,现在居然让她挑战身姿更轻盈鬼魅的大师兄吗?
“磨磨蹭蹭不像个男人,”锖兔举起手里的木刀向她发出邀约,“打就是了。”
与他对视几秒钟,天海真昼甚至都懒得纠正对方嘴巴里的男人二字,她直接扭头对富冈义勇说,“你刚才不是说我没吃饭吗?我确实没吃,你带饭团了吗?”
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似的,天海真昼话音刚落地,富冈义勇顿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展开是三枚白花花的三角形饭团。
好吧,她承认刚刚她可能误解富冈义勇了。
他嘴里与她说的“没吃饭吗”跟“没听见吗”可能只是表面意思,并非挑衅。
假如她回答说饿了,他会掏饭团给她吃。
原本剑弩拔张的场面因为卧龙凤雏的操作变得难以言喻起来,天海真昼打破三人组大眼瞪小眼的尴尬氛围。
她说,“碳水不配点蛋白质可不行,我们去河里叉几条鱼烤来加餐?”
这会儿富冈义勇的饭团只是训练间隙填饱肚子的小零食,他们晚上回去还有麟泷师父给准备的晚餐。
但是三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谁也不能拒绝加餐。
他们仨就这样暂时放下恩怨,快快乐乐去瀑布下游抓鱼去了。
在三人组围在河边做烤鱼的时候,天海真昼从怀里摸出来一包烧烤料。
看见这东西,麟泷锖兔惊呆了,“这是什么?”
天海真昼说,“天海秘制小调料。”
别看麟泷左近次那个红色的天狗面具看起来吓人、踹她下瀑布的脚丫子也毫不留情,实际上他内在性格极其温和柔善。
天海真昼想要自制烧烤料,她与他提出自己想要采买的物资清单,麟泷师父下山采购时就给她带回来了。
包括且不限于花生、红辣椒、芝麻、孜然、味素。
她将这些产品加工后放入白盐,便制作出简易版烧烤料。
虽比不上专业厨师搞出来的东西,但这玩意儿往外焦里嫩的鲜鱼上面一撒,依旧香得要命。
锖兔吃了几口,对天海真昼表达赞美,“好吃。”
富冈义勇不爱说话,他只是默默把鱼肉吃得满脸都是。
天海真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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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真是很符合她对小孩子的刻板印象呢。
她看了一会儿有点看不下去了,她拿过属于富冈义勇的饭团,将其用巴掌拍成一张薄薄的米饼。
再拿米饼往富冈义勇脸上抹了一把,于是里面便沾上各种烧烤料跟碎鱼肉,她就将这样的米饼放到石板上烤出焦褐色的外壳,再将它递给富冈义勇,“喏,义勇牌香辣鱼肉脆脆米饼。”
天海真昼向来是个善于端水的家伙,她见锖兔也用眼巴巴的目光盯着自己,于是如法炮制,也将锖兔的饭团拍成薄薄的米饼。
这次她先将米饼烤酥烤脆,这才拿起一条烤鱼撕掉鱼肉放在上面,又往里面塞了几根洗得干干净净的野菜、放几片蒜片、撒一些烧烤料,再卷成一团递给锖兔,“喏,锖兔牌香辣烤鱼卷饼。”
这个师妹虽然总喜欢大呼小叫,还迫害他们洗衣服,还不对他们这两位师兄说敬语……
但是意外地是个很会做饼的美食大师。
两位师兄表面上不说什么,但她给的饭是吃得干干净净,甚至吃完了还想吃。
锖兔吃完坐在那里回忆天海真昼刚才做卷饼的动作试图如法炮制,富冈义勇就简单多了,他沉默不语,只是一个劲地给天海真昼展示他脸上新出现的烤鱼碎跟烧烤料。
“你这个家伙究竟是拿嘴吃饭还是拿脸吃饭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天海真昼吐槽归吐槽,手上还是老老实实给他制作脆脆米饼。
当然,哪怕锖兔是个不哭的孩子,她也不会厚此薄彼。
天海真昼将自己没吃的饭团掰成两半,其中一半给富冈义勇弄米饼,另一半又给锖兔做卷饼。
只是义勇看着手里的米饼迟迟没下嘴,锖兔也感到不好意思,“生为男儿应该有责任与担当,怎么可以吃你的……”
“没有饭团我可以多吃几口鱼肉啊,况且这饭团本来就是义勇带来的东西,你们不要这样有心理负担,”天海真昼将做好的卷饼递给锖兔,“再说你们平时不仅帮我洗衣服,还陪着我锻炼。我只是给你们卷几张饼而已,这根本算不得什么。”
等到吃完饭,三个人原地手合一阵,开始结伴往深山里走。
季节来到秋季以后,天黑得越来越早,吃完加餐天就黑了。
见锖兔跟义勇越走越偏,天海真昼纠正道,“我的石头不在那边。”
富冈义勇眨眨他水蓝色的眼珠,抬手指向黑漆漆的深山老林,“可是我的在那边。”
锖兔则点点头,“接下来我要陪义勇手合。”
“啊?”天海真昼惊呆了,“义勇的石头也没有被砍断吗?”
同样都是没砍断石头,义勇就能追着她揍了!人与人之间差别这样大吗?
锖兔说,“你也不必气馁,从拜师到出师本就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明年初夏之前义勇会砍断巨石与我一起参加藤袭山选拔,你过几年再参选。”
他说到这里时,富冈义勇低下头,情绪看起来很低落,说话时眼睛里还闪烁着不明显的恐惧,“恶鬼很可怕,藤袭山里有数不清的恶鬼。”
锖兔明白富冈义勇的意思是担心天海真昼基础不打好,跑到那里贸然参加训练会与师姐师兄们一样命丧当场。
但天海真昼没接触过这些事,未必能懂。
锖兔还给义勇翻译了一下,“他是在关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