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苏大帅嗤笑一声,随意摆手:“怕什么?打是亲,骂是爱,再狠也舍不得真伤——况且……”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抹精光:“我家那小子,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而马彪嘴角微扬,心中冷笑:哼,等你儿子见到我闺女,还不被吃得死死的?


    两人对视一眼,各怀心思,皆是笑而不语。


    ——


    与此同时,湖心小院。


    苏辰独坐岩边,手持钓竿,眉目沉静。


    水面如镜,浮漂轻颤,一条青鳞鱼正悄然靠近饵料。


    突然——


    “阿嚏!”


    一声响亮喷嚏炸裂空气,湖水荡起涟漪,鱼群瞬间四散,逃得无影无踪。


    鹧鸪哨握着另一根鱼竿,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少帅……您这一嗓子,可是把整湖的鱼魂都吓飞了。


    咱们只能重新挂饵,再熬着等了。”


    苏辰揉了揉发痒的鼻尖,懒洋洋道:“一响二骂,有美人想我了吧。”


    鹧鸪哨一愣,随即失笑:“少帅说得没错!眼下省城里谁不知道您的名号?多少千金小姐夜夜焚香祷告,只求能嫁入苏府,念叨您还少得了?”


    这话不假。


    这些日子,苏辰养伤调息,外伤早已愈合,唯有一根肋骨尚在恢复,需静养月余。


    鹧鸪哨因欠他人情,便留在此处陪他钓鱼解闷。


    可此刻,苏辰却没有半分轻松。


    他随手抓起一把鱼饵,撒向湖面,波光碎乱。


    “但这念头……”他低声道,眸色渐深,“不太对劲。


    不是思念,是某种预感——好像,要出事了。”


    自清晨起,心头便隐隐躁动,如黑云压城,风雨将至。


    鹧鸪哨眉头一跳:“出事?好事还是祸事?”


    苏辰抬眼望向远处烟波,耸肩一笑:“说不清,或许……不好不坏。”


    空气一时凝滞。


    鹧鸪哨张了张嘴,终究无言。


    片刻后,苏辰甩开思绪,转头看向身旁之人,语气忽而认真:“之前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数日前,他曾向鹧鸪哨抛出橄榄枝——助其寻找笔尘珠,作为交换,对方需效忠于他,为他所用。


    起初,鹧鸪哨犹豫再三。


    家族世代追寻此物,皆空手而返,凭他一句承诺,岂能轻信?


    可苏辰接下来的话,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不仅提到‘献王墓’,更说出连古籍都未曾记载的秘密线索。


    那一瞬,鹧鸪哨如遭雷击。


    世间怎会有人知晓那段埋藏于血脉禁典中的秘闻?


    震惊之余,他请求宽限几日,好好思量。


    如今,期限已到。


    湖风拂面,浮漂轻晃。


    鹧鸪哨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


    随着话音落地,鹧鸪哨缓缓起身,单膝点地,跪在苏辰面前,脊背挺直如剑,声音沉稳而坚定:“搬山道人——鹧鸪哨,日后愿为少帅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这一跪,无声胜有声。


    苏辰伸手将他扶起,眸光微闪,“好!从今日起,你便是妖管局的中坚力量。


    放心,不僅電尘珠我会帮你寻回,搬山一脉,也必将在我手中重振辉煌。”


    他心中清楚,那枚传说中的電尘珠,正藏于千里之外献王墓深处——那里早已是其他势力盘踞的地盘,远离安阳省千百里。


    但那又如何?


    他的野心,本就不止于一方城池。


    献王墓?不过是迟早要踏足的棋局一角。


    至于電尘珠?顺手摘下的果子罢了。


    “多谢少帅!”鹧鸪哨眼底泛起炽热,重重抱拳。


    嗖——!


    嗖——!


    破空之声骤然撕裂夜幕,两粒石子如毒蛇出洞,挟着尖锐呼啸直取苏辰咽喉!


    苏辰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啧,今儿这心里头直犯嘀咕,果然是小鼻涕虫找上门来了。”


    咔嚓!


    石子飞至距他面门不足一尺之处,硬生生悬停空中,仿佛撞上无形铁壁。


    下一瞬,鬼脸身形如鬼魅浮现,一只苍白手掌轻轻一握,两颗碎石在他掌心簌簌化粉——御物之术,随心所欲。


    瘦猴、阵诡、洛君几乎同时暴起,三道身影呈三角之势,电光火石间已将来人团团围死。


    瘦猴肩扛玄铁棍,冷光流转;阵诡周身浮起六面古盾,符纹隐现;洛君指尖三十六张黄符螺旋升腾,杀气凝而不发。


    三人立定,杀机锁死中央女子。


    那人一袭黑裙猎猎,眉目如霜,正是马曼柔。


    “怎么?”她冷笑出声,声音清冷刺骨,“堂堂少帅,就靠人海战术压我一个?”


    语毕,寒意炸裂。


    一股凛冽冰息自她体内轰然爆发,卷起漫天枯叶,竟与三大高手对峙之势分庭抗礼!


    若细看,便会发现她身后虚影扭动——一条通体幽蓝的巨蟒盘踞脑后,双目紧闭,鳞片森寒,吐息间霜雾缭绕,冻气蚀骨!


    可那气息……并非出自她本身。


    苏辰踱步上前,双手插兜,笑得懒散:“我哪敢以多欺少?要是被我爸听见了,非拎着扫帚满街追我不可。”


    马曼柔瞳孔一缩,冷声质问:“你知道我是谁?”


    “废话,”苏辰咧嘴一笑,“我家那位从小爱哭鼻子的小跟屁虫,我能认不出来?”


    鼻涕虫。


    三个字一出口,空气瞬间结冰。


    这是他当年给她起的外号——只因每次挨欺负,她都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抹着鼻涕跑去找长辈告状。


    “哼!”她怒目圆睁,指尖几乎戳到他鼻尖,“说了多少遍!不准再叫我这个外号!”


    苏辰立刻站直,一脸正经:“遵命,绝对不叫。”


    顿了顿,又悠悠补了一句:“鼻涕虫。”


    “你——!”她气得胸口起伏,咬牙切齿。


    苏辰反而摊手耸肩,无辜眨眼:“哎?我叫了吗?你幻听了吧?谁会喊‘鼻涕虫’这么难听的名字?太没品味了。”


    四周寂静。


    马曼柔嘴角抽搐,眼神几近扭曲。


    多年未见,这家伙还是这副欠揍模样!


    痞得冒烟,贱得发光,偏偏让人拿他没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压低嗓音,带着几分阴恻笑意:“辰哥,你还记得……我们分别那天,我说过什么吗?”


    苏辰挑眉,轻笑一声:“当然记得。”


    脚步一顿,目光斜睨,语气陡然转淡:


    “你说——下次见面,要亲手把我打得满地找牙。”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摇头叹气:“但现在嘛……就你这修为,想动我?怕是要累趴下。”


    马曼柔真实境界,不过堪堪踏入玄师门槛,在年轻一辈中已是翘楚。


    可苏辰是谁?


    魔修之路本就霸道迅猛,修炼如坐火箭,再加上系统加持,根本就是开挂级别的存在!


    但她不知内情,只当苏辰那些战绩全是身边术士替他撑扬。


    毕竟,在他身上,她感受不到半分术士波动。


    “既然如此……”她眸光一冷,脚掌猛然踩地!


    轰!


    地面龟裂,她身形如离弦之箭,瞬息扑至苏辰胸前,玉掌翻飞,一记穿心掌狠狠拍出!


    苏辰侧身滑步,衣袂未动,反手已扣住她手腕,顺势一带,胳膊绕颈,将她整个人牢牢锁进怀中,动弹不得。


    “行了行了,”他笑着冲远处三人摆手,“撤吧,别吓着我发小。


    她闹脾气呢,不真动手。”


    “是,少帅。”


    “少帅保重!”


    话音落,瘦猴三人如烟消散,诡秘无踪。


    庭院重归寂静。


    鹧鸪哨默默退后两步,拱手作别:“属下暂且告退。”


    转身离去时,眼角余光还忍不住多看了两人一眼。


    这少帅……看似风流不羁,实则举手投足皆藏雷霆手段。


    而那个女人……


    他心头微凛。


    那条盘踞背后的蓝色巨蟒……绝非善类。


    这一刻,只有马曼柔和苏辰还保持着暧昧的交缠。


    “怎么?还想揍我?”苏辰勾唇一笑,眸光微斜,透着几分少年时的痞气。


    刹那间,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那个她总被他压在墙角欺负的年纪。


    唯一的不同是——这丫头长大了,身段也……真不赖。


    低眸一扫,曲线尽收眼底,旗袍高开叉下那截白得晃眼的长腿,简直明目张胆地挑衅着他的定力。


    “辰哥,你以为练了点三脚猫功夫,就能拿捏我了?”马曼柔咬牙,眉梢轻扬,不服输的劲儿分毫未减。


    三脚猫?


    天魔经算三脚猫?


    苏辰差点笑出声。


    他手腕猛然发力,手臂一绞,直接将她胳膊锁死在自己颈侧,力道收紧,嗓音低哑如耳语:“你先挣脱试试?不然……我不介意给你做个全身‘体检’。”


    话落,空气骤然升温。


    马曼柔脸色“唰”地爆红,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不可言说的黑历史。


    这混蛋……以前就没少干这种事!


    “蛇仙姥姥助我——绞杀术!”


    一声低喝,她娇躯骤然一软,如同毒蛇蜕皮般从桎梏中滑出,反手缠上苏辰腰身。


    修长双腿如铁钳般绞住他脖颈,十指精准扣住他腰间要穴,阴寒煞气自掌心爆发,如冰蛇钻体,直冲经脉!


    冷,刺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