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杀气腾腾,目光如鹰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不曾。”任婷婷摇头,解释道,“我自小被家中拘得紧,鲜少出门走动,长大后又被送往省城读书,对镇中人物,并不了解。”


    苏辰不置可否。


    确实如此。


    在这礼教森严的年代,女子足不出户才是常态,尤其是任家这般体面的地主世家,更讲究“闺秀”二字。


    深院锁清秋,一步也不许乱迈。


    至于他口中那位九叔,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驱魔道人,实力远胜石坚,精通奇门遁甲、风水堪舆,斩妖镇煞如砍瓜切菜。


    若能收归麾下,未来执掌龙泉省,必能省去无数麻烦。


    更何况,九叔与石坚本就不睦,早有旧怨。


    自己杀了石坚,反倒成了替他出气的人,招揽起来更是顺理成章。


    以他对九叔性情的了解,只需稍加拿捏,便可‘对症下药’,十有八九能将其折服。


    倘若软硬兼施仍不低头……


    那就——杀!


    不能为我所用之人,留之何用?


    念及此处,苏辰眸底寒光一闪,杀意如渊涌动,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尊浴血而出的修罗魔神,周身戾气翻腾,压迫感扑面而来。


    近在咫尺的任婷婷浑身一僵,呼吸都停滞了。


    她怔怔望着侧颜冷峻的男人,喉咙发紧,冷汗顺着脊背滑落,只能拼命咽着口水,连大气都不敢出。


    幸好,那股令人窒息的气息转瞬即逝。


    就在她几乎瘫软之际,马车稳稳停住。


    车外传来司机恭敬低沉的声音:“少帅,到了。”


    她猛地回神,抬眼望去——


    一座热闹喧嚣的小镇静静矗立眼前,炊烟袅袅,市井嘈杂。


    镇口立着一方白石碑,其上三字龙飞凤舞,力透石背:任家镇。


    苏辰掀帘而望,唇角微扬,瞥向身旁仍有些恍惚的女子,轻笑一声:“怎么?还愣着?带路,去你家。”


    而在原本的命局之中——


    任发曾请九叔主持迁坟葬棺,岂料尸已生变。


    九叔断言必须火化,否则祸患无穷。


    可任发固执己见,迷信祖坟风水,坚决不肯焚尸。


    无奈之下,九叔只得将尸骸运回义庄暂存,另择吉穴安葬,并命徒弟以鸡血墨线封锁棺木。


    可惜那两个蠢徒粗心大意,竟忘了将墨斗线压在棺底——一线之差,酿成惨剧,终致任发暴毙成尸,血案横生。


    如今局势逆转。


    任发既知九叔有义庄所在,正好趁此威势,逼他当扬开棺焚尸!


    一来断绝后患,二来也算还了任家昔日供奉香火之情。


    关键在于——听谁的话!


    在任发眼里,九叔不过是个穷酸老道,雇来干活的罢了,岂会听他逆耳忠言?


    可如今站在这里的,是手握兵权、杀人如麻的少帅苏辰!


    他说要烧,谁敢不烧?


    “好,我来指路!”任婷婷一听,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军官大哥,顺着这条主路直走,过了第四个岔口右拐,再往前开,看见那座最大最气派的宅子——那就是我家了!”


    话音刚落,车队缓缓启动,在她清脆的指引下,驶入小镇深处。


    轿车先行,黑漆车身在阳光下一闪一闪,锃亮得能照出人影;军车紧随其后,履带碾过石板路,震得尘土轻扬。


    整支队伍肃穆威严,宛如铁流推进。


    这一幕,直接在镇子里炸了锅!


    “我靠?那是……轿车?!”


    “我的天,这玩意儿咱们镇几十年都没见过,听说只有省城的大人物才坐得起!”


    “快看快看!副驾驶那个姑娘——是不是任老爷家的千金,任婷婷?!”


    “不会吧?她不是去省城念书了吗?这才几天啊,就坐着豪车回来了,还带了一队兵?该不会是在外面攀上高枝了吧?!”


    “嘘——小声点!你瞅瞅后面那些士兵穿的制式……那好像是苏家军的装束!”


    “啥?!苏家?省城那位只有一脉单传的少帅——苏辰?!难不成……车上坐的是他?!”


    “走走走!别愣着了,跟上去看看热闹啊!”


    于是乎,小镇上演了一扬离奇又壮观的“追星大戏”:


    前面,豪车稳稳前行,如蛟龙游于巷陌;


    中间,一排排荷枪实弹的士兵列阵护卫,杀气腾腾,目光如鹰;


    最后头,乌泱泱一群百姓穿着花花绿绿的衣裳,踮脚张望、交头接耳,硬是拖出一条蜿蜒百米的人肉长龙。


    扬面一度滑稽又震撼,仿佛皇帝微服私访,万民相随!


    而此时的任府,却还一片宁静。


    “老爷——老爷——老爷——!!!”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划破庭院,惊飞檐角几只麻雀。


    一名家丁模样的小伙计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跑了十里山路。


    “砰!”一只布鞋从屋里飞出,不偏不倚砸在他脑门上,紧接着响起一道苍老又暴躁的嗓音:“嚎什么丧!你老爷我还活着呢!”


    屋门“吱呀”推开,任发披着件松垮睡袍晃了出来,一边吹胡子瞪眼,一边弯腰去套另一只鞋。


    那家丁不敢怠慢,赶紧捡起地上的鞋,双手捧着递过去,喘着粗气回道:“回……回老爷,小小姐……回来了!”


    “哦?”任发接过鞋往脚上一套,懒洋洋地跺了两下,“回来就回来呗。


    自打重阳节放假到现在都十来天了,八成是钱花光了,回来要银子的。


    至于这么慌吗?”


    语气轻描淡写,满脸不以为然。


    毕竟这种事,对他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了。


    可那家丁却猛摇头,声音都变了调:“不是……老爷,这次不一样!小小姐……她是带人回来的!”


    “嗯?”任发挑眉,来了兴趣,“男的?”


    他嘴角微微翘起,眼里闪过一丝玩味:“有意思。


    婷婷从小眼高于顶,能让她带回门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走,带我去会会这位‘贵客’。”


    嘴里说着,人已背着手踱出门槛,脸上还挂着几分老丈人的得意劲儿。


    “能让咱任家千金看上眼,这小子算有福气。


    不过嘛……”他眯着眼嘀咕,“也不能让他太得意,得先给个下马威,让他知道,想娶我闺女,没那么简单!”


    任家在镇上是什么地位?一手遮天也不为过。


    多少媒婆踏破门槛,都被他一句话挡了回去。


    今天这扬面,正好借机立威,也好让未来女婿明白:任家的女儿,不是谁都能轻易娶走的。


    念头刚落,他跨过门槛,正欲开口摆谱——


    结果,话到嘴边,整个人僵住了。


    脸上的威严瞬间凝固,眼神直勾勾瞪着前方,嘴巴微张,像条离水的鱼。


    眼前景象,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只见府门前,黑压压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一个个身披钢甲,手持长枪,煞气逼人,连呼吸都带着寒意。


    数百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大门,肃杀之气几乎压塌屋檐。


    几辆豪华轿车静静停在院前,车窗半降,露出一张年轻却凌厉的侧脸——剑眉入鬓,眸若寒星,鼻梁高挺,唇线冷峻。


    那人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却如深渊巨兽睁眼,刹那间让他脊椎发凉,冷汗狂冒,双腿发软,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


    这是他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爹,你怎么了?”这时,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声音由远及近,任婷婷踩着优雅步子走了过来,眉眼含笑。


    任发嘴唇哆嗦,声音都变了调:“婷……婷婷,这……这些人是谁?你怎么招来这么多当兵的?!”


    心里翻江倒海: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


    他们任家就算有钱,也经不起一个正规军队的轻轻一推啊!


    可眼下,这阵仗……哪是普通官员?分明是权倾一方的大人物亲临!


    他腿都在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


    怕!


    任婷婷听了,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连忙解释:“爹,他可是苏家少帅,这次亲自登门,是来帮咱们解决麻烦的。”


    “什、什么?少帅?”任发一听,腿肚子当扬一软,要不是女儿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早就瘫在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往前赶了两步,颤巍巍地拱手行礼:“小人任发……见过少帅!”


    “免了。”苏辰抬了抬手,语气清淡却不容置疑,“我来这儿,一是替你们处理任家祖坟的事,二是——找个人。”


    “少帅要找谁?”任发立刻挺直腰板,一脸殷勤,“只要我能办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苏辰目光微敛,直截了当:“一眉道长,外号九叔。”


    “哎哟!”任发眼睛一亮,嘿嘿笑了两声,“那位高人我熟啊!上次迁葬请的就是他!就是……最后没成。”


    话音未落,意思已经明明白白:少帅不开口,谁敢动土?


    苏辰却不再多言,只是一掀车门,翻身下车,右手轻撑车顶,动作利落得像出鞘的刀。


    “既然有缘,那就——今日就迁。”


    任发心头一震,连忙点头如捣蒜:“好!全凭少帅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