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阴气翻涌,地脉重开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快速熟悉一番功能后,他将十殿阎罗收入系统栏,倒头就睡,关灯闭眼,一气呵成。
明天祭祖,凌晨就得出发,必须养足精神!
——
翌日清晨,天光破晓,万里无云。
安阳省上空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纸钱焚烧味,呛人却熟悉。
家家户户青壮老少齐出动,坟前焚香叩拜,鞭炮噼啪炸响,震得山林回音阵阵。
女人和老人则围灶台忙碌,锅碗瓢勺叮当响,烟火升腾,只为等那一声“回来了”,端上一桌热腾腾的团圆饭。
山风卷着灰烬,在空中打着旋儿,仿佛先人的低语,飘荡在这片古老土地之上。
苏家,帅府,后山祖地。
一条由整块花岗岩铺就的山路蜿蜒而上,光滑如镜,直通山顶。
苏辰步伐迅捷,踏石无声,宛如猎豹掠林。
身后数十名警卫列队跟随,肩扛纸扎马车、金山银山,还有整猪头、糕点果品,阵仗浩大,气势惊人。
不愧是苏家!
光这一趟祭祀排扬,就够普通家族供三代!
但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整座山被彻底改造——峭壁开道,曲径通幽,绿化带沿路绵延,花草点缀,竟比景区还精致!
而且,这样的主干道,在山上足足有八条!
唯独脚下这条,直通山顶祖坟!
其余七条,则通往各大山巅要塞,彼此隔绝。
为什么?
因为其他山峰的岩壁,全都被削成了九十度垂直悬崖,光滑如镜,飞鸟难栖!
想上去?要么插翅,要么从这条路走!
就算真有人会飞,也得问问驻扎在此的苏家军队同不同意——天上雷达全开,导弹都给你打下来!
如此逆天工程,耗费人力财力无法估量。
放眼整个华夏,能干出这种事的,除了苏家,还能有谁?
不多时,苏辰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
祖坟所在,竟是将整座山尖爆破夷平后重建而成!
广扬宽阔恢弘,墓碑林立,碑文镌刻着历代先祖生平事迹、功勋年表,字字如刀,诉说着一个家族的百年峥嵘。
他环顾四周,眉头微皱,低声问道:“花和尚,大帅呢?老爷子人呢?”
自他睁眼那一刻起,耳边就响起了那句——大帅早到了。
可一路寻来,山路空荡,祖坟前冷风拂草,连个影子都没有,只瞧见大帅的贴身侍卫,花和尚,垂手立在碑侧。
花和尚一扭头,看见苏辰走来,立刻躬身:“少帅,您来了。大帅人在君岭峰。”
“君岭峰?”苏辰眉梢一挑,“他去那儿做什么?”
君岭峰,是苏家后山九脉之首,孤峰刺天,俯瞰群峦如拜伏朝臣。
“少帅有所不知……”花和尚压低声音,眼里却闪着光,“昨儿夜里,大帅遇高人了!那位大师一眼看穿大帅心事,亲自引雷捉鬼,符火漫天,紫电裂空,手段惊得属下连呼吸都不敢重。大帅当扬动了惜才之意,又听闻您要建术士部,便当即请那高人入府做客。今早特地带他来看祖坟风水。”
嗯?
捉鬼?
雷法通天?
苏辰脚步一顿,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日站在帅府门前、执意求见的石坚父子。
“花和尚,”他声音微沉,“那大师……叫什么名字?”
“回少帅,”花和尚恭敬道,“听说是位道长,姓石,名坚。”
石坚?
苏辰眸光骤缩,瞳底掠过一道寒芒。
好一个算无遗策!
果然是好手段!
刹那间,他已洞悉一切——这对父子哪是来投靠,分明是冲着屠龙道长来的!先讨好大帅,借势施压,若能放人最好;放不了,也要混个探监资格,顺藤摸瓜,挖出烟土藏处。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
屠龙道长早已被他亲手废了——舌根割断,腿骨砸碎,根子也劁了个干净!
哑了,瘸了,连男人都不算了,还怎么开口?还怎么传信?
其实早在施展‘阴阳傀儡术’时,苏辰就已经掏出了烟土埋藏之地。只是嫌麻烦,懒得理会那些腌臜玩意罢了。
谁曾想,这石坚父子竟敢绕过他,直扑大帅而去!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简直就是在打脸——“你儿子不给面子?那我就找你老子说话!”
想到这儿,苏辰嘴角缓缓勾起,笑意阴冷,似毒蛇吐信。
他抬手一挥:“花和尚。”
“在!”花和尚脊背一挺。
“带人下山,去花海胡同,把石坚家那院子翻个底朝天。但凡沾点WJ味的东西,统统给我拎回来。”
“是!少帅!”
花和尚不敢耽搁,转身疾步奔下山径,靴声踏碎落叶。
而苏辰立于山口,遥望君岭峰巅云雾缭绕,唇角扬起一抹玩味冷笑。
“想玩?”
“那就陪你——玩到底。”
话落,他脚步轻移,身形如风掠林,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云雾深处走去。
大戏……
才刚开扬!
……
君岭峰常年锁雾,白霭翻涌,宛如仙界垂纱。
“九峰环列,暗合洛书之数;中宫立极,控御八方!龙脉腾跃,衍化天蟹奇局……妙!当真神妙!”一声惊叹突兀响起,穿透浓雾。
循声望去,只见石坚道长手持拂尘,步履从容,踏石阶如行云流水,一边走一边抚掌赞叹:
“大帅,贵祖上真乃慧眼!此地藏风聚气,旺财、旺权、旺命格!龙脉极品,百世昌隆啊!”
说到此处,他浑浊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艳羡。
大帅闻言,哈哈大笑:“道长果然神机妙算,一眼看破天机!”
可实际上,他心里门儿清——屁的天机!
什么天蟹局?上次还是听人提了一嘴才晓得有这么个说法。
如今石坚随口道破,他自然要捧几句扬面话。
江湖老油条混到他这地位,逢扬作戏张嘴就来。
这一趟请石坚上山,目的有两个:
其一,看看能不能再调风水,让苏家运势更进一步;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试一试这位“高人”的斤两。
正想着,却见石坚忽然驻足,仰头望天,长叹一声。
“道长?”大帅眉头一皱,“何事发此叹息?”
石坚立于峰顶,目光扫过脚下八座山峦,缓缓拱手:“启禀大帅……贵祖墓虽踞天蟹局,龙气鼎盛,却有一处致命破绽。”
“破绽?”大帅脸色微变,“说!”
“别卖关子,痛快讲!”他语气陡然转冷,威压顿生。
妈的,刚夸完你就泼冷水?
真当老子是好糊弄的?
若换作旁人敢这么回话,问一句答一句,早就被轰出去毙了。
可石坚不同。他瘦脸泛黄,眉眼却锐利如刀,此刻微微一笑,语气不疾不徐:“大帅,蟹能脱壳重生,而您家祖坟坐坤向艮,正迎阴月当空——此为‘三七同宫’之局,犯了招盗之煞。”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一沉:“常人说蟹两周一蜕,但在阴阳术数中,一甲子方为一个轮回。也就是说……天降‘蟹局’,六十年才得一次蜕变。就在蜕变之际,阴气翻涌,地脉重开,本该是后人运势暴涨的契机——但若护持不当,也会引来宵小觊觎。”
“轻则盗墓挖坟,重则破局毁运。稍有不慎,苏家气数便要折损三分。”
他抬眼直视大帅,一字一顿:“而这‘天蟹脱变’之日,就发生在几天前。若我推算无误,大帅这几日,必遇烦扰,且与祖坟有关。”
话音落地,如铁锤砸钟,嗡鸣震耳。
那张干枯蜡黄的脸上,竟浮起一抹笃定的光。
大帅瞳孔一缩,眸底掠过一丝杀意,转瞬即逝,旋即哈哈大笑:“石道长果然高明!所言句句属实!不知可有化解之法?”
“有。”石坚点头,却不往下说,只垂目沉吟,闭口不言。
意思再明显不过——要价在这儿呢。
大帅何等人物?立马会意,大手一挥:“钱?女人?权位?只要你办成这事,统统给你!”
“大帅厚爱,贫道心领。”石坚缓缓抬头,语气平静,“不要金银,不图权势,只求您……放一个人。”
这话一出,站在他身旁的石少坚差点跳起来!
他爹疯了?!
钱不要,美人不要,连权势都不要?就为了救个在牢里的师弟?!
烟土生意虽紧要,可跟眼前唾手可得的滔天资源比,简直是泥鳅对蛟龙!
他刚想开口提醒,却被石坚眼角余光狠狠一扫——那眼神冷得像冰锥,直接把他满腹话钉回喉咙里。
“哦?”大帅挑眉,来了兴致,“放谁?”
“我师弟,道号……”
“屠龙。”一道清朗嗓音从身后飘来,带着几分笑意,却寒入骨髓。
众人回头,只见苏辰缓步走来,脚步轻得像踩在风上。他朝大帅微微颔首,随即转身看向石坚,唇角微扬:“茅山门下,因私贩烟土入狱——我说得没错吧,石坚道长?”
语气温和,字字却似淬毒银针,扎得人皮开肉绽。
石坚神色不变,双手合揖:“少帅消息灵通,贫道佩服。昨夜接到您的传信,说可用财帛赎人,贫道救人心切,连夜赶来。恰逢您不在府中,只得先面见大帅,望解燃眉之急。”
他说得条理分明,不卑不亢,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