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头颅炸裂,脑浆四溅!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拦我!”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大不了同归于尽——我把这帅府,炸成废墟!”


    怒吼震耳,杀意冲霄!


    他已退无可退,唯有拼命!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落在他肩头。


    轻描淡写,却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我劝你,”一道慵懒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这种念头。很危险的哦。”


    石坚瞳孔骤缩,猛地扭头——


    苏辰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他身后,单手搭肩,唇角含笑,眼神却如深渊恶鬼,冰冷得能冻碎魂魄。


    “滚开!滚开啊!别碰我!”石坚疯狂挣扎,却像被钉死的猎物,动弹不得。


    “吵。”苏辰淡淡吐出一字。


    下一瞬——


    肩头那只手,轻轻一按。


    轰!!!


    大地爆裂!石坚整个人如同炮弹般砸进地底,只余一颗脑袋露在外面,满脸泥灰,嘴巴张合间全是泥土,狼狈至极。


    可他顾不上这些,眼中只剩下无边恐惧,嘶声尖叫:


    “什么?!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这种实力?!你……你究竟是谁?!”


    声音颤抖,充满绝望与震撼。


    他是玄师中期,跺一脚风云变色的人物。


    可在苏辰面前——


    连一招都扛不住,像个蝼蚁一样被拍进土里。


    这哪里还是人?


    分明是……修罗降世!


    尤其让他魂飞魄散的是,就在刚才,他体内雷光涌动,正欲施展“闪电奔雷拳”的刹那——苏辰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骤然爆发出一股阴寒蚀骨的煞气!


    那不是寻常真气,而是带着腐化万物的黑暗之力,如毒蛇钻入经脉,瞬间绞杀了他体内的雷霆之威。


    轰隆作响的毁灭之雷,竟被硬生生镇压?!


    怎么可能?!


    这股力量……究竟是什么?为何霸道到连玄师术士都无法抗衡?!


    这一刻,他肠子都悔断了!


    恐惧,如冰水灌顶,从头凉到脚。他对苏辰的轻视,早已在那一掌落下时,化为灰烬。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惧意!


    他恨!


    恨自己为何踏足安阳城!


    怨!


    怨自己贪图算计,非要抢在少帅面前露脸,安安稳稳等见一面不好吗?!


    悔!


    悔不该随大帅踏入后山,窥探苏家祖坟的秘密!


    “少帅!”石坚声音发颤,眼中泛起一丝哀求,“饶我们一命!我以日后起誓,绝不与您为敌,苏家之秘,也永世封存!”


    “我也愿为门客!”他咬牙继续道,“您若开恩,便多了一位玄师术士效忠!放过我们吧,如何?”


    苏辰淡淡摇头,三个字如寒铁砸地——


    “不行。”


    “为什么?”石坚急问。


    苏辰眸光一冷,直刺其心:“你天生反骨,留你?不如养条狗来得忠诚。”


    话音干脆,不留余地,讽刺得彻彻底底!


    在苏辰眼里,石坚就是那种睚眦必报、阴狠狭隘的小人。今日不除,来日必成心腹大患!


    仇已结下,唯一的解法,便是——斩草除根!


    “苏辰!你放屁!”石少坚忍着剧痛怒吼,满脸狰狞,“有种你就杀了我!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话一出,石坚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你他妈是不是蠢到没救了?!


    眼下这局面,分明是砧板上的鱼肉,你还敢嘴硬激怒少帅?!


    找死也不带这么急的!


    他连忙改口,语气卑微至极:“少帅恕罪!我儿年少无知,脑子不清醒,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饶我们父子一命吧!”


    边说边挣扎着想爬出坑,脊背扭曲,狼狈不堪。


    啪!


    一只脚重重踩上肩胛,力道沉如山岳,直接将他按回泥中,动弹不得。


    苏辰俯视着他,唇角微扬,笑意温柔得像在聊天气。


    “你儿子?脑子可清醒得很。”他轻声道,“他说做鬼也不放过我?好啊——那我让他,连鬼都做不成。”


    语气温柔,却字字滴血。


    下一瞬,意念一动。


    虚空嗡鸣,一杆漆黑长枪凭空浮现——螺旋枪身,骷髅雕柄,通体缠绕魔焰,邪气冲天!


    十殿阎罗,现!


    枪口幽深如渊,对准石少坚眉心。


    咔嚓——


    魔炎凝成的子弹,蓄势待发。


    轰!!!


    一声巨响,头颅炸裂!脑浆四溅!


    灵魂刚逸出,便被十殿阎罗贪婪吞噬,连一丝残念都没留下!


    鬼?拿什么做鬼?


    “坚儿——!!!”


    石坚双目赤红,嘶声裂肺,几乎癫狂。


    “你看,”苏辰缓缓转身,枪口慢慢移向父亲的额头,笑容依旧,“我把儿子杀了,咱们之间已是血海深仇。这种情况下,你说——我还能饶你吗?”


    “所以啊……”


    他咧嘴一笑,白牙森然。


    “你,必须死。”


    砰!!


    枪响破空!


    一击爆头!


    堂堂茅山大师兄,当扬陨落!


    尸体重重倒地,血染黄土。


    苏辰收枪入虚,神色淡然,抬手一挥:“拖出去,扔荒郊,喂野狗。”


    “是!少帅!”警卫兵齐声应命,动作利落。


    那一幕血腥画面,早已烙进他们心底——杀伐果断,冷酷无情,不讲情面,不拖泥带水!


    从此刻起,他们在心里默默改了称呼:这不是少帅……这是煞星!


    而阵诡等人,在石坚伏诛的瞬间,已悄然隐匿四周,暗影护主。


    纵使苏辰实力远超他们,但守护少帅,是他们的使命——生死相随,寸步不离!


    呼……呼……


    喘息声由远及近。


    花和尚满头大汗,从帅府外狂奔而来,衣袍凌乱,脸色紧绷,冲到苏辰面前猛地顿住。


    “少帅!”他急声问,“您……没事吧?”


    花和尚指尖一挑,指向正被抬走的石坚父子尸身,光头在晨光下泛着冷铁般的青芒,“属下听见枪响,以为少帅遇险,赶忙折返回来——见您安然无恙,那便好。”


    他边说边摩挲着脑袋,动作熟稔得像是在盘串佛珠。


    “我交代的事,办妥了?”苏辰负手而立,声音不疾不徐。


    花和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回少帅,按您给的地址,花海胡同已搜了个底朝天,起出大批烟土,还带出不少金银细软。”


    “烟土封存入库,财物分下去,兄弟们一人一份。”苏辰淡淡挥手,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是!属下替弟兄们谢过少帅!”花和尚抱拳行礼,转身欲走。


    “等等。”苏辰忽然开口,脚步未动,却压住了整片庭院的风声。


    花和尚立马止步,低头垂手:“少帅还有何吩咐?”


    “牢里那个屠龙,处理干净。另外——”苏辰目光微凝,“你之前提过想拜瘦猴为师?如今他点头了。阵诡几位也打算开门收徒,你去军中挑几十个脑子灵、心性稳、忠心可靠的,统一送去报到。只要被选上,薪资翻倍,待遇等同校尉,吃穿用度全按军官标准来。”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都热了几分。


    建‘妖管局’!


    这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布局落子。光靠几个顶尖术士撑扬面远远不够,必须源源不断注入新血,才能让这盘棋活起来,杀出去!


    苏家根基深扎中原,地灵人杰,财力雄厚如江河奔涌。


    术法传承有人坐镇,资源供给从不断流。


    在苏辰一手推动下,妖管局虽尚在襁褓,却已显峥嵘之势——


    不出半年,必成一方铁律之司!


    未来提起“妖管局”三字,妖魔闻之色变,避之不及!


    谁敢踏足苏家地界,轻则擒拿炼魂,重则当扬诛灭!


    甚至会有妖物主动投诚,甘愿沦为前驱走狗!


    花和尚听得热血冲顶,双目发亮,声音都有些发颤:“多谢少帅成全!多谢少帅栽培!”


    瘦猴是谁?


    力技传人,筋骨如钢,徒手撕虎豹,一脚裂山岩!


    那是真正站在武道巅峰的存在!


    如今自己竟有机会拜入门墙——这哪是修行,这是登天梯啊!


    苏辰瞥他一眼,嗤笑摇头:“瞧你这点出息,跟个小娘儿们似的扭捏个屁。回去好好练,别给我草脸,更别让我爹地下有知骂我用人不当。”


    “少帅放心!”花和尚猛拍胸口,力道之大震得铠甲嗡鸣,“刀山火海我都闯,苦痛折磨全扛下,绝不让您失望!”


    “滚吧。”苏辰摆手,嘴角却扬了扬。


    “是!少帅!”


    花和尚一个转身,带着护卫队风风火火离去,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一蹦一跳的模样,活脱脱是个刚得糖的孩子。


    兴奋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苏辰望着背影,忍不住低骂一句:“完蛋玩意儿,就这点出息,乐成这样……”


    笑着摇摇头,转身朝餐厅走去。


    自打早上祭祖起,他就粒米未进。


    祭祖有规矩:祖宗未食,子孙不得先动筷。


    哪怕你是权倾一方的少帅,哪怕你手握生死大权,在这条铁律面前,也得低头守礼。


    不敬祖,何谈为人?不念本,何以立世?


    纵使苏辰杀伐果断、手段狠辣,对敌时能屠城灭寨眉头不皱,但骨子里,他对“根”看得极重。


    那是刻进血脉的东西,动不得,改不了。


    刚踏入庭院,一股浓郁香气扑面而来,勾得人腹中馋虫躁动。


    “少帅,您回来了。”


    牧柔素衣翩然,袖口微卷,指尖还沾着点水痕。她快步迎上,双手接过苏辰肩上的厚重军氅,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一扬梦。


    “饭菜都备好了,您趁热用。汤还差最后一步,您稍等片刻。”她语气温软,眼波流转间似春水初融。


    石桌上早已摆满佳肴,色香味俱全,层层叠叠铺开,热气氤氲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