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血糊淋漓,惨不忍睹。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话音落下,空气微微一滞。
奇幻门……这三个字,仿佛悬在头顶的利刃,悄然出鞘。
现如今,仅剩傲天龙、大贵和梦梦三位传人撑扬子,凝霜修为尚浅,暂且不提。
傲天龙——专精奇幻门外功,一手降妖除魔之术玩得神出鬼没;大贵深谙五行八卦阵法,布阵如织网,困妖擒邪不在话下;梦梦则继承了古老占卜之术,掐指一算,天地变色。
三人各怀绝技,术业有专攻!
若能尽数收归麾下,妖管局的腰杆子立马就能挺直三分,实力暴涨!
“启禀少帅,大贵那边确实出了点状况。”傲天龙拱手作答,语气恭敬却不失沉稳。
“哦?”苏辰眉梢一挑,端起茶盏轻吹一口,“说来听听。”
傲天龙略一停顿,声音低了几分:“大贵和梦梦一边开着纸扎店,一边接阴事驱邪。今早来了个老太太,哭得撕心裂肺——她儿子上山采药,一夜未归。她寻到半山腰,亲眼看见一只巨蜈蚣趴在地上,正啃着一条断臂……血糊淋漓,惨不忍睹。”
他顿了顿,继续道:“老妪吓得魂飞魄散,却不敢惊动那畜生,连滚带爬逃下山,咬定是蜈蚣精害了她儿子。如今跪在店里,求大贵替她报仇雪恨,诛杀妖物。”
“所以,大贵托我向您告个假,等料理完这桩事,立刻归队报到。”
嗯?
苏辰指尖一顿,茶烟微颤。
蜈蚣精?
嘴角忽然扬起一抹冷笑。
有意思。
这年头兵荒马乱,山林荒野之间,精怪吸食日月精华、吞服灵草异根,诞生成精早已不是稀罕事。毒蛇化蛟、老树成妖,连坟头石头都能蹦出个石灵来,一只蜈蚣修出妖丹,又算得了什么?
他不动声色,继续与傲天龙对坐饮茶,边聊家常,边试探其术法底细。
知己知彼,方能用人如刀,刀刀见血。
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夹杂着几分慌张。
门外警卫结结巴巴地开口:“少……少帅,帅府来电!大帅让您马上去司令部,语气急得很!”
苏辰眸光一闪,手中茶盏轻轻放下。
大帅亲自召见?
还这么火急火燎?
他眯了眯眼,脑中电光火石般掠过几个可能,却始终抓不住头绪。
以眼下苏家势力,能惊动大帅亲自催命的事,绝不简单。
片刻沉吟后,他霍然起身,利落套上军装,扣紧扣子,戴上军帽与皮手套,动作干脆得如同出鞘的刀。
“备车。”
“是,少帅!”警卫一个立正,转身就跑。
“少帅,我们这边……”傲天龙站起身,欲言又止。
苏辰侧身回头,目光扫过傲天龙与凝霜二人,淡淡开口:“牧柔,你先给他们安排住处,等我回来再说。”
“是,少帅。”
“是,少帅。”
话音落下,他整了整手套,步伐如雷,踏出门槛,身影笔直如枪,直奔院外。
引擎轰鸣炸响,黑色轿车如离弦之箭,冲入长街,朝着省城司令部疾驰而去。
那里,是军中重地,戒备森严,闲人莫入。
而此刻,在司令部最深处的会议室里,却传来一阵粗犷豪笑:
“妈了个巴子!你这老不死的怎么还没蹬腿啊!”
循声看去,只见大帅身穿将官制服,下巴留着一撮羊胡子,咧着嘴笑得像个孩子。
话虽难听,可那眼角眉梢,全是久别重逢的热乎劲儿。
对面坐着一位枯瘦老者,精神矍铄,面带微笑:“老苏啊,你这张破嘴,二十年来天天盼我死,结果呢?我活得比你还硬朗!省省吧你。”
此人正是卸岭力士前代魁首——陈老。
准确地说,他是陈玉楼的父亲。
他与大帅交情匪浅,曾并肩作战,共闯险地,今日亲赴安阳省,目的有二:
一是当面谢恩,报苏家救命之恩;
二是——有要事相告。
“老陈,别说这些虚的。”大帅笑着起身,几步绕到他身后,一手搭上他肩头,压低声音调侃,“咱爷们儿讲实际的——把你压箱底的明器,匀我几件玩玩,怎么样?”
明器,谐音冥器,皆是古墓出土之物,价值连城。
而陈老身为卸岭魁首,一生倒斗无数,藏品堪比国库。
这话一出,老头顿时肩膀一抖,猛地拍开他的手,笑骂道:
“想得美!你这老混蛋,打我宝贝主意打了二十多年了!再敢提,我现在就回瓶山,给自己挖个坑躺进去,让你一件都捞不着!”
明器?
那是他的命!
每一件背后,都是一次出生入死,一扬机关算尽,一段刻骨回忆。
人老了,金银财宝看淡了,唯有这些旧物,还能让他梦见当年那个背着铁钎、翻山越岭的自己。
念旧,是因为——心里还有火。
大帅这话一出,手掌“啪”地拍在陈老肩头,力道沉得像砸进石头缝里,“臭脾气!你这性子,跟茅坑里的青石坨子一个德行——又臭又硬!不过……”
陈老咧嘴一笑,眼角皱纹堆成风霜刻痕,“你不也一样?咱俩掰指头算算,多少年没见了?”
“三年零八天。”大帅嗓音微哑,抬手揉了揉眉心,摇头轻叹,“自从苏家坐上龙头宝座,我日日被事务压得喘不过气。哪像你?甩手一走,把小楼扶上卸岭魁首之位,自己缩到幕后当个闲云野鹤。”
话里三分调侃,七分艳羡。
陈老眯起眼,慢悠悠道:“苏辰不是回来了吗?你何不交权?趁这机会退下来,咱俩找个山清水秀的地儿,钓钓鱼,下下棋,喝点小酒,岂不快活似神仙?”
他太了解这位大帅了。
表面是铁血枭雄,杀伐果断,实则心窝子里最软的那块肉,早早就给了苏辰。
谁动他儿子一根汗毛,他能掀了半边天。
说他是冷面军阀?草菅人命?
可真正走近了才知道,这人重情重义,比谁都狠,也比谁都真。
而陈老亦是如此——外冷内热,铁骨藏柔。正因如此,两人跨越年纪与身份,成了彼此心里最信得过的那根脊梁。
“你这老头,说得倒轻巧!”大帅翻了个白眼,转身一屁股坐进主位,手指朝窗外一戳,“卸岭才几号人马?几百上千?我苏家统御四五十万雄兵!军权交接,稍有闪失,就是塌天大事!”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下来,却更显沉重:“辰儿刚从国外回来,根基未稳。让他先历练,龙泉省那边我已安排妥当,先去磨磨性子,压压锋芒。”
字字句句,皆是父辈的牵挂与忧虑。
陈老听了,忍不住笑出声,反唇相讥:“说了半天,还不是心疼你那独苗苗?”
“啪!”
一声暴响,大帅狠狠拍上桌案,双目如电,“对!苏辰是我老苏家唯一的血脉!我不护他谁护?你倒好,冷血无情,陈玉楼七八岁就往古墓里扔,小小年纪就拿命去闯机关!”
“冷血无情?”陈老冷笑一声,眉峰陡扬,“那是为他好!进墓历练,是卸岭门规!规矩不可破!你懂什么?”
话音未落,火药味已然炸开。
两个老家伙你来我往,句句带刺,字字扎心。
可谁都知道——这不是争执,是久别重逢的老友,在用最狠的话,说着最深的情。
司令部门外,苏辰脚步忽顿。
屋内吵嚷声穿透门板直撞耳膜,他眉头微蹙,眸光一闪,心头暗疑:“谁?竟敢跟大帅这般叫板?”
虽说是“吵”,却没有半分怒意,反倒透着一股熟稔到骨子里的亲热。
正疑惑间,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
“少帅,您好啊。”
苏辰回头,只见陈玉楼斜倚栏杆,双手抱拳,唇角噙笑,“家父在里面,和大帅叙旧呢。”
刹那间,一切明了。
原来是陈老。
难怪。
苏辰神色一松,走上前去,随手抽出一根雪茄递出:“来一根?”
“多谢少帅。”陈玉楼接过,指尖在雪茄尾部轻轻一绕,旋即拇指一弹——“啪”地一声,烟尾飞出老远。
火光轻燃,一口深吸,烟雾缭绕中,他缓缓吐出一句:“上次的事,谢了。”
苏辰靠在栏杆上,悠悠吹出一个烟圈,声音淡然:“客气。陈老既是我父亲至交,救他,天经地义。再说——”
眸光微冷,杀机隐现:
“瓶山那群土匪,先惹的是我。他们不死,天理难容。”
那一夜,苏家大军压境之前,他早已密令阵诡潜入瓶山,摸清地形,锁定陈老位置。
炮火轰鸣之际,贼寇自顾不暇,正是营救良机。
一击得手,神不知鬼不觉。
这才有了今日陈家父子登门致谢的一幕。
“少帅。”陈玉楼忽然开口,语气微凝,“你知道吗?瓶山残匪并未剿尽。大当家王婆,二当家铁锤——都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