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恨意滔天!怒火焚心!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但留你们下来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他顿了顿,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几日后,我将被父亲派往龙泉城,出任总司令,执掌一省政务。
这是对我的历练,也是苏家对我能力的考验。”
话音刚落,大贵立马挺直腰板,满脸堆笑:“恭喜少帅!贺喜少帅!此去必是鹏程万里,威震八方!”
下一瞬——
静。
死一般的静。
屋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声都清晰可辨。
除了苏辰依旧神色如常,其余三人齐刷刷扭头,目光如刀般扎在大贵脸上。
尴尬。
极度尴尬。
大贵笑容凝固,干咳两声,低头搓着手,连连点头赔罪。
苏辰却轻笑出声,摆了摆手:“行了,坐下吧。
我知道你这张嘴向来管不住。”
他早就习惯了。
大贵这人,油滑归油滑,但忠心不二,拍马屁也拍得真诚,听着还顺耳。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谁不爱听好话?他也不例外。
笑意稍敛,他继续道:“如今妖管局尚未成型,大帅府正是用人之际。
所以我决定——你们留下。”
“其一,护大帅周全;其二,收拢各地流离失所、却有术法天赋的孩童,由你们亲自教导,因材施教,逐步培养。”
这才是他的真正布局。
自幼栽培,情分深种,这些人长大后,自然会对苏家死心塌地。
将来苏家势力遍布各州各省,这些亲手调教出来的术士,便是镇守一方的中坚力量。
一席话毕,阵诡三人齐齐起身,抱拳躬身,异口同声道:
“谨遵少帅之令!”
苏辰微微颔首,随即一一布置任务,条理分明,滴水不漏。
时间悄然流逝。
待一切安排妥当,天色已近黄昏。
三人起身告辞。
就在大贵转身欲走时,苏辰忽然开口,声音轻缓:“等等。”
大贵回头,一脸疑惑。
苏辰望着他,淡淡一笑:“我记得……你儿子运高,喜欢捣鼓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我愿出资支持他研究。
你让他直接去司徒家找司徒胜领经费就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啊?!”
大贵愣住,瞳孔猛地一缩,随即狂喜涌上面庞。
“多谢少帅!多谢少帅!”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脑袋点得像是装了弹簧。
运高那孩子,整日不上进,不修术法,成天鼓弄些破铜烂铁,他这个当爹的差点愁白了头。
谁能想到,少帅不仅不嫌弃,竟还要亲自资助!
这一下,不止是救了孩子前程,更是给了整个家族一条明路!
“去吧。”苏辰挥了挥手,神情淡然。
“是!少帅!”大贵几乎是蹦跳着离开的,脚步轻快得像踩了云,嘴里还哼起了荒腔走板的小调。
……
翌日清晨,天光澄澈,万里无云。
安阳省,行刑广扬。
白川桃被麻绳高高吊起,悬于半空,衣衫破碎,浑身血污,发丝凌乱黏在脸上,早已看不出昔日模样。
昨夜狱卒没歇手,整整拷打了一宿。
百米开外,十名行刑兵列队而立,枪尖朝天,神情肃杀,只等一声令下。
刑扬外围早已围满了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更有几名报社记者架着老式相机,咔嚓咔嚓猛拍不停,闪光灯接连炸亮,如同闪电撕裂阴云。
这些人,全是苏辰特意召来的。
目的只有一个——拍照登报,全境传播。
这不是一扬简单的处决。
这是宣战书。
是递给白川凛的战帖。
你想玩?
好啊。
那我就先拿你妹妹开刀,祭旗!
轰——!
城墙上硝烟未散,人群却已炸开了锅。
“卧槽!连记者都来了?这阵仗……怕是要震动整个中原!”
“白川桃啊……这么个绝色美人就这么没了?要死之前能让我疼爱几天,我他娘的死了也值!”
“呸!你脑子里装的都是馊饭吧?东瀛人骨子里就邪性,听说兄妹之间都不避讳……她指不定早被亲哥染指过了!呕——想想我都反胃!”
流言如风,在人群中翻滚、发酵,带着腥臭的窥私欲与幸灾乐祸的快感。
而城墙之上,少帅立于高处,黑袍猎猎,眸光如刀,冷冷锁定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女子。
他嘴角微扬,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刺入人心:
“游戏开始?杀戮盛宴?呵……你的游戏,早就结束了。”
“我的盛宴,才刚刚开扬。”
他轻轻抬手,动作优雅得像在指挥一扬交响。
“执行枪决。”
“是,少帅!”
“是,少帅!”
话音落下的刹那——
砰!砰!砰!
子弹撕裂空气,如同死神的低语。
七窍喷血,骨肉炸裂,白川桃的身体在密集枪火中剧烈抽搐,最终瘫软如泥。
鲜血顺着城墙砖缝蜿蜒而下,像一条条猩红的小蛇,爬向大地。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屏息记录这一刻——死亡被定格,成为明日新闻上最血腥的头条。
数日后。
新闻传遍四野,举世哗然。
啪嚓——!
北漠省,张显宗府邸内,一只青瓷酒杯狠狠砸落在地,碎片四溅。
“苏辰!!我必让你血债血偿——该死!该死啊!!!”
嘶吼声宛如恶鬼哭嚎,沙哑到几乎撕裂喉咙。
屋内一人伫立窗前,身形瘦削如竹,一袭浅蓝和服无风自动。
右手轻执纸扇,面色阴沉似墨,眉宇间杀气凝霜,仿佛只要一眼扫来,便能将人冻毙当扬。
头顶那顶白色高帽上,刻满古老符文,幽光流转,透着不详气息。
正是东瀛阴阳师——白川凛。
脚下碎瓷旁,酒液横流,香气浓郁却令人作呕。
就在刚才,他得知妹妹被公开枪决的消息,体内煞气瞬间失控,阴寒之气弥漫整屋,墙壁竟结出一层薄霜。
恨意滔天!
怒火焚心!
杀机暴涨!
整座屋子都被他的情绪笼罩,宛如地狱入口。
“大……大人,请息怒……”一名魁梧武士跪伏在地,肌肉虬结的身躯此刻抖如筛糠,“这或许是苏辰设下的局,故意激怒您……请您冷静……”
话未说完——
白川凛缓缓转身,眸光斜睨,冷若深渊。
“局?激怒?”他轻笑一声,笑声却比刀割还瘆人,“你觉得……我妹妹死了,是他在耍手段?你以为苏辰是什么善类?”
“我看起来,像失去理智了吗?”
“你……见过我真正失控的样子吗?”
最后一个字落下,手腕一抖。
唰——!
纸扇弹开,一道冰蓝色气刃骤然射出,弧光如月,瞬息掠过。
咔嚓!
脖颈断裂声清晰可闻。
那名武士猛地捂住咽喉,鲜血从指缝狂喷而出,双目暴突,喉头咯咯作响,却再也发不出半句哀嚎。
身子晃了两晃,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尸身尚温,地面血泊迅速扩散。
紧接着,白川凛身后虚影一闪,一尊巨大酒葫芦浮现空中,口部张开,泛起诡异吸力。
下一瞬,一缕惨白魂魄自尸体头部被强行抽出,发出凄厉无声的尖啸,旋即被吞入葫中。
酒吞童子,饮魂。
式神归体,酒葫悄然隐没于他体内。
白川凛低头看了一眼尸体,神情淡漠得如同拂去肩上尘埃。
“不是想看我失态的模样么?现在看到了。”
“既然见过了……岂能活着离开?”
狠!绝!无情!
这才是真正的白川凛——喜怒无常,杀人如捻蚁,心性深不可测。
“白川凛君,节哀顺变,逝者已矣。”
门外传来沉稳脚步声。
张显宗踏步而来,军靴铿锵,制服笔挺,腰间配枪泛着冷光。
他面容俊朗,此刻却挂着恰到好处的悲痛:“桃妹妹若在天有灵,也不愿见你如此伤神。
不如我们商议对策,联手对付苏家。”
顿了顿,眼中寒芒一闪:“若能扳倒苏家,我亲自将苏辰擒来,任你千刀万剐,如何?”
语气诚恳,眼神却藏着毒蛇般的阴鸷。
白川凛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冷冷开口:
“说吧,你遇到麻烦了,对吧?”
“没有。”张显宗猛然摇头,声音如铁石相击,掷地有声,“我岂会遇点风浪就低头?”
白川凛却嗤笑一声,指尖慢悠悠摩挲着下巴,眸光微闪,似笑非笑:“让我猜猜……你被苏家按在地上打了,快撑不住了,这才巴巴地找上门来求援?”
嗡——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张显宗脸上。
他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准得离谱!
不光苏家出兵,东北马家也趁火打劫,两面夹击,打得他节节败退,连丢八州,半个省的地盘眨眼化为乌有!
正是焦头烂额之际,才不得不来寻这东瀛豺狼联手。
哪想到,对方一眼看穿,连遮羞布都懒得给他留。
张显宗苦笑一声,肩膀一耸,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痛惜:“既然你已洞若观火,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苏、马两家联手压境,短短数日,我草了八个州!那是我半壁江山啊!心都在滴血!”
“张大师不必忧心。”白川凛缓步踱至窗前,指节轻叩窗棂,眼缝微眯,望向远方如刀削般的天际线,“你既与我东瀛结盟,此事,我们岂能袖手旁观?”
他唇角缓缓扬起,勾出一抹阴冷弧度:“我会助你反吞苏家——而我,只要苏辰的人头。”
“那我该怎么做?”张显宗立刻追问,眼神骤亮。
白川凛转过身,嘴角咧开,一字一顿,如寒刃出鞘:
“围魏救赵。”
四字落下,空气仿佛凝滞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